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歷史...穿越之鳳臨天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五十八章 選擇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李毅睜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看着那把迎面刺來的嗜血短劍。頭腦中只有一片空白,人的生命是那麼的脆弱,死不過是一瞬間的就會結束的事情。世間太多的不幸也就只有一瞬,一瞬間無法預料的地震就會發生,一瞬間飛奔的汽車就會向自己駛來,一瞬間使用不當的液化氣罐就會爆炸,一瞬間鋒利的匕首就會刺進自己的胸膛。旁觀的人看着這樣的場面,一切如同慢放的鏡頭,每一步看的都那麼的清晰,卻又無能爲力,來不及阻止。身臨其境的人在這危機時刻,也只能本能的閉上了眼睛,不是不想去做些事,而是無力。

李毅臉色蒼白,忍不住顫抖,在匕首愈加逼近的時刻,閉上了眼睛。來到這大周原本便是一個錯誤,在一個錯誤的時間,一個錯誤的地點,成爲了一個不該成爲的人。而現在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我猜的不錯,你是它的主人,它也只認你這一個主人。”

沒有等到該有的刺痛,李毅慢慢的張開了眼睛,那老頭綁着身子,一動不動的站在哪。眼神複雜的看着自己,失落,不甘,頹敗,他的一生即將因爲這把嗜血短劍而改變,即使不死怕也只能成爲一個廢人。

“呵呵,也罷!至少我看到了真正的神物,而有的人窮極一生,怕是也無緣相見!呵呵……”

李毅沒有去理那已經有些不正常的老頭,盯着面前,懸在空中的嗜血短劍。它就豎立在自己的面前,一動不動的停在哪裏,好像是等着吩咐。她怯怯的伸出手指,試探的輕碰了一下那把短劍,因爲她的碰觸,那短劍略微的搖了搖,作爲回應。她不動靜靜的看着,那短劍也就不動,停在哪裏耐心的等待。

“你能聽得懂我說話嗎?”李毅喫驚的問它,又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發窘的臉上發燙。

短劍動了動,像是在回答。

“不用試了,它是神物,自然能聽的懂你說話。我說過了它與你血脈相連,你是它的主人,不管你讓它做什麼,它都會去做的。真是奇怪,太奇怪了。用咒語改變了它的封印,又用血洗去了它原本的氣息,爲什麼它還會抗拒新的主人,不應該,不應該……”

李毅看那老頭皺着眉,冥思苦想,對他說的那些聽不懂的話,也沒什麼興趣。伸手接過短劍,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心裏着實高興。不管這把嗜血短劍是神物也好,還是邪物也罷。至少有這麼一把能聽的懂自己說話的短劍在身邊保護自己,就不用害怕有人對自己不利了。不管以後遇到什麼高手,只要拿出這把劍,保命絕對沒問題。就算它有些邪氣,大不了不要總用它,留在危機時刻,應應急也好。她歡喜的撿起劍鞘,將嗜血短劍歸鞘,放在懷裏。回到歐陽博身邊,不管她怎麼叫,怎麼搖,他都睡的和死豬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剛纔鬧翻了半天,也沒見一個官差來看。這回終於平靜了,又傳來了腳步聲,兩個官差帶着四個穿戴講究的三十多歲的男人來到牢房前,打開了牢門,那四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來到李毅面前,其中一位年長的人上前一步,恭敬的施禮,說道:“李公子,主子命我們來接公子回去。”

李毅也沒有多問,猜想也許是太子派來的人。直接讓他們抬着歐陽博,隨着官差離開了牢房。臨走之前,她回頭看了那老頭一眼,也許是打擊太大,他只是各顧各的嘟囔着,也聽不清他到底說些什麼。

離開了牢房,重新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氣,真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禁錮對人來說是最大折磨,它的可怕不再與影響人的身體,而是一種精神意志的摧殘。沒有自由是比生病,酷刑更爲深刻的傷害。因爲肉體承受的痛苦始終會過去,而不好的回憶,也許一生都無法擺脫。

那領頭的男人命人將歐陽博抬進一輛馬車。做了個手勢,一頂軟轎,抬到了李毅面前。

“你們是誰派來的?要帶我去哪?”

那男人恭敬的說道:“主子要見你,還是請李大人上轎吧!”

李毅打量着他們,和儒賢王的小舅子打架,還能把自己和歐陽博從牢裏保出來的,不會是一般的人。看他們穿戴不俗,神祕兮兮的,會不會是太子派來的人。可如果不是又會是誰?不管是誰,怕是不去都不成了。歐陽博還昏迷不醒,看他們一個個步履輕盈,應該都是有功夫的,還是跟他們走一趟吧。再不濟自己還算是朝廷命官,總不會有人在京城隨便殺朝廷命官吧。

她沒有辦法只好上了轎,剛來京城哪都不熟悉,向外面看了一會,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要去哪。只有耐心的等着,在轎中晃晃悠悠的,打了個哈欠,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中是個灰濛濛的地方,四周瀰漫着淡淡的薄霧,一條若隱若現的道路,向前延伸不知道通向哪裏。道路兩旁長滿了紅色的奇花,花瓣翻卷如龍爪,只有花沒有葉,遠遠看去如火如荼,像是紅色的地毯。隨着陣陣陰風輕輕擺動,莫名的透着一種詭異。

“那是彼岸花?沿着黃泉路而生,花開無葉,葉生無花,相念相惜,花葉卻永不相見。碧落虛無葉纖纖,滾滾紅塵永不沾。”

李毅一驚,難道這裏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她回頭看去,身邊站在一個男人,穿着古怪的服飾,他裏面穿着一件白衫,外罩一件繡花坎衣,頸部配有圓形搭肩。一頭烏黑的秀髮梳的整齊,在兩邊攏起,用一條瑪瑙串束住。一米八多的個子,挺拔的身姿,寬闊的肩膀。全身散發着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讓人從心裏尊重。這樣的男人應該長着一張帥氣的臉,她看向他的臉,他的臉上帶着一個奇怪的眼罩,是兩條張牙舞爪的黑龍在上面盤結。遮住了他大半張面容,也不知道他長的如何。

“這裏是哪?我怎麼會在這?”

男人側頭看着她,眼睛明亮,閃着睿智的光芒,“這裏是黃泉路,你已經死了,用嗜血短劍刺穿了心臟。”

“我是要投胎轉世了嗎?不應該這樣,我用草原最古老的方式將自己的意念封印在那把短劍上,讓自己的意念,成爲了它永遠不滅的力量。怎麼可以送我去投胎轉世,我不要這樣,我要完成自己的詛咒。”

李毅有些慌亂,漸漸又恢復了平靜。這只是一個夢,那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不是自己,而是阿莎。那個被族人逼死的女王,這只是一個夢,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男人眼神莫測,定定的看了她片刻,語氣平緩的說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人的肉身早晚都會毀滅,那不過只是一個皮囊。永遠存在的只有人的靈魂,它纔是不滅的永恆。

何必執着於一世的榮辱,一切不過只是過眼雲煙。都結束了,走吧,我只能送你到這了。放下一切,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你是誰?有什麼權利決定我該如何選擇?我不需要投胎轉世,竟然我已經用靈魂去詛咒,就該送我去天神哪裏成爲他的奴隸。只要我的誓言詛咒可以實現,就算付出一切,我都不在意。”

“你以爲天神住的是什麼地方?美好幸福的樂園嗎?成爲天神的奴隸,意味着什麼,你永遠都不可能再投胎轉世,永遠都只能生活在地獄裏。不要因爲一時的任性,毀了自己的一切,走吧!喝了孟婆湯,你會忘記所有,重新開始。”

“不,絕不!我阿莎決定的事情,誰都不能改變,傷害了我的人必須付出代價。哪怕犧牲我的一切,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男人看着她堅毅的臉,氣結的說不出話,他看着前面那條黃泉路,聲音冰冷的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前面就是可以投胎轉世的黃泉路。只要走上去,便可以開始新的人生,你的誓言詛咒也會消失。回頭走就會通往天神住的地方,你將永遠成爲天神的奴隸,永遠不能投胎轉世,你的誓言詛咒自然會應驗。”

阿莎固執的轉過身,身後只有一片漆黑。那是一個沒有邊際的黑洞,陰森恐怖,竟比黃泉路更讓人害怕。她看着前面,昂起高傲的頭,毫不猶豫的邁開步子。

“再想一想,這不是兒戲!”

“草原最好的馬兒只懂得向前奔跑,它們永遠不會去喫回頭可得的青草。”

阿莎堅定的向前走去,只是剛邁出一步,整個人身體猛地下沉,像是有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吸到了無底的深淵。她失控的下墜,抬頭只能看到那站立不動的男人,眼神難懂的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啊!”李毅驚叫,又是一身冷汗,那夢境是那麼的真實,自己好像真的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落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怎麼了?”有人在耳邊溫柔的詢問。

李毅大口的喘息,心神未定,看向四周,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已經黑了,莫名的自己正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他抱着自己的身體,兩個人貼的很近,近到可以感覺到他的體溫。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九龍奪嫡,我真不想當太子
魏晉不服周
晉末芳華
修仙的我卻來到了巫師世界
神話版三國
黃金家族,從西域開始崛起
大明:寒門輔臣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晉庭漢裔
挾明
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
唐奇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