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宛如刀劍般的琴音響起,劃破空氣的聲音衝着一團黑霧襲去,然而,那團黑霧彷彿無底洞般的將風音的攻擊全部吸收了。
"風音!"紅一個瞬移出現在風音所在的身旁。
望着此時彷彿半個血人般的男子,原本白色金紋的聖袍沾滿了血跡,彷彿被上千萬的刀割般,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露在外面的肌膚有着深淺不一的傷口,並且都在流血,沒有停止的跡象。
前一刻還在談笑風生,這一刻卻在生死之戰,那原本潔白的兩對羽翼居然生生的折斷了一隻,看那傷口,彷彿是被人直接用外力撕裂一般,還有一些模糊的血肉連在上面,傷口處還在不停地滴着鮮紅的血。
"怎麼不自己治癒!"紅二話不說,施加治癒術在風音那留着血的傷口處。
"沒用的,那是黑暗的力量造成的,不是光屬性強大的人是治癒不好的。"風音那帶有血跡的手阻止了紅的救治。緩緩道:"比起我的傷,你還是去看看肆郎吧!那傢伙比我還不要命!"
"喲,現在是分心的時候嗎?背叛天使族的叛徒!"隨着一聲吆喝,一道眼力可見的黑色光波直接衝着風音身後另一隻翅膀而去。
"魔焰天火!"一道火牆隨之出現在風音的面前,那堪比地獄之火的火焰在熊熊燃燒中生生阻斷了那到黑色光波。
"咦,居然有隻火系魔獸!"聲音的主人顯然驚詫忽然出現的火系攻擊,卻在下一秒,興致勃勃道:"也好,讓我會會你這隻小魔狼!你的氣息讓我好生懷念呢!"
"風鳴,不準對他出手!"風音的手中是一把七玄鳳尾豎琴,殘留在琴絃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可想而知,風音從出來的時候就經歷了大戰,現在恐怕一直在拖延時間。
"風鳴,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紅想起了之前風音調侃的話,可是那時聽風音的語氣,雙方的關係應該是屬於朋友的,沒想到,果真遇上了,卻是將風音傷的最重的人。
紅想看清楚對方的樣子,奈何,遠處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人影。
"如果他是你的同類,他不就該是光屬性的嗎?怎麼會使用黑暗的力量?"紅一邊操控着火牆,一邊還替風音治癒着。
"光明一旦投靠了黑暗,可是比黑暗還黑,知道墮天使嗎?毀滅的黑暗力量是無限的。"風音一字一句的說道,言語中盡顯悲傷。
"風音,這個叛徒,你沒資格說我們!"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帶着強烈的不滿,數枚黑色元氣彈衝着風音所在的位置襲來。
"冰封凍結!"自風音和紅的腳下向四周發散出一片扇形的銀藍色冰牆,悉數接下了那些黑色的元氣彈。雖然元氣彈一瞬間就將冰牆摧毀,卻在同時再次出現。
"牙!"在風音和紅的身後,一聲藍色長袍的牙突然出現,只見對方眼中戰意十足,他自然是注意到了風音的傷勢,眉頭卻沒皺一下,笑說道:"風音,有這麼好玩的事,只叫紅不叫我,你偏心啊!"
風音在感動的同時又在擔心,不禁困難地擠出兩個字:"小...心。"
嘿嘿,想不到當初星火的訓練在實戰中果然有了效果。牙不厭其煩地製造者冰牆,阻擋着不停從正面攻擊的黑色元氣彈。
"主人!"在紅和牙焦灼對付兩隻墮天使時,右後方傳來一道聲音,那幾乎嘶啞的叫聲,若不是感應到夜剎的氣息,紅差點聽不出來。
'小黑馬,你傷得不輕啊?';紅再次用幻獸間獨特的音波交流道。
'怎麼是你!';夜剎的回應沒有生氣,反而帶着竊喜。
"牙,頂住!"紅說完,一個瞬移消失在風音那裏,牙猛一點頭,單腳在虛空中一踏,腳下閃現的閃電標記與額間的交相呼應,一杆銀藍色的單刀槍出現在牙的手中,他已經好久不用"閃電"了。沒錯,閃電就是牙手中的單刀槍,自從那件事自後,他再也沒有動用過武器,一直潛藏在魔狼峯腳下,帶領着佔地斯門部落的族人們休養生息。這一次,也是爲了幫助風音,抵擋兩面的攻擊,更是爲了小肆那一句誓死守護,只要是天羽的夥伴,就是自己的,更何況,大家還是同爲一個主人的。
緊了緊握着槍的雙手,牙的眼中只有堅定的信念。然而即使是一星神獸,似乎抵不過自甘墮落的天使族。當聖光術變成了夜襲術,當治癒的力量變成了毀滅的力量,帶着強烈恨意地天使們會做出怎樣的攻擊來。
牙不得不小心應對。閃電似乎十分興奮,槍頭散發出"吱吱"的聲音,還時不時地有電流從那槍頭冒出,全身散發出淡淡的冰藍色,彷彿隨時準備迎戰。
"哦?還帶複合屬性的?我叫風鳶,你叫什麼?看在你比較有趣的份上,咱倆會會?"這聲音就是之前發射黑色元氣彈的人。
只見從黑霧中出現一位極其性感的女子。
飄逸的金色長卷發即使扎着高高的馬尾還長長地拖曳至腳踝處,頭上用顯眼的紅色黑邊髮帶纏繞着,兩根緞帶的頂部還各掛着一顆紅色水晶,宛如夜明珠般地發出紅色的光芒。
風鳶的穿着很是暴露,上身僅僅是一條紅色黑邊的抹胸,僅僅包住了重要部位,袒露的小腹蜜色的肌膚很是光滑,只是在肚臍的位置有一朵黑色的三瓣花,疑似某種禁制符咒。下身是一條開衩至大腿根部的紅色黑邊長裙,稍稍一走動,便可隱約瞧見那翹挺的臀部。
只見她一隻手抱胸,另一隻手託着小臉,紅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無限的快意,六枚黑色元氣彈在其張開的兩對黑色羽翼間蓄勢待發,紅色薄脣微微翹起,彷彿在看獵物般地望着牙。
縹緲涯北部。
"喲,小黑馬,需要幫助嗎?"紅宛如火蓮騎士般的出現在夜剎身邊,伸出兩根手指很自然地勾住了夜剎嬌小的下巴,幾乎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紅極其曖昧地問道。
"廢話!"不知道爲什麼,夜剎竟然感覺到了劇烈的心跳,那"砰砰"的感覺讓人十分慌張,似乎有什麼在心底開始滋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