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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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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if線 "Olive,I c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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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if線 ”olive,i can't……

不過自從那次之後, 蔣寶緹停止了繼續‘發瘋’

日子照舊和從前那樣過着,很平靜,也很尋常。她似乎接受了這一切。接受了宗鈞行對她霸道強硬的掌控和佔有。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懶得搭理宗鈞行。

早上她換好衣服出來, 餐廳內的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蔣寶緹像往常一樣打算直接離開。

坐在裏面的男人聲音低沉:“進來。”

這顯然不是商量的語氣。

她遲疑了一瞬,還是進去。

“早飯喫完再走。”他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 眼睛也未抬一下。

蔣寶緹說:“如果我不喫呢?”

“那就一直坐着。”他語氣冷靜,終於肯屈尊降貴地抬起他那雙屬於冰冷的灰藍色眼睛,看着她。

蔣寶緹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聽話地拿起刀叉, 將那份煎蛋一分爲二,小口小口地慢吞吞喫完。很有餐桌禮儀,用餐的姿勢也十分優雅流暢。

不僅是從小受的教育使然, 更大的原因是來到這邊之後,在宗鈞行的調教和親手教養下, 她的禮儀往上跨越了無數個level。

她不得不承認, 自己待在宗鈞行的身邊的確收穫了很多。

非常非常多。

但這不能抵消他對自己的圈禁。

“可以了嗎?”

她纖細漂亮的手指勾着空掉的盤子, 讓他看,另一隻手宛如挑釁一般拿着刀叉, 不斷地在盤子邊沿敲打。

發出的噪音果然令宗鈞行微微皺眉, 他語氣嚴厲的斥責:“有教養一些, tina。”

“哼。”她不情不願地將手鬆開,因此,刀叉和盤子一起跌回桌面。

好在有厚重的桌布隔着,不至於發出太大的聲響。

她穿上外套,換好鞋子出門。

saya從裏面出來,手裏端着kroos先生讓她煮的蓮子粥。

tina小姐最喜歡這個。

她出來時剛好看到她離開的背影,有些遲疑地看向一言不發的男人。

“kroos先生……”她又低頭看了眼手裏的粥, 似乎在詢問這粥該如此處置。

他的神色似乎有些疲憊,片刻後,纔不緊不慢地拉開椅子站起身:“倒掉吧。”

家裏的氛圍說好不好,說壞不壞。tina小姐雖然和kroos先生有些小別扭,但在外人看來,這樣的彆扭其實常有發生。

畢竟tina小姐那個嬌嬌脾氣,十天裏就有八天在生kroos先生的氣。

生氣的原因也稀奇古怪。消息回晚了生氣,語氣重了也生氣,說的字少了也生氣。總之,只要她想生氣,就總能找到生氣的理由。

最近不需要去學校了,蔣寶緹開始在一個藝術館實習,事兒其實不多,但比她想象中累。

不過這樣也好,有理由晚回家了。

宗鈞行的電話打來時,她正在檢查明天的展出場館,以防出現任何差錯。這次的展出藝術家是她很喜歡的一位。

能負責她的展出,蔣寶緹自然是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電話接通時她還在欣賞展出的壓軸畫作。

男人的聲音平緩,隔着電磁波傳來,更加聽不清情緒。

“幾點回來,我讓司機去接你。”

她嘆了口氣,故作遺憾:“今天可能會很晚呢,待會要和同事聚餐。”

宗鈞行:“超過十一點我會讓司機去接你。”

她低頭看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半個小時甚至都不夠她到喫飯的地點。

“我已經開始工作了,我想我應該有擁有正常社交的自由吧?”

面對她的抗議,他不爲所動,語氣始終從容:“早八點到晚十點,你可以隨便自由。”

“……”蔣寶緹真的很想冷笑,但她覺得自己的冷笑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能怎麼做?她什麼也做不了。

脾氣她也發過了,冷戰也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還砸了他的書房。

換來了什麼?

宗鈞行冷靜的像是沒有情緒的死人。或許他纔是那個真正的機器人,william只是在他身邊待久了,變得越來越像他了而已。

或許是因爲媽咪非但沒有被如願送走,反而還被接了回去。蔣寶珠計劃落空,有氣沒處撒,只能來蔣寶緹這兒出氣。

如果在以前,蔣寶緹倒還有心情逗逗她,可是現在她自顧不暇。

畢竟和宗鈞行比起來,蔣寶珠就像是地上不起眼的一粒沙。

連當那顆硌腳石子的資格都沒有。

蔣寶緹最後還是在十一點回了家,只不過稍微晚了幾分鐘。

這幾分鐘算是她的‘叛逆’

宗鈞行坐在客廳裏,聽見開門聲,無動於衷給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他今天戴了眼鏡,他的度數應該不高,鏡片很薄。他其實更加適合單框眼鏡,因爲他眉骨高,深眼窩,可以完美地固定住。

這樣的眉眼冷漠,卻也多情。簡直是兩個極端。

當然,現在屬於中間階段,不冷漠也不多情。只有冷靜的平和。

他合上手裏看了一半的書:“第一天實習,和同事相處的怎麼樣?”

他的語氣很溫和,和平時沒什麼區別。除了對她私生活的打聽,還有對她的關心。

“還行,同事們都挺熱情的。”她低頭換鞋子,也沒有看他,語氣敷衍。

宗鈞行的手搭放在膝蓋上:“明天我開車送你,順便看看你工作的環境。”

這樣的話似乎一般只會出現在長輩的口中。如果是以前,蔣寶緹會很開心。

但現在,她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蓋子一直關着,他們之間的關係永遠穩定。

可一旦打開,那些問題就成爲了阻礙他們的最大問題。

擁有主動權的上位者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於是事情永遠沒有解決的那一天。

蔣寶緹的音色動聽,像是一大團奶油,柔軟中帶着甜,哪怕說出尖銳的話,也沒什麼殺傷力:“看什麼,你不是早就調查好了嗎。我工作的地點在哪,我的上司是誰,我幾點上班幾點下班,我平時都需要接觸到什麼人。我有沒有和男人說話。”

宗鈞行的情緒比氖還要穩定:“我需要確保你的安全,tina。”

“和男人說話也會有危險?”她裝出一副不解的神情來,這樣的表情很適合她。她本身就長了一副懵懂無知的眉眼。

宗鈞行的視線忍不住落在她的眼睛上:“我並沒有阻止你和他們交談。”

她聳肩:“好吧,看來是我狹隘了。”

即使她的語氣仍舊軟綿綿的,但宗鈞行太擅長透過現象看本質了。

他幾乎徹底看穿了蔣寶緹。

於是他說:“我認爲我們應該心平氣和的交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那我心平氣和的請求您放我回去。”

宗鈞行沉默數秒,再次靠回椅背,他取出金屬煙盒和打火機,不再看她:“回房休息吧,不早了。”

呵。

她在心裏冷笑。

該死的美國佬,從來只聽自己想聽的話。

蔣寶緹似乎是接受了這個現實。自己有可能會被宗鈞行‘囚禁’一輩子的現實。

他根本就不願意和她談論這件事。他一直在迴避。

事實上,這好像還是宗鈞行第一次如此抗拒一件事情。以蔣寶緹對他的瞭解,他根本不是那種遇到困難就會繞道而行的類型。

他的狠絕程度,任何東西擋了他的路,他會直接讓對方徹底消失。

可是這次,他一直在迴避。

媽咪的電話比以前打的更勤了,除了關心她的身體之外,也會問她什麼時候回去。蔣寶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用畢業典禮來搪塞。

可是畢業典禮的時間也近了。她不清楚畢業典禮之後還能找什麼理由。

max安慰她:“其實這邊也挺好的,等你穩定下來可以將你家人接過來。”

現在不是這邊好不好的問題,而是她不是自願留在這裏的,她是被困住的。

max嘆氣,她一直有句話想和蔣寶緹說,但又怕會傷害到她。

可是現在,她絕對無論如何都得說了。

“tina,從你主動和他搭訕的那刻起,你就該明白,這種地位的男人不是你說來就來,說離開就能離開的。你很難做到全身而退,除非對方同意。”

對啊,的確是這樣。

宗鈞行經歷過的大場面遠超蔣寶緹的認知。

如此豐富的閱歷,又怎麼可能栽到一個女人身上。

而且還是一個女大學生。

有錢人不是傻子。這點她應該比max更加清楚。

他們的成功不是偶然。因爲他們比普通人更精明,更精於算計,城府宛如 一般,深不可測。

被女人利用,被女人玩弄感情。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她對他造成的影響可能還沒有一粒小石子扔進海裏造成的風浪大。

“好吧,的確是這樣。是我當初想得不夠周全。”

max見狀安慰她:“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不懂他有多可怕而已。”

蔣寶緹是個樂觀的人,也是因爲她樂觀,所以她纔沒有變成一個怨天尤人的性格。

她雖然沒有認命,但也沒有自怨自艾。

能喫的時候就多喫點,能享受的時候就多享受。

至於現在,多花點他的錢吧。

家裏最近收到了很多東西,大多都是品牌方親自讓人送上門的。蔣寶緹手裏有好多張宗鈞行給她的卡。沒有上限的那種。她想怎麼買就怎麼買。

宗鈞行回到家,看到客廳裏還來不及整理的貨物。

連進去的路都堵住了。他看向saya。

saya連忙過來整理,並和他解釋:“這些都是tina小姐購買的。”

宗鈞行停頓片刻,隨意撿起一件拆開。

裏面是一條裙子,用防塵袋裝着。他拿在手上看了一眼,沒什麼特別的,並不暴露。

他詢問saya:“她回來了?”

“還沒有,剛纔打了電話,說是和同學出去寫生了,可能要晚點回來。”

給saya打電話,卻不給他打。

宗鈞行不動聲色地將手裏的裙子攥緊了一些,面上始終從容:“有說具體的時間嗎?”

“她不確定,如果結束的早就會立刻回來。”

“嗯。”宗鈞行低下頭,看了眼被自己攥出褶皺的裙子。將它遞給saya,“拿去熨一下,不要留下任何褶皺。”

不然,她又會生他的氣。

他回到書房,電腦開着,工作的事情卻持續不了一分鐘。有種未知的焦灼情緒一直纏着他。

最後還是伸手,在桌下摸了摸。

直到手指摸到一個硬物,他鬆了口氣。

還好,那個監聽器還在。

不知道她最近有沒有繼續監視他。

她總說他像她的爹地,她缺失的那份父愛在他身上補全了。

宗鈞行不認爲這是什麼誇獎的話。彷彿他只是一個備選。

他需要任何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算是集團控股,他也需要身邊的人都成爲死心塌地的狗。

他永遠握着操控一切的繮繩,或緊或松,都由他來決定。

tina也是一樣。

不,她不太一樣。

她需要比那些人更加的‘衷心’

必須絕對地,服從和屬於他一個人。所以他抗拒談論放她回國這個話題。

不穩定的因素太多了。那裏有太多她在意的人。

他們陪伴了她那麼久,甚至不需要靠財富和外在就能吸引她。

他擁有的只有這副讓她感興趣的皮囊和取之不盡的金錢而已。

如果哪一天她對這些東西失去興趣了呢?

他無法忍受她對其他人的在意超過他。

爲了將更多的時間留給她,宗鈞行最近的工作大部分都轉移到了家裏。

試圖綁架tina的那夥人,是團伙作案,宗鈞行讓人找到了幕後主使。東南亞那邊的人。william直接過去將人綁了回來。

對方被倒吊着,頭淹進水裏,快死了才被拉出來。

宗鈞行在家的穿着很隨性,深色內搭外是一件羊絨大衣。那種屬於紳士的優雅古典少了幾分,更多的是上位者目空一切的迷人魅力。

當然,如果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是蔣寶緹,她會覺得他身上的氣質很迷人。

但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被倒吊着,頭懸進水裏,嚇尿褲子的某團隊頭領。

於是他帶來的只有恐懼。

“麻煩將我交給警方吧,我願意自首。”對方戰戰兢兢地說着蹩腳的發音。

宗鈞行叼着雪茄,一旁的男人立刻舉着打火機過來,用手擋着風,畢恭畢敬地爲他點燃。

他嘴裏呼出一口薄煙,說話的語氣很溫和,但在他那強到嚇人的氣場映襯中,這份溫和又顯得無比危險和詭異。於是男人顫抖地更加厲害,只可惜他的手腳都被捆住了,他無法掙脫。

宗鈞行問他:“那些被你們綁架的人,最後都是怎麼處理的?”

對方被揍的鼻青臉腫,兩邊肩胛骨的彈孔周圍鮮血都快凝固了。

他不敢再撒謊。

面前這人太可怕了。

無論他說什麼,他都能立刻看穿他說的是實話和謊言。

他彎下腰,笑着告訴他:“我最討厭不誠實的人。”

於是他每撒一個謊,身上就會多一個傷口。

能壓制危險的,只有更加危險的人。

在宗鈞行面前,對方稚嫩如幼童。

他站直了身子,視線再次變得居高臨下。抖了抖肩,身旁的男人立刻會意,將他搭在肩上的羊絨大衣拿走。

而此時,他身上只剩下那件深色的高領毛衣,和黑色西褲。他如此的高大,體魄強悍的宛如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對方的回答讓他勾起脣角,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笑着抬手,william會意,帶他離開,去他該去地方。

“放心。”在離開前,宗鈞行將那條十字架項鍊掛在他的脖子上,送給他當踐行禮物,“上帝會保佑你的,好孩子。”

宗鈞行是個好人,他不會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所以,他不會傷害他的。

對嗎?對啊。

他當然會將他交給警方。

整個院子在tina回來之前重新變得安靜平和。

宗鈞行收起危險的冷淡,將地上脫的亂七八糟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

他看向saya,得知tina已經回來了。

她最近開始喫調養身體的藥,宗鈞行讓醫生給她開的。她的體質太差了,食補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那個藥物含有一些安眠成分,短期喫沒關係。

此時她正躺在牀上,澡都來不及洗就困到躺下了,意識昏昏沉沉的。

宗鈞行手中還拿着她的衣服,讓saya離開後,他在她身旁坐下。

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睡着之後的她好乖。

他伸手摸她她也不會反抗,反而還會無意識地貼着他的掌心蹭一蹭。

好乖。他的掌心彎曲,捏住了她柔軟的臉頰肉。

他的眼神和心髒一同變得柔軟。

情不自禁地彎腰,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爲什麼不能一直這樣呢,乖巧地留在他身邊。

她想要什麼他都會給她,而他要的,只是她能留在他的身邊而已。

蔣寶緹睡得不夠徹底,半夢半醒,看來這個藥物起不到十分徹底的安眠作用。

意識困了,身體卻很難入睡。

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屬於男人身上的清苦。她身體習慣性地産生依賴,完全就是本能。腦子已經困到不清醒了,由身體的本能掌握主動權。

所以當男人將她抱進懷裏時,她並沒有反抗。

看來這具身體對他十分地信任。

“很困嗎?”男人的聲音從近在咫尺的地方傳來。

她撅着嘴:“一點點。”

“睡吧。”他輕聲嘆息,將人抱的更緊,“頭疼不疼?”

她蜷縮在他的懷裏點頭:“疼。”

宗鈞行用手爲她按着太陽穴,緩解疼痛。

“今天的寫生還順利嗎?”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不太順利。”她好委屈,“畫到一半作爲主體的樹被砍了,最後靠想象力畫出來的。”

有多久沒有聽到她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了。

以前從沒想過這些稀鬆平常的相處會成爲一種奢望。

宗鈞行的手下意識地將她抱得更緊。直到她嬌滴滴地喊疼,他纔將手臂稍微鬆了鬆:“和我講講你這些天都做了些什麼吧,tina。”

“你不是都知道嗎。”哪怕快要睡着也記得他一直派人監視她的事情。

“我更想知道在tina的視角裏,這些事情是如何發生的。”他低頭親吻她,“我在意的只有這個。”

他太想念她嘴脣柔軟的觸感了。

太想唸了。

他吻的十分動情,不再睜開那雙寫滿理智冷靜的眼睛,欣賞被自己吻到失神的tina是怎樣的表情。

而是擁有着比tina更加失神的情緒。

嘴微微張開,舌尖和她的舌頭輕輕勾纏,鬆開,繼續勾纏,最後慢慢地含吮,像是在品嚐一道甜品。

她想回答,可是整張嘴都被塞滿了。嗚咽了很久,男人才終於肯將自己的舌頭從她的口腔中抽離。他甚至還貪婪地舔走了她脣邊流出的水漬。

“我……”她在回想。

而她回想的時候,剛從她口中抽離的舌頭已經進入到了她乾淨的耳道。正在溫柔的舔舐,含吻,吮吸。

淫-靡曖昧的水聲和吞嚥聲都被無限放大。

偶爾還有低沉磁性的男聲發出的,性感的低嗯。

他很滿足,也很迷戀這種感。

好在她理智不能完全集中,所以反應也沒有那麼敏銳。

“我開始工作了,嗯……同事都還行吧,雖然有幾個非常討厭的,總是欺負我,不過這幾天倒是看到我就躲。最近媽咪的狀態好了很多。這幾天和同學約好了去寫生,還參加了很多場新品發佈會,雖然沒有很喜歡的,但還是全部買了下來。嗯……還有,還有什麼我也想不起了。好睏。”她打着哈欠。

“我的問題是不是很多?”他用袖子替她將自己舔溼的耳朵擦乾淨。

“嗯,好多。”她很誠實。

宗鈞行笑了笑,再次將她抱進懷裏。他無比珍惜這次和她‘和平相處’的機會。

“只有這種時候你纔會乖乖回答我的問題。”

她神志不清地問:“我是乖孩子嗎?”

“嗯,tina是全天下最乖的孩子。”

他的外套已經脫了,怕硌到她,此時身上只剩一件襯衫,釦子依次解開。

讓她更好地靠上去。

蔣寶緹不怎麼喜歡純種白男,但這種混一半的她覺得剛剛好。

混血就是好啊,皮膚白皙,奈頭都是粉的,看起來很可口。

她醉醺醺地玩弄了一會兒,對方也不阻止,而是用手愛撫她的後腦。反而還主動將自己送到她脣邊,方便她的動作。

他對她有種溺愛的縱容,只要不涉及他的底線問題,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底線?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他的底線早就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之中,不斷變得更低。

現在變得只剩下一個。

——別離開他。

偏偏她連這個也要觸碰。

不聽話的壞孩子。

他伸手在她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她輕輕哼了一聲,屁股扭了扭。

整個人有種要睡不睡的睏倦。嘴巴咬着不肯鬆開。

真好啊,男人的胸肌,又軟又有彈性,這麼大,扇一巴掌還會輕微抖動。

她就這麼趴在上面睡着了。

宗鈞行低下頭,替她將遮住臉的頭髮輕輕拂開,看了她很久。

如果能一直這樣,一直這麼聽話。

她想要的一切他都可以給她。

蔣寶緹醒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躺在牀上,她從牀上坐起來。昨天好像做了一個關於宗鈞行的春夢。

夢裏的場景有些真實。

那幾天她和宗鈞行都處在一種怪異的平衡之中。蔣寶緹來了例假,於是二人連唯一的‘交流’機會也沒了。

那幾天的畫展因爲主題的原因,都是晚上展開。

於是蔣寶緹的作息也被迫調成了國內作息。

白天睡覺,晚上休息。她原本以爲這樣就不用見到宗鈞行了。

結果這人似乎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她出門時看見他坐在客廳,她早上到家,仍舊看到他在客廳中。

她也不和他打招呼,將‘沒教養的壞孩子’貫徹到底。

宗鈞行也沉默不語,但她能夠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

她總覺得胸口悶悶的,說不清是什麼情緒,亂七八糟。

她似乎在這裏開展了自己的新生活,工作上雖然碰到了一些糟糕的同事,但也有人非常不錯的。

於是相互加了聯繫方式,偶爾會一切出去喫個飯。

她認命地想,或許不久後,她也會被這邊的華裔同化,然後慢慢地融入他們。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在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一屋檐下,她和宗鈞行似乎很久沒有完整地講過一句話了。

有時候感覺到他的腳步停在自己面前,蔣寶緹會飛速地逃回自己的房間。

她能夠透過門沿下方的陰影判斷出,男人在她的門前站了很久。

但他還是離開了,並沒有擅自將這扇門打開。

蔣寶緹抬手抹了下眼睛,她絕對不是難過了,她只是眼睛有些難受而已。

直到有一天。

她剛出門沒多久,就一瘸一拐地回到家。

宗鈞行此時就坐在餐廳中,桌上放着一杯涼掉的咖啡。

而電視裏,在播放夜間新聞。

聽到開門聲,他無動於衷地看了她一眼,原本平靜的神色在看到她一瘸一拐的雙腿時,瞳孔微不可察地縮緊又放大。

呼吸一瞬間的加重,導致喉結滾了滾。

saya上前扶她:“腿受傷了嗎?”

“還好。”她說。

saya眉頭微皺:“路都走不穩了,需要我叫醫生來看看?”

說這番話時,她甚至往客廳看了一眼。男人仍舊坐在沙發上,巋然不動。

背影看不出他的情緒,唯有與生俱來的冷淡氣場。

他的寬肩將電視遮住,但仍舊能夠感受到,電視不知何時被調小了音量。

所以二人的對話便更加清晰。

“還是叫醫生來看看吧。”saya說。

蔣寶緹連忙搖頭:“真的不用。”

她不好意思和saya講,畢竟太丟臉了。

走路的時候左腳不小心絆到右腳,平地摔。

難怪宗鈞行總是提醒她,走路時要專心。

她之前還嫌他囉嗦,看來是因爲他太瞭解她了。

saya對她保有基本的關心,但蔣寶緹說了沒事之後,她也不會失去邊界感繼續去問。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位纖細柔弱,卻又有些倔強的女孩子,一瘸一拐,艱難地走上樓。

她的膝蓋不敢彎曲,只能用手去扶着樓梯護欄,然後慢慢往上移動。

直到此刻,宗鈞行才肯將自己的視移過去。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緩慢,下顎線也在一瞬間繃緊。包括自然搭放在膝上的那隻手,也因爲忍耐情緒而緊繃,力道大到皮肉都被骨節撐至發白。

他無法上前,tina會牴觸他的關心。

蔣寶緹終於艱難地走上樓,並回到自己的房間。

摔的其實並不嚴重,之所以行動不便是因爲傷在膝蓋上。走路時這裏會彎曲,彎曲則會拉扯皮膚,拉扯皮膚的同時傷口也會被拉扯到。這纔是最致命的。

蔣寶緹對着傷口噴了點消毒水,又拿來棉籤小心擦拭。

疼的她想要嗷嗷叫。然後她就真的嗷嗷叫了。

疼死了啊啊啊啊!

她隱隱有些擔憂,應該不會留疤吧。她夏天還要穿裙子的。

以前這種事情都是宗鈞行在照顧她。

在蔣寶緹看來他是無所不能的。

所以有他在身邊,她就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

現在不同了。現在她只能嗷嗷叫一會兒,等沒那麼疼了再躺下。

由於傷在膝蓋上,她一整晚都睡得不怎麼踏實。

腿完全沒辦法彎曲,只能保持全程伸直的狀態。

偏偏她睡覺又不老實。而且如今天氣冷了,即使家裏有暖氣,可對她一個體寒的人來說,一個人睡,被窩永遠是涼的。

缺少了那個天然的人體供暖,她就要習慣一個人睡覺。

而一個人睡覺的彼端就是,她總是喜歡側躺着,將身體蜷縮起來。

這是缺乏安全感的體現。人類之所以會認爲身體蜷縮側躺着這樣的姿勢很安心,是因爲這和當初在母親子宮裏的姿勢是一樣的。

爲了防止自己夜晚睡覺不安分,導致對膝蓋造成二次損傷,她想到一個非常餿的主意。

用圍巾將自己的左腳綁在了牀尾柱上。

這樣就不用擔心亂動了。

她甚至不清楚是不是做夢。在她睡着後,似乎有人進到她的房間。

爲她又處理了一遍膝蓋上的傷口。

因爲她感受到有一雙寬大的手小心翼翼地託住了她的膝窩。

同時,溫熱的呼吸溫柔地吹在她的傷處,抵消了刺痛。

可她太累了,累到不想睜開眼睛。

次日醒來的時候,太陽都快照到屁股了。她坐起身,突然發現腳踝上的圍巾不知何時解開了,被迭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膝蓋下方則墊着一個軟枕,而膝蓋上的傷口顯然被細心處理過。

上面的血污和塵灰也被處理乾淨,她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只剩下開始結痂的傷口。

和她拙劣的處理手法完全不同。這個人明顯很擅長,也很細心。

她腦海裏第一時間想起那個人。

但很快被她打消。不會是他。

她固執的想,一定是saya。

那幾天蔣寶緹沒去上班,她摔倒的事情被上司知道了,說可以放她幾天假。蔣寶緹看了眼自己即將癒合的傷口,認爲完全沒必要。

但上司堅持:“如果有個病人在的話,反而會耽誤我們的工作進度。更何況我們的工作需要上時間站立。親愛的,你就安心聽你丈夫的話,在家裏好好休息。”

……丈夫。

“我沒有結婚。”她輕聲反駁。

那位女上司笑了笑:“抱歉,或許他是你男友?他給我打電話時我詢問他是否是你的丈夫,他沒有反駁。”

果然是宗鈞行幫她請的假。

算了,既然對方都說了,她也不好繼續堅持。

在家休養的那幾天,她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的房間裏。

宗鈞行偶爾會過來敲門,她不開,他便也不勉強。在外面站一會兒便自行離開。

一直到她的畢業典禮。

其實畢業典禮前她一直都很緊張。她對這一天非常重視,大一入學當天她就開始幻想這一天的到來了。

當時的她還沒有徹底對爹地的父愛幻滅。她甚至一度天真的認爲爹地會帶着媽咪一起來ny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可是直到今天爲止,她都沒有接到家裏打來的電話。

齊文周倒是給她打了一個。他說她給她訂了花:“緹緹,畢業快樂。”

她從樓下下來,心裏其實挺開心,至少還有人記得今天是她的畢業典禮。

但嘴上還是那副傲嬌做派:“本小姐就勉爲其難接受你的祝福了。”

齊文周在那邊笑:“說實在的,要不是和蔣寶珠結婚了,爲了避嫌,我還真想親自去現場。”

“蔣寶珠也知道了?”

“她當然知道,她對你的研究比我還深。”

蔣寶緹拖着自己那條還沒好完全的左腿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取出一瓶酸奶,當作今天的早餐。

——膝蓋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之所以走路一瘸一拐,是因爲還在結痂,她不敢動作太大,怕把痂殼弄掉,會留下傷疤。

她嬌嗔地哼了一聲,空不出手擰瓶蓋,只能用嘴去咬:“天天說討厭我,我看她纔是真正的對我愛而不得因愛生恨吧。”

電話那邊有人在扯着嗓子喊:“蔣寶緹,畢業快樂啊!什麼時候回國,我們可是特地給你準備了接風宴。”

這個話題一旦提及,蔣寶緹就變得格外沉默。

她頓時覺得糟心的很,也懶得繼續說下去了。

“先不說了,我要出門參加我的畢業典禮了。對了,謝謝你的花,齊文周。”

他笑着回:“不客氣,蔣大小姐,這都是奴才該做的。”

聽見他的語氣如此放鬆,蔣寶緹也因此鬆了口氣。

她仍舊會因爲他的事情而自責,當初……

算了,都過去了。就像宗鈞行說的那樣,這本來就是他該承受的職責。

電話掛斷後,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客廳內還有另一個人存在。

宗鈞行不知在這裏坐了多久。他今天或許是要出門,穿着打扮都十分的正式。

比他以往的任何一次出行都要正式。

一絲不茍的背頭,線條鋒利的臉毫無遮擋地全部露出來,他的長相很有攻擊性。

從蔣寶緹這個角度,能夠清楚地看見他的側臉。

骨骼感強烈,眉弓立體,t區深邃。

今天的穿着也十分成熟穩重,無論是西裝的剪裁還是考究的用料,都能看出他對今日要出席的場合多麼重視。

隱約還能看見坐下時,略微繃緊的西褲,大腿處腿部固定夾的輪廓。他很少用到這個。

除非是他極爲看重的場合。重視到着裝方面不能出現一絲鬆懈。

或許是察覺到蔣寶緹的視線,他也抬起頭看向她。

眼中有話,但他一言不發,顯然是在等待她先開口。

似乎這件事只能由她先開口。

但蔣寶緹還是選擇了視而不見,低頭換鞋。

沉默的離開了。

宗鈞行看着她離去的背影,一直看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眼前。

搭放在膝蓋上的手緊握成拳。

他一直在等待tina邀請他去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可是從她慢吞吞地醒來,慢吞吞地洗漱,再到慢吞吞地出門。她都沒有看到他一眼,和他說一句話,更別提邀請他去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給她準備的畢業禮物在他掌心被捏到破碎。

其實很多東西你之所以會失望,是因爲你投入了太多的希望。

因爲想要得到,所以纔會失望。

蔣寶緹一個勁地安慰自己,平常心。

今天沒家長到場的留學生又不止她一個,甚至還有本地的學生也有家長沒能到場的。

至少她還蹭到了max的父母,拍了幾張合影。

很不錯了,蔣寶緹。

她在心裏安慰自己。

樂觀大概是她最大的優點,她好容易就將自己給哄好。

那天還收到了一大堆禮物。只不過舞會她沒去參加,太累了。

而且她能夠感覺到,好幾個異性同學蠢蠢欲動地想要邀請她跳舞。

她拒絕了不少追求者,車軲轆話說了一遍又一遍,實在懶得繼續重複。於是直接從根源上杜絕,不給他們告白的機會。

那幾天散夥飯倒是喫了不少,大家都很傷心,約好了無論如何每年都要聚一次。

有些人擔心蔣寶緹來不了,畢竟她可能已經回了中國。

她苦笑一聲,晃動手中的蘇打氣泡水,像是在晃紅酒:“或許我這輩子都會待在這邊。”

“爲什麼,你不是一直都說你畢業後就會回國嗎?”

這個問題倒是將她給問住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出來恐怕都沒人相信。而且她也不可能說出來。

本來就經常有人在私下傳謠,她被有錢人包養。

嗯……她甚至沒底氣說這是謠傳。

她回去的晚仍舊會給家裏打電話,因爲不確定等到不耐煩的宗鈞行是否會讓人強行將她帶回去。

她覺得自己幾乎就要認命了。

然而今天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她回到家,立刻聞到一股濃郁到多待一會兒都能聞醉的酒味。

整個屋子似乎都要被這股酒味給浸透了。

她很快就找到了來源。

——沙發此時坐着一個男人。

她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他的後背。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喝的如此多。宗鈞行酒量好,並且他很少在外面喝酒。偶爾喝也在家裏。

蔣寶緹本來是不想理的。

理智告訴她別理。

但……人是情感動物。她如此安慰自己。

還是不太放心地,小心翼翼地過去看了一眼。

西裝革履的男人靠着沙發,閉目養神,他的穿着一如既往地周正,唯有領帶鬆散。

似有所感應一般,在她靠近時睜開了眼睛,帶着醉意的那雙眼,像是隔着一層霧,模糊不清。

而他此刻正透過那層霧看她。

蔣寶緹甚至不確定他能不能看清。

他一定是喝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酒纔會醉成這樣。

她只喝一杯頭就會痛到像是爆炸了一樣,那他呢……他會不會痛。

看到他這樣,蔣寶緹的心髒沒骨氣開始跟着一起痛。

看到她來了,宗鈞行笑着朝她招手:“過來。”

聲音溫和,也有長輩的和藹。

她站立不動。

他臉上的笑因此多出幾分無奈:“放心,不會做什麼。也沒有力氣對你做什麼。”

她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宗鈞行仔細看了她一眼,然後將拉到自己面前。袖子往上卷,露出那截纖細的手臂,上面空蕩蕩的。

——她這才注意到他身側放着一個精緻的包裝袋。

柔軟的天鵝絨材質。他將裏面的東西通通倒了出來。

一條一條地往她手腕上戴。

這是他給她準備的禮物。他知道她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如此昂貴的珠寶首飾,此刻卻像是路邊攤上隨手包場買下來的一般。

多到她一條手臂戴滿了都沒戴完。

於是他去戴她的另一隻手。

指腹溫柔地貼着她的手腕撫摸:“瘦了。讓你多喫一些你也不肯。偏要和我對着來,如果你像從前那樣趁我不注意偷喫,那我也會安心點。”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不是故意不喫的,她是沒胃口而已。

“膝蓋上的傷還疼嗎?”他問她。

她……很難抗拒他用如此溫柔的關心口吻和自己說話。

於是搖頭:“不疼了。”

“同事有沒有繼續刁難你?”

她愣了一瞬。難怪第二天那些欺負她的人見到她就像見到鬼一樣躲避。

“沒有。”她仍舊搖頭。

“畢業典禮……”

她剛想接話:——很順利。

但他將她打斷,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語氣溫柔。溫熱寬厚的手掌放在她頭上摸了摸:“我去了。你的表現很好,不怯場,很自信。”

蔣寶緹愣在那裏。

宗鈞行……他去了?

“我一直都很期待去參加你的畢業典禮,olive,我一直都……”他似乎在回憶一件無比久遠的事情,“明明第一次撿到你的時候還很膽小,雖然總是裝出一副膽大包天的樣子。”

然後他便開始沉默,彷彿仍舊沒有從回憶中抽離。

他在回憶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嗎?

可那個時候有什麼好回憶的,他對她又不好,只有管教和冷漠。

蔣寶緹伸手想要將手上的東西摘掉。

被他伸手按住:“不喜歡嗎?”

“啊?”她剛要回答,太重了。

他繼續問:“不喜歡它們,還是不喜歡我?”

“我都……”

“都不喜歡?”他自嘲般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去,抬手摘掉鬆垮垮的領帶,隨手往一旁扔。摘了領帶又去摘袖釦、腕錶。

然後靠着沙發閉目養神。

蔣寶緹看着‘爆了滿地的裝備’

略有些心疼。宗鈞行的東西都很貴的,就這麼隨隨便便扔在地上。手錶的錶盤好像砸碎了一塊。也不知道能不能修補好。

現在的他和平時那個成熟穩重的宗鈞行不太相同。

他似乎變得有些‘任性’

需要人去哄。

蔣寶緹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蠢蠢欲動的手。

她起身想要去看廚房裏的醒酒湯煮的如何了。他的頭一定很難受。

她每次喝酒頭都會痛,更何況他一定喝了很多。

可她的屁股纔剛離開沙發,立刻就被他拉了回去。

對方順勢靠在她的肩上,將她抱在懷裏,聲音有些嘶啞。

他似乎也處於痛苦之中,蔣寶緹不清楚是醉酒後的痛苦,還是其他原因造成的痛苦。

眉頭輕輕皺着:”olive,i can't breathe.”

我纔是無法呼吸。

抱得太緊了。

她的肩膀往後靠,想要儘可能地遠離他。但是下一秒,男人放在她後背的手往上移動,按着她的肩。

她猛地靠回他懷裏,肩膀緊貼他的肩膀。

醉酒後的他氣勢未減,那種鋪天蓋地的強硬還是將她壓的死死的。

她覺得自己的胸都快被他結實的胸膛擠壓到變形了,白皙的柔軟甚至溢出來了一些,她低頭就能看見。

蔣寶緹想要伸手去推他,或許是察覺到她的意圖,環在腰上和後背的手臂摟抱得更用力。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擁有可怕力量的巨大蟒蛇給纏住了。

對方可以輕易粉碎任何獵物全身的骨頭。

無法呼吸了。

第一次見到喝醉後的kroos,爲什麼沒人告訴她,喝醉後的他如此粘人且不講道理。

“你先鬆開我。”

他再次用力,蔣寶緹悶哼一聲,她覺得自己要被嵌進他的身體裏了。

或許他的確也是如此想的。

將她嵌進自己的體內,與自己徹底融爲一體,這樣就不用擔心她會離開。

”don't leave me.don’t ignore me.olive.”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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