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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如果我騙了你,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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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如果我騙了你,我不得好死……

蔣寶緹不相信他:“你以前也是這麼說的。”

宗鈞行和她承諾:“不一樣, tina。這次和之前不同。”

蔣寶緹被他抱着,沒有再推開他。不是她不想推,而是知道推了也沒用。

他力氣大, 只要他不想,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沒用。

與其白費力氣, 還不如什麼也不做。

在這樣的場景之中,蔣寶緹似乎完全處在被動的地位中。

實則主導權早就在這幾天的冷戰中到了她的手上。她不鬆口,宗鈞行就拿她毫無辦法。

他的數次示好都被她所忽視,這次似乎也是一樣。

蔣寶緹仍舊低着頭不說話。

“有在聽嗎?”男人摸了摸她的頭, 溫聲問道。

她仍舊不開口,顯然當定了這個啞巴。她知道,無論她說了什麼, 宗鈞行都有辦法說服她。

他很擅長給人‘洗腦’,精神控制對方。

就像william。

好吧, 可憐的william, 他以前肯定不是這樣的。

哪有人生來就像個按照程序辦事的, 他一定是被宗鈞行精神控制了。

“你就是想將我變成和william一樣聽話的機器人。”她說。

宗鈞行有些無奈:“你不能因爲他聽我的話,就斷定是我精神控制了他。”

“可沒有哪一個正常人會完全喪失自主思考的能力。並且william看上去也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類型。”

至少他很會敷衍她。

蔣寶緹有時候和他提的一些要求, 他不想聽就會敷衍過去。

爲此蔣寶緹還生過好幾次悶氣。

仔細想一想, william那些機器人一般刻板的行爲, 其實就是爲了敷衍她。

該死!

下屬和上司一個德行。

“他聽我的話,是因爲我救過他。”宗鈞行似乎還是第一次和她提起這些事,“沒有我,他的屍體應該早就在墨西哥的街頭被野狗分食了。”

蔣寶緹愣了一下。她也沒有想過william和宗鈞行之間竟然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她的好奇心剛被勾起來,正當她想要深入去瞭解時,大腦及時提醒了她。

——這是這個精明的美國白男慣用的伎倆了。你不能再次被他帶偏。他總是喜歡用一件事去敷衍另一件事。

不動聲色的更換重點。

明明你在意的是這件事,他卻能夠偷換概唸到讓你去關心另一件毫無關聯的事情。

蔣寶緹已經不喫他這一套了。

“那也和我沒有關係, 並且……”她頓了頓,故意把話說的很過分,“你如果嫌我煩,也可以把我扔出去,讓我被野狗喫掉。”

宗鈞行瞬間就皺起眉頭,鬆開了手,從她的肩上離開。

“所以在你的認知中,我會將你扔出去?”

他的氣壓有點低,蔣寶緹能夠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好。但絕對不是生氣。

因此她也沒有那麼害怕:“你……也不是做不出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宗鈞行一言不發的看着她。蔣寶緹被看的有些心虛。

實在是他那張臉帶給人的壓迫感和震懾太強烈了。現在的宗鈞行其實比她第一次在慈善晚宴上見到他時,氣場還要強大。

只不過因爲如今的她和當時的她,地位和身份同樣發生了改變。

所以相比較起來,她纔沒有那麼害怕他。

“你不要抓我的字眼。”她賭氣起來,起身要走。

但很快又被宗鈞行給拉了回去。

他一秒從剛纔無可奈何的情緒中抽離:“是我不好。有問題我們就溝通解決,不要冷處理,好嗎?”

他已經儘量去控制自己的語氣,不讓她感受到有一絲一毫的命令口吻存在。

好吧,她承認自己的確在這方面顯得有些任性了。可她就是不想就這麼算了。

說她賭氣也好,說她驕縱也罷。

——她就是驕縱。

“我不想和你說這些,至少現在不想。”

甚至爲了不落下風,還故意將背挺得很直。非常刻意。試圖在身高方面稍微能夠和他勢均力敵一些。

顯然這是異想天開。

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宗鈞行有特地彎下腰。似乎爲了配合她。

“別的事情可以延後,但這件事情不行。”這樣強硬的話用溫和的語氣說出來,很不適配。

蔣寶緹又在心裏開啓了碎碎念模式。

管你行不行。

任性是她的老毛病。

從小就愛和家裏人對着來。當然,那會兒敢這麼做的前提是因爲大家都愛她。

後來老實了,也只是表面上老實。

人要能屈能伸。不被愛的時候就聽話,被愛了再叛逆。

“我不想聽!”她捂着耳朵,不給宗鈞行任何給她‘洗腦’的機會。

宗鈞行嘆了口氣。

在與她的相處之中,他除了丈夫這個身份,更多的時候充當的其實是‘父親’這個角色。

他的最大問題是他的控制慾太強,這點他並不否認。

他希望tina是他一個人的。所以在一起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她的英文名改了。

宗鈞行將她捂住耳朵的手輕輕拉開:“就算不想聽,矛盾也得解決。tina,你難道想一輩子不理我嗎?”

她點頭:“嗯!”

宗鈞行沉默片刻,忽略了她的回答。

“就當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他伸手去將她的頭髮理順,怎麼才一會兒就變得亂糟糟的。還好旁邊沒有鏡子,要是讓她看到自己這副樣子,估計又要炸毛難過了。

宗鈞行沒辦法不和她說話,也沒辦法太長時間見不到她。

他每天晚上都會拿着鑰匙,站在那扇被反鎖的房門外。

卻始終沒有進去過。因爲知道這會激怒到她,她的性格就像一個小孩子,喜怒哀樂總是藏不住。

宗鈞行迫切地想要將矛盾解決,可她躲他像在躲洪水猛獸一般。

或許這一次真的不得不去正視。tina變聰明瞭,沒有以前那麼好騙。

傭人手中拿着採摘好的戴安娜進來,打算將別墅內所有花瓶裏的花都換上新鮮的。

addams夫人喜歡玫瑰。

這附近有個玫瑰園,佔地面積一百多公頃。

在此之前不歸私有,半月前被addams先生斥資買了下來。

原先她們還在擔心,玫瑰園會被拆除修建酒店。畢竟addams先生這次過來,大刀闊斧地定下幾個項目,似乎打算將這座城市從頭到尾改造一遍。

並且按照他的行事作風,他對於這種只能用來觀賞,毫無實用性的東西非常反感。

有的人喜歡浪漫,而有的人只追求利益。

顯然,addams先生屬於後者。

但好在他的妻子是前者。她和她那位利益至上的資本家丈夫不同,她喜歡世界上一切精緻美好的事物。

當然,她本人也是一樣的精緻美好。像只存在於童話故事中的公主。

喜歡閃閃發光的珠寶首飾,也喜歡嬌豔欲滴的玫瑰。

她喜歡的東西和她本人都有着很多相似之處。

傭人直到走進客廳,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進入了一個不該進入的修羅場。

addams先生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搭放自己的膝蓋,另一隻手則摟着addams夫人的纖細腰肢。他彎下腰,低頭和她說話,語氣和神情都十分的溫柔。

和以往那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全然不同。

“蔣寶緹,我接受不了。”

而那位嬌氣的夫人,語氣仍舊和平時一樣軟,可給人的感覺卻和平時不太一樣。

“接受不了……什麼?”

男人深呼一口氣,聲音有些低啞:“接受不了你對我的冷落。”

傭人瞪大了眼睛,給花瓶更換花束的手下意識地加快許多。

天吶,這算是隨意探聽僱主的私事嗎?

如果addams先生追責起來,自己肯定逃不過去。

死手,換快一點!

傭人加快了動作。

可越慌就越亂。花瓶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她的手腳瞬間停住,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眼睛瞪到最大。有一種死神正在和她招手的恐懼席捲全身。

在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大概率就要止步於此,心灰意冷到絕望的時候。

發現客廳中的二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即使花瓶打碎的聲音很難忽略。

“再給我一個機會,最後一個。”他的語氣平和,說出來的話卻極具分量。

蔣寶緹低着頭,去看別的地方。她不能看宗鈞性,她很容易被他給迷惑。

被他的聲音,被他的長相,被他的身材。被他的一切所迷惑。

到最後,她只能轉移注意力去看其他東西。

譬如,剛剛打碎花瓶的傭人。

那隻花瓶也很名貴,此刻卻變成了一堆毫無價值的碎片。和那束新鮮的戴安娜玫瑰一起躺在地上。

對方將裙襬往上提,然後蹲下去,試圖用手去清理。

旁邊的動靜宗鈞行不可能沒有察覺到,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該如何讓tina消氣這件事上。他懶得去管。

更何況這種事情也無需他去管。

但此刻,tina的注意力也被轉移,這令他有些不悅。

“leave now.”

對方臉色煞白,抓起那堆碎片急忙離開,生怕繼續待在這裏惹惱了這位雖然儒雅,卻並不善良的紳士。

蔣寶緹看到她離開時的臉色不太好看,她和宗鈞行說:“你有點兇。”

宗鈞行的語氣再次變得溫和:“她做錯了事。”

“嗯……也是,我做錯了事情你也會對我這麼嚴厲。”她說。

宗鈞行再次嘆息:“沒有,tina,你不能將我沒做過的事情也強加在我身上。”

好吧,她承認,自己現在的確有種借題發揮的無理取鬧。可她覺得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大四上學期的時候,你就罰過我。”

時間記得如此清楚,想來那件事肯定讓她耿耿於懷了很久。

大四上學期,並沒有過去太久。所以宗鈞行還有印象。

他說:“那次是因爲你逃課,tina,你不僅逃課,你還和朋友一起去打架。你忘了嗎?”

……

蔣寶緹當然記得,那是她整段人生當中爲數不多的打架經歷。

認識盧米和max後,她的確……多出了很多從前沒有過的體驗。

“那是有原因的。”她還在試圖狡辯。

宗鈞行沒有拆穿或是深究:“tina,ny並不安全,所以我必須對你管得嚴厲一些。但我也清楚,這樣的話在你看來只是辯解。”

她突然變得沒什麼底氣,但還是點頭:“沒錯……”

她只是偶爾嘴巴硬,不代表她分不清對錯。只是……只是她不想就這樣算了。

每次都是這樣,宗鈞行隨便哄一鬨,她便像是被洗腦一般,徹底淡忘。

宗鈞行說:“我可以承諾,以後不會在這方面幹涉你的自由。”

“口頭承諾沒有用。我之前……都聽到了。”蔣寶緹知道偷聽不好,所以聲音有些囁喏。

那次也不算是偷聽,她在他的書房睡着了,宗鈞行並沒有叫醒她,或是將她弄回房間。而是在她身上蓋了一張毛毯,擔心她受涼。

他一定不知道,從他的合作方來到書房和他議事時,她就已經醒了。

擔心打擾到他們談論正事,她只能繼續裝睡。於是她也因此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

她不懂他們談論的工作內容,那些動輒上億美金的項目對她來說太過超前,和她的生活相隔甚遠。

他們聊起這些,卻像在聊一個不值一提的小項目。就像是在表演舞臺劇,這些只是爲了將帷幕拉開,重頭戲還在後面。

宗鈞行的語氣很淡,哪怕聲音裏帶着笑,卻也是毫無溫度的那種。

總算等到他們談妥了,那人離開後,蔣寶緹掌心早就緊張到被汗浸溼。

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因爲她依次聽到椅子被拖動、雪茄剪剪開雪茄、金屬打火機被點燃的聲音。

男人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邊,他在她休息的沙發上坐下,伸手扶着她的後腦勺,讓她枕着自己的腿繼續休息。

冰冷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遊走,像是在撫摸一隻他親自豢養的愛寵。

“那個蠢貨。”聲音很淡,卻帶着運籌帷幄的精明。

蔣寶緹後來得知,那個人最終破産,從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商業傳奇,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蔣寶緹不懂商戰,但她隱約覺得這和宗鈞行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好吧,也可能是她的對宗鈞行單一的偏見。

但……

想到這裏,她同時想起了他像撫摸寵物那樣撫摸自己。他就是隻把她當寵物!

“如果你還是不放心,我可以和你籤合同。tina,我現在就讓律師過來。”他的辦事效率果然很快,將桌上的手機拿過來,撥通了律師的號碼,“如果我騙了你,我的一切都歸你所有。”

他表現的非常有誠意。可蔣寶緹還是不肯信他。

這也是宗鈞行覺得最無力的地方。她似乎認定了他是一個壞人,是一個工於心計,精於算計的壞人。

哪怕簽署了合同,他也有辦法讓這份合同失效。

好吧,她的擔憂是正確的。他的確有這個能力。

但是。

“tina,我不會騙你,我發誓。”

他抱着她,抱的非常緊。她因爲這股巨大的力道而被迫仰頭,單薄的肩背被他整個攬入懷中。

他很高大,和她相比,肩背也寬厚。

寬肩快要趕超兩個蔣寶緹了。在這樣的懷抱之中,安全感是鋪天蓋地的。

她的腰被緊緊摟着,整個人被迫壓入他的胸口,那條放在她後背的手臂不斷用力。她的上半身也因此不斷地往他懷裏埋。

隔着單薄的家居服,二人緊密相貼,密不可分。如果是從前,蔣寶緹會徹底喪失在美色之中。

她柔軟的胸脯被男人堅硬結實的胸膛擠壓的有些變形,像是融化後攤開的雪媚娘。

“嗯……”蔣寶緹伸手推他,“我要喘不過氣了,你鬆開我。”

宗鈞行不松:“我可以給你做人工呼吸。”

她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胡攪蠻纏!”

說完她就愣住了。想不到有一天這個詞語會被她用來形容宗鈞行。

可男人並不反駁。

“嗯,我就是胡攪蠻纏。”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沒有用,那他只能這樣了。

總之,他不可能繼續讓這個問題存在於他們中間。

越晚處理,tina就會對他更加疏離。

他不能容許這種事情存在。tina應該一天比一天更愛他,一天比一天更加離不開他。

必須像他一樣。

現在的情況就是,宗鈞行強行抱着她,而蔣寶緹毫無反抗的能力。她只能用遠離他身體的手臂來表達自己的立場和決心。

她纔不要這麼輕易地就鬆口。他現在的行爲和勉強有什麼區別。

纖細柔軟的蔣寶緹,被宗鈞行用力地抱進懷裏。她彷彿被他嵌進體內一般。

他的手臂,他的肩背,他的胸口,他的腰腹,每一寸肌肉在用力。

這副軀體變得結實遒勁,強悍霸道地將她圈在懷中那片空間。

他分開雙腿,讓在她坐在自己腿上,同時用大腿緊緊地將她夾住。

蔣寶緹完完全全的被他束縛住了。

他的手臂和雙腿成了束縛她的繩索。

“你不給我機會,怎麼知道我做不到呢。”宗鈞行低下頭,在她耳朵上親吻,“我們是夫妻,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tina,未來的幾十年都是我陪着你,不是你daddy,也不是你的mummy,是我。”

蔣寶緹連躲都沒有辦法躲,只能仰長脖頸去逃離。他吻不到她的脣便去吻其他地方。

吻她的白皙纖細的脖子,吻她柔軟的耳垂,吻她的太陽穴,吻她的鼻尖。吻她鎖骨上的那顆痣。

這幾日的思念似乎被具象化了。他的呼吸不斷變得灼熱,雜亂無章的吻到處都是。

“怎麼會這麼香,寶寶。”他咬住了她凸起的鎖骨,用舌頭去舔,去描繪骨感的輪廓。然後含住頸上那塊軟肉,輕輕嘬吸,“如果我騙了你,我不得好死。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tina?”

他語氣平淡,很有禮貌。不同於他急不可耐的行爲。

蔣寶緹被他吻的意亂情迷,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你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他明知故問。

“不能……”她支支吾吾,“不能強行對我做這種事情。”

“強行。”他很輕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將溼透的手指放在她面前,分開手指給她看,上方的拉絲斷掉,“可是它好像很喜歡。剛纔一直咬着我,不讓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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