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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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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吵架

面對宗鈞行如此直白的誇讚, 她反倒微微紅了臉。

有些扭捏的小聲囁喏道:“也沒有……這麼乖。”

他輕笑,用手去摸她的頭:“很乖,越來越乖了。”

溫熱的手指從她的發捎滑至臉頰, 他低下頭和她接吻。

但吻的很輕,並不像平時那般急促, 恨不得將舌頭整個都塞進去。

輕輕地碰一碰,離開,再碰一碰,再離開。

蜻蜓點水的幾個吻, 蔣寶緹有時候剛被吻到來感覺,想要繼續,對方卻已經離開了。

她懷疑這人是故意的, 故意釣她的胃口。

可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弄出是自己慾求不滿的樣子來。

於是伸出舌頭:“這裏好像有點疼, 你幫我檢查一下。”

早就看穿她那些小心思的宗鈞行並沒有拆穿, 而是湊近了些, 詢問:“哪裏?”

她伸手指了指:“這兒。”

“很正常。”他說,“沒有任何問題。”

蔣寶緹不依不饒:“但是很疼!”

宗鈞行這次離她更近一些, 頭低着, 非常認真地爲她檢查起舌頭。

“再伸出來一點。”他說。

他的手剛碰過鼠標和書桌, 也碰過她的頭髮和她的臉,不能說髒,但對於有潔癖的宗鈞行來說,絕不幹淨。

蔣寶緹聽話地將舌頭儘可能地全部伸了出去。她的舌面很健康,是淡紅色,沒有舌苔。

很柔軟。

比她的嘴脣還要柔軟。嚐起來的味道也很不錯。

宗鈞行看了一會兒,久沒動靜。蔣寶緹保持同樣的動作有些累了, 她甚至覺得嘴角有津液即將順着流出。

“檢查好了嗎?”她的語氣有些不滿。

“好像是有點問題。”

“對吧。”無理取鬧的目的達成了,蔣寶緹的眼底閃過一絲自以爲是的狡黠,“我沒有撒謊。”

“那怎麼辦,讓醫生過來給你做個更精細的檢查?”宗鈞行故作認真的思考起來。

一聽到要叫醫生來,蔣寶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叫醫生……就不用了吧,太麻煩了。”

宗鈞行不動聲色的藏住眼底的笑意。爲她倒了一杯熱茶,將茶杯遞過去:“醫生受聘於我,這是她的工作,有什麼麻煩的。並且……”

他頓了頓,“你的身體要緊。”

蔣寶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轉移注意力,用嘴去吹手裏那杯熱茶,試圖將它吹涼一點。

宗鈞行淡聲提醒:“已經不燙了,可以喝。”

“可是……”

“太涼了不行,你的腸胃不能受刺激。”

他的話和醫生說的話一模一樣,但他說出來比醫生要強硬一百倍。

她很會看人臉色,該得寸進尺的時候得寸進尺,該認慫聽話的時候就認慫聽話。

於是聽話地端起茶杯慢吞吞地喝了起來。

好在宗鈞行並沒有繼續剛纔那個話題,真的將醫生叫來。

因爲電腦內傳出一道尊稱他名字的聲音:“kroos先生。”

宗鈞行收回視線,整理好着裝之後重新回到屏幕前。他拿走攝像頭前的遮擋物。

讓對方繼續。

他一秒抽離剛纔對待她的寵溺溫和,重新變爲那個穩重嚴厲的kroos.

看着這樣明確的區別對待,蔣寶緹的心裏莫名生出了一些詭異的優越感。

很奇怪對吧,她居然會因爲宗鈞行對待她和對待其他人不同而感到沾沾自喜。

未免有些太小人得志了。

不能這樣,蔣寶緹。你是他的妻子,他如果對其他人和對你是一樣的,那纔是不應該。

蔣寶緹爲自己剛纔的小人得志而羞愧。她低下頭,兩隻手去捂自己的臉。

剛纔的討論似乎得出了最終結果,宗鈞行手中拿着那份由總助提前整理好的資料,結合那位高管說出的總結,漫不經心地翻閱起來。

薄薄的十頁紙,是接下來需要歷時八年才能竣工的一個項目。

旁邊的動靜讓他翻頁的手稍作停頓,目光移向一旁。

這輕微的動作令屏幕內的衆人都屏住呼吸停了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氣氛瞬間變得壓抑,凝重。彷彿四周的氧氣均被凍住了一般。

皆因突然看向別處的kroos。

或許只在蔣寶緹看來,宗鈞行是個擁有溫情的男人。然而在他的那些下屬眼中,他是個挑剔的完美主義,理智到冷漠的那種程度。

他的紳士修養令他不會將話說的難聽,可他會在行爲上給出最直觀的點評。

是的,程度輕一些,從這個項目中被踢出去。

程度再重點,是直接從他的面前踢出去。

如果從他的面前被踢走,那就意味着職業生涯的高度徹底止步於此了。

因此每個人都很侷促,如果有一臺心跳檢測儀,所有人的身邊都會傳出心率過高的報警提示音。

萬幸這樣的緊張氛圍只持續了一小會,男人的一隻手離開了畫面,他的身旁似乎有其他人在。

此時那條手臂正不緊不慢地上下移動。

他重新看着屏幕:“繼續吧。”

深色的襯衫很適合他,有一種禁慾的冷淡感。這場會議非常重要,對於事業心重的宗鈞行來說,他肯定會將這些事做到極致的完美,確保不存在任何閃失。

畢竟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差錯,都可能造成項目的停滯。

可是今天,他的注意力卻更多的集中在屏幕之外。偶爾會不放心地往旁邊看一眼,雖然短暫,但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

幾位高管眼觀鼻鼻觀心,專心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對於上司的私事不敢多問。

會議結束的比預期要早,宗鈞行聽完全部內容之後,顯然已經沒了耐心。

他壓低的眉骨暗示了這一切。

“東西很爛,唯一的用處是浪費了我兩小時的時間。”

這是他聽完他們商談兩小時後,給出的點評。語氣冷淡平緩。

蔣寶緹在一旁聽的有些心驚,因爲宗鈞行的聲音已經不僅是嚴厲了。

像是他眼底的冷意滲透到了聲帶。

她抿了抿脣,見他已經滑動鼠標退出了會議。

此刻書房內再次變得安靜。沒了那些進行工作彙報的員工之後,宗鈞行的全部注意力終於能夠全部放在她身上了。

蔣寶緹很心虛。她甚至不懂自己爲什麼會心虛。

明明自己不是他的員工,也不是他的奴隸,她究竟爲什麼要心虛?

他們是關係是夫妻,不論是在身份還是地位上,他們都是平等的。

蔣寶緹在心裏如此安慰自己。可她還是被宗鈞行看的有些頭皮犯怵後背發涼。

怎麼辦,看她做什麼,那些不合格的項目方案又不是她提出來的。他不能將工作上的不滿發洩在自己身上。

蔣寶緹自己在心裏嘰裏咕嚕吐槽了一大堆,甚至還淺淺模擬了一下到時候如果吵起來,她該怎麼反擊。

嗓門大一些,氣勢足一些。

總之,身高體型上已經不佔優勢了,在其他方面她必須強勢一些!

嗯!!!

宗鈞行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她的臉上就更迭替換了無數種表情。

大約猜想出她此刻的內心想法,男人脣角微挑,很淡地笑了。

“我的確有點不滿,但不是爲了和你吵架。”宗鈞行拿走她手裏的遊戲機,說出了自己不滿的真實原因,“你的眼睛離它太近了。”

他會議中途幾次用手讓她保持一個健康的坐姿,但沒過多久她又會懶散的將下巴擱在桌子上。

“這樣的坐姿不僅會造成視疲勞,也會損傷你的腰。”

他將手放上去,沿着後腰又按了按:“這裏不痛?”

“嗯……”意識到自己在心裏對他的揣測惡意太大,她有些不好意思,“有點疼。”

他嘆了口氣:“你什麼時候才能完全讓我放心。”

他身上的daddy感在此刻更加明顯,蔣寶緹甚至覺得像mmy,男mmy。

他偶爾像daddy,偶爾像mmy。蔣寶緹彷彿重新體驗了一回從童年到成人的階段。

只不過,宗鈞行比爹地更加在意她,也比mmy更擅長溫柔的引導。

當然,她沒有責怪mmy的意思。mmy很愛她,因爲愛她,所以對她非常縱容。

二者從本質上還是存在差異的。

蔣寶緹歪頭笑道:“反正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我也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你可以提醒我一輩子。”

她表達愛意的方式一向很直接,很擅長打直球。

坐在他的腿上撒嬌,嬌滴滴的喊他哥哥。

一臉苦惱的問他該怎麼辦。

宗鈞行單手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搭放在她腿上,淡聲詢問:“怎麼了?”

她嘆了口氣:“我今天怎麼比昨天更喜歡你了,該怎麼辦呢。”

然後宗鈞行便笑出了聲,他低下頭,襯衫下的寬肩笑到輕顫。

蔣寶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的如此開心。

看到他開心,她也很開心。

或許喜歡就是如此吧。

蔣寶緹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真的非常幸福。原來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是這種感覺。

她突然理解了媽咪爲什麼在知道被騙的情況下仍舊……

好吧……她還是不理解。

飄遠的思緒被男人溫柔的聲音重新拉回來,宗鈞行問她餓了沒有。

他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晚飯時她就沒有喫多少。更何況前一天晚上加上一整個白天,她消耗的體力幾乎超過了平時的一週。所以她應該多喫些東西。

回憶和現實有些過於割裂。現在的宗鈞行完全就是一位貼心的愛人。他擔心她餓了,擔心她冷了,擔心她玩久了遊戲眼睛會疼,擔心她坐姿不正確會導致腰疼。

“有點餓。”她慢吞吞地開口。

宗鈞行替她將頭髮理順:“那下去喫點東西。想喫什麼?”

她和他提着要求:“想喫你做的。”

蔣寶緹報出一大堆菜名,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他:“可以嗎?”

不過最後被宗鈞行一票否認。他給她做了時蔬沙拉和一小塊牛排。

“晚上不要喫太油膩的東西。”

見她坐在餐桌旁賭氣,宗鈞行無奈地笑道。

蔣寶緹寧願他現在仍舊在扮演二十歲的宗鈞行。雖然他壞是壞了點,但不會管她喫什麼。

她不情不願地喫着沙拉,由於味道還不錯,所以她的心情也好轉了許多。

坐在扶手椅上,連衣裙下的長腿晃來晃去,腳上那雙拖鞋掛在腳尖,伴隨她的動作,要掉不掉。

宗鈞行襯衫的袖口此時還卷在手肘處,是剛纔做飯時捲上去的。領帶早就拆了,唯獨那條黑色的袖箍還佩戴在手臂上,用來固定。

雖然它是具有實用性的,但蔣寶緹卻認爲它的唯一用處是爲了勾引起自己對宗鈞行的性-欲。

太色氣了。肌肉健碩的手臂被牢牢綁住,將下方的襯衫壓出一層又一層的褶皺。

能明顯看到線條輪廓的起伏。

讓人敬畏的高位者,卻爲了讓她填飽肚子洗手做羹湯。蔣寶緹再次小人得志起來。

“明天我們去騎馬嗎?”她舉着餐叉,上方扎着一小塊由宗鈞行提前爲她切分好的牛排。沾了黑椒汁。

“嗯。”宗鈞行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的手邊,“我給你選了一匹,性格最溫順的。你不滿意的話也可以自己親自去挑選。”

蔣寶緹平時和朋友去過幾次馬術俱樂部,但她膽子小,所以一次也沒上過馬背。

頂多就是穿着馬術服拍了幾張照片而已。

她再次和他確認:“真的不會有危險嗎?”

宗鈞行笑着和她保證:“我不可能讓你有危險。”

他的話蔣寶緹自然是信的。她所缺的那些安全感全是他帶來的,只要有宗鈞行在,哪怕世界末日來了,她也無需擔心。

蔣寶緹不認爲自己這是對他的盲目信任和崇拜。

但凡換了任何一個人來到他的身邊,都會如此覺得的。

他最大的魅力並不是他過於頂級完美的外在。而是他的能力。無論是女性還是男性,能力都在第一順位。

至於宗鈞行,他的能力到了文字和言語都無法表達出來的那種程度。

可怕的程度。

所以很多時候除了身高之外,蔣寶緹時常覺得,或許他的年齡也造了假。

相比他如今的成就和心理來說,他的年齡太過年輕了。這不符合常理。

蔣寶緹針對他剛纔的話,笑眯眯地伸出小拇指,幼稚地要同他拉鈎:“那你要保證,不許騙我哦。”

宗鈞行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她伸出來的小拇指。最後還是以一種無奈的笑容和她拉了鈎。

“嗯,我保證。”

家裏的傭人都去休息了,宗鈞行提前讓他們離開的。

包括anastasia。

所以整棟別墅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座偏僻的老城最近一到晚上就開始下雪,透過窗戶往外看,甚至能感受到深夜的寒冷。

這種程度出去走一圈,恐怕能將人給凍死的程度。客廳內的壁爐正在燃燒,蔣寶緹能夠聽到木頭燒裂後發出的輕微聲響。

她躺在宗鈞行寬厚溫暖的懷裏,被他抱着。

屋外是寒冷的冬天。

她覺得這種感覺真好。

然而,溫馨幸福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很久。一通電話打斷了寧靜。

莉迪婭在電話裏哭的很傷心,她先是和蔣寶緹說了抱歉,這麼晚還打擾她。

可她實在不知道該找誰了。祖母突然病倒,姑母送她去了醫院。她原本也想去的,但姑母讓她在家裏好好休息。

“可我現在睡不着,我非常擔心我的祖母。怎麼辦,我的祖母會好嗎?”

這還是蔣寶緹第一次見莉迪婭哭的如此傷心。蔣寶緹在電話裏安慰了她好久,莉迪婭的情緒似乎稍微緩和了一些,她說謝謝你寶緹,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我想我已經好多了。

然後她就掛斷了電話。

可蔣寶緹能聽出她是在硬撐。思來想去,她還是放心不下莉迪婭,她想去陪陪她。

哪怕是陪這一晚上而已。

她覺得這很正常。陪伴處在難過情緒中的朋友,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宗鈞行不許她去。

“天氣太差了,氣溫又冷,你的身體也不好。tina,多爲自己着想,好嗎?”

“沒關係,你可以開車送我過去。”

這樣所有問題全都迎刃而解了。不用擔心天氣是好是壞,也不用擔心氣溫冷不冷。

“明天再去吧。”宗鈞行拒絕了她。

“可她哭的很傷心。”蔣寶緹強調。

宗鈞行無動於衷:“她現在需要的是一位能夠醫治好她祖母的醫生,而不是你。”

蔣寶緹一下子就皺起了眉。

--

他們爆發了一次非常激烈的衝突,這其實很不應該。

因爲一個外人。甚至還是一個接觸並不深的外人。

但嚴格意義上,這次的爭吵並非全是爲了莉迪婭。讓蔣寶緹感到不高興的是,她覺得自己的處境還是沒有變。

所以這一次的矛盾和前幾次不同。

之前分別是因爲齊文周和媽咪。而這次,純粹是覺得自己的自由再次被他所幹涉。

一切又回到原點了不是嗎?

“我只是想去找我的朋友而已!她哭的很難受,我想去安慰她,可以嗎?”

她的情緒開始激動,宗鈞行儘量將語氣維持在最溫和的狀態,耐心哄道:“可以,但不是現在。tina,你已經連續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是因爲誰呢?”她說。

“抱歉,是我的原因。我在這方面的確有些不知節制。”宗鈞行頓了頓,繼續補充,“所以你需要有個充足的睡眠來恢複精神。”

雖然和莉迪婭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可在蔣寶緹看來,她是一個非常友善的女孩子。所以她們早就成爲了朋友。

在她感到情緒低落的時候莉迪婭會來陪她,反之,莉迪婭難過的時候,她也應該去陪她纔對。

更何況她剛纔在電話裏哭的那樣慘。

“我可以在她家裏睡,我保證我會好好休息。”

宗鈞行的語氣十分緩和,但他的態度並沒有轉變:“一個人的情緒是需要長時間的撫慰纔會好轉,你去了之後很有可能一整個晚上都沒辦法休息。”

蔣寶緹知道他說的這些很有道理。她不是沒有安慰過別人。盧米也是這樣,她自己也是這樣。

可她覺得宗鈞行未免太過理性了。

“這不是理性。”他說,“我只是擔心你。你沒辦法連續熬夜,你的身體承受不了。”

他甚至比她的私人醫生還要瞭解她的身體狀況。

至於其他人,是死是活,是難受還是開心,與他無關。

宗鈞行走過去,將大門鎖上了:“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這些事情明天醒了再說。”

蔣寶緹看着他,一言不發。

見她站着不動,宗鈞行有耐心的詢問:“還有其他事情嗎?”

“你一定要事無鉅細地幹涉我的生活嗎?”在沉默很久之後,蔣寶緹突然就爆發了。

她的爆發很罕見,她一直都是一個溫順乖巧的孩子。雖然嬌氣了一些,但這很正常。

她本身就該被寵着慣着。

可她很少發火。

上一次看到,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宗鈞行等待了一會兒,讓她有充足的時間平複心情,然後纔再次反問:“什麼?”

蔣寶緹確信他聽見了。

這個人總是這樣,喜歡用反問來佔據主導權。

事情的定性似乎已經從她要出門去找莉迪婭,變成了他不應該在任何事情上都幹涉她。

他總是打着爲她好的旗號來束縛她,控制她,總是這樣!!

想到這裏,她的語氣和情緒一起變得尖銳起來:“你不覺得你管的有些太寬了嗎?”

宗鈞行臉上的情緒漸漸地淡化了,過了很久:“你覺得我對你的關心是管得太寬了,是這樣嗎,tina?”

蔣寶緹其實也覺得自己剛纔的語氣有些……不太好。

太傷人。

她很容易在衝動的時候口無遮攔。這是她的缺點,可她覺得自己的態度應該堅定一些。

她現在不是在ny,她不是還在讀大學的學生,也不是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子。

她是一個成年人,甚至是一位妻子。

爲什麼直到現在她仍舊得遵守着門禁呢。僅僅只是因爲宗鈞行覺得她應該休息了,所以她連家門都出不了。

“ok。”她點頭,“我不去了。反正你總是這樣,專政獨裁,人人都得聽你的,人人都得按照你的安排來生活。”

蔣寶緹知道這種時候無論她說什麼都沒有用。

宗鈞行就是這樣一個強勢霸道的人。

他高高在上,他不可一世。他做出的決定沒有任何人能反抗。

也沒有任何人敢反抗。

蔣寶緹情緒激動就會流眼淚,這也是老毛病了。

眼睛紅了,眼淚流了滿臉。

就她現在這個樣子,別說她去陪莉迪婭了,恐怕還得莉迪婭趕過來哄她。

看清她的眼淚後,宗鈞行怔住,瞳孔輕微地顫動。

“tina,我……”他上前一步,剛要開口,便被蔣寶緹打斷。

“你現在變得和爹地一樣了你知道嗎。我……我非常非常非常討厭你,就和討厭爹地一樣。”

宗鈞行走向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大約不清楚這句話的嚴重性。

她只是想到了,所以就隨口罵了出來。

抬起手臂,胡亂地擦了擦眼淚。

並沒有去看說完這句話後,宗鈞行的反應。

而是直接繞過他,蹬蹬蹬地跑上樓。

因爲發洩,所以每一步都用了非常大的力氣。這對於這個歷史悠久的老房子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可蔣寶緹哪裏顧得上這麼多,她覺得自己再不找個地方發洩一下情緒,遲早會憋屈死的。

該死的宗鈞行!該死的美國佬!

回到房間,她將房門關上。在此之前她還是忍不住地往樓下看了一眼。

宗鈞行沒有跟上來。這實在不符合他平時的作風。

他這個人做事很講究效率,有問題都是當場解決。

當然,蔣寶緹這個最大的‘問題’也包含在內。

可是此刻,他仍舊保持着剛纔的站姿,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就連爲了給她做飯而捲上去的袖口,也沒有重新放下來。

他很高大,背影也是,偉岸挺拔。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仍舊存在。

不過現在卻似乎缺少了一些什麼。

由於是背對着她,所以蔣寶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能有什麼表情,他一定在生氣,在思考該如何懲罰她。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自私自利,目中無人。

蔣寶緹憤憤想道,隨後大力地將房門給關上了,甚至不忘反鎖。

她賭氣的在心裏暗自發誓。

她不要和他一起騎馬,也不需要他陪自己再去一趟福利院,更加不想和他躺在同一張牀上。

也不想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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