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找你的目的。”李辰影優雅地端着*啡杯,放在脣邊,卻並不喝。
白未稀淡淡地瞟她一眼:“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轉彎抹角的,我對於猜度別人的心思並不感興趣。”
李辰影終於把作爲道具的*啡杯輕輕放到了桌子上,冷冷地說:“明人不說暗話,你和渭陽之間可以離得遠一點。”
“我和秦老師是正常鋒師生關係,不知道要多遠纔算合李小姐的意?”白未稀低下頭,呷了一杯*啡。
真不明白這些人,爲什麼喝*啡必要來五星級酒店。其實,*啡並不算很好,甚至還比不上她親手衝煮的。
當然,主要是她使用的*啡豆比較好,那是從蘇門答臘帶回來的曼特寧和牙買加產地購買回來的藍山。
“你可以換一個老師。”李辰影雙手交疊,修長的手指 ~]”李辰影頓時色變:“你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影射我不夠漂亮嗎?”“事實上,秦老師接觸的模特兒,甚至大明星,傾國傾城的也不是沒有。李小姐確實長了三分姿色,但和她們相比,恐怕還差了一點。”白未稀冷笑。
如果說她原本因爲自己一點隱祕的心思,而對李辰影多少有兩分虛。但隨着那一個耳光,這點心虛,也早就扔到了爪哇國。
“你覺得自己比我漂亮?”李辰影的臉,在光線下甚至顯得有些扭曲。
白未稀把小勺子輕輕地放在*啡碟邊:“人不用這樣比較的。即使有人稱你爲美女,那不過是恭維。秦老師當初看中你的,絕不會是你的容貌。”“我是他的未婚妻。”李辰影恨恨地強調。
“那就請李小姐扮演好一個未婚妻的角色,她絕不會對着未婚夫的學生大打出手。這樣的行徑,配不上秦老師,我真替他叫屈。”白未稀露出一個憐憫的笑容“如果你約我喝*啡,爲的僅僅這個的話,我想可以互說再見了。”
“我要你離開渭陽!”李辰影瞪着她,咬牙切齒“兩條路,由你選。一條,是開個價,我會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滿足你的要求,你離開渭陽工作室。另一條,是繼續留下來,但是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身敗名裂。”白未稀搖頭苦笑:“我真不明白,爲什麼天底下有這麼多人喜歡暗中做點小動作去詆譭別人,而不是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和秦老師1
至少目前還是正常的師生關係。如果李小姐是個明智的女人,那就應該從改變自身做起。秦老師當初願意選擇你,那麼,你一定有吸引他的地方。”算是她的忠告吧,雖然她並不那麼樂於看到他們重修舊好。
“我們關係一直很好,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的話。”李辰影板着臉“你選擇一條路吧!”
“第一,我不會以金錢爲代價,放棄秦老師這樣的好老師。
第二,如鼻你不怕自己徹底淡出局,那麼我等着你讓我身敗名裂。
我想你也知道,時裝設計師靠的是靈感,是才華,而不是那些津津樂道的小道消息。我不怕那些子虛烏有的證據,會一條條地駁回。事實勝於雄辯,我不怕你的詆譭。”白未稀平靜地說。
李辰影再也顧不得所謂的淑女風度:“白未稀,你別給臉不要臉,渭陽對一個學生,會這麼關心?”
“秦老師總共也就收了我和粱勝棋兩個學生,李小姐從哪裏看出來,秦老師對我們的關心超乎常理呢?我倒是覺得,關於這個問題,李小姐親口去問一下秦老師比較好。”白未稀冷淡地說着,站了起來“謝謝李小姐的邀請。”
“白未稀,你別避重就輕,如果你不離開渭陽,我不會讓你好過。
。。李辰影也跟着站起來,像一隻好鬥的公允,怒視着她。
“拜託,你是秦老師的未婚妻,我給了你最起碼的尊重。可是你自己不需要,我和秦老師之間清清白白,沒有理由爲了你的捕風捉影而放棄這樣的好老師。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大姐,能不能別用這麼幼稚的方法來對付假想中的情敵?”
一句“大姐”徹底把李辰影惹火。揚起手來,白未稀早就後退兩步,冷下臉來:“別把我當成電視裏那些受氣的小三,我不欠你任何東西,不會對你逆來順受!你和秦老師的感情問題,應該是由你們兩人自己解決,不要平白無故牽扯到第三人。上次是被你出其不意,如果現在還想要故技重施,恐怕最後丟臉的是你自己!”她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太陽很好,她忽然站住了。想到自從那天秦渭陽說“暫時”不戴訂婚戒指以後,那枚戒指似乎一直沒有再在他的無名指上看到過。也許,這對未婚夫妻之間真的出現了嚴重的問題,所以李辰影纔會這樣的氣急敗壞。
她慢慢地沿着人行道向前走,心忽然地亂了。走到公交車站的時候,她在前往工作室和回家之間猶豫了很久。
公交車在小巷口停下,白未稀甩了甩頭:“不能摻和到他們裏面去,不然的話更讓人說不清了。不過,有時間還是和美麗學兩招防身的招式,免得不小心被人給陰一把。李辰影可不像是什麼好人。”她自言自語地說完,才覺得胸口的悶氣三掃而空。走到熟食店,想到祖父愛喫的酒鬼花生米,停下來稱了一斤。剛要走,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未稀,原來你在這兒!”白未稀轉頭,很想哀呼一聲。
剛見過了李辰影,她實在不想再和路明志說話了。
剛從英國回來,怎麼大家都得到了消息?
她很鬱悶地問:“學長,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我是來找你的,你爺爺說和同學約了出去玩。我還以爲今天要白跑一趟了呢,正好走到這裏,看背影像你。”路明志笑得一臉明朗。
“學長找我有事?”白未稀淡淡地問。
“找個地方好好談談,我有話跟你說。”路明志笑着伸出手,意圖替她接過花生的袋子。
白未稀的手微微一縮:“剛剛出來喝過*啡,還真不想再喝什麼。
走吧,乾脆到我家裏奔說吧!”“這樣不會打擾你祖父嗎?一般來說,老人家不大喜歡自己孫女和男孩單獨在一起。”路明志露出體貼的神色。
“沒關係,我祖父一直很開明。”白未稀溫和地說“一邊走一邊說吧!”
路明志看着她平靜的臉,有點捉摸不透。她光明正大地把他往家裏引,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因爲內心坦然,還是不想與他單獨相處?
“聽說你最近的生意做得不錯。”路明志的開場白,讓白未稀摸不着頭腦。
“嗯,還行。”
“我考取了美國的留學生。”路明志跟着她走了一半路,才終於下定決心,在路上把問題解決。他就是欺白未稀年輕,好說話。
“恭喜學長。”白未稀沒有什麼誠心地恭賀了一聲。
“哪裏及得上你,兩間公司開得風生水起。”路明志苦笑“我雖然考取了美國的學校,可是家裏供不起我的學費。”白未稀忽然心裏跟明鏡似的亮了起來。原來,這纔是路明志找她的目的。她忍不住覺得好笑,前世自己是傻得冒泡,今生難道還會上當嗎?
況且,今世的自己,似乎和他的交情,從來就沒有深到什麼地步!
“真是可惜。”她悲天憫人地敷衍了一句。
“是啊,這個機會很難得,如果放棄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路明志嘆了口氣“未稀,你現在每年的分紅有幾十萬吧?能不能先借我學費,等我到美國以後打工還你。”鼻未稀瞪大了眼睛:“我們之間,還沒有熟到可以隨意借錢的程度吧?”一句話,把路明志說得臉紅耳赤:“未稀,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唐突,但我們是同一個學校的,明香又是你的同班同學。所以,我才冒昧地登門提出請求。我知道,你在金錢上還算寬裕。”“學長,不用揣着明白裝糊塗,你們兄妹和我從來就不是朋友。在我祖父面前搬弄是非,我還沒有時間找她算賬呢!我的同班同學很多,但從來沒有人像她一樣,對人家長輩煽風點火,造謠生事的。”
借錢給路明志?她不如捐一所希望小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