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我在廣播中聽見一則澳門親友尋人啓事,這是我和華仔約定的聯絡暗號。如果他們平安,就會在澳門國際廣播電臺發佈一則尋親友啓事的廣告,落款爲:小白廠。這個落款是把我的姓--“原”字拆開來,意思是聯絡地點定在新東方大酒店的小白樓,哪裏也是我們以前經常聚會的地方。只要這則啓事刊播出來,無論是我還是其他落難的兄弟聽到後都會迅速趕回澳門。
我悄悄地潛回澳門,發現澳門還是澳門,沒有任何改變。
爲了安全起見,原來的手機號不能再用,我匆匆忙忙更換了一個手機卡後,叫了一輛的士直奔新東方大酒店小白樓。
在門口負責接應的是泰哥貴賓廳過去的一位職員,他認識我,見到我後立即領我前往泰哥住的房間。
“泰--哥--”見到泰哥的那一剎那,我居然哽嚥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好兄弟--,我的好兄弟……”泰哥奔過來緊緊抱住我。
雖然兄弟們分開只有短短的幾個月,卻如同陰陽兩隔……
這時聞訊而來的兄弟們聽說我回來了,都往泰哥住的房間靠攏。屋子裏一下子擠滿了人:李敏、單道明、華仔……
我衝過去和他們熱烈擁抱--
沒有多餘的廢話,有的只是難兄難弟別後相見時的默默無語和兩眶熱淚。
過了好一陣子,我發覺屋裏似乎還少了一人:
“泰哥,嫂子還好吧?”。
“她呀,回我們老家了……這次受到驚嚇,我派人送她回湖南鄉下養養身子。”泰哥轉而又說道:“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救了我們,這回都--不知道……”
泰哥鼻子一酸,竟然說不出話來,停頓了好一陣才徐徐說道:
“我都想好了,等餘下的事情辦完了,我打算把貴賓廳交由你來打理。由你帶着兄弟們闖天下……”
泰哥話音剛落,屋裏衆人紛紛朝我投來驚羨的目光。
“不不不--”我連連擺手,木訥地說道:
“快別說這些,泰哥,我不行的;開開玩笑可以,來真的,我可不行。”
我的笨拙和木訥反而招來衆人一笑。
“來!都過來。”泰哥招呼大家聚攏,隨即從牀底下搬出一隻黑色皮箱,說道:“這件事情大家都辛苦了!這裏面是二百萬,人人有份,現在由原先生分發給你們……”
說完,泰哥朝我點了點頭。
歐耶~~~~,屋裏瞬間一片歡騰……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泰哥,您的電話。”一位小弟接了電話後,轉告泰哥。
“……嗯,嗯,……好的好的,我一定準時趕到,再見!”泰哥放下電話,對我說:“……明天,幾個老朋友擺了一桌酒,邀請我去。我都說好了,你陪我一塊去吧。”
“嗯哪!”我答應道。
“你們繼續啊……晚上別忘了,我們大家一起去百樂匯爽個夠本,我請客--”
歐耶~~~~,屋裏歡呼聲不絕於耳……
當晚,我和泰哥抵足而眠。
我說我有好多話要問。
泰哥說那你就爽快點問吧。
我說我第一次去山西收款,是不是你暗中派人幫我完成那次任務。
泰哥嘿地笑了一聲,說你傻呀,幫你不就等於幫自己嗎。
我笑了……
後來,我做了一個甜甜的夢,夢見有人把我灌醉了,然後扒光了我的衣服,趴在我身上慢慢吸吮着……睡醒後,發現褲襠裏白色一大片……
我擦!又他媽的夢遺。
我在心裏恨恨痛罵自己不要臉,洗洗後又沉沉睡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