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兵馬剛剛出發,劉繇就得到了探報,爲了避免丹陽太守吳景和孫策通聯,劉繇搶先下手,把吳景和孫賁趕到了舍陽,然後令張英爲大將領兵守牛渚。把孫策的舅舅、堂兄趕跑了還不算,劉繇又下令搜捕孫策母親和弟弟,幸虧程普派人早一步把吳夫人和孫權偷偷帶出了曲阿,這才避免了在以後的戰鬥中,孫策無需爲了投鼠忌器而煩惱。
孫策沒了後顧之憂,帶領大軍自橫江渡過大江,以雷霆萬鈞之勢擊破了張英。這時,發生了一件讓殷丞目瞪口呆的事情。
自從收服賈詡之後,殷丞就把他派來了揚州,同時也把自己的情報工作委託給了賈詡。爲了更好地協助賈詡展開工作,殷丞把自己最爲嫡系的‘童子軍’劃到了賈詡手下,連魏興這個明日之星也調撥了過去。既然殷丞讓賈詡去揚州提防孫策,沒理由不提醒他要注意周瑜這個人。可賈詡到了揚州將近一年了,花費了無數人力物力,也只找到了周瑜的父親,而周瑜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沒人知道他的下落。可這次孫策一到江東,沒有看到任何前兆,周瑜就跳了出來,順順利利地成爲了孫策的軍師,連帶着把張昭、張紘兩大boss也挖了過去。
如此出人意表的結果,實在不是殷丞能夠理解的,好在他很清楚知道自己不是在玩網遊,不然肯定以爲周瑜是系統最近纔剛剛刷新的npc。至於說張昭和張紘,這兩個人不用殷丞提醒,賈詡也知道江東二張之名。不過他們是內政型人才,而且眼高於頂,像殷丞這種村民出身的小人物,是沒辦法招攬到他們的。
有了周瑜的幫助,孫策很順利地打敗了劉繇,佔領了丹陽、曲阿、秣陵一線,還新收了不少驍將。加上張昭、張紘的大力整治,孫策算是在江東站穩了腳跟。
孫策在江東的一舉一動,都由賈詡通過密報傳給了殷丞,每當接到江東的戰報,殷丞的心就會被猛地抽動。江東可是殷丞的下一個目標,如果讓孫策發展得太順利,以後自己可就被動了。不過,殷丞依然耐着性子按兵不動,因爲他在等,等賈詡給他創造一個就好的出兵時機。
這一日,殷丞在魏延府上閒聊,就見門外閃進一人,興奮地高喊道:“虎子哥,我回來了。”
殷丞一回頭,與魏延同時叫道:“小興,你怎麼來了。”
魏興一見殷丞,大喜:“主公也在這裏,真是太好了。”原來魏興一到成都就去了殷丞的府衙,可衛兵說殷丞出去了,他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還要派人去找。魏興一想,成都這麼大,找人不會很快有迴音,他離開朱提很長時間了,十分想念魏延,不如先去看看魏延,等找到殷丞後,再讓他們來魏延府上通知自己。
“是啊,是啊。我沒事幹,跑這兒和文長閒聊來了。”殷丞笑道。
魏興看看殷丞,又看看魏延:“主公、虎子哥,我好想你們啊。”
以前殷丞就很喜歡和這個小滑頭開玩笑,這麼長時間沒見,興致突然又被鉤了起來,於是便說:“想我們?我們有什麼好想的,只怕是想昭姬了吧。”
“嗯也、也想了那麼一點。”魏興成熟了不少,也長高了,還學會了害羞,說這話時居然有些臉紅。
“是嘛,也想啦。這次回來應該能呆上幾天吧,要不這樣,乾脆把你和昭姬的婚給辦了,省得你老惦記。哈哈哈!”
“我同意。”魏延也在一旁起鬨。
“那個那個”魏興先是不知如何是好,隨後眼珠一轉,問道,“我和昭姬成親之後,能不能把他帶去揚州啊?”
此言一出,殷丞、魏延頓時大笑,殷丞道:“不可不可,江東危險,去不得去不得。”
“啊,不能去呀,唉,那就算了。主公,要替我操辦婚事,那就要快,等我的婚事辦完了,就該輪到主公辦婚事了。”魏興似笑非笑地看着殷丞說道。
“什麼?什麼意思?我的婚事?文長,他這是啥意思來着?”魏興的話讓殷丞直翻白眼。
“小興,說清楚點,怎麼回事?”魏延當然也不明白。
“事情是這樣的,主公可知喬玄此人?”
喬玄?不會是那個喬國老吧,如果是他,殷丞還真知道。殷丞知道喬玄,不是因爲此人有多大本事,而是因爲他的兩個女兒。三國事情美女衆多,後世之人也是各有所好,如果真要評選其中之冠,非江東二喬莫屬。此二人美貌與智慧並重、溫良賢淑、幾不食人間煙火,無論是身世、品性、經歷,堪稱完美典範。
出於對美女的欣賞,殷丞對大喬、小喬的經歷也是有些瞭解的。孫策平定江東之後,應朝廷詔書,出兵討伐袁術。當他和周瑜攻佔廬江皖縣之時,見到了大喬、小喬,隨後就和周瑜二人開始了分贓,一人一個帶回家做了老婆。
可魏興現在提喬玄幹什麼?殷丞不解,只得答曰:“我對喬玄也是略有所聞。”
“哦,既然主公知道喬玄,那事情說起來就簡單了。孫策趁奉袁術之命征討皖縣,於那時結識了喬玄,喬玄頗愛孫策,有意招其爲婿,只是當時其女年幼,因而並未最終定下此事。”
“你是指大喬、小喬?”殷丞弱弱地問了一句。
“嘻嘻,文和先生真是料事如神,主公果然知此二女。”魏興一臉昧味地笑道。
“哪那麼多廢話,繼續說。”殷丞拍了一下魏興的腦袋。
“孫策發兵江東之時,已經打定主意要在江東自立,如今基業已固,便將母、弟接去,防止被袁術扣爲人質。在接母、弟的同時,他有想到了喬玄,於是便約了周瑜一齊去向喬玄正式提親,然後就能名正言順地把喬玄一家也接到自己的地盤安頓。”魏興繼續說着。
“此與主公何幹?”魏延不明白說這些幹嘛。
“虎子哥,你別急啊,馬上就有關係了,嘻嘻。”
“說吧,賈詡又出什麼壞點子了?”殷丞隱約猜到了些什麼,臉上的肌肉不停地在跳。
“哈,文和先生常說,知我者,主公也,真是一點沒錯。孫策前去提親之前,文和先生已經得到了消息,就在孫策、周瑜二人進入喬府的同時,文和先生也派人前往了喬府,當着孫、週二人的面,爲主公向二喬求親。”
“什麼!”“我靠!”魏延、殷丞二人同時驚呼出聲,殷丞更是在心中暗道,陰人不虧是陰人,夠刁鑽!
“主公不想知道提親的結果嗎?”魏興賊忒兮兮地問道。
“不想!我現在只想知道賈詡究竟躲在哪裏。”殷丞虎着張臉問道。
“賈先生嗎?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先生幾乎每隔幾天就換個棲身之地,我走之後他肯定又搬過地方了。”魏興明顯在維護賈詡。
“哼,有機會找他算賬。你繼續說正事吧。”殷丞無奈地妥協了。
“是。”魏興憋着笑,一本正經地說道,“主公敗劉璋、破閻行,全取益州,天下震驚,喬玄素聞主公大名,無奈其與孫策早有約定,而主公又地處偏遠、鞭長莫及,故而喬玄最終還是答應了孫、週二人的提親,卻向主公獻上重金,以表歉疚。”
提親沒有成功,似乎事情到這裏就該告一段落,可殷丞決不會這麼想,反而更加緊張了。果然,魏興的語調突然升高好幾度,有些聲嘶力竭地叫喊道:“主公位高權重,據益州而虎視天下,帳下精兵驍將更是不可勝數,想那孫策只是袁術手下末將,僥倖一時得利,如何能與主公相比。那喬玄鼠目寸光不識利害,居然敢因孫策而絕主公,是可忍孰不可忍。主公聞之此事,當發雷霆之怒,勢與孫策不兩立。是吧?”
“你是說,我應該很生氣?”
“是啊!”魏興點頭如舂米。
“我生氣了嗎?”
“生了,生很大氣,文和先生是這麼說的。”
“那個嗯,我生完氣後又怎麼啦?”殷丞有點語無倫次了。
“哈哈哈”魏延終於憋不住狂笑。
“文和先生和嚴肅地向孫策和喬玄轉告了主公的意思,我殷丞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等着吧,等我來搶親!!!”
嗵!殷丞無力地趴在了案上。搶親!惡霸!王老虎!靠,老子什麼時候淪落到了這個地步。賈詡,你這是拿我開涮啊!膽夠肥的啊!
“主公,快起來。要替我安排婚事,那就快點吧,完了我還想替你去搶親呢。”魏興拉拉殷丞的衣袖道。
“你你你”
“主公,我看還是馬上聚將議事吧,不管怎麼說,我們出兵江東的藉口算是有了。”魏延不失時機地建議道。
“唉,也罷。通知衆將來我處議事。”殷丞站起身來,看了看魏延、魏興,道,“你們這就跟我一起去吧。”
殷丞等人剛剛離開,一人從後堂探出頭來,滿臉帶笑地自言自語道:“嘻嘻,蠻好玩的,我去告訴嫂嫂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