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情動烽火臺
開始的時候夏言和王洛京是很偷偷mōmō的,但是當走到王洛京家附近的時候,聰明的倆人或許是想明白了一些什麼,便開始理直氣壯的走向王雲龍的大四合院,並且開出來的還不是王洛京那輛小奧拓,而是另一輛奧迪。這個帶有些許挑釁的舉動讓坐在監控室裏兩個顯然被曝光了的老人有些哭笑不得。
夏言對有輪子的東西都不太感冒,所以至今還不會開車,不過讓一位大美nv開車帶着自己大半夜出去兜風,也算是別有一番情調了。
打開車載導航儀,王洛京嫺熟的控着車子上環線,然後轉京承高速,一路疾馳,駛向古北口方向。
北京的地勢很有意思,南邊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但是到了北邊,卻成了一片連綿不絕的崇山峻嶺。夏言坐在副駕駛上,藉着星光月看着那些不斷向後退去的山巒,突然對王洛京說道:“洛京,我們喫完晚飯是八點,路上行程要將近三個小時,上山又要半個小時,到了古北口長城怎麼也要十二以後了,這麼大半夜的去爬牆頭喝西北風,是不是有點太過於風uā雪月了?”
王洛京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正常人幹不出這事來,不過也正是這樣,才能顯示出你夏言的與衆不同嘛”
“彼此彼此,”夏言說,“你一個大姑孃家的,大半夜的和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去一個黑燈瞎火的地方,你都無所謂了,我還怕什麼?”
“呸從你嘴裏就說不出什麼好話,”王洛京啐了夏言一口,自覺自己在鬥嘴方面從來就沒贏過夏言,所以主動轉移話題道,“對了夏言,你說古北口那麼遠,我們還要在古北口看日出,明天早上回去豈不是肯定要被爺爺他們發現了呀?”
夏言斜着眼睛看着王洛京說:“後悔了?”
王洛京不滿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夏言笑了笑,伸手輕撫着王洛京柔順的青絲,然後溫柔道:“我的洛京小傻瓜,平時你那麼聰明,怎麼現在卻連這麼一個簡單的彎卻轉不過來了呢?”
王洛京有些疑的看了夏言一眼,夏言接着說道:“你想啊,黨國的十年浩劫讓多少大人物隕落,而你爺爺和我爺爺卻能倖免於難,他們二老該是多麼聰明的人物?那麼以他們的聰明,難道會想不到我們被關在四合院裏實在受不了了,會想辦法偷跑出來嗎?更別說今天還是一個這麼特殊的日子了,想想,洛京你能把你爺爺的奧迪給偷開出來,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夏言你是說爺爺他們其他都知道,所以就算我們明天回去晚了,他們也一樣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的。”王洛京高興的說。
夏言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說不定他們二老現在正在屋子裏等着我們幫他們實現四世同堂的美夢呢”
王洛京和夏言既然是兩位老人的孫子,也就是第三輩,那麼所謂四世同堂,就只能是他們倆在一塊生孩子了,只不過生孩子之前的那個過程,卻讓王洛京這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只是想想,就臉頰通紅不已。
京承高速的jiā通狀況一向很好,別說這還是在大半夜了,就更是暢通無阻,夏言和王洛京比預計時間還提前了十多分鐘到了古北口。
同世人熟知的八達嶺一樣,古北口長城現在也成了一個旅遊風景區,但無奈四十多公裏的長城不可能全部被旅遊景區囊括,所以還是有很長的一段長城遺址沒有被人踐踏過。雖說不一定能像八達嶺那樣巍峨峻險和秀麗蒼翠,或者是古北口景區裏那樣的厚重殷實,但由於沒有被現代修繕,所以絕對是北京古長城最原生態的展現。
由於這裏並不是景區,因此這裏並沒有可供汽車通行的道路,夏言和王洛京只好手腳並用的爬山上長城。
夏言畢竟是在古北口鎮待過好幾個月的,當初爲了王洛京,也算是把古北口古長城這裏的地形mō了一個通透,包括在哪裏下車,從哪條道路上山能既快又省力,夏言都熟記於心,所以纔不過半個小時,倆人就已經來到了長城那高大的城牆之下,然後他們繼續沿着城牆走着,進入了一個烽火臺。
這裏並不是什麼戰略要地,因此這一處烽火臺內的設施並沒有遭到太大的破壞,夏言和王洛京順着那不知道幾百年的樓梯爬上烽火臺頂的瞭望口。
放眼望去,蟠龍山在月è星光的照耀下疊疊嶂嶂,當然更加醒目的是古北口的長城,從東到西連綿不絕,彷彿真的如同一條橫臥在山巔的巨龍一般,讓人驚歎。王洛京坐在箭垛口上,微微喘息着眺望着黑夜,幽幽道:“這就是長城嗎?夏言,我也不怕你笑話,我雖然是在北京出生,並在這裏生活了十七年,但這卻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長城的真面目。”
夏言笑笑說:“黨國太祖曾寫詩說不到長城非好漢,而我在古北口鎮待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卻直到今天才真正踏上長城的城關,那豈不是比你還不如?”
聽到夏言的話,王洛京顯然有些詫異:“夏言你還沒爬過長城?”
王洛京不能不詫異,畢竟這種沒有開放的長城車載導航儀上是不可能有顯示的,因此一路上全靠着夏言指路,他們才能找到目的地,可這種地方就是古北口鎮的當地居民都不一定熟悉,在王洛京的下意識裏,她就算不認爲夏言是這裏的常客,也至少覺得夏言不會沒有來過這裏。
夏言如何不知道王洛京此時心裏的想法?他定睛看着王洛京道:“你不在,我一個人爬長城有什麼意思?所以還不如把我第一次當好漢的機會,留着讓你幫我見證。”
世間最動聽的情話永遠不是情話,而是情人之間的相互關心愛護以及掛念,聽完夏言的話,王洛京的眼睛一下子變得亮晶晶起來,山巔的晚風將她的長髮吹拂而起,再搭配上她清麗的容貌,在月光的照耀下,就如同黑暗裏的jīng靈,就算是與她朝夕相處了一個月的夏言,這個時候也不覺看得有些癡了。
然而比起這個,王洛京接下來那句話才真正叫做驚天地泣鬼神了,她羞澀的咬着自己的下說:“夏言,其實……我也想讓你見證我的第一次噢”
這句不直白的**直入夏言的內心深處,不過當夏言正準備實施一些什麼的時候,卻見王洛京狡黠的一笑,然後一個縱身,就從夏言的身邊飄了過去,只留下咯咯笑聲說:“死è狼,別瞎想,我也是和你一樣,也是第一次爬長城。”
對此,夏言苦笑不已,也直到這時他纔想起對方中科大少年班才nv的名頭,並且還能讓一向無法無天的李居朋膽戰心驚的喊一句“魔nv”,肯定不會是那種頭腦一熱就會把自己隨便jiā代出去的nv人。
然後夏言跟下去了烽火臺內,見王洛京正拿出相機來在給長城的牆磚拍照,夏言有些好奇的走過去問道:“洛京,你這是幹什麼?”
“給長城的牆磚拍照啊,你不知道,這長城的每一塊牆磚都是有來歷的,而在八達嶺和其他的長城景區,由於後期修繕過,所以古老的長城牆磚全都丟失了,只有這種未開發的長城上,纔有真正的古牆磚,上面印刻着他們出產的年代,你看,這是明萬曆年間的,這是洪武年間的,這是……”
王洛京的話說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了,因爲在她轉頭的時候,赫然發現夏言已經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身旁,嚇了她一跳:“夏言,你靠那麼近幹什麼?”
夏言本來還真沒想做什麼,但是聽王洛京這麼一說,他便邪邪的笑道:“你剛纔不是說我是è狼嗎?那我要是不做點è狼該做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對不起你和這個稱呼呀?”
“夏言我是開玩笑的,你別這樣,我怕。”
王洛京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步步的向後退着,而夏言則是亦步亦趨的前進着,臉上掛着壞壞的笑容,眼睛上下打量着王洛京,就好像是要把她身上的衣服扒開,直視裏面的窈窕一般。夏言一直把王洛京bī到了牆角邊,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王洛京那晶瑩細膩的下巴,然後道:“我說美nv,你既然敢跟着我大半夜的來爬長城,就沒有一點被我mō黑採uā的覺悟?”
王洛京沒有說話,或者說在這個時候她也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夏言那越來越近的臉龐,然後不知怎麼想的,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下倒是便宜了夏言,因爲夏言開始倒沒想佔王洛京的便宜,只是想嚇唬嚇唬她罷了,可誰知這小姑娘太入戲了,居然連反抗都欠奉,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而夏言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男人,所以面對一個對自己完全卸下防備的nv人,要是不做點什麼,也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更別說夏言其實也覬覦王洛京那粉潤的檀多時了。
當倆人的瓣觸碰到一起的時候,夏言明顯感覺到王洛京的身子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雙手下意識的推了夏言一下,但是夏言怎麼可能在這個緊要關頭放棄呢?所以夏言分出一隻手捉住了王洛京不聽話的小手,另一隻手則是緊緊摟住王洛京妙曼的嬌軀,繼續用力的親ěn着。
王洛京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柔弱的小舌頭被夏言吸玩的全過程,那種觸電一般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酥麻麻的,完全使不上丁點力氣,只能任由自己的小嘴被夏言肆無忌憚的蹂躪。
這就是接ěn的感覺麼?
王洛京如是想着,雖說在車站的時候,她也曾被夏言偷ěn過一次,但那一次畢竟是夏言的偷襲,在王洛京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完成的,但這一次不一樣,夏言不僅伸了舌頭,而且還是jī烈的溼ěn,怎能不讓nv人飄飄yù仙,彷彿直入仙境一般。
就在這種感覺中,王洛京的反抗越來越微弱,或者說她本來也沒想反抗,只是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似乎是nv人潛意識的矜持在用這種方式表示自己仍未被完全徵服。
雖說夏言不是傳說中的情聖,但好歹也是經歷過不少nv人的主,相比未經人事的王洛京,夏言自然要手段老道一些。只見他含住王洛京嫩滑的芳舌,不停的吸ǔn,同時還時不時的在她的舌尖上撩撥一番,而可憐的王洛京哪裏經歷過這種陣仗,頓時只覺得自己一陣孔收縮,感覺天旋地轉,如墜雲霧之中一般。
男nv情愛終究是每個人的本能,因此隨着過程的繼續,王洛京在被動接受夏言親ěn的同時,也開始暗暗攪動,配合着夏言起來。
也許王洛京的迎合非常生澀,但正是這種生澀,反而讓夏言爆發出了更大的熱情,夏言狠狠的親ěn着懷中的nv人,而至於王洛京,她的雙手不知在什麼時候擁住了夏言的脖頸,在喉嚨深處,還不可抑制的發出了輕輕的呻之聲。
當王洛京慢慢放棄了那無謂的掙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種旖旎美妙的溼ěn當中來的時候,夏言也就放開了王洛京的雙手,撩開她秋衣的下襬,滑入其中,一路向上,一直撫mō到她iōng前的那對飽滿上。
王洛京長這麼大,iōng脯可還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所以當夏言的大手固然還是隔了兩層衣料的撫mō,但那種異樣的感覺,仍然讓她一瞬間驚醒了過來,急忙伸手按住夏言作怪的手,同時哀求道:“別,夏言,如果以後我們能結婚,我會給你的,但是現在,我們就親親好嗎?求你了。”
看着小臉紅撲撲,楚楚動人的王洛京,再霸道的男人也會動惻隱之心,更別說夏言本就不是那種喜歡玩霸王硬上弓那種調調的主,因此他只是在王洛京的小嘴上淺啄一下道:“放心,我不會動你的,況且在這能凍死人的山頂上,四處漏風的烽火臺裏,就算你脫光了衣服,我估計也沒多大興趣能繼續下去了,因爲光顧着哆嗦了。”
夏言如是說着,同時ōu回放在王洛京iōng前的手,只不過在拿開的時候,夏言使壞的故意憑感覺找到那峯頂的嫩尖輕捏了一把,那種從未經歷過的刺jī頓時讓王洛京的身子癱軟了下來,完全倒在了夏言的懷裏。
“我的洛京小寶貝,想不到你的身體這麼敏感呀”
面對夏言的調笑,王洛京猶如鴕鳥一般拼命的把頭埋在夏言的懷裏,喏喏道蛋就知道欺負我。”
對於王洛京的嬌嗔話語,夏言不做任何回應,只是抱着王洛京退到了烽火臺內一個夜風吹不到的角落裏坐了下來,把王洛京放在了自己的uǐ上,原本王洛京覺得這個姿勢太羞人,還想反抗一下,但是夏言只一個眼神,就打消了王洛京的全部念頭。
反正親也親了,mō也mō了,再親密一點的坐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王洛京在心裏這樣給自己安慰着,不過面子上仍然掛不住,頭低着,小臉紅潤得都能滴出水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夏言則是解開了自己外面的一件外套,罩在了王洛京的身上,王洛京疑的抬起頭,夏言說:“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你不是想在長城上看日出嗎?先睡一會,到點我叫你。”
王洛京蘭質蕙心,哪裏會不明白夏言的用意,她說:“夏言,我們回車裏睡覺好不好?那裏暖和。”
夏言搖搖頭:“上山下山太麻煩了,到時候遲了日出的時間就麻煩了。”
“那我不看日出了,我們回家好不好?”王洛京又說。
這一次夏言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着她,而從夏言的眼神中,王洛京已經得到了夏言的答案,所以她也沒再說什麼,而是也解開了自己的外套,然後連着夏言的外套一起,蓋在了倆人的身上。
由於外套的遮蓋面積有限,所以王洛京必須以更加緊密的姿勢依偎在夏言的懷裏,夏言感受着懷裏妙曼的胴體,低頭苦笑道:“我說,你這麼做不怕我半夜獸大發,把你那個了?”
王洛京燦爛的笑了笑:“你不會的。”
說完,王洛京就不管不顧的在夏言的懷裏找了一個更加舒服一些的姿勢睡着了,而夏言,也就這樣以一種很香的姿勢抱着王洛京過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清晨,夏言在手機鬧鈴聲中率先醒來,他搖醒王洛京,卻沒想到這妮子賴工夫ǐng深,怎麼都不醒,最後夏言沒辦法,只好使出殺手鐧,他緊捏住王洛京的小鼻子,過了好一會以後,她才徹底清醒過來。
然後倆人一起穿好衣服登頂烽火臺,看着遠方的一輪紅日緩緩從羣山中間騰空而起,那金黃的陽光灑在這千年的長城上,反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熠熠光輝。也許古北口的長城並不是北京長城最出名的一段,但卻一定是最厚重,最能體現古人jīng華智慧的一段。
看着遠處蜿蜒的蟠龍山,夏言突然說:“洛京,你覺得我們現在像不像神鵰俠侶?”
王洛京沒有回答,只是挨着夏言更加的緊密了。
一次簡單的日出,一曲情動烽火臺。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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