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來了麼,帶他進來。”張世祥輕聲喝道。
“是!”只聽外面的人應了一聲,隨後房門便被打開,張希領着一個青年男子進來。只見那男子低聲對張世祥說道:“張村長,吳長老說,再過半時辰就動手,他囑咐我告訴您,一會他和陳穎莉長老會牽制住對方那個陣修,至於陳之境本人,則需要張家動手了。”
“哼,他倒是打的好算盤,那個陣修雖然有些棘手,可是對於他這個陣法大師來說,也不是難事,那個陳之境可是行武巔峯的實力,還有他帶來的那個長老也有行武中級大成的實力,我們張家如何對付?”
“呵,張村長說笑了,眼前坐着的幾位最低的恐怕也要有行武中級,門口的兩位恐怕也是行武級別的高手,這三村中,要說實力雄厚,恐怕還是張家爲尊啊。”那青年面不改色的說道。
“哼,伶牙俐齒!”張世祥冷哼一聲,隨後說道:“你回去吧,就說我們答應了。”
“多謝!”那青年轉身就走。
“村長,我們爲什麼要答應?”一個長老沉聲問道。
“哼,我們要的是讓通榆和陳家對立,只要他們不結盟,我們就可以各個擊破,到時候沒有陳家,也不會有什麼通榆,這寒潭與淬火池都是我們張家的!”張世祥冷笑一聲說道。
房間裏一陣安靜,沒人在出聲反對,都默默的支持這種做法。
陳家帳篷內。
一個年過半百的頭髮有斑駁的中年男子,此刻正赤裸着躺在牀上,胯下有一個年紀不超過三十的嫵媚女子正在幫他‘幹活’。
“呼,快點,再快點!”那中年人不停的催促着胯下的女子,可是依舊感覺不夠快,竟然雙手抱住那女子的頭,不斷的扭動自己的腰。胯下的女子根本來不及驚呼,只能不斷的發出嗚嗚聲。
“嘶~”過了兩分鐘,那中年人發出一聲呻吟,雙腿一顫,推開那女子,然後躺在了牀上。
此刻地上的女子已經有些翻白眼了,喉嚨不斷的咳嗽這,竟然有絲絲血跡吐出。
“陳長老?”就在此時,帳篷外面傳來了呼喊聲。
“進來吧!”那中年漢子答應了一聲,同時拿起一件衣服穿了起來,有從袖子中扔出一錠銀子,對着地上的女子說道:“別裝死了,拿着錢趕緊滾吧。”
那地上女子不敢說什麼,一邊咳嗽一邊撿起地上的銀子急忙離開這裏。
在這女子開帳篷的同時,一個竹竿一樣的男子走了進來,要叫瞅了一下出去的女子,看着對方挺翹的嬌臀,眼中劃過一道邪火,隨後捏了一把對方的翹臀,這才走進來對着那中年男子說道:“陳之境,你找我什麼事?”
這中年男子竟然就是陳之境!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竹竿男子竟然直接呼喊對方的名字,可見他的身份也不低。
“董喜義,你不要忘了你只是斌峯錄派的棄徒而已,不要太囂張!”陳之境聽到對方直接呼喝自己的名字頓時臉色沉了下來。
“呦,你不喜歡,我走就是,我可告訴你,其他兩個村子都有陣法大師守護,就你們村子沒有,我若是一走,你們村子可是沒有半點防禦力的哦。”那個叫做董喜義的竹竿男似乎根本不買陳之境的賬,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桌角上的一件粉色衣物,仔細看去,那東西竟是一件女子的褻衣,只見他拿起那件褻衣,將之放在鼻尖,狠狠的聞了聞,隨後就是一臉陶醉之色。
陳之境雙眼中劃過一絲鄙夷之色,同時臉色有些難看,可是他有辦法,對方說的沒錯,陳家卻是沒有一個陣法師,這對於一個村子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災難,因爲沒有陣法師的守護,村子裏的防禦陣法、攻擊陣法很難發揮作用,那些陣法很多都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損壞,所以必須要有一個懂陣法在纔行。
陳之境呼出一口氣,似乎想要掃光心中的煩悶,隨後對着董喜義說道:“董喜義,你有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頭?我感覺這翠微山和以前比起來有些奇怪之處,總令人感到不安。”
聽道陳之境所說的,那個竹竿男董喜義抬頭看了一眼陳之境,臉色有些沉重的說道:“你說的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似的。”
“那你知道怎麼回事嗎?”陳之境問道。
“不清楚,我剛纔仔細的觀察了周圍,沒有發現陣法的痕跡,應該不是陣法上的威脅。”董喜義皺着眉頭道。
“老陳,這件事說來我也覺得有些詭異啊!”一道身影從帳篷的角落裏浮現出來,這角落裏竟然還藏着一個人。
“好厲害的隱匿之術!想不道閣老的功力已到了這種程度了啊”竹竿男董喜義讚歎了一聲,同時心中卻有些警惕起來。這個老頭子在陳家村很神祕,似乎是一個長老,不過奇怪的是他並不姓陳,這人應該不是陳家的人,董喜義曾多方面的打聽過,似乎這個閣老在十幾年前來的陳家,那時候這個人已經身受重傷,好像是陳家的村長救得他,不知怎麼現在和這陳之境混在了一起。
“呵呵,董大師說笑了,我這點道行怎能入得了中品陣法師的法眼。”那個叫做閣老的老者笑聲道,只是他的笑聲忽遠忽近,忽左忽右,令人琢磨不透。
“閣老,你怎麼來了,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陳之境看到此人,趕緊說道,看他的樣子,對這閣老好像很尊敬。
“哦,我來倒不是爲這件事情而來的,我是要告訴你張家和通榆準備聯手對付你們陳家了!”這個閣老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出口就是一個驚天祕聞!
“什麼?他們什麼時候走到一起的?”陳之境大喫一驚,他到沒有懷疑閣老所說的話,只是奇怪通榆怎麼會和張家走到一起?難道他們不知道脣亡齒寒的道理嗎?
“閣老從何處得到的消息?”董喜義也是大驚失色,趕緊問道。
“我剛纔在張家的帳篷裏聽道。”老者緩聲說道,好像對於他而言進入張家的帳篷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是這話聽在董喜義耳中卻是心頭髮寒,這閣老的實力竟然達到這種程度了嗎?
“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應對,不是消息怎麼來的。”陳之境臉色難看的看着董喜義,同時對着帳外喊道:“來人,叫韜子過來!”
“大長老,陳韜不在屋中。”門外有人答道。
“哼,這種時候不見了,這個小王八蛋!”陳之境恨聲道,然後對着董喜義和閣老道:“我們趕緊下山,在這裏開戰我們肯定喫虧!”
“陳長老說的在理,閣老,我們回村後再想辦法。”董喜義連忙贊成道。他可不願意在這裏送死,對方肯定是有備而來的,自己這邊算上自己也才三個行武境界的武者,對方明面上就有五個,這還怎麼打?還是趕緊走纔對。
閣老眼中劃過一道鄙夷之色,隨後說道:“走?恐怕我們早就被對方監視了,只要我們稍有動作,等待我們的就是一場惡戰,與其如此,不如現在我們就先動手,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這”陳之境有些遲疑,就在他還在猶豫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呼救聲。
“長老,敵襲!”
陳之境臉色一變,趕緊衝出帳篷,只見外面已經殺作一團,原本佈置的防禦和警報之用的大陣也早已被人破壞。
“怎麼回事?”陳之境一臉陰沉的看向旁邊的董喜義。
董喜義同樣一臉陰沉,看着閃動的人羣,突然目光一頓,牙齒間一字一頓的念出一個人名:吳道遠!
不遠處,吳道遠也看了過來,見到董喜義,吳道遠頓時雙目發赤,對着董喜義喊道:“狗東西,可敢與我一戰!”一聲吼出,渾身氣勢猛然爆發,震得衣袍呼啦直響,身邊的人皆是遠遠的退開。
“嘿,老東西,有本事跟過來!”董喜義看到對方指名道姓的喊到自己,臉色一沉,可是心中卻是高興不已,要說自己與這個傢伙實力在伯仲之間,與他一戰,自己逃脫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想到此處,他身形一動,就與領着吳道遠離開此地,在外人眼裏,好像他是要找一個地方動手!
陳之境看着離開的吳道遠和董喜義,眼中光芒閃爍,看了一眼身邊,不知何時,閣老已經消失不見了。就在他思考之際,對面卻來了一個白衣老者和幾個黑衣人,沒錯,這些人正是張家的人。
陳之境臉色原本有些凝重,待看到對方都是清一色的行武級別的武者,腦門子頓時開始冒冷汗了!
張家的幾人默契的將陳之境圍在中間,此刻,這個戰圈近十米的範圍沒有任何人,因爲這些人的氣勢太強了,以至於容不下任何一個人。
面對此等情景,陳之境眼中光芒不斷閃動,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可想,眼前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戰,要麼逃!
局勢十分緊張,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