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喊道:“我……我哥是毛利久遠!”
林秀可也不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眼小胖子,然後拉着弟弟的手,說:“走,跟我走!”
林秀成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被姐姐拉到了袁朗面前。
林秀可說:“跪下!行禮!”
雖然不認識袁朗,但林秀成依然乖乖的在袁朗面前跪下,行禮。
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袁朗把手放在林秀成的頭頂上,只見一陣代表陰陽氣的白黑光芒若隱若現的浮現在林秀成的頭頂上。
“放心,用心去感悟!”袁朗說道,旁邊袁小荼給他翻譯。
事實上,完全不用說話,只要袁朗想,一瞬間的事。
但這種事,總歸要搞得隆重一些吧?若是不隆重,怎麼會讓人畏懼和珍惜呢?
整個儀式只進行了三分鐘。
袁朗放開手,深深的吸了口氣,說:“可以了!”
林秀可連忙問弟弟:“秀成,感覺怎麼樣?”
林秀成驚訝的說道:“姐,我似乎感覺到陰陽氣了!”
這個答案雖然是衆人意料到的,卻仍然是讓他們震驚,能夠讓一個感覺不到陰陽氣的人感應到陰陽氣,這是何等大能?
林秀可先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表示對袁朗的感謝和臣服。
接着宮本道潤和森成木也都跪在地上,表示臣服,這是弱者對強者的臣服。
林秀成不知所措的跪在那裏。
打發林秀成先回去之後,衆人就開始討論起如何讓袁朗坐上祭主的位置。
宮本道潤說:“我倒是也和不少師兄弟相熟,可以遊說一番,應該能拉攏來三四人!不過再多就不敢保證了!”
“咱們現在就有三人了,再加上三四人,就有六七人,佔據一半還要多!”袁小荼說道,“那麼你們還有什麼好辦法嗎?”
森成木提出一個疑問,他說:“雖然我們認可您爲祭主打大人,但您的身份總歸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您看能否化個日本名字呢?”
袁朗不假思索的搖頭,這是原則性問題,更別說他今後還要獲得神道教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信徒支持和認可呢,如果換個日本名字,那還是支持與任何自己嗎?
這種有可能會導致前功盡棄的事,他是不會去做的。
對此林秀可倒是有不同意見,她說:“祭主大人有如此威能,國籍又有什麼關係?”自從弟弟能感受到陰陽氣之後,林秀可對袁朗就是無條件的服從與崇拜了。
幾人在這邊商量時,林秀成已經回到了宿舍。
“喂,小秀成,你姐姐找你做什麼啊?”小胖子又問道。
“要你管!”林秀成毫不客氣的說道。
“呦呵?還有脾氣了是不是?”小胖子說着招了招手,“哥幾個,給他點厲害悄悄!”
隨着他的話音,四名打手又都聚集了過來。
林秀成冷哼一聲,雙拳一握,一陣黑白色的氣息就若隱若無的浮現在身上、
衆人雖然都不會陰陽氣,但總歸見別人用過,此時一件林秀成這樣子,就知道林秀成感應到陰陽氣了。
小胖子驚訝道:“你……你能感應到陰陽氣了?”
林秀成哼了一聲作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