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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彪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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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毅一心要救那女人,哪有時間去管交警?

他沒搭理協警,但卻被協警拽住了:“還想跑?駕駛證,行駛證。”

羅毅被這幾分鐘內所見所聞大感失望,他怒火中燒,指着協警鼻子罵道:“你沒看那邊有人被追。”

協警根本就沒往女人那邊看,“別給臉不要臉,再不配合執法,按無證駕駛處理。”協警攔着羅毅,曹世通從制服口袋裏拿出罰款單,撇了眼麪包車的車牌,開始抄寫罰款單了。

女人向着這邊跑着,大聲喊着,大聲叫着,只要長了眼睛和耳朵,就不可能發現不了。再看交警的神情,肯定也發現了,可他們爲什麼不管?

節外生枝本非羅毅所願,交警的所作所爲也超出了羅毅的底線,他眉頭緊鎖,這種人怎麼配當警察?簡直是恥辱,是敗類。

越過兩個協警,看那抄牌的,羅毅認識,民工討薪那天,這位還是海城街派出所的所長,曹世通。

這麼一耽擱,那逃跑的女人已經被追上了,他們架着女人的胳膊,如若無人的挾持着女人跳過壕溝。羅毅指着曹世通,大怒道:“抄抄抄,抄你麻痹啊,趕緊救人,那是綁架。”

曹世通臉色不變,抬頭看着羅毅,沒說話,罰款單夾在雨刷器上,轉身就要上警車。那協警攔着羅毅,“我再說一遍,駕駛證、行駛證拿出來。”

羅毅知道,如果不擺脫交警,想要救女人也是辦不到。沒敢用刀片,他解下腰帶,在手上繞了兩圈,突然抬手:“狗孃養的畜生!”

那協警都沒來得及躲就被抽了一皮帶,鐵頭的腰帶扣打在臉上,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裂開,鮮血長流。

曹世通回過頭,驚愕道:“你敢襲警?”說着,拔槍,子彈上膛,槍口已經對準了羅毅,“放下武器,把皮帶放下。”

他的手在抖,常年坐辦公室,身材發福,已經有了肚腩,圓臉丹鳳眼。常年不訓練,自從到了派出所,開槍的次數屈指可數。

羅毅看着那不斷顫抖的槍口,他迎着槍口直奔曹世通而去,走到近前:“曹所長,槍在你手裏,你也不敢開,趕緊收起來,免的讓人看笑話。”

曹世通低沉着聲音,“轉過去,手抱頭。”他這段時間走背字,幹什麼都不順,出來查車都能遇到綁架。或許,以前做的虧心事太多?

羅毅道:“你不去救人,別攔着我。”說完,轉身就要走。

曹世通喊着:“站住!你襲警加暴力抗法,再往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

羅毅眼角肌肉一陣抽搐,一口悶氣憋在胸口,若是這股邪氣不發泄,非憋死不可。他轉身,幾步躥到曹世通身前,皮帶輪圓了,對着曹世通的腦袋就是一皮帶,“我去你媽的!”

曹世通被一皮帶掄倒了,臉豁開了一條大口子。羅毅還不解恨,對着那肚滿腸肥的屎瓜肚子就是一頓猛踹。邪氣頓消,但又怕曹世通緩過來在背後開黑槍,撿起6-4,雙手快速動作,就見那警槍的零件一件件的落在地上,18秒,警槍已經被拆成了一堆零件。

曹世通已經被打暈了,躺在地上,臉上泱泱流着血,生死不知。路上圍了一羣人,見羅毅打交警,全都拍手叫好,07年沒有智能手機,若是有,羅毅鐵定被新媒體、自媒體誇成民族英雄。

剩下那協警想跑,被一個大車司機套了麻袋,一羣大車司機拳腳齊出,打完還不算,連人帶車全都扔到了路旁壕溝裏,而後各自開車,一鬨而散。

羅毅早已經追着那兩個歹徒而去,倆男人拖着一個女人,體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速度越來越慢。因爲羅毅落後了將近五分鐘,追了五六百米才追上。

羅毅大喝道:“站住!”鋒利無比的刀片已經夾在指尖,翻轉着,跳躍着,發出森森寒光。

那倆人早知道後面吊着一位,只是沒想到能追這麼遠,怒從心起,把女人綁了,回過頭打量着羅毅。

與此同時,羅毅也在打量着這倆人,仔細看這兩位,其中一位面黃肌瘦,頭髮是自來卷,穿着的牛仔褲已經看不出顏色。另一位滿口的黃牙,穿着打扮和捲毛差不多。

反觀那女人,健康的麥色肌膚,一身李寧運動裝,本應該掛在女人脖子上的單反相機已經到了黃牙手上。

記者!羅毅首先想到了這個職業,而且是最可敬那種專門掏黑幕的記者。只是瞬間,羅毅就明白了這倆人和記者的衝突點在哪裏,肯定是女記者拍到了不該拍的東西,會是什麼?

女記者滿眼的哀求,嘴用黑膠帶封着,嘴裏“嗚嗚嗚”的喊,想表達着什麼但是一個字都聽不清。

黃牙不耐煩的道着:“哪個狗日的褲腰帶沒紮緊,把你漏出來了,趕緊滾蛋,別在這礙眼。”

羅毅抬頭,不見喜怒,語氣極爲平靜:“人留下,相機裏的東西拿走,不爲難你們倆。”

黃牙和捲毛對視一眼,二打一,勝算極大,摺疊刀已經拿在手中,按下卡簧,巴掌長的刀苗子彈了出來:“現在滾蛋,不晚!”

羅毅微微一笑,手中的刀片旋轉的更快了,“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不走,怨不得我。”他已經看到了山上下來了人,有十多個,如果拖到援兵,他自己能跑,吳倩倩可跑不了,必須速戰速決。想及此處,他跨步前衝,瞬間到了捲毛身旁,躲過捲毛刺過來的匕首,右手在捲毛腋下輕輕劃過。

轉而繞到捲毛身後,膝撞腰眼,同時,右手刀片已經抵在了捲毛咽喉。

黃牙從左側攻來,羅毅收回刀片,肘擊捲毛後頸,不用看戰果,鐵板橋躲過黃牙的刀鋒,右手抓住黃牙胳膊,兩條手臂相錯,黃牙就感覺胳膊像是被蛇蟲叮咬了一口,疼痛難忍。

收回手臂,衣袖已經被劃開了一條十幾公分長的大口子,成了布片,黝黑的肌膚漏出來,皮膚上留下了一條白線,白線崩裂,鮮血狂湧而出。

黃牙大驚,他看不到羅毅手中有東西,可一交手,就喫了虧:“你是誰?”

羅毅嘴角微微翹起,勾出一絲不屑:“我是你大爺!”說着,飛起一腳直踹面門,黃牙躲閃不及,被踹了個大滿貫。

羅毅順手抄起單反相機,“快走!”

女記者手被綁着,但是雙腳是自由的,他見兩個歹徒已經失去了戰鬥力,抬起腳,使勁踢着黃牙。踢的她氣喘吁吁,踢的她邪火盡消。

羅毅看着越來越近的援兵,割開女記者手上的繩子,“快跑,再不跑來不及了。”

女記者從獲自由,依舊不忘對着捲毛啐了口唾沫,羅毅見這女記者胸大無腦,顧不得太多了,拉起她的手,一路狂奔。

女記者先是從山上跑下來,然後又被捲毛和黃牙倆人挾持着上山五百米,現在又要下山,當真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她解下嘴上粘着的膠帶,“我……我跑不動了。”

羅毅拉着女記者的手,速度絲毫不減:“被追上,咱倆都得摺進去,馬上就到路邊了,我們有車。”

有了羅毅的鼓勵,女記者再次爆發,二次跳下壕溝,登上公路。趙航已經坐在了麪包車駕駛位上,門開着,“快點,快點。”

趙航喊着,向後倒車,終於,人接到了,倆人上車,麪包車急馳而去。

……

劉錫,綽號劉二黑,二十年前風雲人物,三歲那年,父親因堅強罪被捕入獄,十天後老孃跟人私奔,剩下劉二黑和七十多歲的奶奶相依爲命。

身爲堅強犯二代,劉二黑從小在村子遭受無數白眼,性格變得暴戾偏激,九歲才被村委會送入學校讀一年級,連個學名都沒人取。

語文老師給他取名劉從善。然而劉二黑卻沒領這份情,自己改名“劉氓”,憑着一股狠勁和地攤上順來的擒拿格鬥術、十年苦練,竟然練就了一身把式。

初中時候靠一把砍刀,闖出“劉一刀”的赫赫兇名,聚攏一幫小弟,打架鬥毆收保護費,無惡不作。

初三輟學第二天,劉二黑身上捆滿*,手提砍刀闖入鎮上以砂石渣土起家的首富家中,將一家六兄弟堵在屋裏,開門見山一句話——要麼把渣土生意讓出來,要麼弄死老子,或者被老子弄死……兩年時間,劉二黑成功壟斷鎮上渣土砂石生意,並逐漸向周邊各鎮蔓延滲透……

憑着一個狠字,劉二黑可謂混的順風順水,他自我總結人生經歷——右手砍刀,左手鈔票,一砍一砸,誰敢擋道?

83年,劉二黑一夜回到瞭解放前,錢有點,可兄弟沒了,剩下孤家寡人一個。那一年,劉二黑25歲。從那以後,劉二黑蟄伏起來,期間行蹤無人得知。

不過坊間流傳,他去給人當打手了,專門辦黑事的,還殺過人。也有說法是去了金三角,之後全身而退,反正那段歲月已經成了迷。

2001年,已經43歲的劉二黑再次回到了下馬坡村,村頭蓋了個小二樓,從此在村子裏紮下根,一晃6年過去了,劉二黑好似從了良,再沒任何打架鬥狠的傳聞。當然,成名多年的人物,也不需要他打架鬥狠了。

不過,這幾年,下馬坡村的所有住戶都發了家,村子裏的人唯劉二爺馬首是瞻。

可今天,卻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了。捲毛腋下被人劃了一刀,黃牙傷了肌肉,至少一兩個月不能幹活了。最關鍵的是,女記者逃了。

“抓回來,一個人頭十萬。去辦吧!”劉二黑給出的價格,從來都是公道的,而且,這方面名聲甚好。

村民齊齊離開,留下劉二黑喟嘆道:“難道,真的老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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