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美女,你們要不放下武器投降吧。”暴徒嘿嘿壞笑:“和我們戰鬥會死人的,雖然投降也會死,不過是爽死哦!”
“站在前面的女騎士,你是她們的老大嗎?長得真不賴,容貌英姿高冷玉潔冰清,身材妖嬈雅緻性感誘人,冷漠的眉宇間竟藏有一絲嫵媚。你家男人把你調教得真棒!”
“她是我要的人,你敢打她主意,我就殺了你。”卡文迪鄭重警告。
“你算哪根蔥?我不僅打她主意!我今晚還要弄死她!”調戲維夙遙的暴徒,絲毫不把卡文迪的話當回事。
只是,此人話音落下的瞬間,卡文迪便一斧頭旋他腦門上去。
這位暴徒早知道卡文迪會動手,所以有防備,立刻揮刀格擋,與之拼了一招。
不過,卡文迪技高一籌,猛地將他擊飛。
暴徒悶哼一聲,狼狽地撞在城牆欄上,險些摔了下去。
卡文迪看到這個膽敢忤逆自己的暴徒居然接下他一擊沒死,立即又旋動戰斧,猛地朝他劈去。
然而,眼看這名暴徒被斧頭劈成兩半,一束鋒芒橫空插入兩人中間。
叮噹一聲巨響!
暴徒兵團臥虎藏龍,卡文迪對戰友痛下殺手時,一名身軀非常消瘦,卻手長腳長身高兩米,擁有一頭順直長髮的男子,揮動戰戟擋下了卡文迪的斧頭。
“你是他什麼人?”卡文迪冷視着救下暴徒的長髮男子。
“什麼人都不是,我單純看你不爽。那個女騎士是我的。”長髮男子提着戰戟,與卡文迪斧刃角力,兩人一時間僵持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的耳中,忽地傳來一個輕盈雅緻的女聲。
“你們這是內訌嗎?既然如此,他的命就由我收下了。”
戴着面罩的弘綵衣,宛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出現在負傷的暴徒身後。
當衆人聽見她說話,循聲望去時,只見她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背刺扼殺暴徒,身輕如燕地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然後,卡文迪和長髮男子只見維夙遙的身邊,如海市蜃樓,緩緩映照出一個,身材與女刺客別無二致的女子。
弘綵衣,她是六凡尊人的私生女,如今她簽下了賣身契,要給周興雲當一輩子的影子護衛。
當初弘綵衣誤以爲周興雲殺了六凡尊人,想要暗殺周興雲,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把話說回來,弘綵衣的隱匿本領,當真非常厲害。她刺殺周興雲的時候,若非自身武功不濟,搞不好真能成事。
現在她在衆目睽睽下,暗殺了一名暴徒,並且全身而退,着實令暴徒兵團的其他人,以及暗中觀察炎姬軍的平叛軍戰士大喫一驚。
弘綵衣給予暴徒兵團一記下馬威,當她功成身退,返回炎姬軍隊伍之際。
二百英姿颯爽的炎姬軍,戰場起手撩劍花,劍影繽紛如雪飄,白華美人玉立婷,氣衝霄漢展宏圖。
雙方戰鬥還沒開始,炎姬軍姑娘先把氣勢營造起來,一輪行雲流水的壓陣劍舞,劍指來犯敵寇。
一衆西方大陸的兵團,從未見過如此陣仗,他們無不被城牆上妍麗的身姿吸引。
周興雲看着自家炎姬軍姑娘,在城牆上‘項莊舞劍’,更是不明覺厲,她們這是做什麼呀?
說句實在話,此時此刻的周興雲,應該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炎姬軍姑娘突然武劍,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表演給他看,以及向西方大陸的兵團……耀武揚威!
此時一衆炎姬軍的行爲,無異於向攻打蘭特城的敵兵宣告。
無知的宵小。看好了!她們就是炎姬軍。北境王的炎姬軍!
北境王的炎姬軍,在此、亮劍立名!
炎姬軍的姑娘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因爲她們生氣了!因爲她們的主帥受傷了!
宵小之徒趁她們不在,傷害了她們最敬仰與愛慕,最重要的雲少。
這一戰,炎姬軍看似與奧賽蘭平叛軍交鋒,實際上,她們要劍指天下,爲周興雲揚名立萬。
炎姬軍要讓西方大陸的所有勢力明白,站在你們眼前的北境王,他所擁有的力量,究竟有多麼龐大。
炎姬軍要通過這一戰,告誡試圖與周興云爲敵的人,你們的作死行爲有多愚蠢。
炎姬軍要通過這次亮劍,回敬那些傷害了周興雲的匪徒……犯我雲帥,雖遠必誅!
炎姬劍舞,意在阿拉特,意在所有對周興雲抱有敵意的無知狂徒。
周興雲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這次在外受傷,讓炎姬軍的姑娘們感到無比憤怒。
儘管周興雲的傷勢已經痊癒,儘管昨天和周興雲相處的時候,白瑩、薛冰心等炎姬軍的姑娘,看似一如既往的平靜。
真的是這樣嗎?
不!事態遠比周興雲想的嚴重。在這風平浪靜的表面下,憤怒、心痛、無助,炎姬軍姑娘們的心非常難受。
炎姬軍的姑娘們,能忍受世上一切的苦難,唯獨周興雲受傷,她們忍不了一點!
此前炎姬軍的姑娘,要遵守示敵以弱的作戰計劃,她們只好聽周興雲的話,魚目混珠藏在執劍軍裏。
現在計劃有變,維夙遙讓炎姬軍亮劍。
奏織、紀水芹一衆姑娘,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仗劍搖敬這個膽敢忤逆吾帥的世界!
你們、觸到了昊天的逆鱗!
奧賽蘭平叛軍的戰士,以爲暴徒兵團攻上蘭特城的城牆,是爲平叛軍敲開了蘭特城的大門。
炎姬軍將以身正道,化作吾帥的鋒芒,通告奧賽蘭平叛軍上下,你們打開的是通往鬼城的死門。
“好一羣裝腔作勢的娘們,今天老子就要你們爽到死!”卡文迪看着一衆不甘示弱的炎姬,心中越發興奮,並對身邊的長髮男子說道:“前方有一羣溫香,今晚夠弟兄們消遣,我們爲什麼要自相殘殺?”
“你們有聽過阿拉特的規矩嗎?前方的羣麗,包括那個沒帶面罩的女騎士,誰先拿下誰先來!我們各憑本事。”
長髮男子沒有說話,但他緩緩地收回戰戟,算是默認卡文迪的提議。
“我沒有意見!就按照阿拉特的規矩來!”
“我也贊成!各憑本事!”
“那還等什麼?她們可是殺了我們的人。”
“我要提醒你們一句,她們只有兩百人,我們卻有三千人,狼多肉少哦。”
“算上瑞米西公國的女人就夠了。只不過,現在還有誰會在乎她們……”
暴徒兵團的成員,三言兩語達成協議,彼此間暫停內鬥。
當他們默契地統一意見,立即就有人迫不及待,發出一聲激動的怪笑,拔腿飛奔衝向維夙遙。
儘管炎姬軍姑娘都很性感,但她們戴着面具,暴徒兵團的成員看不到她們的美貌。
維夙遙則不一樣,女君傲骨濯清漣,驚鴻仙姿絕天下,冷豔芳容傾世人,大家都有目共睹。
與其去開‘美女盲盒’,賭個不確定是不是美人的女衛,暴徒覺得維夙遙纔是最值得搶佔的美人。
亦或者說,絕大多數的暴徒都認爲,就算戴着面具的炎姬軍姑娘,個個都美麗動人,可她們定比不上北境王的夫人、維夙遙。
所以,當暴徒兵團開始進攻時,十個人裏面,至少有七個人的目標是維夙遙。
當暴徒兵團中有一個暴徒,急不可耐的向前衝,其餘暴徒就像反射弧一樣,立馬羣起而攻。
就像前面有個人說的那樣,炎姬軍只有兩百人,他們狼多肉少,完全不夠分。
現在沒有人會在乎瑞米西公國的美女,暴徒們全都想要北境王的女衛。
北境王的女衛,纔是百聞不見的鳳髓龍肝,誰先拿下就歸誰。
“哈哈哈哈!今晚我要你哭!我要一邊聽你哭泣一邊聽你哀鳴!”
搶先一步朝維夙遙飛奔而去的暴徒,在快速奔跑的途中,發出既癲狂又邪惡的笑聲。
在他眼裏,維夙遙彷彿就是一隻無力反抗的兔子,只要他衝到她身邊,維夙遙就手到擒來,會成爲他的東西。
“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可不是村子裏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卡文迪望着想要捷足先登的暴徒,嗤之以鼻地笑了。
維夙遙能夠將他逼退,足以說明她實力不簡單。
跑在前面的暴徒,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領,就如狼似虎的衝着維夙遙過去,這跟找死無疑。
然而,衝在前面的暴徒,完全不聽卡文迪的告誡,他就像趨光性昆蟲,看見光源就本能地,不顧一切地要撲過去。
在衆多暴徒眼裏,維夙遙太美麗,他們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
再則是,暴徒兵團的成員,無不是各國各地,令人聞風喪膽的匪徒,說他們全是獨霸一方山頭的大王都不爲過。
這些人在本國,就是無法無天的地頭蛇,他們都認爲自己很強,這個世界沒幾個人能與他們比肩。
他們之所以逃亡國外,只因國王麾下人多勢衆,他們寡不敵衆。
現在卡文迪說他們不是維夙遙的敵手,他們根本不信。
他們只相信自己的本領!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兵器!
“我不想傷到你,看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第一名暴徒已經衝到維夙遙身前五米,他猛地迴旋手中釘頭錘,做出要捶打維夙遙側腰的動作。
他擔心自己下手過重,會把維夙遙打死,所以在動手時大聲吆喝,以便維夙遙進行防禦。
維夙遙傷而不殘,他就能立即把她擄走。
與此同時,第二名暴徒緊隨其後,揮舞流星錘進行攻擊。
他雖然比拿釘頭錘的暴徒,慢了一米身位,但他手中的鎖鏈流星錘,攻擊距離遠,一樣能打到維夙遙。
手握流星錘的暴徒,深怕功勞被前面的傢伙搶了,所以他顧不得重創維夙遙,狠狠地將流星錘甩了出去。
然而,就在兩名暴徒一前一後攻向維夙遙剎那,一縷帶有甜味的香風撲鼻。
“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對我們的傲嬌團長出言不遜?”
倩影如風翩起舞,曲臂搖扇醉人心,寒光如梭轉星移,青鋒採雲一日環。
耶律彌兒輾轉瓊姿,摺扇一晃一開、劍芒一閃一掠,宛如清風壓枝頭,迅雷不及掩耳,將出言冒犯維夙遙的暴徒扼喉擊殺。
“是誰給你的膽子,調侃我們耿直如一的維團長。”白璇璣身形一閃,刀芒如新月拖垂於地,劃過流星錘及其暴徒的靈臺穴。
眨眼間,襲向維夙遙的流星錘,以及這名暴徒,就被白璇璣手中的大關刀,從中破成兩半。
白璇璣與耶律彌兒彈指間,擊斃兩名襲向維夙遙的暴徒。
一人優雅地旋舞劍扇,婉麗一轉橫劍指地位於前。
一人豪橫地迴旋大刀,咯鐺一聲立刀敲地站在後。
與之相對,兩名襲擊維夙遙的暴徒,一人咽喉濺血頹然倒地,一人左右分屍慘死當場。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執劍軍的女衛兵,無不驚訝地注視着眼前炎姬軍姑娘。
今天她們雖然與炎姬軍的姑娘,並肩戰鬥了一天,大家都知道北境王麾下的女衛很厲害。可是……
這也太厲害了吧!她們厲害過頭了!
亦或者說,如此厲害的她們,居然只能在北境王身邊當個女衛?
擁有這般實力的她們,不是軍官、不是領將,她們只是兵團中的一個士兵!
這一刻,無論是平叛軍戰士,亦或者蘭特城衛兵,都再次被炎姬軍驚豔。
不過,兩個暴徒的暴斃,無法給暴徒兵團帶來恐懼,暴徒們依舊勇往直前,不撞南牆不回頭。
“你們別拿我開玩笑。”維夙遙一本正經的說道,只見她雙足一蹬,便躍過白璇璣和耶律彌兒,清影飄逸刺向卡文迪。
衆多把維夙遙視爲目標的暴徒,慕然間回首,維夙遙已然驚鴻照影,越過了他們,身先士卒攻入暴徒兵團的陣地。
與此同時,二百炎姬軍也氣貫長虹,緊隨維夙遙身後衝鋒,與迎面襲來的衆多暴徒戰成一團。
二百炎姬軍對壘三千暴徒兵團,一場針鋒相對的團戰,在蘭特城城牆上轟轟烈烈的上演。
另一邊,蘭特城城內,數百名暴徒兵團的成員,順順利利跨過城牆的戰線,潛入到城市內。
他們在城內着落後,雖然遇到了些許衛兵,但這些衛兵在他們眼裏,全都是臭魚爛蝦,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