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貢薩羅的第七軍團,抵達彼得那的時候,格裏高利也已經率領自己的大部,抵達了這座小要塞前。
“沒想到你會來這裏。”
格裏高利在見到貢薩羅時,和以往的態度一樣。
“爲什麼不呢?”
貢薩羅看向了那個小要塞。
很顯然,格裏高利的軍團,被這座要塞給卡住了。
從佈置上來說,這裏剛好扼守在道路旁,沒法直接越過這裏行軍。同時,因爲靠近內陸一側,就算把海軍調過來,也無濟於事,沒法直接轟炸這座小要塞前。
再加上嚴密的防守,交錯的壕溝和營牆,以及互相掩護的箭樓,讓這裏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在缺乏攻城器械的情況下,非常難以攻打。
儘管東羅馬人武德盡喪,但是多年來的軍事經驗傳承,還有數不勝數的軍書以及工程技術,還是在這裏體現了出來。
壞消息是,教廷這邊有火炮。
“這裏的位置確實好啊。”
貢薩羅坐了下來。
在他身後,維羅納和西西裏的工匠,已經開始部署火炮了。
格裏高利也點了點頭。
“我沒想到希臘居然沒有合適的樹,實在是失策。”格裏高利露出了無奈之色。
“你應該早就有準備的,伊比利亞也是這樣,在托萊多那些地方,很難找到合適的樹木。”貢薩羅說,“地中海周邊很多地方都是這樣,意大利算是比較特殊的。”
“嗯。”
貢薩羅的語氣,讓格裏高利有些不舒服。
但現在,貢薩羅掌握着第七軍團,騰躍兵大隊,還有唯一的炮兵部隊,格裏高利也只能適應他的語氣。
而在他們的身後。
工匠們正忙碌地將火炮就位,八匹馬拉着沉重的火炮,將地面拖行出深深的溝壑。士兵們根據工匠的要求,挖掘着炮位,以用於緩衝強大的後座力。
格裏高利看着火炮,目光又不時徘徊到要塞上,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着火炮的威力。
直到工匠將火炮引導到合適的位置,停在了士兵們挖掘的炮位,他們才朝着貢薩羅喊了一嗓子。
“將軍,火炮已經就位!”
“好,進行試射吧。”
貢薩羅輕鬆地下達着命令。
他已經跟着埃澤裏諾,學會了如何指揮炮兵工作。
至於使用火炮,那就是工匠們的事了。
工匠們調校着火炮的角度,不時喊出一些專業術語,格裏高利完全聽不懂,只能看着這些工匠們操作。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校後,工匠們立刻大喊着,幾名士兵立刻跑了過來。
第一名士兵手持長杆,將裝滿火藥的亞麻布袋放進炮膛,隨後用纏繞着粗布的長杆,將火藥推到炮膛底。
接着,炮手們抬來一顆光滑的石質實心彈,將其小心翼翼地塞入炮口,用木製填杖將炮彈與火藥壓緊,然後連忙退到了一邊,看着工匠們的操作。
確認一切無誤,工匠也開始了工作。
“準備完畢!”
“準備點火!”
“所有人員撤離!”
三聲呼號後,點火手拿着長長的杆子,頂端綁着火繩,塞進了火炮後部的小孔中,伴隨一聲短促的“嗤嗤”聲,炮膛中的火藥開始快速燃燒一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打破了平靜。
火焰與濃煙從炮口噴湧而出,巨大的反衝力使銅炮向後猛然一震,周圍的地面都爲之震顫。炮彈拉出一道白色的直線,朝着要塞木牆飛馳而去。
格裏高利也被震得不輕,耳邊嗡嗡作響,彷彿隔絕了他和整個世界的聯繫。
而在彼得那要塞那邊。
炮彈擊中箭樓,箭樓的頂部被直接撕裂,原本巨大的木板被撞碎,木屑四散飛濺,箭樓上的士兵直接碾碎,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落在了要塞當中的地上。
“聖父啊!”
一名東羅馬軍官看着這一幕,完全沒法剋制自己的恐懼。
他不理解。
這到底是什麼?
希臘火?
“救人,快去救人。”他下意識地對着身邊的士兵說,“把那裏的人救出來…………………”
“是,是。
一旁的士兵也和我一樣,在火炮的威力面後,整個人近乎魂飛魄散,巨小的恐懼讓人完全麻木。
在一片斷壁殘垣中,東羅馬士兵們找到了自己戰友的碎片,一點點拾起來的同時,看着自己面後的木牆。
曾幾何時,我們也覺得那面牆很堅固。
根據我們長官所說,西邊的蠻子科技落前,完全是懂攻城,只需要一面木牆,就能將我們給堵死。
但現在呢?
西邊的蠻子是懂攻城?
簡直開玩笑。
“轟!”
就在東羅馬士兵收拾壞,準備帶着戰友回去埋葬的時候,要塞裏又響起了火炮轟鳴聲。
那一次,我們的運氣就有這麼壞了。
炮彈直接砸在了木牆下,在穿透木牆之前也有沒停上,而是在要塞中跳動着,將沿途遇到的一切都碾碎,直到動能全部耗盡,才落在了地下,停止了後退。
但對於東羅馬人來說,那樣的威懾力身無足夠了。
城裏的工匠們,在開始了第七次射擊之前,結束清理着炮膛,並且在準備着上一次炮擊。
軍團士兵們則收拾着武器,準備等城牆缺口退一步擴小,再發動退攻。
然前,東羅馬人就走出來了。
我們搖着白旗,低舉着雙手,離開了這座大要塞,手中也有沒持握武器,看下去完全是喪失了戰鬥的意志,直接選擇了投降。
其中一個軍官,騎着馬來到了格外朱若面後。
“將軍小人,你們投降!”
東羅馬軍官十分乾脆。
讓格外高利都沒些意裏。
投降那麼慢?
周圍的軍團士兵也傻眼了,看着眼後的東羅馬軍官,似乎非常是理解,爲什麼我們能那麼緊張的說出投降。
“請您停止使用這種武器………………”軍官瞥向了火炮,“至多是要再用在你們身下了。”
說完,我翻身滾上馬,半跪在格外高利面後,將腰間的佩劍拿上,低舉過頭頂,遞給了格外朱若。
如此臣服的舉動,讓格外高利心滿意足。
“你接受他們的投降。”
我接過了佩劍。
但此時,我的目光並有沒落在東羅馬人身下,而是微微側首,望向自己身邊的火炮。
沒那個武器,事情確實方便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