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韞住在八樓,宋頌搬到了十樓。
她輾轉打聽到江韞的住址,很迅速地便在同一幢樓租了一套房子住了過來。
江韞打開門後,見來人是她,也沒讓她進屋,直接堵在門口問她:“你想幹嘛?”
宋頌突然低下頭,嬌羞地抬頭撇了他一眼:“想。”
江韞楞了下,冷冷地哼了一聲:“無聊。”哼完就準備關門,宋頌卻急忙拉住門把手:
“江江,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你真的不念舊情嗎?我……我一直都愛着你。”
“噗~”江韞像是聽到了一個莫大的笑話,突然就笑出了聲:“別,我受不起,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回去找你乾爹吧。”說完就“啪”地一聲關上了門,鄙夷地輕哼了一聲,纔回轉身回到沙發邊。
蘇甚好正在翻着雜誌,她剛纔聽到宋頌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是想衝過去罵人的,這麼死纏爛打的有意思麼?但是轉念一想,她那樣做太不理智了,顯得過於小家子氣,起了反作用就不好了。雖然江韞寵她,但是她也不確定江韞真對那個女人一絲感覺都沒有了,萬一那女人楚楚可憐地裝委屈,她蘇甚好不是給對方製造機會跟江韞親密接觸了嗎?
“小哥哥,明天我回去住吧。”
“爲什麼?”江韞坐到她身邊,懶懶地舒展了一下身子。
“我不想總是跟她碰面。”蘇甚好撅着嘴,不滿地呢喃了一句。
“行,我也搬過去住吧。”
蘇甚好訝異地盯着他的臉看,他一臉的坦然,蘇甚好看不出一絲波瀾。蘇甚好眨了眨眼,一臉討好地蹭了蹭他胳膊:“小哥哥,能不能跟我說說你跟她談戀愛時候的事兒?我保證不會介意!”說完,她就信誓旦旦地舉手發誓。
江韞翻了個白眼:“別鬧~都過去了,有什麼好說的。”
其實蘇甚好最擅長的是冷戰,從小到大,每次江韞真的惹怒了她,她都一聲不吭地不再理他。江韞是男孩子,開始會拋不下臉面跟她道歉,更何況有的時候明明錯不在他。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到最後道歉的總歸是他。
蘇甚好鼓起了嘴巴,瞪了他一眼就跑去了陽臺。陽臺的一角鋪了地毯,旁邊放着個小櫃子,蘇甚好記得裏面有一瓶葡萄酒,她坐在地毯上,拿出葡萄酒就開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江韞這兩天看到宋頌頻頻出現,本來就有些心煩,現在見蘇甚好因爲此事生氣了,不由得煩躁起來:“哎,女人……”
他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見蘇甚好一直待在陽臺不出來,輕嘆着走了過去。看到她在喝酒的時候,江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幾步跨過去奪下了她手裏的酒杯:“哼?你怎麼喝起酒來了?甚好,不鬧了,好不好?”
蘇甚好沒吭聲,從櫃子裏又掏出一個酒杯來,繼續倒起酒來。
江韞的臉沉了下來,仰頭喝完手中杯子裏的酒,又把她手裏的奪過來喝掉了,還一把搶過那瓶葡萄酒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