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章杏花仙子麼?
第三章杏花仙子麼?
“嗯?奶奶什麼事呀?”若兮說着已經被老****拉到一邊,回頭看一眼瞪大眼睛伸長脖子看向這邊的幾個男孩子。 老****悄悄的說道:“小兮啊,你也不小了吧,該到擇夫婿的時候了,只是,怎麼這麼多人啊,女孩子家家的,可千萬不能朝三暮四。 ”
老****說的認真,若兮聽了,確不由得微笑着蹭在老****身上道:“哎呀奶奶,您都想到哪裏去了,他們可都是我的朋友,小兮還小了,暫時不考慮這些事情的。 ”
“那可不行,你媽媽既然不在了,這件事情就由奶奶做主了,既然他們幾個都不是的話,奶奶就替你定一門親事,保證讓你滿意,家世又好,小夥子人長的又俊。 ”老****說着眉開眼笑。
“老奶奶,您千萬別添亂啊,我們幾個已經再爲分配不勻打架了,您據然還要再定一門親事,況且還不止我們幾個,還有兩個因爲事務繁忙,這次沒來得及跟來呢。 ”浪子雅表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潛伏在了若兮和老****的身後。 在聽完了剛纔的對話後,他搖着手裏的扇子,十分灑脫的扔下了這幾句話就轉身走開了。
老****聽了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哆嗦着說道:“什麼?你?還有兩個,雨晨,雨晨,你快點給我出來,看看你怎麼管的,竟然把婉兒的女兒教成這個樣子。 ”老****說着又喊起了王媽。
若兮氣地直跺腳,這個假表哥。 怎麼走到那裏都添亂呀,這下好,今天估計又出不去了,老奶奶非得進行一整天的思想教育不可。
老****手中的柺杖在地上直打磕,知道闖了禍的表哥縮着身子躲在一棵大樹背後,無常和齊熠趕緊過來扶着老****安慰她道:“老奶奶,您別生氣了。 別聽他亂說,剛纔那個啊。 嘴裏一年都沒一句真話呢。 ”
聽了這話的表哥躲在樹底下撇撇嘴,自己有那麼差勁嗎?真是胡說八道。
“是啊奶奶,那個人的話可不敢相信哦。 我最乖了的。 ”若兮趕緊跟着說道。 順便在抱着老****撒嬌。
老****這纔多雲轉晴道:“好,既然這樣,我就相信我家小兮,不過,小兮長大了就該選個夫婿是不是。 ”
“是。 是。 ”若兮不想再惹老太太,只是一心哄着她,想早點脫身跑去鎮子上遊玩。
“那奶奶就替你選一個人,明天請他來家裏,你們見上一面,如果可以地話呢,趁奶奶還活着,早點給你們操辦了。 我好抱重孫啊。 呵呵呵。 ”老****面帶嚮往之情的說着。 彷彿胖胖地小重孫就在眼前了。
“我、哎呀,奶奶,你怎麼淨說這些,以後再說好不好。 ”若兮紅着臉道,什麼抱重孫之類的,她可不想讓自己的身體還沒長大就開始做媽媽。
“這事兒。 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我給你選的人算起來是你表哥,明天我就叫他過來,你們兩個見面。 好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你們想玩就玩去吧,以後成了家,做了人家的媳婦,可不興再這麼亂跑了。 ”老****自作主張的說完,也不等若兮反對。 已經拄着柺杖向小院外面走去。
哎!還是遠方表哥。 這、這不是要**嗎。 若兮鬱悶。
哎!
哎!
哎!
若兮回頭瞪了一眼那三個傢伙道:“你們哎什麼。 ”
我們?我們哎了嗎?三個傢伙異口同聲的否認剛纔地事實。
“走了,去外面吹吹外。 免得被你們幾個給氣死,真是物以類聚,我怎麼發現你們幾個越來越像一個人了呢?今天的事都是假表哥害的。 要不然,老****怎麼會想起相什麼親之類的嘛。 ”若兮氣呼呼的說道。
表哥十分委屈的跟在後面道:“纔不是,你身邊跟着我們三個俊男,要別人不起疑心纔怪,要我說,你把他們兩個打發了,就留我一個在身邊,老****也就不會問那麼多了,一看就知道我們兩個是是……。 ”
“喂,靠邊站好不好,這裏還有我在,我可是她的梅竹馬。 ”齊熠擠到若兮和表哥的中間,趕緊將他們分開道。
“我!”無常也搶着道,可是剛說了一個我字,就停下來了,稚氣地臉漲的通紅,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表哥和齊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會考呀,你說呀。 ”
“我是護花使者。 ”無常說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彷彿在表明自己的心跡。
若兮聽了也忍不住掩嘴而笑,護花使者,也不知道這個小鬼差從什麼地方聽來的這個詞。
看着到處飄飛地杏花,若兮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杏花不是在春天纔開的嗎?今天是臘月八,就算江南天氣暖和,杏樹一年長綠,也不至於這個季節開花啊。 ”她看着衆人問道。
“是哦,好像是不太正常呢。 ”齊熠也摸着下巴說道,杏花是春天開花,然後結果,爲什麼這裏的杏花在臘月也依然開放呢。
浪子雅隨手接住剛剛落下的一朵杏花道:“這個沒什麼奇怪的,這裏的杏花和別處的不同,這裏的杏花從來都不不結杏子,只是不停的開花,脫落,然後又開花,它的一生彷彿只是爲了綻放自己極度地美麗,因此抽取生命地精華,不停的開出新地一輪又一輪的繁花,所以這種杏樹一般只能活上兩、三年就會枯萎而死。
枯萎的時候先從樹枝開始,慢慢到樹根。 最後,整株樹都會化做煙塵,飄散在空氣中,但是很奇怪的是,這些煙塵所到之處,又會密密地生出許多新的杏樹苗,半年之內就會長成參天大樹。 接着不停的開花。 ”
說着這些話時,若兮幾個人已經坐在了水畔的茶攤上。 笑容燦爛的夥計手執長嘴的銅壺。 爲每一個人到上滿滿的一杯清茶,接着又麻利地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若兮手拖着下巴,看着這個鎮子上密密地生長着的杏樹道:“這些樹可真是奇怪,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杏樹,它們可畏是燃燒生命而不停的開花,每一次開花都要耗費很大的生命精華,當所有的精華都用盡時。 它也就會隨風消散。 ”
無常和齊熠聽了也默默點頭,大家都被這遍地開放的杏花感動着,每個人看到地都只是杏花的美麗,又有誰能看到,每一次盡力綻放背後的枯敗呢。
“呵呵,沒想到幾位看我們江南的杏花也能看出這麼多不同於常人的情懷,這杏花,確實是燃燒生命在開放。 可是,只要活的精彩,又何必再乎生命的長短呢?”
一個清郎的女子聲音在身邊響起,同時矚目着過遠處地杏樹的幾人,不約而同的回過頭來,只見一個身着粉色衣衫。 容貌出塵空靈,婉若仙子的女孩兒立於江南的杏花雨中,圓圓的眼睛忽閃着看向衆人,手中握着一把杏花,就連頭上也戴了一圈杏花所編織而成地花環。
若兮笑着道:“莫不是杏花仙子顯靈了?”
女孩兒宛爾一笑,透氣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道:“姐姐見笑了。 ”
浪子雅十分灑脫的站了起來,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姑娘真是高見,生命只要活的精彩,又何必再乎長短呢,這句話真是道出了再下的心語。 請坐。 就爲這句話,我以茶代酒。 敬你一杯。 ”
女子也沒有推辭,落坐以後大大方方的舉起茶杯道:“好,幹 了。 ”
兩人均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夥計立刻過來又到上滿滿一杯,女孩子再次舉起杯子道:“今日有幸認識各位,燕容也借茶花獻佛,敬大家一杯,爲相識而乾杯。 ”
浪子雅大叫道:“好,爽快,乾了這杯。 ”
無常也笑着舉杯,齊熠敲着桌子道:“爲相識而乾杯,哈哈,不錯,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識。 ”
幾個人大笑着將手中的茶再次一飲而盡,惹地周圍地人盡側目,這安靜的江南小鎮可是好久都沒有來過如此熱鬧地客人了。
燕容隨然和大家剛剛相識,可是她性格開朗,不一會兒就和大家大成了一片,尤其是和假表哥兩人,一唱一合間,頗爲默契。 表哥對燕容也很是欣賞。
本來說好有乘舟遊玩的,也因 爲和燕容談的興至而忘了時間,轉眼,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輪月光從西天升起,茶攤的夥計也陪着笑道:“不好意思,各位客官,我們要收攤了。 ”
大家在依依不捨中只好準備離去,誰知燕容笑道:“茶攤只是屬於白天,晚上他們就是開着也沒有人來的。 ”
若兮奇怪的問道:“爲什麼。 ”
燕容看着泛着燈光的河水道:“現在天還不算黑,再過一會,你們就會知道了。 ”
齊熠側身坐在河邊的欄杆上,一隻腿閒閒的垂在地上道:“燕容姑娘直接告訴我們好了,我這人最沒耐心了。 ”
夜風吹過,清涼而舒適。 燕容笑了笑道:“因爲晚上的杏花鎮是屬於水中的,沒有人會上岸,等一下,這些泊在河中的小船都會亮起燈,叫做花船,等一下會有更 的船隻加入,出來遊玩的人們可以包下一隻船,聽着嘩嘩流水,看着燈火琉璃,三五知己,或彈或唱,或歌或詩,或閒話人生,都是一大樂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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