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至陽至剛的陽力和劍芒想撞,如同末日的火山噴發,氣浪席捲千萬裏,聲勢浩大絲毫不亞於剛纔火獄爆炸。
玉薇兒和黃衣迅速倒退,即便是立刻意識到不對,也是晚了半拍,直接被氣浪席捲橫飛。
陽子臉色難看,直接倒飛出百丈,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凹痕,這才勉強止住身形,不過也是嘴角流血,受了內傷。
羅煌也是不好過,同樣倒飛百丈,嘴角流血,他還是小看了陽子的強橫。
“能令我受傷,也算是你的榮耀了。”陽子目光森然,聲音冰寒,原本的陽剛的陽子,變得猙獰恐怖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過他的眼中同樣閃現着奇異的光芒,那是對於戰鬥的自信,也是對於自身實力的肯定。
多少年了,他久居高位,實力強橫,少有敵手,但是現在卻被一個連他也不認識的男子擊傷,令得他有些憤怒。
不過卻完全沒有絲毫的挫折感,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道理他知道,即便是這樣,他也是心頭窩火,畢竟,他受傷了,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擊傷。
“你錯了,擊傷你不是目的!”羅煌搖頭,淡漠道:“你欺我朋友,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羅煌沒有廢話,從陽子剛纔欺辱黃衣,威脅要滅他宗門,他眼前的陽子必須得死。
他羅煌可不管他是什麼天門三傑,陰陽天門的人,在他的心裏,一直有着要守護的東西,是友情,是親情,還有宗門的感情。
這些是他心底的牽掛,他要守護,哪怕遇到絲毫的威脅,他都要全部的扼殺。
“嘿嘿,你倒是比我還狂妄?”
陽子冷笑,目光灼灼的望着羅煌,天門三傑其他兩人就在附近,這裏的戰鬥他們很快就會感覺到,即便是他不願意藉助外力,但是隻要天門三傑的人到齊,羅煌沒有絲毫勝算。
“羅煌,天門三傑的人就在附近,他在拖延時間。”
黃衣不顧身上的傷口,衝着羅煌大叫,她當然看出了陽子的心聲。
黃衣現在是恨透了陽子,本來她就特別佈滿宗門的政治婚姻,現在陽子竟然還沒有成婚,便是要強迫她,她心中更是氣憤。
可是,即便她黃衣也算是天才一列,但是對戰陽子依然力有不逮,根本不是對手。
可惜她實力不夠強大,沒有能夠扭轉宗門和父親的觀念,只得咬牙答應,但是她卻不曾料到,自己不過是對方進階的一個過程,現在對方更是單方面撕毀婚約,現在就要強迫她就範。
現在她見到羅煌,也是生出一絲希望,她希望羅煌戰勝陽子,將來說不定還會有着些許轉機。
當然,她倒是更加希望宗門和流雲劍宗聯姻,畢竟她看着羅煌可是比看着陽子要順眼的多。
“咦?你的臉怎麼紅了?”玉薇兒調笑,不陰不陽,當然只是在兩人的能夠聽到的範圍之內。
黃衣臉色更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直接將心一橫,權當沒聽見,關注着戰局。
玉薇兒哼了一聲,心道又來一個。
“原來你還有幫手麼?”羅煌冷笑不語,出言刺激,到了他們現在的實力,都是有着對於實力的自尊,請來幫手對戰,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哼,無需三傑,我一人便可以滅你!”
陽子如何不知羅煌的用心,但是依然開口說道,雖然受傷,但是自信的風采依舊。
羅煌不置可否,再次仗劍而出,直逼陽子。
陽子身邊更是陰陽匯聚,逐漸形成強橫的氣場。
……
庫克王子的大殿之中,他依舊沒有回來。
“老三怎麼還不回來?”
爲首一人器宇軒昂,眸光開闔之間,精光亂射,一眼陰一眼陽,氣勢凌人,此時開口向着旁邊的男子說道。
旁邊的男子氣勢陰沉,但是周身好像有着厲鬼咆哮,厲鬼沉浮之間,全部淹沒在他的周身陰氣之下。
他微微皺眉,陰惻惻道:“不會是光想着和黃衣親熱,忘了我們兄弟兩人了吧。”
“轟隆。”
巨大的爆炸之聲響起,震得大殿都是有些搖晃。
“陽力,老三在和人對戰?”
兩人也是對視一眼,意識到不好,身形直接爆射而出。
……
“今天看來等不到天門三傑的其他人了,那便結束吧!”
羅煌和陽子碰撞多次,開口說道,他剛剛釋放了火獄的囚犯,倒是有些擔心火國的王子帶領衆多強者殺到,到時候他身邊還有着兩人一獸,倒是不好施展。
“口氣不小!”陽子氣的差點吐血,原來剛纔對方竟然有意讓着他,他也說剛纔爲何壓力減輕了許多。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卻是還期盼着其他兩人趕快過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羅煌剛纔和他動手根本沒有用出全力,但是他依舊是苦苦應付。
不過他也沒有放鬆,直接凝聚陰陽,陽力懸浮之間,令得他的氣勢也是瞬間暴漲開來。
羅煌沒有開口,只是在場所有人的都感覺到他的身上的劍意在暴漲,片刻間,風雲悸動,劍芒咆哮。
青冥劍閃閃發光,如同烈日,好像神魔出世,狂風呼嘯之間,被劍芒斬斷,山石橫飛,鳥獸閃避。
“死吧!”
羅煌爆喝,火焰神鳥劍魂,白虎劍魂直接貫穿全身,紫金劍意更是噴塗着犀利的光芒,好像來自地獄的魔神,誓要斬殺眼前的敵人。
劍芒璀璨,所過之處,虛空炸裂,裂開口子,像是兇獸開口,咆哮之間天旋地轉,罡風呼嘯。
“來得好。”陽子眸光閃爍,忽然爆喝道:“陽力,力之巔。”
陽力懸浮,閃爍着刺眼的白光,好像萬物都要毀滅,山河都要破碎,虛空崩塌間,陽子雙手綻放耀眼的光芒,直接凝聚出拳印和劍芒相撞。
“轟隆。”
彷彿末日的爆炸,又像是山河碎裂,鬼哭神吼的爆炸令得陽子直接橫飛出去。
羅煌不退反進跟隨陽子身形,青冥劍錚錚作響,聲勢浩大,一劍貫穿陽子巔峯頭顱。
他的眼中還充滿着難以置信,在他的世界裏,能夠傷到他已經是敵人的榮耀,可是現在他分明看見一道鮮血染紅青天。
劍落,陽子人頭落地,無頭軀體重重摔在地上,那掉落的頭顱上的眼睛,依舊難以合上,充滿了震驚,可惜,一切已經落幕。
“羅煌!”
玉薇兒大叫,雖說羅煌站定,卻依然噴出一口血箭,淒厲非常,整個人也是搖搖欲墜。
“快走,我受傷了,有兩大強敵過來,不敵。”羅煌靠在玉薇兒肩頭,說完便是直接暈了過去。
“主人……”火焰妖牛雙眼通紅,直接把羅煌放在背上,玉薇兒也是迅速把黃衣拉上火焰妖牛,幾人迅速離開。
望着周圍一閃而過的風景,黃衣怔怔的望着羅煌出神,美眸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不是對羅煌沒有信心。
而是,羅煌這才幾天不見,便是有了戰勝陽子的力量,雖然重傷,但是要知道那陽子是何等人物,天門三傑,陰陽天門有史以來最爲出色的人物,現在卻是被羅煌斬於劍下。
她只感覺腦子短路了,一時之間竟然難以接受,險些從火焰妖牛身上掉下去,幸好玉薇兒抓了了一把,穩住了身形。
“都怪你,要不羅煌也不會傷成這樣。”玉薇兒開口冷冷的說道,對於黃衣,現在她充滿了敵意。
“我……”黃衣眸光閃爍,現在竟是無言以對。
她本想着藉着羅煌脫身就好,誰想羅煌不僅令她脫身,更是斬殺陽子,令得他的婚約都是無法再次成立,她,現在徹底的自由了。
“羅煌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拿你去喂妖獸。”玉薇兒步步緊逼,心中充了憤怒,語氣生冷道。
在她看來,羅煌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她絕對做得出來,她向來睚眥必報,羅煌更是在火界救她,還爲她大鬧火國監獄,爲她出氣。
但是當她見到羅煌爲了黃衣出頭,心中更是不忿,現在羅煌因爲黃衣昏迷不醒,她把惡氣全都灑在黃衣身上了。
“哼,大不了,我……我以身相許!”黃衣現在漸漸從震驚中轉醒,看着羅煌眼神中有些奇異的顏色,但是聽到玉薇兒的話,她也是有些憤怒。
她也是森羅王宗的大小姐,哪裏受過別人的氣,現在更是獲得自由身,再也不用做政治的犧牲品,但是現在卻是這樣被人奚落。
她竟然直接說出心中所想,她卻是沒想到,這句話直接戳傷了玉薇兒。
“哈,你想的挺美?”玉薇兒冷笑,捋了捋青絲,不陰不陽道:“羅煌能看上你?那簡直太陽就從西邊出來了。”
“哼,真不知道羅煌身邊怎麼會有你這麼刁蠻的朋友!”黃衣被人諷刺,直接挺起胸脯,向着玉薇兒不懷好意的瞄了幾眼,也是諷刺的說道。
“我總比某人強,倚老賣老,把羅煌陷入死地。”玉薇兒冷眼諷刺,面對不善的目光也是氣的俏臉通紅。
“你……”
“兩位姑奶奶,你們別吵了,先給主人服用洗靈丹吧!”火焰妖牛顯然向着玉薇兒,直接打斷了黃衣的話。
他也是相當無奈,他不知道黃衣和羅煌是什麼關係,但是見到羅煌挺身而出,現在更是爲了黃衣,身受重傷,他倒是不敢推斷。
心道:主人還真是風流倜儻!但是現在卻是不敢多說什麼,直接叫喊起來,向着兩人口吐人言道。
“媲美金丹境的妖獸?”
黃衣見到火焰妖牛開口,也是驚呼道,沒想到羅煌竟然收服了這樣強大的妖獸。
“真是土包子,沒見過世面!”玉薇兒絲毫不放棄對黃衣的諷刺,見到黃衣驚訝,更是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你……”
“救主人要緊啊!”火焰妖牛再次打斷,令得黃衣也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她是看出來了,這妖牛明顯是護着玉薇兒,和這玉薇兒是一夥的,她現在開口明顯是找氣受。
玉薇兒見到黃衣不再說話,眼神得意的瞟了她一眼,直接從身上拿了一粒洗靈丹出來給羅煌服用。
玉薇兒那挑釁的眼神,令得黃衣暗暗磨牙。
火焰妖牛見到兩人不再相互謾罵,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羅煌醒來是該歡喜還是該愁了。
“腳踏多隻船有些危險啊主人。”火焰妖牛邊跑邊想,心中決定,等到羅煌醒來,一定要好好提醒羅煌,不,是鄭重告知羅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