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光
相國寺中,八角琉璃殿,熟悉的氣味嗆的我滿眼滿鼻。
“走開。 ”我不耐煩的說道,推開了正伏在我身上極力渴求的********。
她不放手,又撲上來纏着我,笑道:“怎麼王爺厭煩了蕊兒的這些花樣了?妾身還有……”
不待他說完話,我已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她,翻身起來就要穿衣服,口中冷冷道:“這是最後一次。 ”
“什麼最後一次?”她冷笑道,將裘被拋到一旁,光着赤溜溜的身子,毫不知恥的向我說道:“王爺佔了好大的便宜,如今想要逃了?”
我心中厭煩,“哼”了一聲,道:“你心中自當明白,我對你無情也無愛。 ”說完,將衣衫披在了身上。
她突然撲了過來,在我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卻又被我推到了牀角處。
望着我肩膀上深深的齒印,她哈哈大笑起來,那美豔絕倫的臉上充滿了邪惡,緩緩的說道:“王爺,利用完我之後,就想把我一腳踢開,萬事哪能皆如你意?怕是蕭凝那個賤人消受不起王爺你的寵愛啊。 ”
我停下了穿衣的動作,凝眸望向她:“你若是再敢這樣稱呼她,我絕不留情。 ”
“王爺您倒是疼愛的緊啊,”她又笑道,“不知那蕭凝在和王爺您****的時候,可曾留意過您背上的傷痕?”
我一驚,想起那晚凝兒心事重重地模樣。
“你若將此事透露一分。 ”我轉身逼向她,“我定不饒你性命。 ”
她也凝了神色,雙眼寒光閃閃的望着我:“有朝一日,若是我真的告訴蕭凝呢?”
我神色未變,靜靜道:“我會殺了你。 ”
離開了相國寺,已經臨近黃昏,我快馬趕向梨香園。 剛進門卻看見曉憐迎面跑了過來,雙眼哭腫的如核桃一般。 口中說道:“王爺,您終於回來了?”
我見院中衆人神情肅穆,心中隱隱的不祥之感,便問道:“蕭姑娘呢?”
曉憐“撲通”一聲跪倒在我腳下,我的心裏猛地一沉。
“請王爺恕罪,蕭姑娘她……她失蹤了!”曉憐痛哭道。
“到底怎麼回事?”我竭力壓抑着自己即將失控的情緒,聲音中竟有一絲顫抖。 我生怕自己會聽到不想聽地答案。
“今早奴婢陪同蕭姑娘去相國寺,守衛不讓進去,蕭姑娘就讓奴婢回車上等着,那之後奴婢再也沒找到她,直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時辰了。 ”她嗚咽道。
“相國寺?”我喃喃的說道,顧不得理會他們,我即刻上馬回了晉王府,調動大批人馬前去相國寺四周尋找。
然而。 直到晚上,相國寺周圍人煙漸稀,仍然沒有凝兒地音訊。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梨香園,希望能看見凝兒的身影,迎上來的卻依舊是曉憐。
“王爺,”她哆嗦着說。 “雖然蕭姑娘吩咐奴婢保守祕密,可是奴婢認爲此事事關重大,還需回稟王爺。 前幾日符妃娘娘曾經來見過蕭姑娘。 ”
又是符妃,我不禁握緊了拳頭,問道:“可知她們說了些什麼?”
“奴婢不知道。 ”她深深的把頭一低。
我心底的怒火幾乎要蔓延了全身,符妃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走凝兒,身爲王妃卻氣量如此狹小。 廢除正王妃地念頭猛地竄上了我的腦海之中。
回到王府中,我匆匆的走到符妃所居之處,門外的兩個侍女連忙想要進去通報。 卻被我推到了地上躺着。 全都嚇白了臉,畏畏縮縮的跪在地上。
“王爺!”屋中。 符妃笑顏如花的迎了上來,見到我面色異常,不由臉色一變,有些膽怯的說道:“王爺今日怎麼想到來看妾身的?”
“你還想瞞我多久?”我冷言道,“你去過梨香園,是你逼走了蕭凝,是不是!”
她身子一軟,幾乎癱倒在地上,連忙辯白道:“王爺,妾身冤枉啊!妾身確實找過蕭凝,但絕沒有逼走她地意思。 ”
“那你說,”我逼近了她,盯着她的閃爍的雙眼,道,“爲何要去找她?”
她目光一顫,低頭答道:“妾身只是去看望蕭妹妹,想知道她一切是否安好……”
“你還想騙我!”我低吼了一聲,怒不可遏。
“王爺!”她突然大聲哭了起來,一把抱住我的手臂,“王爺您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了心竅了!蕭凝她是個禍水,讓她走吧,別再讓她禍害你了!”
我冷冷的任她哭鬧,只是又問了一遍:“爲什麼要去找她?”
“妾身……蕭凝雖然可惡,妾身從未想過趕她走,是貴妃娘娘向臣妾詢問了她的下落,並讓妾身帶了一封信過去。 ”
聽到這裏,我愣住了,周圍地一切似乎全都凝固住,就連符妃的哭聲也變得充耳不聞。 在我腦海中一直徘徊的只有兩個字“貴妃”。 ********,你終究是不放過我,也不放過凝兒。
符妃繼續哭鬧着:“王爺,妾身是無辜的。 妾身只是……”
我毫無意識的甩了一下手臂,卻沒有考慮到力度,只聽到一聲沉重的悶聲,整個屋子便靜得出奇,靜得沒有一絲生氣。
我終於循着那聲響望了過去,看見符妃躺在海棠木茶幾之下,粉色的衣裙展開着,宛如受傷的蝴蝶。
只不過,那雪白的額頭上赫然的鮮血,順着她地臉頰蜿蜒而下。
我怔了許久,開口道:“來人。 ”
門被撞開了,幾個侍女跑了進來,先是目瞪口呆,而後都撲到了符妃地身旁,大聲哭叫了起來:“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趙管家也進了來,目睹此情此境,先是愕然的望瞭望我,而後跑上前去,用手指在符妃地鼻下探了探,道:“王爺,王妃娘娘已經過去了。 ”
我向後踉蹌了一步,木然的看着符妃尚且年輕嬌豔的臉龐,心中一片混沌。
“是貴妃娘娘向臣妾詢問了她的下落,並讓妾身帶了一封信過去。 ”她的哭聲又在我耳邊響起。
費蕊兒,你纔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我轉身走到屋外,仰頭望向夜空,寂寥的天空只有一兩顆冷清的星辰。
凝兒已離我而去,符妃也枉然死在我的手上。 那麼,********夫人,即使與你同歸於盡,我也要讓你這個蛇蠍****得到應有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