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鼕鼕雖然是小姐,但是上馬的動作卻非常的輕盈,與趙昕剛纔的笨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且,她並沒有去到趙昕的身後,而是到了他的前面,也許是女人天生都有着被擁抱的渴望?
可是這樣一來就讓趙昕很痛苦了……這個徐小姐的臀部緊緊貼在了趙昕的雙腿之間,隨着馬背的顛簸,趙昕不想起反應都不行。
趙昕頓感渾身都不自在,雖然對方是小姐,雖然知道她這是紅果果的在**自己,但還是會因爲自己的那個部位不受控制而尷尬不已。
只好將自己的身體朝後挪移。
可是徐鼕鼕卻馬上緊隨而至……而且她還在側臉輕笑:“趙公子,你怎麼了?”
趙昕急忙地道:“沒什麼。”
她卻依然在輕笑,輕聲對他說道:“你好像有反應了?這說明你還是很喜歡我的嘛,那你幹嘛總是拒絕我?”
趙昕苦笑:“我是男人呢,你這麼漂亮,是男人都會有反應。”
徐鼕鼕笑得如花枝亂顫:“那,我們今夜就共赴巫山吧。”
巫山?趙昕一愣之下才忽然想到了這個詞後面的那兩個字,急忙地道:“今天晚上我不空。”
徐鼕鼕的神色和聲音一下子都變成了哀怨:“趙公子,你可是第一個拒絕奴家的人……”
趙昕吞嚥了一口唾沫:“這個……鼕鼕姑娘,在下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徐鼕鼕的身體朝後更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聲音銷魂蝕骨:“趙公子,奴家更希望你隨便起來的時候不是人……”
趙昕霍然一驚:這句話在這時候都有了?看來當小姐的人在這方面還真是很有天賦,無師自通……
趙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男人在過於主動的女人面前大多都會選擇退縮,因爲這樣的事情超出了大多數男人的內心承受範圍,作爲男人,骨子裏面的主導地位是不容被挑戰的。
當然,這也有例外,比如那種天生喜歡被女人虐的類型。
但是趙昕肯定不是屬於這種類型的人,而且他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心理障礙。
徐鼕鼕卻並不想就此放過他,依然在嬌媚地說道:“趙公子,奴家真的很喜歡你的哦。”
趙昕更是無法控制住自己那個部位的反應,急忙地道:“鼕鼕姑娘,在下,在下想去小解一下……”
說完後就匆忙下馬,然後狼狽地朝路旁的小樹林裏面跑去,聽到徐鼕鼕在馬上大笑。
躲在小樹林中的趙昕不住苦笑:怎麼會這樣?好像我被她給**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恢復了正常,施施然從小樹林裏面走了出去……他驚訝地發現只有陳師師一個人在路邊等候自己,她的手上牽着趙昕的坐騎。其他的人已經前行到了較遠的地方。
趙昕的心裏很是惶恐……這不是準備輪流來折磨我嗎?
陳師師朱脣輕啓,笑着對他說道:“趙公子,奴家和你一起。”
趙昕道:“好啊,請師師姑娘上馬,我替你執繮就是。”
陳師師撅嘴道:“趙公子對奴家好不公平!鼕鼕就能和工作同乘,奴家爲何不可?”
趙昕苦笑:“那好吧,不過師師姑娘只能坐在我後邊。”
陳師師大喜:“好呀,奴家遵命就是。”
可是趙昕卻沒有想到接下來的情況更加讓他旖旎……坐在自己身後的陳師師緊貼着他的後背,她胸前的緊實與柔軟隨着馬背的起伏一次次撩撥着趙昕敏感的內心。
這樣的感覺雖然是一種享受,但卻同時也是一種折磨。
今後得少和這些小姐一起玩了,不然的話說不定隨時都可能會走火……
趙昕策馬追上了柳永他們,看到徐鼕鼕從馬車裏面露出臉來在朝他笑。
前面不遠處有一塊空地,空地旁邊是一條小溪流。溪流潺潺,清澈無比,積水潭處可以看到水裏的游魚。
柳永下馬:“就在這裏吧,我們下來喫東西。”
原來他們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很快地,地上就鋪好了布帛,幾樣熟食和酒都擺放在了上面,還有酒。
三個趕馬車的下人自覺地離開去到了遠處。趙昕不禁感概:這幾個下人的素質還真是不錯,直趕後世時候那些領導的駕駛員和祕書。
五人席地而坐,趙香香當然緊靠着柳永,而趙昕卻是被徐鼕鼕和陳師師一左一右地相陪着。
柳永舉杯:“今天的天氣不錯,更難得的是邀請到了趙公子同行。來,我們喝酒,今日我們一起好好高興、高興。”
趙昕道:“你們太客氣了,我也很高興。不過我有話先說在前面啊,今天我不填詞。”
柳永瞪了他一眼:“那可不行!”
趙昕道:“那,我給你們講笑話行不行?”
趙香香道:“如果你的笑話能夠把我們都逗笑的話……”
趙昕自信地道:“沒問題。”
徐鼕鼕給趙昕夾了一小段豬尾巴到他嘴邊:“你先喫點菜……喫什麼補什麼。”
所有的人都笑。
趙昕禁不住也笑:“我可沒有長尾巴。對了,那我就先給你們講一個關於尾巴的笑話……話說有一個人去到荒郊野外,他發現那裏有一個水潭,於是就脫光了衣服下去洗澡。不曾想旁邊的樹上有幾隻猴子,那些猴子很是詫異,它們在那裏嘰嘰喳喳議論說:這只不長毛的猴子好奇怪,尾巴居然長在前面。”
柳永大笑,趙香香和陳師師也笑得不可開交,唯有徐鼕鼕強忍着不笑,說道:“不好笑,你還是填詞吧。”
趙香香笑畢,說道:“對,剛纔我說的是你必須要把所有的人逗笑,可是現在鼕鼕沒有笑,所以你必須填詞一首。”
趙昕去問柳永:“柳先生,今天我們見到的這個邵雍真的有那麼厲害?”
柳永點頭道:“聽說此人對《易經》極有研究,斷事斷人極其精準。據說,有一天堯夫先生在觀賞梅花時,忽然看到有兩隻小鳥在梅枝上爭吵,隨即用易理推衍後預言道:明日夜晚會有女子前來摘折梅花,被園丁發覺而追逐,女子驚慌跌倒傷到膝蓋。後來果真在隔夜絲毫不差地得到了驗證,從此他的聲名大震,天下皆聞。”
趙昕很是驚訝:“這會不會是他事先和那女子串通好了的?”
柳永道:“怎麼可能?後來他還用周易推斷出了很多事情,也都一一精準。不然的話,像富弼、文彥博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和他交好?”
趙昕點頭,心想說不定此人還真的非同尋常,畢竟自己對這樣的事情不曾有過任何的研究。
趙昕不像懷疑那個假神仙一樣去懷疑邵雍是有道理的,因爲那位假神仙的事情不合乎自然規律,而邵雍之事卻完全不一樣。
要知道,無論是我們所處的這個自然世界還是人類社會的發展都是有其規律的,而預測之事說到底就是去研究其中的共性,從而預測其可能的發展變化結果。
這就如同醫生看病一樣,可以從一個人臉色的變化或者脈象的改變去判斷病情的發展。趙昕心想,或許這其中的道理是一樣的。
趙昕正這樣想着,忽然就聽到徐鼕鼕在說道:“趙公子,你這不是故意在岔開話題麼?不行啊,你得馬上填詞一首。”
趙昕的心裏不禁苦笑:看來這女人和男人感興趣的事情還真是完全不一樣。他說道:“等等,我再問問柳先生……那你爲何不去找他替你算算命運呢?”
柳永搖頭道:“趙公子,難道你不覺得一個人知道了自己的未來,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嗎?”
趙昕深以爲然:“柳先生說的是。”
柳永看着他:“問完了?該你填詞了。”
趙昕瞪了他一眼:“我已經講過笑話了,該你先纔是。”
柳永道:“我現在沒有感覺啊,在你面前,我好像沒有了一點的自信。”
趙昕急忙地道:“別……你的水平可是比我高多了。那這樣吧,我再講一個笑話,如何?”
徐鼕鼕媚了他一眼:“必須是和剛纔那種一樣的,要有男女之事內容的,不然就不作數哦。”
趙昕瞠目結舌:“這難度也太高了吧?”
徐鼕鼕道:“你看着辦吧,不然你就填詞。”
陳師師在旁邊嫵媚地去挽住他的胳膊:“趙公子,你行的,是吧?”
她不住在搖動着趙昕的胳膊,胸前一側的柔軟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臂膀上,讓他頓時一陣盪漾。
趙昕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那隻兔子的大小形狀及柔軟程度……在內心蕩漾之間,忽然就想起了一個笑話來。
他開始講:“話說有一隻小白兔,母的。”
柳永愕然:“母的?怎麼了?”
趙昕差點就笑了起來:“彆着急,纔開始講呢。這隻小白兔在森林裏面迷路了,結果就碰到了一隻灰色的公兔,小白兔問道:兔大哥,我迷路了,怎麼纔可以走出去啊?灰兔說道:要我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必須得讓我那個那個你。小白兔買辦法,只好讓灰兔大哥那個了一番。”
柳永不解地道:“那個?哪個啊?”
趙香香輕輕去掐了他一下:“就是那個啊,你不懂?”
柳永恍然大悟:“哦,哦。”
衆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