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撥通了王道明的電話,過了好久,王道明才接聽了電話,電話裏那邊傳來雜亂的聲音,有唱歌的聲音,有大聲說話的聲音,似乎有很多人,張力餵了好幾聲,王道明到了回了幾句話,但是他一句都聽不清,沒辦法,他只能掛斷了電話,等以後在打過去。
一個燈光絢麗的場所,很多男男女女在一個大型的舞池中跳舞,而在這個地方的一角,王道明正摟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和幾個人在那裏喝酒,一個有點禿頂的中年男子說道:“王局長,這次的事情多虧了您啊,要不是您,我們怎麼能這麼簡單的收拾瀋三那小子,說起沈三,我就來氣。”
中年男子說着,他將手中的酒瓶用力放在桌子上,酒瓶與桌子撞擊發出呯的一聲。
王道明看起來像是喝多了,他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他結結巴巴的最那個中年男子說道:“李總,沈三那小子怎麼了?”
“那小子一個外來的和尚,就是仗着手下有幾個兇狠的手下,視整個尚海**如無物,想幹啥就幹啥,要不是有您的幫忙,還真收拾不了他們了。”李總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是我沒和你說,你小子悠着點,那個沈三後面有人。”王道明親了旁邊那個女的一口,接着說道,“他後面的人也不好惹,通着天呢,你們一定要好好隱藏好,不要暴露了,不然就是我也不一定能保住你們”
“王局長,您老是說沈三有個後臺,到底那後臺是誰啊?怎麼這麼牛啊,連您都不敢惹啊?”李總小心翼翼的問道,想從王道明口中探出這個人。
王道明實在是喝的太多了,已經倒頭在一個女的懷中睡着了,不管那李總怎麼叫喚,他都沒有答應。
李總叫了那麼多聲,看王道明都沒有反應,他看着王道明睡覺的樣子,罵道:“和豬一樣,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早就幹掉你了。”
他朝旁邊的一個手下招了招手,說道:“你派人給我祕密的查,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要給我查出那個沈三的後臺是誰,不管是什麼人,阻礙老大的計劃,全部都要把他給幹掉。”
那個手下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
張力心想既然王道明聯繫不上,那自己坐在這也沒有什麼用,既然自己是沈三的主人,不是光叫叫的,他也要爲自己的手下辦點事情。現在他也恢復了點法力,他打算去沈三的地盤去看看,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那個炙熱天使,要是遇到了,也順便收拾了。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他也沒有一個人去,他找了楊鷹陪着自己,然後他和李若水打個招呼,說自己去食爲天看看,就和楊鷹一起駕車出去了。
張力現在不管在哪,都帶着那邊奇怪的劍,雖然他無法將那把劍煉化,但是也從雲中子煉器術裏找到了把劍變小的方法,現在的劍可以縮小成一把匕首的大小,被他揣在腰間,隨身帶着。
張力讓楊鷹開着一輛大衆,直接朝採蓮街殺了過去,這輛大衆的車還是張力回去以後讓梅蘭竹菊買的,她們一開始還不同意,說張力開着這個車太掉身價了,不過在張力一意孤行之下,還是買了一輛,張力平時都是開着這輛車的,用他的話叫做低調,人越有錢就越應該低調,不然遲早會成爲衆矢之的的。
張力並沒有讓楊鷹把車開到了採蓮街,而是在附近的一條街就停了下來,他就和楊鷹下車徒步走了過去,
今天張力穿的一身休閒的運動裝,而楊鷹也是一身運動裝,一看就和那些去採蓮街找樂子的人一樣,沒有什麼分別,如果說硬要有分別的話,張力和楊鷹兩人實在是太帥氣,走進採蓮街就引來不少的狂蜂浪蝶。
張力現在才發現,原來帥氣也是一種罪過,這不還沒走一百米呢,就有幾個小姐貼上上來,聲稱不要錢也可以做,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居然要說給他們錢,嚇得張力落荒而逃,雖然他很飢渴,但還有飢渴到這種地步。
張力記得,沈三和他說過,他已經將那個採蓮街最大的夜總會“紙醉金迷”給拿下了。
張力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在這裏面賺了兩個億,沒有想到現在他也算是這裏的主人了。
張力走進紙醉金迷的時候,更沒有想到的是這裏還有人認識他,只見一個服務生快步走了過來,點頭哈腰的說道:“張老闆,您又來玩了,這次還是去賭場嗎?”
張力奇怪的問道:“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那個服務生高聲說道,好似認識張力是一件是自豪的事情,隨後又小聲的對張力說道,“您可是賭神啊!當初小的有幸看到您豪賭的身影,從此以後您就是我的偶像了,可惜的是,從那以後您再也沒有來過,讓我失落了好久了。”
“哈哈哈,這話我愛聽。”張力大笑道,一副很享用的模樣,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沓錢,隨手分出幾張,遞給了那服務生,說道,“這是給你的小費了,剩下的錢,幫我換成籌碼,我去賭場玩玩,好久沒玩了,有點手癢。”
“好咧。”那服務生高興的接過張力的小費,粗看了一眼也有1000多元,讓他高興壞了,沒有想到拍幾下馬屁就有那麼多錢賺,還好他沒有樂過頭,知道帶着張力往裏面走。
張力心想自己這麼高調的走進來,沈三一定會知道自己來了,會來見自己,可是他都做電梯進入了賭場,拿到了籌碼,也沒有見到沈三來見他,這讓他心中微微感到不快。
這賭場的生意並沒有像沈三說的不好,反而裏面有很多人,好像比張力當初來的還要火爆,人還要多。
張力將手中的籌碼分一半出來給楊鷹,說道:“要不你也去玩玩?”
楊鷹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師父從小就教導我,玩物喪志,尤其是賭,一旦沾上了就不容易戒掉,還影響修爲的。”
張力搖了搖頭,沒有想到楊鷹還是個武癡,他也不勉強,就拿着籌碼到處走着,而楊鷹就寸步不離的跟在後面。
張力進賭場只是隨便看看,根本就沒有準備贏錢,每張賭桌他都上去坐一坐,隨便下注,輸到1000的時候他就離開,換下一張,這樣下來沒有多久,他手上的那點籌碼就要見底了。
雖然沈三沒有來見他,但是他進來的消息早就被那個服務生報告給了上面,上面一羣人看着張力這麼漫無目的的輸錢,感到非常的疑惑,在他們的心中這些賭術高手,不可能閒的沒事來賭場給他們送錢的。
其中一個叼着雪茄的男子,應該是這些人的頭目,他說道:“既然看不出來他來幹嘛的,剛好大小姐在裏面收拾凱子,你就把他一起扔進去,讓大小姐吸乾他,哈哈哈,這次看他有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要不要先和大小姐說一聲。”那個人旁邊的一個女的說道。
“不用了,直接帶進去了好了。”叼着雪茄的人搖了搖頭說道。
於是那個女的就轉身出去安排了。
張力和楊鷹兩人還在賭場漫無目的的轉着,一個人走到張力的面前說道:“張力先生好久不見了。”
“哦,你也認識我?是不是你們賭場裏每個人都認識我了。”張力打趣的說道。
“張先生說笑了,您不記得我嘛?上次您來賭場的時候,就是我將您贏的錢換成支票的啊。”那個人微微笑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經理是吧。”張力說道。
“小的姓馬,馬強。”馬強舉起雙手遞給了張力一張名片。
張力一看,上面寫着“紙醉金迷夜總會經理馬強”,他笑了笑,隨手將名片塞到口袋裏,說道:“不知道馬經理來找我什麼事啊?”
“也沒有什麼大事?不知道張先生旁邊這位是?”馬強問道。
“我的一個朋友。”張力看着楊鷹說道,“沒來過賭場,我今天帶他來見識見識。”
馬強笑着說道:“剛好,張先生,我們這裏有一個賭局,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一腳?”
“賭局?什麼賭局?”張力問道。
“就是我們大小姐和幾個客人打一場麻將而已,1000一番,封頂20番,不知道張先生有沒有興趣?”馬強笑着回應道。
“你們大小姐?什麼大小姐?”張力問道,心想這場子不是沈三的嗎?怎麼會有大小姐?難道那小子有女兒了?不可能啊,這才幾天啊,生都未必能生下來,難道是沈三的女人不成?
“說來和張先生也算是熟人,就是鄭慧芸鄭小姐,前不久鄭小姐收購這家賭場,我們都稱呼他爲大小姐。”馬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