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的女人爲何嫁不出去?難道她們生的不漂亮水靈?難道她們僅僅是陰險狡詐?答案是否定的,全天下的男人用數千年的經驗告訴蘇雲軒,這其中一定有着莫大的隱情。
毫無疑問,這個隱情所有隱世家族都知曉,但是自己不知道,這是個極度危險的信號。想想司徒靜俏媚可人,爲何沒有一個追求者?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蘇雲軒偷偷注視着司徒靜,目光中多了幾分畏懼和驚恐,甚至還生出一點點的憐惜,多麼可人兒的小姑娘,竟然沒人敢愛,實在是一件很悲慘的事。
司徒靜感受背後的直勾勾的目光,她回過頭嫣然一笑,“蘇雲軒,別傻站着了,過去抗怪吧!”
赤血蠍皇全身黃光一散,立刻吼吼的怒吼起來,它掃視被砸成肉餅的小弟,暴跳如雷的揚起一對大鐵鉗,騰騰騰的向三人衝來,他那龐大的噸位在地面上跑動,立刻引起地面轟隆隆的顫抖起來,掀起漫天的煙塵石屑。
“抗怪?”蘇雲軒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嚇趴下。赤血蠍皇明顯處於暴走狀態,它那一對火紅透亮的大鐵鉗噗噗的向外噴射白色火焰,暴虐狂躁的氣息令人窒息,遠遠看上一眼都覺得膽戰心驚,更何況直接面對這大塊頭的怒火了。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陷阱還沒佈置完,你要不去抗怪,大家一起完蛋。”司徒靜揮手擦去額頭的汗漬,“你用念力牽制住赤血蠍皇的心神,只要拖延五分鐘,陷阱就完成了。”
蘇雲軒眼睛瞟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司徒靜,感受對方越來愈弱氣息,心中微痛,他毫不猶豫的釋放全部念力,化作無形巨劍,直衝赤血蠍皇的識海。
無形巨劍宛若驚雷一般重重劈進赤血蠍皇的腦袋,嘣的一聲撞到一層紅色的薄膜,這層薄膜劇烈的震盪起來,巨大的反震力讓蘇雲軒識海劇烈的翻滾起來,蘇雲軒痛的全身詭異的扭曲起來,每處神經血肉都像被壓路機碾過一樣,他喉嚨咯咯的發出怪異的*聲,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鮮血。
司徒浩駭然的扶住蘇雲軒的身體,他焦急的喝道:“小妹,他快挺不住了,養神丹,快把養神丹給我。”
“這買賣虧大了,”司徒靜痛心疾首的哀呼一聲,隨手丟出一個古樸的青玉葫蘆。
司徒浩接過青玉葫蘆倒出僅有的一刻亮銀色藥丸,掰開蘇雲軒扭曲成不規則形狀的大嘴,直接塞了進去,他雙手啪啪啪的在蘇雲軒身上狂拍了數下,這才如獲重釋的籲了一口氣。
赤血蠍皇的七竅咕咕的往外噴着鮮血,剛纔念力巨劍對它的靈魂傷害極大,那層紅色薄膜正是它的靈魂外殼,一旦靈魂外殼碎裂,那麼它的靈魂就像*裸的小姑娘,任人蹂躪。
赤血蠍皇晃了晃圓桌面一樣的大腦袋,它無比憤怒的怒吼連連,赤紅的雙眸瞬間變成妖異的深紫色,大片大片的火焰從它的體內向外彪射,它的每一片鱗甲都倒立而起,鋒利的邊緣閃爍着刺人心神的紅芒。
轟隆隆的巨響聲中,赤血蠍皇大步向蘇雲軒逼近,作爲物理型怪,它的靈魂是最爲脆弱的,剛纔那人類差點擊碎它的靈魂外殼,險些要了它的小命,所以它所有的怒火對準了蘇雲軒。
蘇雲軒在養神丹的滋潤下,念力迅速恢復平靜,受損的神經緩緩癒合,他驚訝的吧嗒着嘴,感受着養神丹藥力潤養下的神經纖維正逐漸粗壯堅實,念力正一點點的壓縮淬鍊,他不由得欣喜若狂。
“大功告成,蘇雲軒快把赤血蠍皇引到陷阱這邊。”司徒靜嬌喝一聲。
蘇雲軒立刻射出一道念力利劍,轉身就像司徒靜方向跑去,邊跑邊用念力挑逗赤血蠍皇。完全暴怒之中的赤血蠍皇怒吼連連,蹬蹬的跟在蘇雲軒屁股後邊緊追不捨,一對夾雜火焰的鐵鉗對着蘇雲軒一通亂砸。
赤血蠍皇一腳踏入陷阱區域,它那龐大的身軀忽然一僵,無數道亮光瞬間亮起,八色的光柱呈現八卦形將赤血蠍皇困在中央,任憑赤血蠍皇如何掙扎,也無法突破八卦光柱的束縛。
吼吼吼……
赤血蠍皇瘋狂的撞擊着八色光柱,龐大的身軀一次次被光柱彈回八卦中心,大地被震得嘭嘭作響,大塊大塊的巖石被撞飛而起,又被光柱斬成最細微的粉末。
“這傢伙的防禦力太變態了吧,”蘇雲軒看得膽戰心驚,堅硬的巖石都被碾的粉碎,這要是換成自己,恐怕早就成了肉泥。
司徒浩拍了怕蘇雲軒的肩膀,“這是家族八大陣法之一的鎖龍陣,小妹功力道行尚淺,勉強能發揮出十分之一的威能,若是家族那些姑奶奶和祖姑奶奶,那可不是光柱那麼粗鄙不堪了,而是八條惡龍。”
“你和他說那麼多幹什麼?一個土豹子哪裏懂得這些,”司徒靜一點情面不留,尖酸的譏諷道。
蘇雲軒就當沒聽見司徒靜的譏諷,他熱絡的拉着司徒浩,“司徒大哥,小弟見識淺薄,還望大哥指點一二。”
“啊?哈哈!雲軒兄弟,難道我沒和你說過,司徒家功法傳女不傳男,這鎖龍陣我也只是有所耳聞,其中奧妙也是一竅不通,如果你真心想知道,不如……”司徒浩的眼睛瞥向自家小妹,他刻意壓低聲音說道:“只要你拿下小妹,還不是想要什麼有什麼!”
司徒靜俏臉微紅,她扭扭捏捏的望向蘇雲軒,細聲細氣的說道:“小女子年方二八,家底殷實,不知大師可否考慮一二,收了小女子做個妾侍?”
蘇雲軒眼睛一斜,看向鎖龍陣中折騰的赤血蠍皇,裝作沒聽見司徒靜調戲的話,他相信這對兄妹絕對沒安什麼好心。按照司徒浩的說法,司徒家的女子絕大部分都是單身,她們嫁不出去一定有着特殊的原因。與司徒靜相處這些時候,自己着實喫了不少苦頭,若是長久相處下去,自己還不如去死。
赤血蠍皇已經撞得頭破血流,明亮的鱗甲逐漸失去顏色,它頹廢的趴在鎖龍陣中心,呼哧呼哧喘着大氣。
司徒靜嬌笑一聲,她故意把嬌軀扭動花枝招展,小步走到蘇雲軒面前,翹着腳仰望着蘇雲軒,“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高攀不起,實在不敢有非分之想,”蘇雲軒訕訕的扭過頭,這妖女渾身劇毒無比,捱上就死碰到就亡。雖然他不知道司徒靜打的什麼念頭,不過肯定是居心叵測、意圖不軌。
“無趣的傢伙,”司徒靜興趣盎然的盯着蘇雲軒片刻,心裏暗暗嘀咕起來,“不行,先天啓神者怎麼也得讓本小姐撈到一個,不能推上牀當夫君,最起碼也得靠上一個當肉盾纔行。童家那些冰疙瘩無趣的狠,倒是這小傢伙乖巧可愛,嘖嘖……”
司徒浩嘿嘿乾笑兩聲,他湊到蘇雲軒耳邊,“雲軒兄弟,咱倆一見鍾情,不不不,是一見投緣,不如結成異姓兄弟如何……”
“司徒大哥,別這麼肉麻行不行,你有什麼要幫忙的直接說,我還能不幫你?”蘇雲軒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警惕的退後一步,和司徒浩保持距離,他覺得這廝性取向可能不太正常。
司徒浩牛皮糖一般的黏了上去,雙眼放光的說道:“是這樣,過些時日是南宮小蝶的生日,我想去雪侖山脈捕抓一頭九尾貂送給南宮小蝶做生日禮物……”
“明白了,我陪你走一趟不就成了。”蘇雲軒毫不在意的說道。
司徒靜呵呵一笑,她兩步走到蘇雲軒身邊,挽起蘇雲軒的胳膊,“大師,小女子也快過生日了……”
蘇雲軒果斷的抖開司徒靜的胳膊,他拉着司徒浩走開幾步,“司徒大哥,剛纔你說九尾貂……”
司徒靜氣得白眼直翻,瞪了一眼嘀嘀咕咕的蘇雲軒和司徒浩,她重重的哼了一聲,遙遙對着蘇雲軒揮舞着拳頭。
暗暗咬牙切齒腹誹了一番,司徒靜的火氣完成轉移到鎖龍陣中的赤血蠍皇,她嬌喝一聲,飛快的印出繁複的手印,鎖龍陣頓時光芒鉅變,八色光芒瞬間大盛,化作無數光劍,鏘鏘的射向赤血蠍皇。
赤血蠍皇悲鳴一聲,血肉橫飛,轉眼間密密麻麻的鱗甲竟然被幹淨利落的剝個乾淨,露出晶瑩剔透的肌肉。司徒靜手印又變,光劍立刻化作八條大蟒,張牙舞爪的撕裂赤血蠍皇的肢體。
看到那血肉橫飛的一幕,蘇雲軒虎軀一顫,這妖女火氣太大,太暴力了,自己一定要和她保持距離。
鎖龍陣光芒散去,赤血蠍皇整整齊齊被切成一堆肉塊,司徒靜仔仔細細的將這些肉塊、鱗甲、尾勾以及一塊兒足球大小的晶覈收了起來,她對着蘇雲軒二人揮了揮手,“你們誰去裂縫深處看看,說不定還有好東西。”
蘇雲軒看着不時噴出火焰的裂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去。”
“流雲梭你還要不要?”
蘇雲軒這纔想起來,流雲梭還留在赤血蠍皇的體內,他臉色頓時鐵青無比,他蹬蹬的走到裂縫邊緣,向下眺望一眼,頓時覺得全身乏力,頭昏腦脹,他苦澀的說道:“我恐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