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蘭纖攔住紫莫,她眉頭一皺說道:“還好我出手及時,若讓你殺了他,才真正的釀成大錯!”
紫莫臉色鐵青,手中出現一道青光,七把子刃從袖中衝了出去,繞過星蘭纖直奔白衣男子!
這個傢伙對自己妻子動手,作爲男人他怎麼可以忍受!
星蘭纖卻又一次出手阻止,一把長劍將所有子刃都彈了回去。
紫莫不解,眼中紅芒漸漸消逝。
“蘭纖閣主!這是我事,不用你插手!”
紫莫眼看着白衣男子越飛越遠,心中怒意蓬蓬。
可是星蘭纖卻還是橫攔在紫莫身前:“這個男人的身份不一般,你殺了他將招來殺身之禍,到時候你的妻子甚至是你都難逃大劫。”
“他是誰!”
紫莫冷哼一聲,收回子刃,從現在的情形來看,星蘭纖是鐵了心的要阻止。
星蘭纖說道:“他是傲劍仙帝坐下仙將劍風的兒子,如果你殺了他,你知道後果的。”
紫莫的字典裏還沒有怕字!別說是仙將的兒子,就算是仙帝又如何?
“最好別再碰見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他!”紫莫抱着伊絮,落在地面上。
此時劍宗的其餘門人全部撤退了。
星蘭纖說道:“我也是爲你好,劍宗的宗主便是劍風,他的實力很強,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紫莫點了點頭,說道:“不管如何,多謝蘭纖閣主出手相助。”
“那我就返回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以後見到劍宗的人最好避遠點,你殺了劍宗的兩位長老與劍宗結下的樑子可不淺。”
“恩,我知道了。”紫莫看着狼藉的客棧,此時天空中兩道流光飛了進來,落地的是蠻雪和紫璇。
蠻雪跑到伊絮身旁,握着她的手臂,一股純淨的木系元力進入伊絮手臂說道:“姐姐,你沒事吧。”
伊絮很虛弱,體內元力剛剛纔平復,她搖了搖頭:“沒事。”
就在這時,在魂佑中靜躺的一枚玉簡亮起了光芒,紫莫將玉簡取了出來,靈念掃視而入。
“紫莫,如果找到了蘭纖殿下,讓她速回,傲劍仙帝在傲劍仙域召開峯會,而且邀請了星辰仙帝。”
紫莫收起玉簡,玉簡中的內容是魂無傳來的,紫莫得知後,連忙叫住了轉身離去的星蘭纖。
“蘭纖閣主,等一下!”
星蘭纖從空中轉身,又飛了回來。
“還有什麼事情嗎?”
“大事不妙,傲劍仙帝召開峯會,而且邀請了星辰仙帝,如今情勢緊急,仙帝已逝的消息還沒人知道,你必須在路上想好對策。”
星蘭纖臉色一變,來回踱步,最後看着紫莫說道:“再回去也是徒勞,這件事遲早會暴露,看來我必須親自去參加峯會。”
從五行仙域回到星辰仙域,路途遙遠,來回折返消耗大量的時間,如今之計,只能自己去傲劍仙域。
仙帝臨終時囑託過紫莫,讓他接任星辰仙帝職務掌管星辰仙域,雖然這件事沒有和星蘭纖說,但是心中至少會有責任,而星蘭纖一個女流之輩,讓她來承擔這麼多責任,紫莫心裏也不好受,他嘆了口氣說道:“這樣吧,我陪你一同前往。”
星蘭纖說道:“你與此事無關,我又怎能讓你煩憂。”
“不瞞你說,仙帝臨終時還有別的囑託。”紫莫走近星蘭纖靠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然後轉身回到伊絮身旁。
星蘭纖詫異的盯着紫莫,隨後點了點頭,轉身飛走了。
伊絮好奇的問道:“你和她說了什麼?”
“沒什麼,進入仙府,我來替你療傷。”紫莫攙扶着伊絮,手中寄出仙府,將伊絮等人收了進去,紫莫也潛入其中。
光芒落地,出現在仙府內,找了一間密室,紫莫開始替伊絮療傷。
“伊絮,真對不起。”
“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嗎?”伊絮着身後紫莫的手掌,轉身看着他的眼睛:“不過,你擔心的樣子,我很喜歡。”
她一如既往笑的很甜,紫莫將她摟在懷中,兩人相依,紫莫心裏無比輕鬆。
半天時間之後,四人走出仙府,利用傳送陣傳送到一顆名爲藍雨星的星球,這顆星球普普通通,只是尋常的四級修真星。
紫莫在鬧市區購置了一所大宅,將伊絮三人安置在了藍雨星。
他孤身一人再次折返二級修真星,這一次要去的地方可是傲劍仙域,剛剛惹上的仇家就在那裏,爲了家人的安全,紫莫也只能這樣做。
吣靜湖還是和以往一樣安靜,祥和,這裏水波不興,靜謐怡人,湖面濛濛霧氣,讓人沉醉。
在湖面中央,荷葉的包圍下,一間小竹屋靜靜的浮在水面,竹屋附近的水波,隨着琴聲慢慢盪漾。
突然間天際一道金光落在岸邊的楓樹下,一片楓葉被一名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夾在指縫,這人就是匆匆趕回來的紫莫。
天空片片晚霞,已近黃昏,晚霞之光將湖面映照的泛着淡紅光芒,紫莫腳點水面,將倒影攪碎,踏着湖面朝着中心竹樓飛去。
竹樓外圍的禁制全部隱沒,從裏面傳出紅塵心曲。
“江湖如夢,紅塵亂心,隨心所動,隨夢而行。”紫莫雙手靠背,心中頗有所悟,絕妙的曲調演繹着江湖紅塵,到老時才知道平靜的生活纔是最快樂的。
最後舒緩的調子,紫莫又品出不一樣的意境。
此時腳落地面,紫莫站在了竹屋之外,透過縫隙,看見的還是竹屋那一身碧藍長裙,紫莫拐入竹樓目光盯着前方女子手中的七絃琴。
“蘭纖閣主,我來了。”
“我們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再叫閣主可顯得生分了。”星蘭纖優雅的輕笑,眼睛卻盯着琴絃。
紫莫略微錯愕,就算認識一段時間又怎樣?她貴爲仙帝之女,不可能直呼其名吧。
“蘭纖姑娘。”紫莫抱拳又重新稱呼了一遍。
星蘭纖這才抬起頭看向紫莫,那雙靈動的雙目緊盯着紫莫那雙眼睛說道:“是你讓我在這裏等你的,難道你沒話對我說嗎?”
星蘭纖繞過七絃琴走到茶桌旁,斟上一杯清茶。
紫莫走到茶桌前坐了下來,接過星蘭纖遞來的茶水說道:“當初仙帝還有遺言交代過我。”
星蘭纖坐在紫莫對面,手握茶杯略微有些錯愕:“父親還說了什麼嗎?”
晚霞逐漸褪去,迎來了淡淡的夜色,夜光穿過窗臺映照在茶桌上,紫莫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水面,又轉眼看着星蘭纖。
“星辰仙帝將必生修爲全部封在我的我的體內,他希望有朝一日我遇見你,然後將修爲轉渡給你,我看是時候交給你了。”
仙帝曾經的確將修爲封在了紫莫體內,可是他的本意是讓紫莫作爲接受他傳承的人,而不是星蘭纖。
紫莫笑着說道:“也多虧仙帝慷慨,我的修爲才得以突破。”
星蘭纖靈念掃過並沒發現紫莫體內有異樣,起初她也只是好奇紫莫的修爲爲什麼突然間從仙君中期到了仙君後期,然而個人有個人的機遇,就算好奇也不可能直接問吧。
星蘭纖眉頭輕皺說道:“真的?”
紫莫體內的元力池是仙帝封印的,除了紫莫自己,其餘的人怎麼可能發現這股異常龐大的能量。
紫莫將手伸過去,手掌張開,一股白色氣流來回遊走。
“將你的手掌放上面來感受一下,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說假話了。”
紫莫手指朝着手臂上一點,讓星蘭纖的靈念深入自己的丹田。
星蘭纖的第一感覺就是丹田內的氣流很清新,好似身處一汪清塘內。
靈念衝入紫莫體內,頓時感覺到磅礴的元力氣息,在丹田的一方,一道道白色的元力來回竄動,只不過這股元力被禁制所困住無法脫離,正好與紫莫丹田分隔開,相互之間沒有絲毫阻礙。
星蘭纖將靈念收回,說道:“果然是父親的元力,的確被封印着。”
“封印在我體內,我可以將他打開,現在就將仙帝的囑託完成。”紫莫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星蘭纖眉頭微皺說道:“你大可以不告訴我,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紫莫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也絕非貪慕別人東西的人。”紫莫站了起來,說道:“況且,你現在很需要這股力量,以你的修爲完全可以承受,以後,星辰仙域還要靠你。”
星蘭纖同樣的站起來,她笑着說道:“我喜歡你的率直,隨我來。”
星蘭纖走在前面,將紫莫引入紗帳內,他將七絃琴收入手鐲內,盤膝坐在地面上。
紫莫正對着她,手心湧出一團金光:“我將元力順着你的經脈而入,千萬不要阻擋。”
他與星蘭纖雙掌相對,兩人在紗帳內盤膝而坐。
一股很細微的元力當作引路石順着手掌進入星蘭纖的丹田。
當元力暢通無阻的進入之後,便慢慢的散去了,緊接着紫莫打開元力池,一股元力頓時朝着自己丹田內狂湧。
這一幕紫莫始料未及,他連忙用自己的元力作爲導流,將元力引入手掌的經脈內,順着經脈朝着星蘭纖湧入。
仙帝元力磅礴,威力無窮,進入經脈之時一股脹痛的感覺立刻出現,而且越來越疼痛,紫莫身體素質不錯,一直隱忍着沒有說話。
星蘭纖穩住心神,內視身體,這股磅礴元力衝入了丹田,一下子匯入體內的那道白色光芒內。
她爲仙帝之女,本命靈一模一樣,元力的契合度相當高,因此吸收起來得心應手。
然而紫莫卻越來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