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草叢隨風搖動,而風的根源便是紫莫手中旋轉的青色魔核,氣流肆意奔騰,紫莫託着魔核朝着藍色法陣中心處走去,紫莫笑着說道:“如果所料不錯,六翼天蠍的魔核就是陣眼.”
“嘶嘶”
紫莫耳朵立刻察覺到微妙的聲響,眼睛朝着後方足有人高大的雜草叢看去。
突然一頭巨大的蛇蟒從草叢之中拔地而起,張開血盆大口朝着紫莫咬來,紫莫手指對着蛇蟒頭顱,七道子刃順着手心飛竄而出,蛇蟒眼眸通紅,巨大的蛇尾扭動着,朝着子刃側面拍去。
“轟”
一聲巨響過後,七把子刃的衝勢直接被阻擋,紫莫隨手一招將子刃收了回來,眉頭一皺說道:“膽敢妨礙我,別怪我不客氣。”
蛇蟒看着紫莫手中的魔核,心中有些忌憚。
魂無冷哼一聲,怒道:“正好哪你毒牙煉器。”
魂無身體驟然消失在地面上,下一刻就出現在巨蟒身前,一道黑霧如同利劍一般兇猛的刺入蛇蟒胸口。
蛇蟒一聲斯鳴,眼眸如同紅寶石一樣,張開的血盆大口中懸掛着絲絲綠液。
紫莫同時出現在上空,冰噬對着他七寸之地狠狠落下,寒芒貫穿全身,瞬間將他冰封。
“五階兇獸,皮子果然厚。”
冰噬只起到了冰封的效果,卻沒有刺入靈甲。
“六重勁氣!”紫莫一腳踏在蛇蟒身體上,然後血煞之氣瀰漫右拳,對着蛇蟒的身子狠狠的砸去。
“咔嚓”蛇蟒寸寸截斷,紫莫手臂一招抓住了蛇蟒魔核,然後落在地面上。
此時魂無朝着這邊扔來一物,紫莫借勢抓入手中,攤開一看,是股濃濃的黑霧,正疑惑,魂無說道:“你的龍蠍子刃品階太低了,以他的毒牙作爲材料,可以順利的將子刃品階提升。”
紫莫點了點頭,沒有立即去做,而是手持六翼天蠍的魔核,朝着法陣走去。
法陣的中心沒有任何物體,而且很平坦,紫莫也不知道如何做,於是將魔核放在最中心處。
突然地面凹陷,一股光芒吸收着魔核朝着坑洞中凹陷而入,紫莫看着魂無,笑着說道:“果然有動靜。”
周圍慢慢的漂浮起藍色光點,連無形的風都被染成了藍色,紫莫二人頓時身處藍色海洋之中。
眼前光芒越來越亮,以至於看不清任何物體,魂無化作一道黑霧湧入魂佑之中。
藍色光芒暗淡了下去,這片天地重歸平靜。
然而在另一處奇異之所,紫莫驚訝的看着四周久久不語。
傳送法陣將他送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這裏同樣的光線暗淡,但是以紫莫的目力可以看清周圍的一切,四周很幽靜,像是一處房間,但是房間很狹小。
魂無見四周無人便幻化而出,此時紫莫指着前方說道:“那是棺材嗎?”
在這狹小的空間中,放置着一口漆黑的棺材,紫莫有些喫驚,魂無走了出去,手扣住棺材蓋子,朝着後面一拉,裏面果然躺着一具屍體,保存的很好,沒有絲毫破損和腐爛氣息。
這具屍體的外貌很年輕,紫莫前行了幾步,便到了棺材前,當看見屍體的容貌時,紫莫驚聲說道:“趙錢!不可能,他的屍體我明明已經燒燬!”
紫莫雙手按在棺材蓋上,瞳孔圓睜,說道:“莫非他就是趙錢的真身?”
紫莫無法相信段時間裏可能見到兩個容貌極其相似的人,這一定是真身,至少紫莫是這麼認爲的。
紫莫手臂扣住棺材蓋子真想將棺材蓋徹底抽走,但是發現根本就挪不動,魂無說道:“我來。”
本以爲魂無能拉開,卻也做不到,只能露出一張緊閉雙眼的清秀臉龐。
紫莫一腳踹了過去,直接把棺材板子合上,然後朝着牆沿走去,管他是不是趙錢,方正死人一個,如今還是甘毒斷腸草拿到手了,先離開纔是重中之重。
牆壁密不透風,就連靈念也穿透不過,魂無表示也很無奈,紫莫摸着下巴說道:“難道說,這具屍體很重要,竟然用這麼厲害的禁制保護着,那又爲什麼偏偏弄一個傳送陣?”
紫莫圍着棺材轉悠了幾圈,然後又看着牆壁:“如果說用傳送陣將屍體送到這裏來就實在是大材小用了,看來這裏還有機關。”
紫莫走到牆沿,挨個敲擊着磚塊。
“嘭!”紫莫手臂撐着牆面,身子半蹲,又試着敲了敲這面磚,隨後兩指伸出,朝着磚頭迅猛的插入。
“轟”兩根手指鑲了進去,朝着內側用力一拔,然後回頭看着魂無說道:“拔不出來,看來只能朝着外界掉落,用靈念看看外面是什麼?”
這恐怕是整塊牆壁唯一的缺口,也只有這缺口不受禁制控制,魂無靈念透過這細小的縫隙,然後浩蕩的掃向四周。
魂無說道:“這裏竟然是樓中樓!下面有人,而且修爲很高。”
“這裏處於哪裏?”
魂無靈念繼續前行,直接將這片區域籠罩,然後大喫一驚的說道:“這裏竟然就是毒宗中心處的高塔,而且我們身處頂層,這裏是頂層中的一個閣樓。”
紫莫反而不驚訝了,那麼高明的傳送陣設在封印之地,恐怕設置法陣的人,親自與裏面的生物搏鬥,然後藉助法陣逃生的。
紫莫扶着牆沿,慢慢的合上磚塊,不敢發出聲音。
就算魂無靈魂體多麼厲害,但是畢竟是靈魂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是專克靈魂的人物,就算是他也只能束手就擒,特別是毒系的毒師強大到腐蝕靈魂。
紫莫眉頭一皺,現在如何出去,難道永遠待在這裏?紫莫問道:“下面那人的修爲如何?”
“空魅三階的修爲,但是此人坐在這裏一動不動一定不是一兩天的,想必心境靈魂上修爲更高深。”
“他在守護什麼東西,難道說是這具長得像趙錢的屍體?對了,外界什麼情況?”
“風平lang靜,沒什麼變化。”
紫莫摸着下巴,笑着說道:“或許不久我們就能出去了,暴風雨來臨時的平靜總是讓人毛骨悚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