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聽錯吧,竟然讓他在婚禮上扮如花跳豔舞?
如花是誰?就是那個身高181,體重198,大臉盤,滿臉鬍子茬,張着血盆大口,在周星池的電影裏一挖鼻孔二甩頭髮的美女如花?
“冰冰,你還是放了我吧!”光自己想想都要把昨晚喫的飯給全數吐出,更別說讓他去模仿了!可是白冰哪裏肯罷手,只是得意洋洋的笑他到:“誰讓你喜歡模仿,就讓你模仿個夠!”
哎,後悔呀,死得心都有了,要不是爲了給她一個巨大的難忘的驚喜,他幹嘛費盡心機的去模仿網上瘋傳的那個視頻,叫什麼《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這下可好,她成最幸福的女人了,可他卻成了最悲催的男人了!
如花啊,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毀三觀哪?“寶貝啊,如花的美,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還是別對我委以重任了好不好?”
“那我就不嫁給你!”她說完生氣的跑開,她情急的馬上去追她。
“答應她!答應她!”
他當然知道,衆人所說的答應,絕對不是讓她答應嫁給他。誰不想看他扮演如花的勝景啊!
“好了!”他摟緊她,無奈到:“答應你就是了!”
“呵呵!”她滿意的笑起來,她的世宏,就是這麼寵她。
“你啊,就是從來不記仇。”他說完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緊接着又到:“因爲有仇當場就報了。”
“那你還不把戒指給我帶上!”她突然變得嬌羞起來。
他把戒指往她袋裏一丟:“人都上了我的牀,還管它什麼戒指!這下輪到我報仇了!”
一邊說,一邊用力抱起她。向早早預定的豪華灑店的大牀趕去。爲了送她這份驚喜,這些天某男可是忍得很難受呢?!
“嗯。就不讓你碰!”剛被他放到牀上,她就閃到一邊。
他照樣壓上去低聲吼:“這樣可就不乖了。不都答應婚禮時扮如花了嗎?”
“可是我這心裏還是很難受,你知不知道剛纔我有多害怕?”說着說着,便又開始委屈起來。
“那是你笨!我早都跟你說過了,不管看到什麼,只要我沒有親口承認,你就不能胡思亂想。”寵溺的伸出手指戳着她粉嫩的小臉。
她不樂意了:“怎麼就笨了?瞧你倆演得多像!嚇得我連她是誰都給忘記了,直到後來看到她,纔想起是當紅明星美雪。”
他鬆開她,往邊上一躺。鬆了鬆領帶:“要麼說你笨呢,難道你忘記她出道前的真名是叫什麼的嗎?”
“嗯,真名?天,是白彬哎!”她恍然大悟的從牀上坐起來衝他大叫着。她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也不怪他會笑說她笨嘍!隨之滿臉紅霞的湊到他的懷裏抱怨到:“世宏,知不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否則也不會什麼都想不到啊。”
他不講話,只是閉上眼睛,輕輕的揉着她的頭髮。很久才說到:“你有多在意,我就有多開心。”
自從愛上她以後,第一次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在意,這種感覺。真好。原本是打算把這個節目安排到晚上的,可是看她昨晚翻來覆去總是睡不好,心裏便軟了起來。就想着早點讓她樂樂這事就算了,所以才提前到了早上。
“世宏----”她輕聲喚着他。指尖在他的敏感處劃着圈。女人這種動物,一旦感覺到了某個男人對自己的愛。那麼身體馬上就會有反應。
可是他卻沒有任何反應。金融危機來勢兇猛,每天在公司都忙得暈頭轉向。可自從聽到她跟鍾離春的抱怨時,他便打心底裏覺得對不起她。爲了讓她沒有任何心理上的委屈,爲了讓她能真正的開心起來,他還是從白忙之中抽出時間安排了這一切。又親身試演了幾遍,確保一定能騙到她纔行。
還有爲了不讓她在最幸福的時刻會感到無人分享,早早的就把她的哥哥嫂子一家都接了過來,只是爲了給她驚喜所以暫時把他們安排到了別處。因爲牛世宏當年有承諾幫白天治腿,所以這次他們剛一過來,他便找到專家給他治療,不幸的是,因爲時間太久,無法醫治了。但緊接着醫生便傳來好消息,那就是經過治療,玲玲以後不用做啞巴了。還有她的朋友,要好的同學,都一一揹着她聯繫好。
而做這些事,全都用的是他的休息時間,所以,如今大功告成,他,真得很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可是白冰卻還以爲他在裝呢,於是便開始行動起來。
“呵呵”他捉住令他渾身酥癢的那隻玉手到:“你的這個病啊,只有我牛大夫才能治。”
說完便翻身壓了上去,曖昧到:“想打幾針啊寶貝?”
她伸出手掌擋住他性感的嘴脣,企圖阻止他再說挑逗的話。可他卻不依不撓到:“五針?太貪了吧你!小色女!”
她羞得不敢睜開眼睛,只好伸手去擋住他的眼睛,可卻聽他笑到:“後悔也來不及了,誰讓你等不及大白天的就要,我這本來打算是晚上的!”
“-----”
不等他再羅嗦什麼,她便堵上了他的脣。如果沒有這次的意外“出軌”,她就不可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是有多麼的不能失去他。如果沒有這次他有意無意對她的疏遠,她就不會明白,自己的身體想要什麼。
什麼叫失而復得,什麼叫小別勝新婚,就這樣,在這青天白日的,兩個相愛的人,融在了一起。
接下來的日子,全是滿滿的幸福。然後公司的大權也移交給了牛世宏,牛世宏因爲之前喫喝玩樂方面特別擅長,所以他的交際能力亦是非常強大。沒用多久,便在商界積攢了人脈,公司的業務發展的也還不錯。
牛世宏一邊忙着工作,一邊幫着白冰一起籌備婚禮細節。拉着她東奔西走,選了最美的婚紗,拍了最美的婚紗照。一到了晚上就是全家人最熱鬧的時候,白天跟玲玲一對,牛世宏跟白冰一對,小侄子天佑裝出一副大人模樣的哄着妹妹若童玩。李愛紅細心的照顧着牛華明,到處都是一番其樂融融的景象。作爲一家之主的牛華明,滿臉的喜悅擋都擋不住,只是在他滄桑的臉上也經常會爬出絲絲失落。
細心的白冰懂得他的憂傷,於是在一個陽光和煦的午後,她帶了一個高挑的女孩來到了他的面前。他抬頭端祥着眼前的姑娘,開心的笑了起來。
“冰冰,謝謝你。”他把樂心跟白冰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爲了治療樂心對她的恨,這段日子她經常去瘋人院配合醫生治療,漸漸的,樂心在聽到白冰這個名字的時候已顯得相當平靜。爲了樂心能夠儘快的恢復正常,她養父母那邊也同意暫時把樂心送到牛家恢復。畢竟現在樂心的情況是越來越好,很少出現發瘋的情況,只是可能記憶還沒有怎麼恢復,所以童心很大,每天纏着兩個孩子,還有她爸爸玩耍。
這會兒,一衆人等正在院裏熱鬧的玩耍,天佑一口一口的喊着玲玲媽媽,樂心也跟着喊媽媽。玲玲只好跟她解釋,自己並不是她的媽媽,讓她喊姐姐。可是她卻還是一個勁的喊她媽媽,玲玲無奈,只好看向牛華明。牛華明的臉,早就陰霾了。
“爸爸,她不讓我喊她媽媽?”樂心天真的向牛華明抱怨到。
牛華明平復了一下情緒才說到:“她不是你媽媽,當然不能喊了。”
樂心瞪着烏溜溜的大眼睛:“那誰是我的媽媽?我的媽媽在哪裏呢?”
“--”牛華明動了動嘴脣,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也想知道她在哪裏,他想要親口問問她,爲什麼要丟下這個女兒,爲什麼會這麼的狠心。
白冰使了個眼色示意李愛紅把牛華明推走,牛華明倒也不反對。白冰只好哄着樂心到:“心兒妹妹,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媽媽在哪裏呢?”
樂心想了想,很嚴肅的說到:“不知道。”
白冰有意試探到:“那你上次爲何會到了孤兒院呢?”
“什麼是孤兒院?”
白冰輕笑到:“就是有很多和你一樣的小朋友的地方,你現在好好想想,然後告訴姐姐,好嗎?”
樂心拼命的搖着頭,算了,她也不想爲難她免得一不小心再犯病了。
一個人悶悶不樂的走回屋裏,透過窗戶看見牛華明落寞的坐在輪椅上發呆。李愛紅縱使照顧的再細心,也無法修復他的心傷。如果在他有生之年,能把他最心愛的女人找回來,哪怕就是讓那個女人來看看孩子,或許,他的心也能寬慰不少。
目光瞟及遠外,咦,怎麼好像有個男人在偷看?還拿着相機在偷拍?被人算計了不止一次的她這下警覺了起來,偷偷的跑出門,小心翼翼向院外追了過去。但她的這番動作似乎被人發現了,因爲當她到達時,那個男人已經沒了蹤影。正奇怪那賊人會躲到何處的時候,卻又意外的發現了,竟然還有一個女人在偷看着她院裏的動靜!
而且這一刻,那個女人似乎還並沒有發現她的到來,白冰輕輕的,輕輕的向她靠近。(未完待續。)
PS: 看得親們冒個泡啊?寫作很苦呢,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