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了他應該洗好了吧?這樣想着她便向他臥室走去。
“餵你那個————”話沒問完她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一個性感尢物一絲不掛地被壓在牀上,即使平躺那雙峯依然高高翹起!而壓在上面的牛世宏正左手按着她的右肩,右手正揉捏着她的左胸!他看到撞來的白冰突然出現在門口,他愣在那盯着白冰。白冰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兩人就那樣愣愣地對視着。還是躺着的那女人夠“鎮靜”,只見她伸出左手輕拍他的右臉淫笑道:“怪不得要我到你家來,原來你想在家喫三明治啊!”
這時白冰方纔回過神來噔噔地跑開了!牛世宏噌地起身穿好內褲竟然有股把她追回來的衝動!
“怎麼她還害羞啊?”那女人仍一絲不裹的躺在那問到。
牛世宏厭惡的瞟了一眼那女孩說道:“把衣服穿上!”
“穿上幹嗎啊?你快把她叫回來啊!不是玩雙飛嗎?”看樣子她比他還想玩呢!
“無恥!”牛世宏罵到,隨後又撿起那女人的衣服向她砸過去!
那女人若無其事的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說:“喲,牛少爺,你什麼時候變的不無恥了?”
“你?滾!”雖然他以前做過無恥的事,但他也不能接受在他眼裏被看做無恥的女人反而罵他無恥。他想,如果剛纔白冰不是一吭不吭的跑開,而是怒氣衝衝的大罵他無恥,他現在會是什麼感覺呢?
“滾就滾嘍!我這種無恥的人還懶得跟你做無恥的事呢!拿來!”那女人穿好衣服之後便把手伸到牛世宏面前。
牛世宏疑惑地看着她:“什麼?”
那女人冷笑一聲接着說到:“別跟本小姐裝傻,誰也不是喫素的!”
牛世宏此刻顯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見他走向牀頭櫃然後從抽屜裏取出一疊錢放到她手上。
“謝了!”那女人接過錢之後便哼着歌離開了。
牛世宏看着那女人因爲拿到錢而開心離去的背影竟開始覺得失落。他覺得自己很可笑,女人不就是爲了那個東西嗎?以前的女人不也都是爲了錢嗎?連自己的親生媽媽都是爲了錢,他還指望別的女人會對他真心嗎?
他走回牀邊躺下,天花板上出現的全是白冰那驚愕的眼神和美麗的臉龐,牛世宏無法面對那雙清澈的眼眸,他索性一百八十度大翻身便把自己的眼睛壓到他認爲什麼都看不到的地方。但腦海裏卻依然浮現她的身影!可惡的白冰,這種時候你應該像張媽一樣躲遠點纔對啊!同時緊貼牀單的鼻子也聞到了牀單上遺留的那女人的味道!
媽的!一股騷味!他狠狠的罵到。然而在這之前他對女人的評價可是無騷不歡的!他迅速起身把被單三下兩下捲了起來,然後抱着它下樓了!人呢?牛世宏四處張望。竟敢生他的氣跑掉?
他又尋了好久也沒找到,就在他氣呼呼地認爲她肯定是溜走了的時侯,從一個關着門的衛生間裏傳來嘩嘩地水聲。對,她肯定還在!他覺得自己可笑極了,她爲什麼不能在?他怎麼會想到她會生氣地離開呢?他又不是她的愛人,他怎麼會想到她會像大多數愛人一樣因爲喫醋或生氣而離開呢?
他走過去敲敲門,無人來開。他便輕轉把手打開了門,只見白冰正彎着腰漂洗衣服,而她的屁股正對着開門進來的牛世宏。原本因爲剛纔的事他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此時卻禁不住大笑起來,白冰回過頭莫名其妙地看着大笑不止的他。他止住笑說道:“粗俗!”
白冰沒聽清他說的什麼,然後她關了水問到:“你剛纔說什麼?”
“你剛纔彎着腰屁股翹起的樣子真的好粗俗!”牛世宏又很祥細的說了一次。
“粗俗!?”白冰鄙夷地笑着說:“你拉屎的時候蹲下的屁股粗不粗俗?你媽生你時躺那用力的屁股粗不粗俗?你壓在女人身上努力做肢體表演的屁股粗不粗俗?——”
“夠了!”牛世宏氣炸了,其實他就是覺得剛纔被白冰看到的事情有些尷尬,所以才隨便的找點話說而已,可沒想到白冰竟把他給兇了一通。
白冰看着他氣炸了的模樣也不再往下說了,她只顧繼續洗衣服。牛世宏有些尷尷地責問:“你剛纔幹嗎破壞我好事?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偷偷喜歡我吧?”
白冰抬起頭喫驚地說到:“我喜歡你?你太自戀了吧?是你自己沒關門好不好?況且我根本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女人!”
牛世宏不知如何接話下去,他爲那個女人開門的時候,白冰真的沒在旁邊。於是他便轉移話題:“你幹嗎蹲那洗衣服?爲什麼不把要洗的東西先放洗衣機裏洗着,然後同時做別的活?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騙我工資?”
“小人之心!”白冰憤憤說道。
“你把話說清楚,誰小人之心了?”牛世宏逼問到。
“我剛纔本來就打算用洗衣機洗的,可是我不會用!”白冰如實說。
“那爲什麼不來問我?”牛世宏理直氣壯的吼。
“剛纔就是去問你啊!”白冰也大聲的答到。
牛世宏眼前突然又閃現出剛纔的場景,一時間竟有些不好意思。後來他又疑惑地問:“一個大學生,即使以前沒用過洗衣機只要現在仔細看看試着按幾下也差不多會用了吧!?”
“我可不敢按!按壞了你又要我賠!”白冰沒好氣的看着他。
“呵呵,你想得還挺遠的!”牛世宏喫驚的說。
“那當然!”白冰肯定的說到,跟你這種財大心扣的男人在一起當然得想遠點!!當然後面這句話沒敢說出來!
“過來我教你!”他說完便三下兩下按按給她看,她就學會了,然後他又把剛纔換上去的被單放那洗。
“不會吧你?這可是我剛換上去的,你有潔癖啊?”白冰看着她剛換上去的被單不敢相信的問到。
他一本正經的看着她說:“我沒潔癖,是它髒了!”
白冰又看了看:“沒髒啊?”
他還是一本正經的說:“我覺得它髒了就是髒了!”。他說完便轉身離開,白冰看着他的背影吼到:“神經!”
他就好像沒聽到似的也不回來跟她吵,後來的幾天,每當白冰把很多衣服都放洗衣機裏洗的時候,牛世宏總會說:“你不要每件都放洗衣機嗎,我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是要用手洗的,如果用洗衣機洗壞了的話你可要賠我!”
於是,白冰在洗衣服的時候便多用手洗,可是牛世宏又說了:“你怎麼老用手洗啊?是不是又故意託延時間好多拿工資?”
於是,白冰在洗衣服之前乾脆先問一下他哪件要手洗,哪件要機洗。可是牛世宏又說了:“我請你來是幫我做事的,你這樣屁點小事就跑過來問我也太不像話了吧?”
後來,白冰知道他是故意刁難她,所以乾脆不理他了,想怎麼洗就怎麼洗!讓他一個人氣去!這樣子一來,他倒反而老實了,再也不在衣服是機洗還是手洗的問題上和白冰吵吵了。不過後來有一天,他坐在花園裏聽歌的時候,忽然一陣風吹來,一股難聞的氣味隨風撲來,他站起身,氣憤的向吹來的源頭找去。然後在樓後面一個蓋着破帳蓬的地方前停下。就是這裏了,他最近只想着如何找她的錯處收拾她,竟都沒注意院裏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堆東西。於是他捏緊鼻子,向前走過去,猛的一掀,天啊,這都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