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世宏的車走後,一直站在遠處翹首的鐘離春跑上前拍了下白冰的肩膀:“嘿!”
“離春!被你嚇死了!”白冰還在專注的想明天牛世宏會怎麼爲難她呢。
“老實交待,怎麼讓牛世宏這個有錢的大帥哥還開了跑車送你回來的?你昨晚做什麼去了?難到你跟他?不會吧,你不是說對男人沒興趣的嗎?”鍾離春有太多的問題。
“你胡說什麼呢,你怎麼會認識他?”白冰很是奇怪。
“在我們學校,誰不認識他啊!”鍾離春顯然對於白冰這樣問她更是喫驚。
“怎麼回事,給我說說?”白冰催到。
“你真的不知道?”鍾離春不相信的又問了一次。
“真的不知道!你快給我說說?”白冰急着解開疑問。
“他是我們學校大三的學生,好像是學服裝設計的吧!聽說他爸爸開了一個好大的服裝公司呢!還有還有,他不僅僅是典型的富二代更是大帥哥呢!只不過,聽說很花心的!”鍾離春說完又不明白地問到:“難到你什麼都不知道?不會吧,那你怎麼會做他的車回來的?還穿他的外套?還有他剛纔在你耳邊的樣子又那麼親暱!哎呀,你這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慢慢說給你聽!”白冰拉起鍾離春一邊向前走一邊把她昨晚的事情說給她聽。鍾離春是她從高中時就很要好的同學,現在又一起進了這所大學,選擇的又是同一個專業,所以她的很多事都不會瞞着她的。後來白冰又找個時間把朱西西借給她的錢打回了家裏。
回到宿舍後,白冰便借來鍾離春的筆記全抄了下來,然後又開始看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連晚上喫飯鍾離春來叫她,她都不願意去喫,她就那樣一直睡到晚上八九點鐘,一醒來便着急趕去夜總會。路上肚子餓的難受,便停在路邊買了一張蔥油餅一邊喫一邊趕車。她到的時候,朱西西也早就到了。
朱西西一見到白冰就關心地問她昨晚有沒有安全到家,白冰不想提她昨晚發生的那麼多事,便跟她說一切都好。因爲白冰來的時候有意把劉海往下梳用來擋住額頭上的紅腫的地方,加上裏面光線很暗,所以朱西西一時也沒有看出什麼來。她們倆是故意早到了一會兒的,因爲昨天朱西西讓白冰早點到,她可以帶白冰熟悉一下環境,順便指點一下白冰如何應付一些難纏的客人。朱西西還特別交代白冰,不是萬不得已,千萬不可以得罪客人。遇到麻煩的事情,一定要想辦法周旋,否則喫虧的肯定還是自己。
後來朱西西又介紹了她的好姐妹彤彤和青青給白冰認識,並跟她們講白冰跟她們喫的不是同一種飯,還請她們以後多多照顧白冰。彤彤和青青倆個以前也是受過朱西西恩惠的,所以她們對朱西西交代的事情肯定會放在心上的。她們又在那開白冰的玩笑,說白冰穿上朱西西的衣服之後,那驕人的身材要不做那個還真是太可惜了呢?晚上有幾個客人看到白冰這個新面孔之後馬上就被她吸引了,點名要她坐檯,但都被朱西西及別的姐妹擋去了。
晚上下班後,早已沒了公交車,她想以後每晚都坐出租車的話,花費肯定是特別的大,所以她就同朱西西說想買輛自行車。朱西西說騎車太累,不讓她買。白冰又說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公主,不怕累。朱西西又說那麼晚一個女孩子騎車太危險,況且學校又管的那麼嚴,這麼晚回去恐怕又不行。最後兩人商諒出的結果是:晚上先由朱西西的常用司機送她,明天乾脆在儘可能離夜總會近的地方租間房子,然後在買自行車。
然後白冰就回學校了,她在大門口蹲了好久,她本來想就那樣蹲到天亮,但是好像又有些發燒了,考慮到明天還要學習,更要給牛世宏打工,要是病倒了可不行。於是她才決定不管怎麼樣都要回宿舍睡覺,在央求了看門大叔不下二十次的時候,那個大叔終於以下不爲例爲前提給她開了門。
白冰進去之後,馬上向其點頭致謝,然後便急急走開。晚上很安靜,所以在她離開那個大叔好遠之後,她依然能清楚的聽到那個大叔在她背後說:現在的女孩子呀,三更半夜穿成那個樣子,能在外面做什麼好事情喲!?白冰什麼話都沒有說,打從她決定在夜總會工作的時候,她就做好了準備,只要自己心裏明白,別人怎麼想她不想管,當然她也管不了。到了宿舍,白冰擔心洗刷會吵到別人,所以在喫了點退燒藥之後就躺下了。睡在上鋪的鐘離春聽到動靜醒了,她探下頭問到:“冰冰,還好嗎?”
白冰剛想回答,不知誰喊了聲:“三更半夜的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了?”
鍾離春向傳出聲音的地方翻個白眼然後小聲說到:“哼,說的比我還多,還嫌我吵!”
白冰也不生氣,她微笑着先向鍾離春作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又雙手合在一起放在右臉下,示意鍾離春睡覺。
早上的白冰怎麼都不想起來,但一想到,上午還有課,新聞事業管理,也就不得不起來。下午還有節英語課,但英語是她的強項,所以她打算逃課去牛世宏家裏上班。
她背了個包,朱西西給她的衣服她也放在了裏面,如果在牛世宏家裏呆的太晚的話,她打算乾脆就從他那裏去夜總會上班。她仔細回憶着去牛世宏家裏的路線,但是昨天她太冷了,所以她路線也沒心情記,更何況她也搞不清楚坐哪班車能到牛世宏家裏。她又不知道他家的地址是什麼地方,也無從問起。試着坐了幾班車之後,發現路線怎麼都不對勁,最後她只好放棄。
第二天上午,白冰快要上第二節課的時候,有個女同學喊她出去,說外面有人找她,那同學喊她時的口氣充滿了鄙夷,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接着她都沒想起放下手中的筆就戰戰兢兢地出去了!到底是誰呢?
等她出去之後才發現原來是牛世宏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