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兩條水龍直接將粟金器給吞噬了,巨大的水汽直接在戰場上瀰漫了開來。
不僅如此,水汽之中無數的鬥氣摩擦發生的爆炸不絕於耳。
“好厲害的攻擊,這下那個地靈星人不死也脫層皮了吧!”觀衆們也是熱情高漲。
不過戰場上的禹志波臉上倒是沒有露出任何輕鬆之色。他緩緩地說道:“好了,你也別裝了。”
“沒想到也是瞞不過你啊!”霧氣之中傳來了粟金器的聲音。突然一道勁風,將包裹住他的水汽給衝散了,全身覆蓋着紫色鬥氣的粟金器,完好無缺地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鬥氣化形,竟然用強大的鬥氣直接擋住了我的領域攻擊。”禹志波看着粟金器道,“你這傢伙的防禦力還真是驚人啊!”
“彼此彼此,試探結束了,是時候認真了!”粟金器身影一晃,狼牙棒突然從禹志波的背後殺了過去。
不過禹志波也不是等閒之輩,狼牙棒過處只留下他的殘影。
“天衍領域”禹志波的虛影將粟金器團團圍住。
“這個分身術,在星堂的報告上也有哦!”粟金器用力往地上一拍,無數的碎石在他的巨力之下彈飛起來。緊接着粟金器的狼牙棒如同螺旋槳一般,迅速揮動,產生的勁風夾雜着碎石,一瞬間將禹志波的“天衍虛影”絞殺得一乾二淨。
不過就在粟金器得手之時,在他的右肋處,禹志波的“澱海”斜刺裏殺將過來。
粟金器早有準備,右腳突然向上一踢,順勢撥開了禹志波的攻擊。狼牙棒也瞬間回身砸了過來,一下子竟然把“禹志波”給轟成了碎片。
“啊!”觀衆席一片尖叫。
不過沒過多久,真正的禹志波卻從另一側現出了身影,“澱海”毫不客氣地砸在了粟金器的護身紫氣之上,直接將他盪開了老遠。
“這就是水影分身嗎?果然有點意思。”粟金器穩住身形,依然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禹志波面色有些凝重,手中握着的“澱海”上已經滿是汗水。“這個傢伙爲什麼給我有些異樣的感覺。”
禹志波愣神之際,粟金器的狼牙棒已經揮了過來。禹志波無奈只能再次和粟金器戰在了一起。
“奇怪,怎麼波哥似乎被壓制得很厲害啊!”鐳娜有些緊張得說道,“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碰到過啊!”
“是節奏問題。”狄羲說道。
“節奏?”
“沒錯,波哥的戰鬥都是依靠速度取勝,所以只有保持高速的對戰才能體現出他的優勢。但是這個粟金器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波哥,而且速度也不必波哥滿多少。所以每次兩人的交鋒,波哥必須花大量的精力抵消對手力量上的衝擊。此消彼長,波哥自然落了下風。”
“不僅如此,那個粟金器可是從星堂拿來了波哥所有的資料。波哥的攻擊方式和習慣他可是瞭如指掌。”楓影兒補充道,“但是我們卻對這個粟金器一無所知,波哥因爲顧忌到這一點,所以無法盡全力攻擊。”
“那現在該怎麼辦?”夏慕瑤緊張地問道。
“我們要相信波哥,要知道他可是身經百戰,肯定會有辦法的。”狄羲說道。
而場上禹志波又和粟金器拆了幾十招了,時間一長力量是的劣勢讓他的戰鬥逐漸
處於了下風。
“沒想到這個莽漢這麼難纏。”禹志波不禁皺了皺眉頭,“本想留一手的等到後面的團戰使用的,現在看來必須要使用覺醒之力了。”
“喂,你這傢伙的冰龍皇,可以使出來了吧!”誰知不等禹志波發招,反而是粟金器先嚷道。
“你這傢伙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禹志波忍不住罵道,不過他的心裏也是發生了一些波動,“看起來我的資料已經完全被這個傢伙掌握了,我使用覺醒之力的話,可能會遭遇陷阱。”
就在禹志波猶豫之際,粟金器突然一個衝鋒,狼牙棒高速旋轉,巨大的螺旋鬥氣直接轟向了禹志波。
禹志波只能用“澱海”抵擋,但是對手此招威力太過強勁。禹志波被逼的連連後退,眼看就要被推出界了。
“我在害怕什麼呢?”禹志波大怒道,“就算是陷阱又如何,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禹志波大喝一聲,無數的鬥氣瞬間將空間給威力起來。“覺醒之力·冰龍皇之陣”巨大的冰龍皇從天而降,似乎要將整個空間都給凍結。
“終於還是按捺不住了吧!”粟金器朝着禹志波詭異一笑。
與此同時在粟金器腳下,一個巨大的黑色法陣瞬時發動。
“不好!”場下的狄羲也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怎麼了?”夢緣三女也是一臉疑惑,因爲他們可從來沒有看到狄羲如此慌張。
“那個法陣對波哥太不利了!”狄羲說道。
此時冰龍皇原本已經要將粟金器吞噬,但那法陣裏面去升起了無數的黑氣,不一會兒功夫竟然將冰龍皇給染成了黑色。
“這是怎麼回事?”禹志波看着冰龍皇,臉上也是一片駭人。因爲他發現,那冰龍皇與他之間的聯繫已經被切斷了。
“怎麼樣,是不是發現已經控制不了這頭冰龍了嗎?”此時粟金器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麼意思?”禹志波冷冷地問道。
“這就是副隊讓我和你對戰的原因。”粟金器平靜地說道,“我的法陣力量是‘剝奪’,可以將對方的釋放體外的力量納爲己用。而使用覺醒之力的你,是我最好的獵物。”
“原來這就是你逼我使出覺醒之力的原因?”禹志波問道。
“沒錯,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你沒有選擇。不使用覺醒之力你贏不了我,但你使用的話,那就只能爲我所用了。”粟金器說完,大手一招,那條黑色冰龍皇竟然十分聽話得環繞在了他的周圍。
“真沒想到這次禹志波選手遭遇了陷阱。小組賽上無往不利的冰龍皇,竟然被對手反控,這樣一來禹志波選手準備如何應對呢?”譚家勇也是心急如焚。
“真是討厭啊!”禹志波看着朝自己張牙舞爪的冰龍黃,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看起來現在先要破自己的招再說。”
“去吧!”此刻粟金器大喊一聲,冰龍皇毫不遲疑地衝向了禹志波。
“水之領域!”禹志波連忙使出水之力進行應對。但冰龍皇豈是普通的水之力能夠阻止。
只是在一瞬間,禹志波的水汽完全凍結成了冰粒,全數落在了地上。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招數太厲害,真不是什麼好事。”禹志波面色尷尬,面對冰龍皇的攻擊,他只能施展“無相身
法”進行躲避。
黑暗冰龍皇的衝擊遍佈了整個戰場,竟然將戰場變成了冰場。禹志波的鬥氣在覺醒之力的影響下,消耗得越來越大了。
“怎麼樣,被自己的招數打得如此落魄,不知道你做何感想。”粟金器在一旁得意地說道。
“感想?”禹志波說道,“感想就是,過一會兒我要好好的奉還你!”
“大言不慚,你給我敗吧!”粟金器眼神一變,他指揮黑暗冰龍皇直接衝向了禹志波。
此刻的禹志波也是退無可退,他身後就是場外了。
“沒救了,禹志波選手看來只能是接受落敗的命運了!”譚家勇也是灰心不已。
可就在這時,眼看就要擊中禹志波的冰龍皇突然在最後關頭分崩離析。化作一串串水汽,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禹志波的眼睛裏滿是戰意,雖然他的鬥氣已經消耗了不少,但是他的鬥氣絲毫未減。
“沒想到禹志波選手在最後關頭破解了冰龍皇,實在是太意外了。”譚家勇說道。
“你是怎麼辦到的?”粟金器疑惑道。
“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冰龍皇了,你控住了它又怎麼樣,你對它的弱點一無所。”禹志波笑道。
“波哥之前釋放的水之力,雖然無法阻擋冰龍皇的衝擊,但實際上卻影響了冰龍皇的結構。水之力被暗黑冰龍皇吸收之後,在它體內產生了微小的力量差,積少成多後,自然令冰龍皇無法繼續維持下去了。”狄羲解釋道。
“看來我是小看你了!”粟金器說道,“不過你的覺醒之力差不多被封印了,鬥氣也消耗了這麼多,我看你還有什麼力量翻盤?”
誰知粟金器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粟金器的鬥氣屏障竟然被打碎了一塊。
“什麼?”粟金器也是大駭,連忙閃身和禹志波拉開了距離。
誰知他人還沒有站穩,禹志波的“澱海”就從詭異的角度掃了過來。粟金器一驚,連忙往旁邊一閃。
但是禹志波的攻擊速度還是太快了,粟金器還是被“澱海”掃中,整個人站立不穩,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雖然這一擊並沒有對粟金器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對他的心理確實打擊很大。
“你這傢伙竟然還有餘力?”粟金器連忙釋放出了強大鬥氣嚴陣以待,也絲毫不看掉以輕心了。
“你以爲沒有覺醒之力,我就不能再戰了嗎?”禹志波冷笑道,“我要讓你看看夢緣的實力。”
禹志波身形一邊,毫不遲疑地衝向了粟金器發起了進攻。
粟金器見狀也是迎了上去。他的狼牙棒揮得虎虎生風,掀起了強大的氣流。對於他這個巨漢來說,已經是將自己的技巧發揮到了極致了。
但是儘管如此,禹志波的攻擊反而是佔了上風。雖然他的力量遠不及粟金器,不過禹志波改變了攻擊策略,“澱海”不再和狼牙棒硬碰硬。依靠觸、轉、卸、移,等一些列看似細微的變招,竟然成功將粟金器的勁力給化解於無形。
幾個回合下來,粟金器心中的不安也是不斷放大。“爲什麼這個傢伙的攻擊變化這麼大,資料並沒有記載啊!”
“只依靠歷史的數據是沒有用的。”狄羲看在眼裏,緩緩道,“波哥已經不是在嵐禹星的波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