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領了差事,便裝模作樣的把手下散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則換上便服。悠哉遊哉邁入京都府對面的一家名爲‘四合居’的酒樓。
開飯館的笑迎八方客,閱盡樣人,眼勁都毒着呢。見一位年青英俊的公被一羣衣着華貴的壯漢簇擁着進來,哪還不知道來了貴人呢。
掌櫃的趕緊放下算盤,從櫃檯後繞出來,滿臉卑謙向秦雷行禮問好。
秦雷向他微微一笑,胖掌櫃彷彿喫了人蔘果似的渾身舒坦,笑容可掬道:“公爺有什麼吩咐,小店定然全力照做。定讓公爺感受咱們的一片誠心。”
一番話說得有裏有面,秦雷心中點頭,邊上的沈冰看了王爺的表情,便對胖掌櫃道:“掌櫃的,我家公喜歡肅靜,你看着安排吧。”
掌櫃的使勁點頭道:“公樓上請,咱們這四合居雖然比不得萬里樓那樣的去處,卻也別有風情。”說着便引一衆上了樓。
這樓幾丈見方,上面只擺着張圓桌。樓下食客不少,這裏卻空無一人。
胖掌櫃呵呵笑道:“今日樓不招待別的客人了,公可好?”
秦雷點點頭,第一次出聲道:“不錯。”
沈冰便對如聞仙音的胖掌櫃吩咐道:“只管揀鎮店的酒菜上,不上菜就不要打擾。”掌櫃的連忙應下,下樓張羅去了。
休假歸來的秦泗水把靠窗的桌椅擦了一遍,請秦雷坐下。秦雷邊坐邊苦笑道:“怎麼一當了王爺,就得擺這譜?”馬南幾個嘿嘿笑着不說話。
秦雷也明白如果自己不穿金,手下就不敢帶銀。只有自己擺出王爺的譜,手下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該享受的。若是僅憑個人喜好,隨性而爲,便會讓跟着自己的人很不自在,甚至引發更多問題。
泗水給秦雷奉上茶盞,秦雷接過輕啜一口,對一邊侍立的石猛點點頭,石猛便開口道:“啓稟王爺,南城那邊來信說,那人已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