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的幾個小偷,發現荀真瞪着他們,揮舞着匕首,哆嗦着說:“你別過來,不然,我會殺人的啊.”
“啪啪、叮噹”幾聲,夾雜在圍觀者的驚呼聲中傳出。
等警察過來,就看見一地的小偷慣犯,趴在那裏,不是傷,就是殘,沒一個完好無損的。
聽周圍的圍觀者一說,警察們面面相覷:合着,今兒有大俠爲民除害啊!
離開現場很遠,荀真才放緩步伐,慢慢向菜市場走去。他本不是個管閒事的人,可看見女子蹲在地上哭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走着走着,荀真就覺得不對,好像有人跟着自己,回頭一看,身後不遠處,剛纔被小偷欺負的女子,一直跟着他。
女子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就敢跟着不知道來歷的荀真,讓他不禁嘆息女人的傻大膽。
看着那張似曾相識的臉孔,荀真心中百感交集,覺得老天是那麼的可愛,又把她送到自己身邊,可又是那麼的可惡,竟然造出兩張毫無二致的臉孔來。
“跟着我幹什麼?”走到女子身前,荀真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再跟着我,我就不客氣了!”
女子臉一紅,低下頭,很快又抬起來,輕聲說:“不會的,你是好人!”
“好人壞人,只有傻子纔會這樣區分的。”發現女孩不但魯莽,還有些天真,荀真警告她,“別出來混了,不然,幾天就被人給賣了。”
“你纔出來混呢!”女孩撅着嘴巴,怒視荀真,“我可是好學生,從來不打架!”
想到女子剛纔那幾腳,荀真萬萬不信她的話。這丫頭,淨往那個小偷的要害上踢,還說是好學生?
仔細看看女子的長相,荀真莫名的心痛起來,痛得撕心裂肺的。女子身材高挑,能有一米八還多,雖然穿着平底鞋,可纖細健美的長腿,讓人看着,就有被她夾住的慾望,秀美的臉龐,帶着一絲的倔強,顯得英氣十足。從側面看,臀部也很迷人。至於胸部,剛纔,荀真已經有幸目睹了尺碼了。
見荀真盯着自己,女子倒沒什麼生氣的意思。她長得好看,天天被人盯着,和明星一樣,早習慣了。被這個帥氣的大個子盯着,女子反而有些得意。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荀真很想趕緊離開,可內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你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要再錯過了!”
“我要拜你爲師,跟你學功夫。”看着荀真的英俊臉孔,看着那眉宇間的一縷淡淡哀愁,女子芳心微顫,低聲說,“小時候,總有壞人欺負我和媽媽,從那時起,我就想學功夫,收拾那些壞人。”
“學功夫?”荀真打量着女子,搖搖頭,“你歲數太大了,骨骼都長成了,下輩子再學吧。”
“我不用學高深的,能打得過那些流氓就行了!”女子懇切地說,“現在壞人太多,我哎,人怎麼沒了!”
“要是你能再見到我,就說明咱們有緣,到時候再說吧。”聲音在空中迴盪,荀真的人已經不見了。
“見鬼了!”女子四處張望,也沒發現荀真的身影,只好沮喪地離開了。可是,這個行俠仗義,相貌英俊的男子,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心,再也難以磨滅了。
在安順市蔬菜批發市場裏,王順的名聲非常響亮。不是他能打,而是他手腕高,籠絡了一批人,把市場給控制了。再加上把管理市場的人餵飽了,能操控蔬菜價格,也就正常了。
只要和“販”沾上邊的生意,都和強迫、暴力分不開。王順也不能免俗。
這些年,買賣做大了,王老闆以勢壓人,用不着做強買強賣的勾當了。
房子裏,王順正和市場管理處的一個女人在那裏鬼混,做到高潮時,突然被電話打攪了。
心情不好的王順,發現來電號碼不認識,就罵罵咧咧的吼道:“誰啊,誰他媽的不長眼色,不知道正忙着..啊!是荀老弟!在哪兒?在市場外邊,好好好,你等着,我馬上過去接你去!”
“喝茶喝茶!”王順將荀真接到市場邊上的飯店裏,端起茶壺,熱情地給荀真倒水,嘴巴甜甜的,“兄弟,要過來,打個電話就行了,我派車接你去。”
“不用那麼麻煩了。”荀真擺擺手,從包裏掏出一小袋茶葉,扔給王順,笑着說,“喝這個茶葉吧。剩下的就給你了。”
“這是什麼茶?”發現茶葉毫不起眼,王順沒當回事,換了個茶壺,倒水衝了。
“嘶.”喝下一口,感覺從嘴巴到胃口,從胃口到五臟,再到全身,都暖融融的,王順陶醉地坐在那裏,好久才睜開眼睛。
“兄弟,喝這一口茶,一輩子都忘不了啊!”王順還沒有從茶水的震撼中清醒過來,“感覺喫了人蔘果似的。”
“老哥,我不好喫,也不想太熱鬧了。”荀真勸阻了王順幫他介紹朋友的好意,擺擺手,“今兒過來,有一件事要告訴老哥。”見王順一臉的緊張,荀真滿足了他的求知慾,“昨天晚上,十棵西紅柿樹被人倒了汽油,燒光了。”
“啊!”王順一下子癱在凳子上了。
以王順的財富,原本不在意幾十萬。關鍵是這東西的作用,可不是錢能買到的。比方說,他送錢給某位領導,人家根本不收,可送幾個柿子過去,喂刁了他的嘴巴,以後隔三差五地送點過去,這人就是他的朋友了。
可是,西紅柿樹沒了,這些西紅柿也就沒了。
“我有一件事情,也和王哥商量商量。”見王順一臉的沮喪,荀真自顧自地說,“那柿子樹放在村裏,原本就太顯眼,被燒了,也合着我的心意了。”
聽出味道不對,王順的眼睛突然亮起來。他聽出來了,樹就是燒了,可荀真還有辦法種出那種西紅柿來。
荀真自顧自地說:“誰放的火,我也抓住了。可他燒了樹,正好合着我的心意了,我就放他走了,不想再提這事兒了。”
“呵呵,樹保住就行了。”王順只管柿子,別的,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不過,那人身後的人,我很討厭。”荀真眼睛中閃爍着寒光,“我大伯和村裏人籤協議,包他們的大棚的菜,用市場收購價往市裏送。想讓王哥幫幫忙,幫着照顧照顧。”
“小事一樁!市裏的事情,哥哥都幫你搞定!有多少菜,都幫你銷了。還有,他要是敢來硬的,我讓他出不了安順縣城!”王順知道,荀真這是要掉杜軍的面子。和那西紅柿相比,這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了。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也沒那麼嚴重。”荀真笑着說,“市裏就讓王哥費心了。家裏的事情,我自然會搞定。”
“哈哈哈哈!兄弟,你的本事,哥哥最瞭解了。”王順拍拍荀真的肩膀,“那個柿子”
“少不了你的!”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兄弟,別走了,今晚哥哥請客,請你好好瀟灑一下。”王順決定“帶壞”荀真,蠱惑他,“哥哥帶你嚐嚐碧水藍天,美人投懷送抱的感覺。”
“算了。”荀真擺擺手,謝過王順的美意,“兄弟喜歡乾淨的東西,別人的東西,我不會碰的。”
“兄弟有潔癖?”王順一臉的遺憾,“我說你怎麼老不碰那個小寡婦呢!水靈靈的,天天放在那裏,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