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參崴是個有70多萬人口的俄羅斯遠東第一大城市,俄語名字叫“符拉迪沃斯託克”,在俄語裏的願意是“統治東方”,符拉迪沃斯託克是西伯利亞大鐵路的終點,距離莫斯科988公裏,是俄羅斯在遠東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也是俄羅斯五大艦隊之一的太平洋艦隊司令部所在地,是個天然良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城內有很多關於漁業方面的工業設施和海員方面的服務設施,號稱是漁業城海員城。我們在同俄羅斯政府簽訂購買土地的時候,這個城市不在我們購買的範圍之內按當時的情況,我們也知趣的不提海參崴,因爲實在是個太敏感的城市。距離海參崴北面約100多公裏的是雙城子,是個不到10萬人的小城,幸運的是這些小城市現在都給我們買了下來。在烏蘇里江的出海口就是隻有符拉迪沃斯託克不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怎麼才能把海參崴給弄回來是我日夜縈繞在心中的難題。
海參崴在俄羅斯是屬於比較封閉和貧窮的地區,由於港口裏主要是海軍基地,而遠東這一塊工業並不發達,弄的城裏的商業經濟也不發達,要不是大量的中國遊客的光顧和中國商人的進入,那麼這個城市是很寂靜的,在經濟和財政收入上恐怕也是很難維持下去的,在歷次俄羅斯面臨經濟困境的時候,作爲遠東的符拉迪沃斯託克都沒有得到也不可能得到補償和發展,城裏的建築大部分都是在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修建的。現在,俄羅斯經濟基本上被打回到0世紀90年代,根本無力也顧不上這塊“飛”地,儘管在嘴上高喊不能放棄,其實執行的是一條讓這些城市自生自滅的政策,那麼單靠城市自身的能力,它還能維持多久呢?曾經是前蘇聯最大的三個持“不同政見者之一”德米特裏-謝爾蓋耶維奇-利哈喬夫在他的《俄羅斯思考》中,完整的對我們描述了俄羅斯人的歷史和性格。利哈喬夫通過對俄羅斯歷史,發展過程特別是0世紀後期諸多事件的反思,認爲俄羅斯民族性格的最大弱點是愛走極端。“俄羅斯人居住的遼闊地域決定了粗獷、豪爽是俄羅斯民族氣質的特點,而這一特點決定了俄羅斯人的極端性格”。俄羅斯人經常搖擺於善與惡之間,往往會從一端突然而迅速地走向另一端。俄羅斯民族的極端性主要表現爲:既善良,又殘忍;既彬彬有禮,又粗魯野蠻;既熱愛自由,又專橫跋扈;既篤信宗教,又不太敬上帝;既大公無私,又愛財如命;既講求實用主義,又不善處理問題;既妄自菲薄,又搞沙文主義;既對國家絕對忠順,又多有抗爭之舉。這種愛走極端的民族性格在俄歷代君王和蘇聯領導人身上均有所體現,他們極其容易的用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去冒險,在實施自己的意圖和想法時充滿狂熱,爲了前進而不惜狠狠打擊並摧毀舊的一切。當喪失信念和實力時,他們會做出荒唐和無恥的行徑,這也是俄羅斯歷史上發生諸多偶然事件的重要原因之一。俄羅斯人是難以預料的人,俄羅斯歷史,是難以預料的歷史。想到這裏,我明白了要幹現在纔是真正的機會,要幹就要釜底抽薪,要叫這個符拉迪沃斯託克徹底的變成死城,要徹底的擊垮俄羅斯人在遠東的任何一點希望,叫他們自己找上門來叫我們去接管,我們中華民族有着同化異族的**本領和寬闊胸懷,遠東這些俄羅斯民族早晚會被我們同化,不管花多大代價我都要把我們的海參崴收回來。
我們首先在雙城子大規模的進行城市建設,把連接“綏汾河”和“牡丹江”的鐵路擴充到雙複線,並修建了連接牡丹江的高速公路,修建了一個大型機場,建立了完善配套的現代通訊設施,因此,對外我們向日本、高麗、越南等東亞聯盟國家以及加拿大、瑞典等國的商人開放,對內我們在全國各發達地區和城市進行招商引資,不是我們集團的資金不夠,而是要在這裏聚集更多更大的人氣,吸引更多的物流、人流。
很快,雙城子就發展到了有100多萬人的大型城市,城市每天都在產生着鉅變,成爲外興安嶺開發區的政治文化經濟中心,無論是城市的現代化程度,還是各種公共設施,以及供人們**的休閒娛樂,都遠遠的超過了海參崴,大批的原來在海參崴經商的華僑轉移到了雙城子,我們在海參崴的北面50公裏處的阿爾喬姆海岸邊開發了一個全新的工業商貿港口,運用現代化的海運裝卸技術使進出港口的時間比在海參崴快的多,服務也是國際標準化,在港口和雙城子之間我們修建了一條單向4車道的高速公路,和改建了一條“三軌”鐵路專用線,交通十分便利。這麼優良的商業貿易條件,無疑會吸引大批的商人蜂擁而至,主要的商業運輸很快就都轉移到了我們的港口了,至於針對海員的服務我們更是特長,那些海員到雙城子玩耍往來時間不過一個小時,商業越發達,服務行業就上的越快,在我們的雙城子是有合法的紅燈區的,妓院的經營者大多是日本和臺灣來的商人,這些設施使得那些漂流在外的海員感到很溫馨,生意好的不得了。
經過我們這麼一折騰,海參崴的港口裏就只剩下那些年久失修的破爛軍艦了,原來的民用碼頭沒有了生意,連基本維護的經費都很難落實,這樣的設施很快就破敗下去了。符拉迪沃斯託克市政府靠我們每年交納的一點地方稅還在勉強維持。那些官員們會時不時的找上我們要求幫助,對此,我叫部下都要風度的學他們的樣子—雙肩內縮,上臂內夾,小臂外翻,兩手心向上!面部表情必須是一種愛莫能助十分同情十分理解的樣子,因爲在50多年前他們撤走專家拿走圖紙的時候他們的人就是這樣一幅嘴臉,在李鴻章快要嚥氣的時候還跑去要瓜分我們的土地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副嘴臉,在佔領我們大片國土的時候他們就是這樣一副嘴臉。我要求我們公司的每一個高級管理人員必須練好這個動作和表情,練好那種無賴而又奸詐的眼神,我甚至懷着一種戲謔的心態去檢查他們,當然,他們知道我爲什麼要他們這樣做,所以學的很快,也很像,搞的後來時不時的在工作和同其他人員交往的過程中暴露出這一惡習,弄的又花費了很大的勁才糾正。
當我們的雙城子發展到初具規模後,我們開始暗示國內的旅遊部門暫時不要組織國內旅遊人士到海參崴的旅遊了,建議他們到我們新開發的旅遊景點來,並且,我們對於到新的雙城子和外興安嶺的旅遊團體給予很大的優惠,國家旅遊局的人士哪能不明白我們的用意?當我們收買外興安嶺這片中國原來的國土時,國內輿論不知有多高興,要不是中央給壓着,哪喜慶的遊行肯定會在全國的大街小巷裏遍地開花,現在要求他們配合一下還不是易如反掌。這樣一來,海參崴的收入來源基本上全部被我們卡斷了,居住在城裏的華僑和中國商人早就離開了那裏,剩下那些懶惰的俄羅斯人窮的連喝粥的錢都沒有,他們那些非常落後的工廠生產出來的東西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垃圾,已經幾十年沒有更新的企業,怎麼可能跟上時代的步伐?而符拉迪沃斯託克漁業能力在我們的龐大的輝映漁船公司面前,根本不置一提,老婆一發狠,竟然把5個船隊的個最先進的派到這裏,無論是捕撈作業的手段還是海產加工,對方都無法與我們競爭,就連出海也是我們後發先到,幾個大船隊把漁區圍的死死的,不給對方一點空隙,這女人要是報復起來可是比男人厲害多了。
一個落後的保守的愚昧的城市是無法與具有強大生命力的現代城市想抗衡的,那些平時懶散慣了的俄羅斯青年在沒有了生活來源後經常跑到我們的開發區去偷盜搶掠,但是我們的警察可不是喫素的,我們指示堅決打擊,毫不留情,並多次通報海參崴政府,對於小偷拘留三個月後遣送回去,重大刑事案件則根據俄羅斯法律該判的判,該斃的斃,一些聰明一點的俄羅斯人跑到雙城子給我們打工,有些乾脆移民到我們的開發區來自謀生路,對此我們是熱烈歡迎妥善安置,不到年時間,海參崴的人口銳減到5萬,同欣欣向榮的開發區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這個時候俄羅斯政府坐不住了,他們的艦隊已經成了無本之木無源之水了,很多士兵和軍官拒絕到符拉迪沃斯託克服役,在那裏的軍人家屬和一些遺留下來的市民連續舉行示威遊行,甚至有些維護治安的警察和現役軍人也參加,局面變的很緊張和微妙,爲了避免嫌疑,我們發表了簡短的聲明,
“鑑於符拉迪沃斯託克的目前混亂狀況,爲避免嫌疑,避免誤會,開發區將關閉通往這座城市的所有道路和停止各項交往,我們無意去評價別人的行爲,也不會參與任何行爲,上帝保佑大家。”
符拉迪沃斯託克市政府的市長“阿力丘克”來找我們商談如何解決海參崴的困境,我們說“這是政府行爲,您的市民抗議的是您的政府,又不是抗議我們,我們是企業,不好干預,而且,我們沒有違反我們所簽訂的協議,同時,在開發區我們已經爲貴市承擔了50多萬人的安置和就業,已經盡了我們最大的努力了,作爲一個企業,我們沒有理由去爲海參崴的城市發展和規劃操心,而且那是危險的和對您的不友好,除非那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由於我們的拒絕,符拉迪沃斯託克已經到了軍人要鬧事的地步了,政府根本無力彈壓,到了這一步,俄羅斯政府終於明白了海參崴不賣給我們是不行的,最後以總價4000億人民幣賣給了我們,他們的艦隊基地給予保留,基地的所有補給由我們供應,但是都要與我們進行正常結算,我們不負擔豢養這個艦隊,市政府成爲象徵性的總督性質,其他的參照我們開發區的模式進行。這樣,在經歷了180年後,海參崴又終於回到我們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