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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行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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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在接到阿松的指示後立即行動,現在集團公司財力雄厚,不到一個月我們的《港龍日報》就發行了,亞龍電視臺也開播了,無論上報紙還是電視臺都以清新的快捷的風格使廣大讀者和觀衆耳目一新,在我們的電視臺播放的電視劇中間是禁止插播廣告的,首尾也嚴格控制,在我們的電視裏看不到沒事找事扯淡的所謂清談節目,實實在在的向人們提供有益的信息和娛樂節目。

當我們的《港龍日報》把“渣大”的內部情況逐步泄露出來後,整個香港金融界引起了大地震,捎帶着把香港金融管理局的幾個專員也給“拔”了出來,原來香港迴歸以後,那些官場的官員多少也沾了點官僚之氣,加上“特首”從這一界開始是自由選舉出來的,像資本主義選舉一樣,選出來的總統多少會同一些搞政治捐款的財團有瓜葛,代表着他們的利益,這也就是資本主義所謂民主政治的根本弊端,就像美國兩黨的輪流坐莊一樣,每一個政黨上臺都會使一部分企業得利一部分企業遭殃,香港實行的是純粹的資本主義制度,這樣的弊端是不可能避免的,那幾個專員本身就是在幫“特首”競選的時候立過大功的人,當然會被“特首”安排在好的位置上了,儘管香港有世界一流的監察機構,可是在好的制度靠的還是人,更何況香港的“廉正公署”是直接對“特首”負責而獨立於其他權利機構之外的執法機關,沒有“特首”的批準恐怕什麼案子也不能捅破,更不要說,新“特首”上任後在裏面做了手腳。對於這些,國家安全機構都是清楚的也上報了中央,但是,還政於香港市民是國家在最早收回香港時候對香港市民乃至全世界的承諾,看到這種現象大陸其實正在思考穩妥解決的辦法,正好這個時候我們把進入金融界的計劃交給了中國銀行,對於中央政府來說有一個親社會主義的新興財團可以利用當然是再好也沒有的,更何況是用資本主義的辦法合法的鬥爭,因此指示中行對我們全力支持,這也是後來由於金融火併演變到政府更迭的原因。

當了解了全部情況以後,我對於我們這種親“大陸”的政策有些擔心了,在香港遇到的問題在大陸也會遇到,我們不過是考慮到香港的經濟政策的靈活性因而纔在香港發展,大陸由於各種體制的僵化和政府管官僚的猖獗才使我們沒有大面積的在大陸發展,儘管現在的中央政府是高效和廉潔的,特別是008年奧運會以後國家強制推行廉潔,依法治國,但是畢竟我是在國內打拼了半輩子,我知道中國的國情,經常是下面的歪嘴和尚把“經”給念歪了,很好的政策到了下邊就走樣和變質了,人們常說的“大神好敬,小鬼難纏”也就是這個道理,記得98大洪水的時候,當時的“老總理”去沿線檢查,一個“九江”的江堤給“御”封了豆腐渣工程,還有就是在安徽國庫調集存糧支援災區的時候,結果安徽的國庫竟然是空的,“老總理”激憤的拍案問道“你們說的到底有多少還是真的?!”國內一些企業的頭頭原來大多數是國營企業的幹部,經過這些年的更換,有許多優秀的湧現出來,但是說起和政策兜圈子、爭奪市場、同業“傾扎”這些壞“招”,我們公司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有在國內特權階級的裙帶公司目前依然存在,那些太子黨是倒了一茬又出新一茬,鑑於這些歷史的教訓,我一直沒有大張旗鼓的在國內發展,以前公司小,不出名,可是現在搞的這麼大,對方會不會也盯上我們?看來此次的風險不小啊,我琢磨着要招集骨幹開個會,給大家提個醒,也需要找個時間大家統一認識,防止自己內部出現蛻化變質的問題。

我思考着公司今後的發展方向和結構,以前從來沒有認真的考慮過,不過是摸着石頭過河,走到哪兒算哪兒,過去,我們是貧窮的要找“碗”飯喫,現在,飯是有的喫了,可幹下去還要爲了點什麼?企業搞的那麼大,名聲在外,沒有明確的方向怎麼帶領大家往前走啊,我深深的陷入自己給自己劃的“圈圈”裏,想“拔”腳清閒恐怕在近幾年是不可能的,對於商場上的血雨腥風我已經有些厭倦了,特別是馬襄老公的死,弄的我總有一股負罪的感覺。

阿松很敏感的發現了我的情緒低落,他叫我和他一起去休息一下,我說“我們還能‘逃’到哪裏沒有人知道?”

阿松說“不見得吧,咱們還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再說我們去休閒也不見得有什麼要保守祕密的嗎。”

當天晚上,我們坐飛機去了海南,在海南迎接我們的是輝映公司在海南的經理,阿松叫對方給我們弄了輛車,我們當晚就開到了三亞。在三亞那經理給我們找了條普通的漁船,然後叫船老大向外海開了出去,跟着我們的只有一個阿強的手下“沙膽宏”。我們在船上睡在船老大的船艙裏,船老大很愛乾淨,整條船“弄”的很清潔,所有的也是漁船特有的海鮮味道。看着這樣的安排我很滿意,心情也逐漸的好了起來,在船艙裏船老大那出漁民愛喝的“五加皮”酒招待我們,就着海鮮我們喝了起來。然後趁着暈呼呼的酒勁我們都睡在那鋪了地毯的甲板上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機帆船的馬達停了下來,我也習慣性的醒了過來,阿松還在傍邊的地鋪上睡着哪,走哪裏他都是一付斯文樣,眼鏡和手錶整齊的放在枕頭邊上,西裝也用衣架支好,掛在船艙牆壁的掛鉤上,再看我,身上的西裝早就“揉”的像“潮州酸菜”一樣皺巴巴的,我站起了身,把外衣脫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裏面的襯衣,好在我平時怕衣服容易髒,一般都穿深色的襯衣,表面上看還過的去。走出船艙來到上面甲板上一股清晨的海風帶來了陣陣涼意,蔚藍的海水在太陽即將噴薄而出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寧靜和妖嬈,漁船已經漸漸的停了下來,幾個水手正在船邊下着釣海魚的鉤子,鉤子上掛着不知道是什麼的魚餌,跟着我和阿松的“沙膽宏”坐在駕駛室聽着什麼,我在甲板上伸着懶腰,象徵性的活動活動。這幾年工作辛苦,到處東奔西跑的,原來的將軍肚早就沒有了,當商人其實是很辛苦和高風險的職業,據說有人做過一個調查,商人的壽命排在倒數第二位,倒數第一的是警察,原因就是商人和警察都是在高度緊張的工作環境中生活,極大的損害了中樞神經的壽命,因而也就很容易衰老和死亡,看來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船老大看我起來了,就招呼我到後面的洗漱間去洗臉,這條船上帶了不少的淡水,我脫掉襯衣痛痛快快的洗了起來。

一個小時不到太陽從東邊的海面上升了起來,看起來好大好大的。“沙膽宏”把一個帶有長焦鏡的相機遞給了我,我不失時機的抓拍起來,然後又和船員們一起照相,收魚勾,不時被釣上來的海魚弄的“哇哇”大叫。阿松在我們的喧鬧聲中早就爬起來了,他也是第一次到海上看日出,興奮的臉上被初升的太陽照的紅撲撲的。看着我們拉上來的各種海鮮在那裏如數家珍的點着名字,畢竟是賣魚的出身,老本行總是忘不了的。

過了一會,船老大叫我們喫早飯了,用新鮮小海魚熬的稀飯格外好喫,我一口氣喝了兩大碗,過足了癮。

上午十點我們返航了,其實走出去不過是十幾海裏而已,早上“沙膽宏聽了天氣預報,估計傍晚會有暴雨,這才叫船老大返航的。

在返航的路上,我和阿松分別用“海杆”釣着海裏的魚,還是阿松厲害,不一會人家就釣上一條很大的“紅鯛魚”,難得的聽到了阿松的哈哈聲,過了一會我也“釣”上一條,不過竟是一條有斤多重的章魚,我不明所以還要去用手抓,被阿松大叫“不可!”可是已經晚了,手背上還是被“章魚須”給“抓”了一道血痕,船老大趕快拿來碘酒給我擦拭,那“鬼東西”弄出的傷口“極”疼,要不是咱早年摸爬滾打習慣了還真得叫出聲來不可,擦過碘酒後好了許多,老大叫我不要再“釣”了,可是咱“釣性”大發。又甩杆繼續了。

回到三亞已經是下午4點時分,我們把在漁船上“釣”的海鮮都拿進了我們住的“天鴻”度假村裏,在那裏我們定了一個別墅,緊靠在海邊上,風景很好,阿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周圍的警衛都安排好了,這些我們都不知道,總之,我和阿松很悠閒的很清淨的住了下來,實在是難得。

晚上我們喫着從海裏釣上來的新鮮龍蝦,喝着白葡萄酒,我喝着喝着就覺得彆扭,什麼鬼規矩喫白肉要喝白葡萄酒,招了招服務員,叫她給我“弄”瓶厲害的白酒來,過了一會服務員拿來了“五糧液”,一看是低度的,馬上叫她換高度的來,這纔開始大塊啃起來。

三杯下肚,思維又開始活躍起來,阿松笑着看我在那裏“耍”寶,自己還是按照紳士的規矩喝着白葡萄酒,我開始了嘮叨,

“阿松啊,我們這次可是在走險棋啊,”我把在公司的想法對阿松說了。

“我知道,但是我們沒有退路,其實香港迴歸以後,很多地方其實是走歪了,我們能夠有今天除了你我的努力外還是要看到的是我們是順應民心和潮流的,要不哪裏會有那麼多人死心塌地的跟我們幹。”阿松冷靜的說道。

沒想到這“蔫不唧”的阿松也會明白這麼多道道,我對阿松可是得另眼相看了。

“從目前的情況看,我們喫掉‘渣大’銀行和李二世的集團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關鍵是我們自己的隊伍建設還沒有準備好,我們的用人路線和原則決定我們不會去社會上招聘那些所謂的精英,自己手邊的人才已經很緊張了,怎麼辦?我急的是這個,在選人方面一直都是我們兩個人在抓,到哪裏去找個好的人事部長呢,不然我們就是累死恐怕也好不下去了。”我皺着眉頭說着。“咱們手邊都是搞業務的,搞技術的,公司內部我想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能不能從公司外部去找一個?我看阿恩也許可以勝任。”阿松漫不經心的說道。

“是啊!怎麼忘記了他,他是老師出身,當老師當了一輩子,那學生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吧,再說阿恩爲人老實本分,沒有非分之想,也不貪,搞人才的初步篩選還是沒有問題的,上次跟着我們發了點小財,估計這輩子的喫喝都不成問題了,還有他明年就可以退休了,是個好主意。”我對阿松的建議很高興,連忙又喝了一杯。

“剩下的問題就是把握好同中國政府的合作尺度,我想我們還是一切都按遊戲規則辦事,咱們不要搞個人的權錢交易,免得政府換屆對我們產生較大的影響,必要時我們也要轉移部分資產到其他國家去,什麼都不可不防啊。”我對阿松說。

“我已經同在南非的朋友聯繫過了,他幫我們在那裏盤下了三個農場,面積有5000多英畝,價格便宜的很,我叫朋友在那裏代管着哪。”阿松輕鬆的說道。

“好,有必要的話叫你的小弟弟阿坤先過去,看看適合做點什麼,然後再那裏建立一個基地。”我贊同的說。

“明天回去後我想要召集骨幹隊伍開會,把我們的一些做法規範化和制度化,要鍛鍊他們單獨經營的能力,有些事情也要向他們交底,你看如何?”我商量的問阿松。

“我看完全應該,現在攤子這麼大,光我們兩個是搞不來的,早一點教會他們我們也好‘嘆’(享受)一下生活。“阿松同意道。

那天晚上我們幾乎商量了個通宵,第二天下午我們飛回了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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