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江鋒,就連柳眉也看出來了。
只不過,這個城府深沉的女人並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禮貌性的衝着柳詩點了點頭。
柳詩也笑着衝對方點了點頭,但心中已經激起了一層波浪。
她……好像!
“鋒哥裏面請,張董事長已經望眼欲穿了。”柳詩笑着說道,“還有這位美女,快請進!”
距離太遠的原因,又因爲柳眉對自己有所保護,進行了一些遮擋,所以凌天野並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不過,那復古的典雅裝扮和那火辣的身材,卻讓凌天野眼前一亮:“這個江鋒好像又換了一個妹子,年輕人,就是精力充沛啊!”
“這個……”陳天山在一旁也不好意思發表什麼意見了,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問自己的老大,哥,你這麼無聊嗎?
……
一路引領着江鋒走進大廳的時候,柳詩這才拉住了江鋒的手,隨後便款款一笑。
柳詩是海天會所的元老,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她在管理海天,因爲她對手下人極好,所以海天會所上上下下沒有一人願意說她的閒話,她拉着江鋒的手在海天會所裏走,更不會有什麼問題,因爲她對每個老客戶都這樣,貼近,卻並不親近。
但對江鋒,卻完全不同。
柳詩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喜歡江鋒,如果真的要說個理由,那就是因爲她的心中自幼就有英雄情結。
江鋒的形象,像極了她心目中的英雄,特別是那天談笑間收拾了徐少康等人,以及面對張金城的淡定,更是讓柳詩玩味不已。
江鋒也沒有介意柳詩拉着他的手,倒是柳眉一直凝視着柳詩,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跟着兩個人來到了皇帝包的門口。
一看到皇帝包的大門,江鋒和柳詩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都微微一笑,誰都不會忘記當初徐少康是如何在裏面裝逼的,誰更不會忘記,他當初是怎麼被打臉的。
而如今,徐少康已經成爲了階下囚,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審判,而江鋒和柳詩還都能獨善其身,各自有各自的自由生活。
“柳眉,進屋了。”江鋒說着,就把柳眉的墨鏡摘了下來,“還帶着墨鏡幹嘛?”
江鋒的這個舉動頓時讓柳眉的真面目暴露在柳詩面前。
柳眉剛纔一直都在走神,現在卻驚醒過來,一時間望着江鋒發呆。
看到這張臉,柳詩的心臟加速了跳動。
不過,兩個女人都是演技派高手,只是對視了一眼後,便都笑了。
“嘿嘿,妹子,你也是混血兒吧?長得可真漂亮!”柳眉伸出手,摸了摸柳詩的臉蛋。
“嘿嘿,小姐姐你好漂亮,你今年有二十二歲嗎?”柳詩笑問道。
外國人最忌諱別人問自己的年齡,但如果對方故意把她的年齡說低幾歲,那效果就截然相反了。
不過,柳詩沒有接這句奉承話,只是笑吟吟道:“咱們以後得多多聯繫了,說不定咱們還有親戚關係呢!”
“是啊,是啊!”
“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皇帝包的門開了,一個身材同樣高挑的美女走了出來。
這美女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風采卓著,給人一種很強勢的氣場,她的那種美帶着棱角,像極了一朵帶刺的玫瑰。
“我來介紹一下……”柳詩連忙說道。
“小妞,你怎麼那麼多事!”這人走過去,大咧咧的在柳詩的腰下滿月上捏了一把,道,“我叫張月華,張金城是我爸!”
江鋒一看到張月華,頓時微笑着伸出了手。
“你就是江鋒吧?我聽說你很牛逼。對了,這位是誰?誒,詩詩,她長得跟你好像,是你姐姐吧?”張月華問道。
張月華的說話風格,讓江鋒都歎爲觀止,畢竟張金城也是場面上的人,而且他聽說張月華也不是一般人,學歷高、是個海龜,同時還有很深的文化底蘊,而且還有自己的公司,但今天一見,張月華似乎更接地氣一點,像她老爸。
張月華和江鋒握了握手後,就走過去一把摟緊了柳眉,一雙手也沒閒着,在柳眉的身上上下其手,看得江鋒一陣頭皮發麻。
媽蛋,多好的女人,幹什麼不好,偏偏喜歡女人?
“江鋒,把你女人讓給我行不?”張月華望着江鋒,不由冷笑道,分明有些挑釁的感覺。
江鋒翻了翻白眼,道:“無所謂,反正也不是我的女人。”
柳眉聽到這話,頓時壞笑了一聲,隨後便一口親在了江鋒的臉上:“誰說不是?”
“……”江鋒頓時感覺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也難怪利刃之中有很多人傳江鋒和柳眉有一腿,看這情形,何止有一腿?
其實,柳眉一直都很喜歡江鋒,這一點江鋒“小時候”就很清楚。
所謂“小時候”,其實江鋒那時候也不小了,也有十一二歲了,是利刃訓練營裏最有潛力的學員兵。
而當時柳眉已經成年,而且是當時最年輕的進入利刃四大組,併成爲主力的女人,她年輕漂亮,頭腦敏捷,雖然功夫不是很高,但是智商極高,而且精通十多個國家的語言,是難得一見的社交天才,當時很受利刃的重視。
那時候,柳眉就已經出落的很漂亮了,而且天生媚骨,當時不知道迷倒了利刃多少成功男人,他們主動獻媚,甚至爲柳眉出生入死的完成任務,甚至是爭風喫醋,但柳眉對他們一點意思都沒有,反而非常喜歡少年江鋒。
當時就連李森都開玩笑說,柳眉是在玩正太養成。
而後來,當年的帥正太長成了英俊冷酷的職業高手,並逐步的成長爲了利刃塔尖上的人物的時候,柳眉已經逐漸成熟,而且成爲了李森的助理……和他的女人。
一想到這件事,江鋒感覺唏噓不已。
……
幾人被張月華拉到了皇帝包間裏,見到了張金城,張金城頓時喜出望外,連忙和柳眉打了招呼。
隨後,便是一頓很豪華的便飯。
雖然鮑參翅肚,天上飛的地上跑的無一不有,但柳眉卻有些食不知味。
原因很簡單,因爲柳眉一直都在回憶自己的往事。
而此時,張金城和江鋒也開了個小竈,兩個人進入了密聊。
“我的合夥人很想見你。”張金城笑道,“不知道你給不給這個面子。”
一聽到這,江鋒心裏有了底,頓時笑問道:“你的合夥人是不是海天的大老闆?”
“對。”張金城說道。
“這人叫什麼?”江鋒又問道。
“凌天野。”張金城沒有隱瞞。
看到張金城真誠的眼神,江鋒可以斷定出他並沒有和凌天野交往過密,或者說,以張金城的等級,還達不到凌天野的程度。
自從遇到了江鋒之後,張金城的人生走向就開始發生改變,他拋棄了所有不正當的營生,金盆洗手,開始做最正規的生意。
理由很簡單,因爲張金城看出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江鋒如果想要辦了他, 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張金城也希望自己能夠全身而退,看着自己的女兒結婚,抱抱外孫,安享晚年。
所以,張金城和凌天野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幫凌天野傳話,引薦江鋒是不成問題的,但是更進一步了的事情,他不會管。
但是,張金城沒有想到的是,江鋒卻搖了搖頭,道:“這人可以不見,他是一條道走到黑的人,我勸老哥也離他遠一點。”
霸道啊!張金城心中一沉,江鋒說話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而且凌厲!
但是,江鋒怎麼會調查的這麼周密,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
張金城轉念一想,發現自己有傻帽了。
我都對自己手下說過,江鋒是個世界級的人物,既然是世界級的人物,調查一個凌天野不是什麼費勁的事!
可是,是這麼簡單嗎?
張金城不甘心,但是他也不能多問了,因爲他知道,以他的身份不方便問了,倒不如……
張金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
張月華看着大大咧咧,實際上是個順風耳,別看她正在和柳眉聊天,可是一句話都沒耽誤聽。
此時,張金城只是微微的遞給了女兒一個眼神。
張月華會意了,很快就端着酒杯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簡單粗暴的說道:“你們倆幹嘛呢?養金魚呢?喝酒啊!”
江鋒微微一笑,頓時端起了酒杯,和對方一飲而盡。
……
這頓飯,喫得充滿了內涵。
江鋒是個不見外的人,當然喫了個酒足飯飽,張月華也是如此,但是懷揣着心事的柳眉和張金城都沒喫飽。
但是,柳眉喝多了,不但是被張月華灌的,而且柳詩也中途殺了出來,她不知道柳詩是什麼目的,但是抓住她之後咣咣就是灌。
於是,張月華叫了司機,自己也跟上了,把他們一起送到了江鋒爲柳眉準備的居所之中。
剛一下車,張月華就衝着江鋒說道:“老弟,加個微信!”
“好啊!”江鋒應了一聲,他很清楚,張家父女倆的交接棒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