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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我說的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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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普瓦洛。【】”弗萊德走過去安撫我們神志不清的朋友“埃裏不會死的永遠都不會她是最美的紫羅蘭永遠盛開在我們的心中……”

“呸……”普瓦洛一把將沉痛的弗萊德推開努力調整着自己的氣息。

“埃裏……我的埃裏……沒有……沒有死真的……”

我無法爲死者考慮更多的事情現在如何拯救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普瓦洛纔是最重要的。我們已經永遠失去了一個朋友我們不想因此再失去另外一個。

“普瓦洛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緩緩地對他說“我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可是既然它已經生了我希望我們能和你站在一起共同分擔你的痛苦和悲傷。”

“生……生個屁啊!”普瓦洛筋疲力盡地說了句粗話這正是他神志不清的象徵。他從來都以優雅的學者自居將粗魯當作一項極大的罪惡來看待。

“看着我看着……呼……我的眼睛!”他搖晃着我的肩膀將腦袋湊到我跟前圓睜着雙目“這雙眼睛清晰、明亮、充滿智慧。這是一個失去了神志的瘋子會有的眼神嗎?”他的眼神污濁混沌目光渙散正是一個失去了神志的——我真不想用這個詞彙來描述我的朋友——瘋子應該有的眼神。還好他的瘋得恰倒好處並沒有讓他想到類似“殉情”、“陪葬”的糟糕念頭。如果唯有這樣能夠保護他的生命的話我們不介意讓他的後半生都生活在謊言之中。

我們都同情地看着他。他每望向一個人那個人都善良地對他搖頭表示否定。可是我們的表情出賣了我們。那又怎麼樣呢?誰能指望一個瘋子看出我們善意的謊言呢?

“我不跟你們這羣白癡說了。”終於普瓦洛放棄了他的嘗試。他似乎感到清醒點了轉身又向埃里奧特的病房跑去“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尤其是你弗萊德。要是不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快一點過來!”

巨大的悲傷湧起在我的心頭:看不到自己摯愛的屍體居然會讓別人後悔一輩子看來普瓦洛的精神比剛纔還要混亂。他或許已經永遠沒有機會恢復成一個正常人了吧。

從朋友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他們同樣的心情。

不管怎麼說我們此時確實應該到埃里奧特那裏去。年輕的黑暗精靈已經失去了她的親人我們是她僅存的朋友。我們有義務處理她死後的事務。

不知道黑暗精靈是如何處理他們亡者的遺體的。火燒?我不喜歡那對埃裏來說太殘忍了。一想到她美麗的身軀將在烈火中漸漸變成焦土灰燼就讓我悲從中來。我們或許不能挽救她的生命但我希望起碼能夠保留她在世間美麗的容顏讓她的美持續得越久越好。

土葬?不埃裏是從地下叛逃的黑暗精靈她的幸福不在地下而在地上在那些陽光明媚鋪滿花朵的地方。對鮮花只有鮮花最茂盛的地方纔應該是她永恆的歸宿。

我叫過一個侍衛命令他儘快準備一隻木筏在上面堆滿象徵着永遠純潔美好的百合花就停放在城外的護城河旁。雖然很不忍心但埃里奧特的屍身還是儘快處理的好。深秋的天氣盡管並不十分炎熱但屍如果停放得久了還是會變質的……

我們找出軍中的禮服穿戴整齊並在左胸口處別上一支潔白的花朵。紅焰將一滴硃紅的藥水滴在自己右眼的眼角那藥水瞬間融入皮膚變成了一滴擦拭不去的血色淚痕——這是精靈族的族人表達對朋友的故去的哀傷的最莊重的禮儀。

一切準備完畢我們手捧鮮花向埃里奧特的病房走去。沉痛的心情就像是鋒利的刀片讓我們心痛如絞。我們要去送別我們美麗的朋友一個我們永遠不願失去的人。我不知道到時候該如何面對失去了生機和呼吸的埃里奧特。在我內心深處只希望這條道路長一些再長一些長得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可這條路今天忽然變得那麼短短得讓我們都無法整理好自己的心緒。

站在病房門口我們面面相覷不知該由誰邁出這沉重的第一步。忽然沒有任何疑義的我們將目光投向了弗萊德。是的只有他我高尚的朋友。只有他纔有資格代表我們每一個人。

儘管慌張儘管悲切但我的摯友在這個時刻還是拿出了他的責任感。他動作因爲僵硬而顯得不協調呼吸短促聽上去就像是一個瀕死的病人。就在片刻之前他沉着果斷地制止了兩個壯漢之間的搏鬥但現在虛弱的汗水爬滿他的額頭。他伸出了右手搭在厚重的門板上用力一推……

……

“……她很走運心臟沒有受傷只是肺部輕微受損又有幾條靜脈血管破裂失血過多。她之所以昏迷不醒主要原因是傷口過大並且持續感染只是這裏的醫生無法弄清她的傷勢不敢確診纔會延誤了那麼久。幸虧我曾經研讀過有關各個種族生理構造的相關醫學典籍現在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需要時間恢復。其實人類和黑暗精靈的身體構造差別並不是很大隻是在皮下組織、骨骼和體內微循環系統存在可以理解的差異……”

平和冷靜的聲音穿過推開的門縫在我們的耳朵間傳遞着我從後面看見弗萊德全身忽地一震而後一動不動地僵直在那裏。我看不見他的面色和表情但他似乎確實很激動以至於一層深紅的色暈直漫過了他後頸。

那聲音、那語調、那用深奧複雜的術語形容人體的語態和句式無不讓我們這些正站在門口的人驚訝無比。這一切是那麼熟悉卻又是那麼的不可能生。隨着那道木門的緩緩開啓無論是眼睛還是耳朵都在告訴我們這樣一個現實但我的思維卻似乎還沒有扭轉過來怎麼也不能相信正在生的這一切。

正坐在病牀前細心並冷靜地給普瓦洛上醫學常識課的正是善神達瑞摩斯的虔誠信徒、軍中至善和至美的化身、有着“尊嚴的神容”美名的僧侶、我們的良友、弗萊德思慕的唯一女性、現在應當遠在不知何處的羅斯托克聯合王國教區聖女:米莉婭-巴特斯菲亞。

聽到門板轉動出的吱呀聲米莉婭轉過頭來她看見的是弗萊德因爲激動而不知所措的模樣。瞬間一層水霧瀰漫在她的眼前交織着思念、堅定、甜蜜和痛苦的表情浮現在她的臉上讓人感受到她此時複雜的心情。她就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一句話也不說和弗萊德深情地對望着眼中完全忽略了我們的存在。我站在弗萊德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次深呼吸就打碎了這個來的太突然的美夢將眼前這個糅合了神祉的莊嚴和人間美貌的女子在我們的眼前吹散讓我的朋友再一次墮入永恆思慕的地獄中。

“您……來了……”半晌弗萊德才說出這幾句話。這真是情侶間最糟糕的問候卻又是他表達真摯情感的唯一方式。他的聲音空虛朦朧就好像此刻還未曾清醒。

“我來了!”米莉婭用力點了點頭她依舊是那付冷靜高傲的聖潔模樣可兩道淚痕已經滑過她的兩腮。

他們倆緩慢地走近弗萊德顫抖地捧起米莉婭伸出的右手輕輕親吻了她的手背然後又輕輕地將它放下。這個簡單的動作此刻對於他們倆來說似乎十分艱難以至於似乎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將他們的指尖從對方的手中拿出。在奇妙的沉默中他們的眼神交織着代替語言表達着他們最真實的自己。

忽然弗萊德伸出雙手搶上前去將米莉婭用力地抱在懷裏。他抱得是那麼緊幾乎要把米莉婭融化到自己的血肉裏、骨骼中。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情感讓米莉婭一聲驚呼而後就自然地回應:她的頭緊貼着弗萊德的胸脯微微閉着雙眼美玉般潔白無瑕的手臂從寬大的袍子中伸出緊緊摟住愛人的脊背。

“我以爲我選擇了堅定的信仰我以爲我真的拋棄了對您的情感我以爲已經將生命完全奉獻給了至善的神明不能再有任何人能分享它……”米莉婭輕聲說着彷彿是在夢中的囈語溫柔甜美似乎是帶着某種靈魂的力量。

“我欺騙了我的心可我無法欺騙神明。在接受聖女指派前做最後一次祈禱時我失去了神的回應。您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空虛我就像一個落水者在湍急的河流中無助地掙扎卻什麼也抓不住。我被我的信仰遺棄了。”

“在恐懼和慌亂的時候我想起了您您的面容您的手臂您的微笑和戰鬥時的英姿。然後我得到了安寧神再次回應了我的聲音。只有在思念您的時候我的禱告纔有回應唯有和您在一起神才肯定我的信仰和忠誠。我知道我的禱告將不再只代表我自己的信仰還必須包含着您的聲音。神撥去了我眼前的迷霧讓我看清了自己的靈魂。我必須對自己誠實我對您的愛勝於對信仰的虔誠。陪伴在您身邊比侍奉於神座前更讓我感到幸福……”

“我……愛您再也不願……離開您……”

弗萊德似乎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擊中了他兩眼通紅含着晶瑩的淚光捧起米莉婭的臉用一種我所不能理解的奇怪的語調回答道:

“我誓我願永遠忠誠於您的生命和愛情絕不離開您也絕不讓您離開我。無論生了什麼只要我一息尚存我的心就隨您一同跳動。”

當他們的嘴脣緊貼在一起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到底生了什麼。這是我親眼目睹的第一個吻它並不像小說中騎士和貴婦、王子和公主在後花園、森林深處或是陽臺上生的浪漫情事那麼深情熱烈但那所蘊涵的感情卻只會比那更深長、更感人。

即便是一個吻弗萊德表達得也依舊是那麼含蓄節制。他只是在米莉婭的脣邊輕輕碰了碰並沒有作出更多親密的表示。但這已經足以震撼我們的眼球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不會相信我正直得過分、甚至有些迂腐的朋友會在衆人面前如此直露地表現自己的愛戀。在鐵血戰場上不曾分毫動搖過的弗萊德此時已經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我不知道需要多麼熾烈的情感纔會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我祝福他我相信在場的每個人都會深深地祝福他。弗萊德得到了一份值得永遠珍惜的美好愛情而他此刻的失態恰恰說明了這這愛情的珍貴和重要。

我此生頭一回對所謂的“神明”產生了好感在那些拙劣的騎士小說中他們似乎一向都是拆散彼此相愛的幸福情侶的罪魁禍從沒像這一次表現得那麼富有人情味。在那麼很短的剎那間我甚至動搖了自己對財神席勒姆多亞的偏愛——當然只是在很短的剎那間。

忽然他們似乎剛剛意識到我們的存在忙鬆開相互緊擁的手臂向後退了一步。米莉婭一向的沉着冷靜此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在慌張後退時不小心踩到了自己長袍的下襬打了一個趔趄。弗萊德見狀又慌忙搶上來扶住她卻又順勢把她摟在自己的肩頭。米莉婭的表情越尷尬起來輕輕掙脫了弗萊德的懷抱紅着面孔低下頭去。弗萊德則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會看看我們一會看看米莉婭一句話也不會說了。

氣氛很古怪我們相互對望着用目光提醒別人儘快想辦法打破僵局扭轉這尷尬的場面。可是米莉婭的出現和弗萊德出我們想象的大膽舉動接連挑戰着我們的心理承受能力讓我們的頭腦一片空白。我們對這誰也沒能預料到的情況沒有絲毫的準備只能在這莫名的尷尬局面下窘。

我覺得在現在的情形中如果我說出類似“我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請繼續”這種欲蓋彌彰的話恐怕只會讓氣氛更糟糕。

“米莉婭埃裏如果醒了我應該怎麼辦?”因爲愛侶得救而恢復理智的普瓦洛展現了他思維敏捷的一面在這個情況下或許只有這個話題才能引導我們走出剛纔的尷尬情緒。不過從這個問題中我們也可以看得出他的腦筋還不是很好用如果埃里奧特醒了連白癡都知道這表示她的傷勢好轉了問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似乎有些蠢。

“啊……那個……給她喫些流質的食物恢復體力不要太熱或太涼不可以喫太多然後呢……恩……保持通風和傷口的乾燥如果傷口迸裂就塗我給你的藥水防止傷口再次感染。要是她明天這個時候還沒有退燒那就喊我來……總之……總之……總之……”米莉婭滿面緋紅語無倫次地說。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頭始終都沒有抬起來。說到最後似乎連她自己也忘記了自己想說什麼“總之”了半天也沒“總之”出更多的內容。

“總之你要好好地照顧她。”看到愛人窘迫的模樣弗萊德連忙補充了一句普遍真理。

“啊對總之你要好好地照顧她……”米莉婭羞怯地回望了弗萊德一眼表示着她的謝意。

“好的謝謝你米莉婭。”普瓦洛微笑着回答。此時的亡靈術士雖然形銷骨立滿臉的胡茬但因爲得到埃里奧特性命無憂的消息精神狀態遠比前幾天要好得多疲憊的雙眼間有了生命的神採我們熟悉的那輕佻油滑的笑容也重新浮上了他的面龐。

“咦?你們怎麼穿成這個樣子?”這時候他才現我們穿戴得過於正式了插在領口的白色花朵看上去也格外的讓人不舒服。他的語氣可並不像剛纔對待米莉婭那麼友善腦門上的青筋一根根暴露出來。

“……啊是這個樣子的。我們……聽說埃里奧特……好轉了所以穿得正式一點過來慶祝……是這個樣子的對不對?”我慌忙掩飾着羅迪克和達克拉他們紛紛點頭贊同。

“這花是……”普瓦洛一臉不信任地看着我們。

“這是我們表示祝賀的鮮花啊!這不是很明顯嗎?”我的頭腦漸漸清楚起來從容不迫地應付着眼前的困境忙不迭地把花從領口上解下來輕輕放在病榻旁的茶幾上。自然那些反應遲鈍的傢伙沾了我的光也隨着照做了。

“紅焰你的臉上是怎麼搞得?”隨着神智一同恢復的還有普瓦洛細緻的觀察力。神明寬恕我看着他現在這麼糾纏不休的樣子我忽然覺得讓他一直因爲悲痛那麼瘋癲下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是因爲……”

“是因爲紅焰聽說埃裏的病情好轉心情激動所以在穿衣服的時候被……釦子對釦子劃傷了。”看到紅焰瞠目結舌的模樣凱爾茜及時的替他解了圍。

“真的?”普瓦洛的臉上寫滿了懷疑。

“真的!”紅焰努力擠出自己最誠實的表情用力地點着頭。

這一切本該平靜地過去可是忽然之間一個忠誠嚴肅的聲音不合時機地響起。

“報告長官您要的木筏和百合花都已經準備好了葬禮隨時都可以進行。啊屍體就在這裏嗎?”

“木筏?百合花?葬禮?屍體……”普瓦洛惡狠狠地看向我們他的目光並不比一隻惡狼友善多少他問那個選錯了時間闖進來的侍衛:“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是……基德中校先生。中校說雖然天氣不算太熱但屍體還是儘早處理的好免得腐爛臭。對於埃里奧特小姐的死我們都很傷心請您節哀喬納斯先生。”該死的我怎麼找了個只長了嘴巴沒有長眼睛的傢伙當我的侍衛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埃里奧特的胸口還在因呼吸不停起伏呢。

“我能夠解釋的普瓦洛相信我。你把笤帚放下對放下哎你怎麼又把刀拿起來了你還是拿笤帚吧……救命啊……”我從錯愕的侍衛身邊迅地閃過錯身間我努力做出氣憤的樣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就把這小子這個月的津貼當作我的醫療費吧。

(對於麪糰兒質疑我Rp的無端猜測表示一下深切的不滿小弦子的更新是不會以愚人節的存在而生改變的如果有什麼變化一定會事先通知如果來不及事先通知也會請人代爲通知如果找不到人事先代爲通知那就……那就……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啦………………

下面是廣告時間《邪惡召喚師》作者右手邊新作盟作品歡迎Bs。書都比我火還在問我要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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