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統帥衛隊長更誇張,還把林俊給壓在了身下。
衝擊波從幾百米外傳來,都把好不容易留下來的幾塊貼着紙條的窗戶玻璃給報銷了,從天上砸下來的石頭、碎磚和泥土更是氣勢驚人。
指揮室裏的同志們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腦袋個個暈乎乎,受傷的是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幾秒之後,林俊悲催了他差點被自己的衛隊長在無意中給害死!
超重型航彈或炮彈,基本上都是“很難得的”纔會來上一發,那玩樣不像小傢伙,密集的能像機槍掃射在明斯克都沒碰到過那樣的情況,大夥怎麼着也沒想到會連着來幾發!
躲在製圖桌下的蘭德斯科奇和林俊都是蹲着,衛隊長還用後背頂住了製圖桌,讓自己的背部再給元帥增加一道安全屏障。
挨轟炸和炮擊時,如果有隱蔽的地方,能蹲着就絕不趴着,不然有苦頭喫。
正在被石頭砸得房子“噼裏啪啦”響的當口,第二次更加劇烈的震動傳來:林俊因爲後背貼着衛隊長,兩人一個重心不穩,元帥被衛隊長給壓在了地面上!
要命的是幾乎就在林俊被壓嚴實的當口,第三陣劇烈震動傳來,顯然彈着點比前兩次還要近!
這次林俊悲催了,他胸口正抵着地面,直接被震動震得背過氣去。
當蘭德斯科奇發覺情況不對,把元帥同志給拉起來的時候,林俊已經失去知覺:整個指揮部裏其他人最多耳朵暫時失聰,或者被飛濺的碎片擦傷、砸傷,而元帥同志竟然被震傷了!
震傷,比斷胳膊缺腿都要恐怖,很可能直接導致內出血!
這下近衛步兵第八師指揮部內一陣雞飛狗跳,同志們第一時間就對林俊進行了急救。
急送野戰醫院,軍醫一檢查,得出的初步檢查結果還算不是最壞,應該沒有大範圍的內出血。
不過這腦震盪和臟器出現細小出血點是免不了的!
怎麼辦?
戰地醫院軍醫能做手術,但如果不是特別嚴重的震傷,內部細小出血點會自動癒合,現在就給元帥同志來個開膛破肚,想想還是算了。
正好有個火車頭已經掛上幾節運送傷員的車廂,要去基輔。將還在昏迷中的林俊和上百號傷員一道,最快速度送原基輔軍區總醫院,
耳朵裏嗡嗡作響,腦袋暈乎乎,人還有點噁心,胸口就像被壓着塊大石頭。
好不容易睜開眼,模模糊糊看到不少人影,似乎還在對自己說話。
“蘭德斯科奇,給你說過幾十遍別把我當沙袋,這次真是被你害慘了!”
衛隊長剛纔還在那自責,他清楚要不是自己把副統帥給壓在了地上,元帥同志根本就不會受傷。
看到元帥醒過來,蘭德斯科奇正高興呢。
倒不用上演大叫幾聲“醫生!醫生!傷員醒過來了”的戲碼,軍醫就在邊上站着。不過元帥同志醒過來的這第一句話,差點讓衛隊長羞愧的要自殺!
林俊最討厭衛士們一有風吹草動就把自己壓下邊,雖然是好意,但那感覺實在不好。
這次真是倒了血黴,要不是蘭德斯科奇靠在自己後邊,自個也不會一個趔趄趴在地上。
“副統帥,你感覺怎麼樣?胸口和腹部有沒有異樣?還有,頭暈不暈?”
視線變得清楚,看清了這是在運輸傷員的列車車廂裏,到處都是傷員。自個的待遇沒比普通傷員好到哪裏去,大約自己是被臨時塞進來的。
除了衛隊長和幾個軍醫、護士外,沒見其他什麼熟人,問話的是名大尉軍醫。
“胸有點痛還有點悶,其他還行。”
又是一番檢查,還沒嚴重到腹腔內實質性的臟器破裂、出血,絕不會到中度震傷,這讓大家鬆了口氣。
“元帥同志,請你少說話,不過有任何不適請立刻告訴我們!”
軍醫再次強調。
“頭暈算不算?還有點噁心。”
輕微腦震盪,這是跑不了的了。
(六年後第一次恢復更新,血蝠感謝老書友們多年來的等待支持!當然也歡迎新書友們關注《蘇聯英雄》。
六年了,當十一前決定恢復更新時,原本想着今天開始每天4k,但真當重新寫時發現真是難,無數的資料需要重新歸類、塞進腦子裏,難度遠遠大於一開始的估計。
所以這一開始的三五天,每天只能保持一更2k,幾天後進入4k的節奏。
血蝠都沒想到當初自個怎麼把書的場面鋪得那麼大?!剛重新入手那兩天,說實話竟然有點無從入手、把控不住的感覺。
只能讓安德烈同志先去後方休息個三五天,也算是情節上收一下,讓元帥同志休息一下,血蝠也重新熟悉一下那種操控大場面的節奏。
過個三五天就迴天上掉炸彈、褲襠裏跑手榴彈的衛國戰爭一線。
再次感謝大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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