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死我的子彈還沒造出來呢!”格盧先科就有大無畏的樂觀‘精’神。亞歷山德洛夫更絕,對於即將參加的戰鬥,大有“要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的氣概,結果被巴甫洛夫斥的體無完膚:“你這態度想入黨?一萬年以後!”
雖然對部下那點無知的匪氣有些不滿,但中士不會懷疑小夥子們對蘇維埃祖國的忠誠,相信他們在戰鬥中都會是英勇的戰士,很快就能成熟起來。
午夜,白俄羅斯平原上很少有燈光,就是遠處那些農莊也基本籠罩在黑暗中,只有列車加水停靠的車站***通明。遠遠地能看到高‘射’炮和高‘射’機槍陣地,車站的忙忙碌碌透‘露’着一絲緊張與嚴肅。總有列車從身邊快速駛過,看着並不像自己部隊的軍列,大概是運輸***的列車。也有列車被自己所在的列車超越,整條莫斯科至明斯克的鐵路幹線正在全力運轉。目的地看着都是明斯克附近。
在一個不知名地車站停靠時,有一列難得見到的客運列車停在旁邊鐵道,那是從西邊運送撤下來運送傷員的專列。
列車裏亮着燈光,巴甫洛夫他們都聚集到車‘門’旁。清晰的看到對面車廂裏地傷員同志---斷了‘腿’的、包着頭的,還有些根本就沒法形容:這一刻,讓軍列上的所有人第一次見識了戰爭的殘酷!
巴甫洛夫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傷員的思想:他們沒有一絲畏懼,只是有一絲淡淡的壓抑,那是一羣經歷過生死的戰士纔會顯‘露’出的氣勢。沒人說話。也沒人問近在咫尺的傷員話:你們從哪下來?前面怎麼樣了?---這都是不必要的廢話,很快自己就會到那。
87師師部所在列車剛經過這個小站,亞歷山大-伊裏奇-羅季姆採夫也清楚的看到剛纔那列傷員專列。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將注意力放回桌子上的明斯克地圖前:作爲一名參加過多次作戰的指揮員,他瞭解什麼是戰爭,對於死亡沒什麼畏懼。
剛接到西方面軍和明斯克城防司令部地電報,87師一旦在明斯克城東集結完畢,立刻就要投入作戰,手中地四個步兵團要全部壓到一線,想法奪取明斯克中心區。
作爲還在半路的師長,羅季姆採夫並不知道明斯克還有多少部隊。但從一抵達就投入作戰、一點預備隊都不留看。情況並不是很樂觀。第六十二集團軍投入作戰才兩天,這會看來就像扔進了個嗜血的無底‘洞’,自己這個師完全就是去塞窟窿的!
塞窟窿填絞‘肉’機可不是羅季姆採夫喜歡的作戰方式,但戰局進行到這會,完全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的師長能夠左右自己部隊的命運----“絞‘肉’機就絞‘肉’機,看誰皮硬‘肉’粗!”
不自覺的想到在馬德里大學城那會,那時的副統帥可是死戰不退,自己被抬下去了他還在,戰到到最後勝利地那一刻!現在副統帥就在明斯克。一個戰壕裏建立的感情和信任瞭解讓他明白----就是隻打剩下最後一個人,副統帥也不會放棄明斯克,守住它!
就算是軍列,因的繁忙,到天亮時巴甫洛夫他們還離明斯克遠着。車廂裏士兵們東倒西歪的隨意休息。一夜的走走停停那些***箱總算沒出問題。
天亮後巴甫洛夫讓人卸下幾箱手榴彈。撬開每人分了些。都是新式地木柄手榴彈,使用起來最簡單。大家也不怕把自己炸上天,那幾個空箱子正好可以當凳子坐,比平坐在車廂地板上舒服地多。
出發時就提醒過這一路上沒有夥食供應點,士兵們帶了足夠的乾糧,一早拿出來隨意喫點,大部分都是黑麪包,少量美國人地罐頭都沒捨得喫。
巴甫洛夫自己可沒那麼節約,包裏的兩大塊黑麪包沒去動,反而把分給自己的那罐美國牛‘肉’罐頭開了,分了點給邊上的人,從切爾諾戈洛夫那換了點麪包過來。
“留着幹嘛,誰知道還有沒有命喫。“這時巴甫洛夫心裏想的,但沒說:黑麪包爲什麼留着?打仗的時候還得靠它頂餓,喫光東西去送命不是同志們的風格!
天亮了,經過少數幾個彎道時,從拉開的車‘門’能看到列車頭尾,前頭有節車廂安置着高‘射’炮。天上不時能遠遠看到飛機,但沒有敵機,都是自己的飛機,大部分看着是運輸機和轟炸機。隨着距離的接近,看到飛機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明斯克不遠了終於抵達一處大站,站牌上寫着斯莫列維奇,熟悉白俄羅斯的士兵告訴大家:“離明斯克大概還有四五十公裏,快了。”
這裏的‘交’戰氣息已經非常濃,同志們還看到了車站邊很多被摧毀的建築,那應該是轟炸留下的痕跡。上頭並沒有下車的命令,他們要直接進入明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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