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江城認爲自己家人的事,他想自己去解決,林浩的幫助,他很感激,但是這次不必了。
“師傅,去酒吧一條街。“
江城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剛上車就和司機師傅說道。
“小哥,去酒吧一條街啊,那我熟啊,去相約怎麼樣,那我熟,喝酒還能打折,保準讓您少花冤枉錢。“
司機師傅一聽江城要去酒吧,就趕緊介紹道。
“師傅,你知道臭味相同酒吧嗎?“
江城靠在後座上問道。
“知道呀,徐臭的場子嘛,您要去那啊?“
司機師傅聽到江城要去臭味相同,原本那熱心推薦的勁頭就沒了,只是平靜的問了一句。
“對呀,去那有點事。“
江城說說完就沒再多說,司機師傅也沒多問。
“得嘞,您坐好,二十分鐘就能到。“
司機師傅一踩油門,別看普通的雪佛蘭,但是加速起來,速度卻也不慢。
關鍵是這司機師傅開出了一種飆車的感覺。
“十八分鐘,臭味相同到了,二十。”
司機師傅指了指後座上的二維碼,笑着說道。
“付好了,師傅。”
江城手機掃碼支付。
“小夥子,提醒你一句,別碰那玩意,要命!”
在江城臨下車的時候,司機師傅提醒了江城一句,說的江城還有點雲裏霧裏的。
別碰什麼玩意?你晚上是不是偷窺我睡覺了?
江城心裏笑了一聲,看着看手機。
八點了,入秋之後的徐市,晚上天黑的越來越早了,而這時候,別的酒吧還沒多少人,但是臭味相同已經開始陸陸續續上人了。
而且人還不少。
“先生,進來玩會吧,酒水我給您打八折。”
江城剛到門口,一個賣酒的小年輕就過來和江城套瓷。
“哦,還打八折呢,打完折後多少錢啊?”
江城笑着問道。
“打完折後五百塊,怎麼樣?這可是整條街上的最低價了。”
穿着靚麗小西裝,梳着油光粉靚頭髮的酒保靠着江城的小聲的說道。
“哦?是嗎?那還真的挺合適啊,不過我對喝酒沒多大興趣,有沒有什麼更刺激的?”
江城想起來剛纔司機說的話,就順着跟酒保套了一句。
“更刺激的東西?您指的是什麼呀?來酒吧玩就是圖一個刺激,您進來,我再給您找個妞陪您玩。”
酒保拉着江城,就把他往裏面引。
江城本來就打算進去,這酒保也一眼就看出江城是個生瓜蛋子,根本就沒來過酒吧,這種人,就是隻肥羊,你想怎麼宰都行。
江城也不管了,一切都隨着這酒保安排吧,一切都撿最貴的喫,喝最貴的酒,一邊在那等着徐臭的出現。
“五千三,這次賺的能抵我好幾周賺的了。“
“哥,她叫小莫,我叫他來陪您喝酒。”
江城喝酒的時候,酒保帶來一個穿着暴露,打着耳釘,畫着煙燻妝的女孩坐在江城的對面。
“能喝?”
江城看着她,手裏拿起一瓶上面寫着什麼xo的酒瓶,笑着說道。
“哥,能喝,我外號千杯不醉!“
畫着煙燻妝的小莫接過江城手裏的xo,倒在杯子裏,伴着那幾近轟鳴的音響,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小姑娘,看你年齡不大,還挺能喝啊。”
江城看着這叫小莫的女孩,一米六左右的個子,長得白白的,但是畫着煙燻妝,看起來,讓江城感覺更多的,是潮。
而且小丫頭特別能喝酒,那瓶xo被她全喝了,也沒見她有任何暈或者醉意出現。
“哥,你是第一次來酒吧?”
小莫又喝了一杯,起身和江城坐在一個沙發上,笑着問道。
“是啊,第一次來,你怎麼看出來的?“
江城還真不習慣酒吧那讓人感覺腦袋都要炸了的音樂,真不知道來這裏玩的人爲的是什麼。
“看您點的酒都看出來了,來的次數多的人,不會這麼點酒.“
小姑娘又喝了一杯,仰着頭,將口杯子倒過來,看着杯底,笑着和江城說道。
“因爲都是貴的酒是嗎?”
江城她說的是什麼意思,被當肥羊宰了唄。
“沒錯,酒保最喜歡賺你這類人的錢了。”
“那你呢?喝酒賺錢嗎?”
江城問道。
“告訴您,不賺酒錢,我賺的是陪酒的錢。”
小莫趴到江城的耳邊大聲的喊道。
“你不怕我喝酒不給錢嗎?”
江城又問道。
“不怕,這場子是臭哥的,在酒吧這條街上,沒人敢和他作對。”
小姑娘看着江城,笑了。
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小老虎牙,格外的可愛。
“你說的臭哥,在哪呢?”
江城笑着問道。
“他每天九點的時候,一定會過來喝酒,估計應該快到了吧,你要是想跑,最好在九點之前跑。”
小莫並沒有因爲江城想跑而變得警惕他,反而是告訴江城該怎麼跑,幾點跑。
這倒是讓江城感覺很有意思。
“你是個挺有意思的一姑娘,其實告訴你吧,我剛纔沒說真話。”
江城靠近她耳邊,大聲說道。
“我知道你是在開玩笑,你不會不給錢的。”
小姑娘把腳搭在卡座上,歪着腦袋看着江城,像個可愛的瓷娃娃。
“我喝酒不給錢是真的,但是我不會跑的,看到這個酒瓶了嗎,我要把它砸到徐臭的腦袋上。”
“噗,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
小莫又笑了,她是絕對不相信江城的話的,不過她看到江城站起身來向跳舞的地方看了看。
然後又看了看手機。
馬上九點了。
果然,這時候酒吧裏突然在無形之中閃出一條道來,徐臭帶着他的幾個小弟一邊隨着音樂跳舞,一邊向裏面走。
還時不時的和裏面年輕的女孩來一下互動,最後走到跳鋼管舞的女孩身旁,甚至把自己身子都貼了過去,和穿着三點的鋼管舞女孩親密的摩擦。
“不說了,你喝吧,我去找徐臭。”
江城對小莫揮了揮手,然後拿起一個瓶子,徑直向徐臭的位置靠過去。
還有十幾米距離的時候,江城將手裏的酒瓶對準徐臭直接扔了過去。
而徐臭這時候手已經握在鋼管舞女孩的腰上,在那裏來回的附撫摸,呼吸甚至都變得有些粗重了。
“啪!”
就在徐臭正盡興露骨的在那玩的時候,突然一個從天而降的酒瓶子咔嚓一聲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酒瓶瞬間碎了,裏面的酒撒了他一臉,最關鍵的是,他腦袋是肉做的,不是鐵做的。
碎了的鋒利的酒瓶割開了他腦門上的皮肉,鮮血開始順着徐臭的腦袋往下流。
混合着那瓶酒,很快,徐臭的臉上全都是血,整個一血人。
“誰?他媽的,誰扔的酒瓶?”
剛纔跟在徐臭身後的幾個小弟原本正欣賞着自己老大玩,這突然一酒瓶子,直接把他們也幹懵了。
臭哥腦袋被酒瓶啐了!
“我去,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小莫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