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雲還在前面一路飛奔,王老虎跟在她後面,旁邊是一些沒有見過的人,王老虎沒有注意一些人,他的目光全都聚在賽雲身上。
王老虎只覺得腰間被人用東西抵了一下,這分明是一種利物。
不好,這分明是一把短刀,王老虎有金絲軟甲衣在身,這一刀下來,卻是沒有能將王老虎怎麼樣,但身上的衣服卻是被割了個破洞。
王老虎一驚,他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那個人卻從人羣中一拐,王老虎朝着他的方向人羣中擠了過去,幾轉幾轉,這人卻像是消失了一樣,茫茫人海中,卻是再也看不到他了。
等王老虎想起賽雲的時候,卻是在人羣中沒有看到她的影子,“不好。”王老虎心裏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就忘記了自己的疲累,向着前面的人羣擠了過去,沒走幾步,一件熟悉的物品出現在王老虎的面前。
這是一把粉紅色的傘,在擁擠的人羣中,這把傘就躺在地上,在川流不息的人羣中的腳下,王老虎忙撥開人羣,朝着傘的方向而去,
在衆多的的腳踩之下,這傘似乎有些變了形,沒有骨架,王老虎蹲下身子,很快從地上撿起了傘來,這把傘就是剛纔自己給賽雲買的這把。
賽雲被人抓了,這是王老虎第一個閃過的念頭,他朝着人羣,在周圍四處張望,一個明顯熟悉的背影人遠處的人羣中閃過,“賽雲?”在她的身邊還有不少的男人,她被人架着繞出了這條街。
王老虎快步向這個方向而去,只見這些人一閃,就進入了另一條街裏。
王老虎猛地衝上去,礙於這樣多的人羣,王老虎也不想擾亂,怕驚擾了百姓,待到他追到這邊的時候,賽雲和這羣男人已經在街的另一端。
這應該是有預謀的。一場針對賽雲的陰謀還是王老虎的陰謀,王老虎馬上有了答案。
王老虎朝着小街繼續追去,小街也都是人,在這樣人多的地方要追上去,王老虎邁不開腿,但現在賽雲在他們手上,他只有竭力往前追。
待到王老虎追到小街尾,那夥人又已經在另一條街上,還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夥人是往人少的地方鑽,他們就這樣一條街一條街地行走,直到越是人少的地方,前面就是山腳,這夥人是想往山上逃逸。
王老虎邁開了步伐,快速地向前奔去,他親眼看到這夥人向着山上而去,有賽雲在她們手上,這夥人的速度不是很快。山路也不好走,王老虎一路追來,卻是發現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
在山上又追了幾里,這夥人已經被王老虎追 上,他一個輕功,躍 過這夥人的頭頂,攔在了這夥人的前面。
王老虎轉過身,這夥人卻將王老虎圍了起來,而一瞬間,從一邊的樹叢裏卻是衝出來一夥蒙面的人,手持大刀,將王老虎緊緊地圍在中間。
王老虎這才知道,這不是一起簡單的綁架案,他們早做了精心的準備。
“來人是誰?何以不敢真面目示人。”王老虎道。
蒙面 人道:“我們這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王老虎當然知道他們是替人辦事,便繼續說道:“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我們只是辦事,只針對人。”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眼前的事確實挺難辦的。一是賽雲在他們手上,此刻已經昏過去,沒有知覺。第二,眼前的這夥人合起來有上百人之多,自己手中只有一把絲綢傘,與持刀的歹徒搏鬥勝算有多少。
王老虎道:“他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可以付雙倍的價錢。”
“哈哈,我們可是有操守的,如果我們這樣做了,我們怎麼可以在這條道上繼續混。”蒙麪人道。
“很好,從剛纔你們人的舉動,我猜想着你們就是杭城本地人,如果不是本地人,也應該是在杭城呆了很多天,有這樣的線索,我一下子就能查到你們。”王老虎道。
“哈哈,你以爲你能留着命離開這裏嗎?”蒙麪人哈哈大笑,冷冷地道。
王老虎看了看四周的蒙麪人,道:“你以爲我不能離開這裏嗎?”
“看着這樣子你能走得了嗎?”
“哈哈,我看你是不知道死活,如果你是杭城人,應該很清楚我是什麼人,你們刺殺朝庭命官,罪名不小啊!”
“朝庭命官?這深山老嶺的,有誰看到我們殺了你。”
“你把我們朝庭官員都看成是窩囊蛋了,你們這多麼人出現在山上,豈不會留下一些線索。到時候,你們的罪名一成立,說不定還會連累你的家族。”
“你是想騙我沒有文化。殺你一個人,還會連累我的家族?”
“大明律例,刺殺朝廷大小官員皆視爲謀逆犯上,斬首,親族流兩千裏,妻奴充作官奴。”
“你嚇唬誰呢?你以爲我是被嚇大的。”
在杭州城,敢對王老虎動手的,王老虎思量着,不會超過幾個人,而且這裏有上百人衆,有這樣勢力的人,不是官就是匪或
是黑幫。
在杭州城,匪已經不多見了,要麼就是流匪。如果是幫派,杭城裏哪個幫派跟他有這麼大的仇恨,這要利用後再說。如果是官,眼前就有一個人,一直跟他有隔合,所以在這幾樣裏,他認爲是最後一條最有可能。
“哈哈,我好話已經說盡,如果你一意孤行,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呵呵,死到臨頭,還想嚇唬我們。兄弟們,給我動手。”蒙麪人對手下人發出了命令。
王老虎手持絲綢傘,邁開一步,向前一撲而來的幾個蒙麪人衝了上去。傘的骨架由竹篾支成,是柔性之物,王老虎前撲後仰,亮鶴展翅,傘在幾個蒙麪人的大刀之下噹噹直響,一上一跳躍,一跳躍一個反擊,傘直衝而進攻,一下點中了一個蒙麪人的前胸。
王老虎再是向後一甩,傘在力的指導之下,一把張開,蒙面 人的大刀砍在傘面之上,這傘就是軟物,這一刀下去,像是切在了一塊軟豆腐之上。王老虎頂着傘面向前一路小衝,傘面抵過大刀,勁逼在蒙麪人的胸前。
第三個蒙面 人從一側大刀劃過,王老虎手一放開傘柄,大刀沿着王老虎的手和傘柄之間落下去,刀下之後,王老虎右手重新握住了傘柄,再是向着自己的方向一招提回,張開的傘裹住了剛剛襲來的蒙麪人的身體,蒙麪人向前倒去。
周圍的蒙面 人向潮水一般向王老虎湧過來,王老虎有自己的打算,這樣多的蒙麪人,他不可能一下解決了這些人,他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救了昏迷的賽雲。他一邊與蒙面 人打鬥,一邊觀察着賽雲的周邊環境,她的周邊有兩三個人看守着,如果此時有紫獸劍在手,斬殺眼前的幾個人不在話下,但手上只有一把傘,要馬上解決三個人,要花一些時間。
再說自己身旁還有一班的蒙麪人圍着自己,就像老話說的,螞蟻雖小,衆蟻也能圍死一隻貓。王老虎的功夫再厲害,也無法與周邊上百的蟻螻相爭,王老虎心裏也是十分清楚。
一個蒙麪人從王老虎的後邊一個大砍刀,王老虎反身提起一腳,將蒙面 人的刀一腳踢落在地,傘在王老虎的手上不住地打轉,像是個螺旋漿,向着蒙面 人一路轉過去,這竹篾雖是軟物,在王老虎手上甩起來還是挺有力道的,這一轉一轉的,直劈着蒙面 人的衣服撕裂了一塊又一塊。
在蒙麪人向後倒的一剎那,王老虎一個飛身挺起,藉着蒙面 人的身體,王老虎一腳邁上去。騰空向着賽雲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