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站到了奪命書生的對面。
奪命書生道:“江湖人稱我爲奪命書生。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華府後廚一把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坐不改名立不改姓,一勺定乾坤,五味灑鐵鍋的王虎大廚。”這一連串的介紹,讓在場的丫鬟們鼓起了掌來。
秋香也抿嘴一笑,看得出這一笑中卻是有一些苦楚的。
奪命書生笑道:“讓你多逞一會兒能,過會兒就讓你閉嘴。亮出你的兵器吧。”
“我沒有兵器。”
“沒有兵器也跟我對打。你這不是小看我嗎?”奪命書生道,“你挑一件像的兵器來。”
“你不想佔優勢,好。這些刀呀,槍呀,劍呀,我拿着不順手,就拿一件我拿着順手的吧。”王老虎朝着華府的丫鬟道,“誰幫我去取一下鐵勺子?”
秋香和其他丫鬟都道:“我去,我去。”
華太師道:“秋香,你去將王虎的勺子取來。”
秋香將勺子取了來。
王老虎道了聲謝謝,他將勺子取在手裏,看了看奪命書生。倒是奪命書生看不下去了,道:“你用一個勺子對付我,有種。我也只用一隻手來對付你。”
奪命書生將拿劍的左手放在身後。
王老虎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說完,王老虎高高舉了勺子向着奪命書生衝了過去,十分地急步衝了過去,奪命書生看着王老虎的步伐,知道他是有一些功力的,但功力不是很深 。
這是王老虎故意按捺住了自己的內力,不讓自己的真氣表露出來。
勺子在向上舉着,快衝到了奪命書生的跟前,奪命書生一個側躲,王老虎一個沒收住,人向前一直衝過去,啪嗒一聲,人整個得跌在了地上,“咣噹”勺子在地面之上發出一聲異響。
看到王老虎摔倒 在地,寧王哈哈大笑:“這樣一個草包也敢來應戰奪命書生,看來是找死來了。”
華太師卻是不敢看這樣的場面,這樣的場面太讓人心酸,一個廚子主動地應戰一個武林高手,結局註定悲慘。
大家都爲王老虎擔心着,只有慕華櫻知道,王老虎使詐了。
王老虎從地面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顯得一臉無耐。
奪命書生道:“你的勇氣挺大的,看樣子你不是我的對手,可惜了,你這條小命,就這麼沒了。”
“我還沒有享受生活了,連媳婦都 沒有討上,怎麼可以就讓你解決小命呢?”
奪命書生也不跟王老虎多說了,上去一個箭步向着王老虎的方向衝
過來。他沒有使用手中的劍,但從他腳 下用的力,王老虎知道他用了真力,如果自己跟他硬拼就會露出破綻,如果給他擊中,自己不用真氣,也會重傷,這兩者都不是最佳的選擇。
王老虎拿着勺子向後退了一步,在奪命書生快衝到自己跟前的時候,王老虎腳下好像被什麼東西一滑,整個人向後仰面而倒,這一摔,他的屁股摔倒在地上。奪命書生並不計較這些,見王老虎摔倒在地,他收回了掌力,很快地伸出了他的一條腿,朝着倒地的王老虎疾步踢來。
“叭”這一腿重重地踢在了王老虎的身體之上,王老虎的身子在他的重腿之下向着另一邊飛了出去。
不是一二米的距離,這一腿將王老虎踢出了十來米。
寧王看到這樣的場面,臉上露出了笑容:“太師,你們華府的人好像都不經打,這人沒兩招就被踢翻在地了。”
華太師當然也看着呢?寧王的這一說倒是讓華太師覺得他又在譏諷華府了,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面對奪命書生這一高手,沒有敢出面應戰。
“王兄弟,小心了。”唐伯虎在一邊喊道。
秋香的心已經提到嗓子邊上了,被奪命書生這一踢,還不知道王老虎能不能站起來。
只有慕華櫻知道,王老虎並沒有事,只不過不清楚王老虎爲什麼沒有還手。
奪命書生趾高氣昂地站在原地,剛纔的那一踢雖然沒有使用很大的力,但如果是一個沒有功夫的人,這一腿也應該是可以讓他難受一陣子了,或者說是可以傷的不輕。
王老虎好像很喫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手上的那把勺子還抓着,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奪命書生道:“看來你的身體素質不像你表現出來的那麼差勁,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竟然能馬上爬起來。
這一點倒是王老虎疏忽了,一個手無功夫的人,不應該這麼快就從地上爬起來,但並不能證明自己是一個功夫高的人。寧王看着王老虎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地喊道:“這小子還沒死呢?給我往死裏整!”
奪命書生 像是聽懂了寧王的意思,腳尖一用力,向着王老虎猛飛了過來。
王老虎當然看到了奪命書生臉上的殺氣。
若不用自己的功力相擋,王老虎抵不住他的幾陣子猛打。正在他思索之間,奪命書生已經來到了跟前,他隨手就以一掌,這一掌奔自王老虎的胸前。
王老虎知道一個無功夫的人並不可能每一次都能擺脫一個高手的攻擊,這樣也顯得太不真實。但如果全面受了這一掌,自己受傷也不輕。
王老虎舉起勺子,狠命
地朝着他的掌接去。
掌擊在這柄勺子之上,只聽乒一聲,奪命書生的這一掌勢正好打在勺子之上,這一把鐵製的勺子瞬間就變了形。王老虎剛看了一眼勺子,奪命書生的第二掌就雙劈了過來,王老虎將彎的勺子往前一擋。並沒有擋住奪命書生的一掌。
掌穿過勺子的彎頭和王老虎的手臂,直直地推在王老虎的右肩之上。
王老虎也想接這股力,但不是直接,生硬地直接,要麼使用真力,要麼不用真力被他打飛,但這兩者都 不是最佳的法子。他要讓自己先行後退,然後藉着人、書生的掌力再順勢而後,這樣就能將傷降低到最後。
在書生快要推到他身上的時候,王老虎輕輕地腳尖一點,讓自己的身體不經意地往後飛起,而此時書生的掌又已經劈到,掌推着王老虎的右肩,身體很自然地往後而去,沒有一絲的不妥。
但與王老虎交手的奪命書生感覺出了異樣。
本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而此時卻是當局者清,旁觀者迷。在外人看來,這一掌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王老虎的肩上,而在奪命書生看來,這一掌下去,雖然觸碰到了王老虎的身體,也有實的一擊,但而後並不能十分地碰撞之感,反而覺得自己的掌隨着王老虎的後退也衝了幾下。
這是不正常的反應。
王老虎的身形在向外飛去。
寧王看到這一掌結實地拍在王老虎身上,看到他的身體向外飛去,感到十分地滿意。
王老虎又跌倒在地。
這一跌,王老虎吐了一口血出來。
這一吐血,讓場上的人都怔住了,接了幾招,王老虎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這等於尋死差不多。
華太師也看不下去了:“寧王,場上兩人勝負已分,這一場就到此爲止吧。”
“我看勝負還未分,場上兩人只能一個人活着,大家都是簽了生死狀的,由不得反悔。”
“他只是我們華府的廚子,經不起打。”
“廚子也有這樣的膽量,太師應該高興纔對。”寧王道。
華太師也知道 沒有法子,場上的兩人終有個勝負,廚子性命堪憂。
王老虎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奪命書生和寧王。突然道:“寧王爺,我看我和這位高手實力懸殊,你看這樣好不好,爲了節省時間,我自願接受他的三掌,如果我在三掌之內不死,寧王是否可以放過我。”
聽到這樣的話,寧王又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自不量力的傢伙,自願挨奪命書生的三掌,你想不死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