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大家在杭州城內搜查,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來杭的人員倒是很多,但是成羣的人不太有,偶爾有這麼幾夥人,也馬上就給排除了,這些人社會關係簡單,不可能是作案的人員。
客棧裏倒是查到幾個會功夫的人,已經派人跟蹤,到此時爲止,並沒有什麼有用的,有價值的消息。
潘泰昨日去了馮柳兒失蹤的地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這一切都好像將此事引向了一個死角。
杭城的幾個大的幫派,奇順還在調查之中,但據當前的情況來看,好像還沒有發現。
幾個跟布料,布料相關的店鋪,賈旺已經轉了個遍,沒有一點兒消息。
難道這幫劫匪和馮柳兒就憑空消失了。不可能,除非他們是出了城,要是在城裏,不可能找不到。
“就算掘地七尺也要將人找出來!”王老虎怒道。
“公子,我們這樣漫無目的地找,很難找。” 山海豹道,“看來這些人都是些老江湖的人,留下的線索很少。”
“線索少,我們也只有找。”奇順道。
“大家別說了,馬上再出去找!”王老虎道。
“是。”除了馮升和王彪,其他人又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馮升,特工隊有消息嗎?”王老虎問道。
“城內已經有這麼多人在找,我將重點放在了城外,方圓幾里我們已經摸了個遍,暫時還沒有發現。城裏有幾戶重點,我也讓人盯着,一有發現,我就會知道。”馮升道。
“幾戶重點?你說的重點是哪幾戶?”王老虎問道。
“現在我暫時不奉告,公子,你給了特工隊足夠的空間,就要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夫人已經失蹤了兩天,我們一點消息也沒有,我真的很擔心。”王老虎道。
“夫人的安危,我們也很擔心。公子,我想到了一個法子。各大幫派我們這樣一個個查過去,不但浪費時間,而且也不一定有很明顯的效果,我有一個想法。”馮升道。
“什麼想法?”
“公子可以發個邀請函,請杭城的各大幫派匯聚,再集中拋出此事,看看他們的反應。”馮升道。
“你的想法很好,即節省時間,效果又好。我馬上書寫信函,說我王老虎今晚在大杭城酒樓邀請這些人,王彪,這件事你去安排。”
“是,公子。”
王老虎正獨自在房裏,門外貼身護衛道:“公子,慕姑娘說要外出一趟。”接着,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老虎,我是你的客人,又不是囚犯,我
出去一趟,怎麼連這點自由都沒有了呢?”
王老虎開門道:“慕姑娘,你要外出,當然可以,不知你要去哪裏?”
“我跟錢公子約好今晚去他府上喫飯。” 慕華櫻道。
這一點,卻是有點像現代人的自由戀愛了,這兩人難道正是臭味相投了?王老虎道:“現在杭州城不安生,還是少出府爲妙。”
“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他們要對付的是你,又不是我。” 慕華櫻道。
“好,好。我派人跟你一起去。”王老虎道。
“隨你的便。” 慕華櫻道。
王老虎也不再細想這件事,今晚他還要去酒樓見各位幫派。
晚上,大杭城酒樓。
人多口雜,王老虎將整個大酒樓給包了下來。
杭城的各大幫派還是給足了王老虎的面子,差不多都是第一把手來了,只有青梅幫第一把手外出,來了第二把手。
“王公子將整個大杭城酒樓包下了,正是財大氣粗。”一個人站起來道,“在我們杭州城,能有向王公子這樣大氣可就沒幾個人了。”
“不過,我覺得王公子,今日宴請我們,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我們協助?這幾日我聽幫上的兄弟說,王公子是天天派人來問這問那。”另一個人馬上站起來說道。
其他幫派的人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看着這些人在席間的議論,王老虎道:“我王老虎來杭這些日子,全靠各位幫派大哥照顧,前幾日剛託鏢從西部回來,所以想宴請感謝各位對我的照顧。”
“哪裏,哪裏?王公子不光在官府喫的開,與各大幫派也稱兄道弟,拿我們當朋友,我們只是做自己當做之事。”一人道。
“大哥謙虛了,想我王老虎初來杭城也是無依無靠,在做生意之上全靠各位照顧。不過,今日,我確實有事要請教各位大哥。”
“老虎兄弟,你有事就直說。”一個漢子直直地道。
“不瞞大家,我前幾日剛託鏢回來,我的夫人就被人劫持了。”王老虎也不拐彎抹腳,直接說明了來意。
錢府。
“慕姑娘,你真是守約。”錢良玉看着美豔欲滴的慕華櫻道。
“錢公子可守約了嗎?” 慕華櫻問道。
“你讓我做的事,我可做了。”錢良玉道。
“你做了什麼事?”
“我把那大肚婆給抓來了。”
“她人現在在何處?”
“放心,別人找不着。”
“老虎可是滿城的找尋他的婆娘,你現在帶我去,我要她生死不如。”
慕華櫻道。
“唉,你答應過我,我幫你做事,你給我甜頭,我可是做了。”說完錢良玉笑嘿嘿地向着那隻滑 潤的手伸了過去,這一摸就將她的整個兒手摸在了手裏。
錢良玉自言自語地道:“美人兒,這幾天,你可想死我了。”說完,他想更進一步,將整個兒手往她的肩膀而去。
慕華櫻一下就跳開,道:“錢公子,你幫我辦的事都辦完了嗎?”
“慕姑娘,你可別急,另外的事我馬上給你辦。”錢良玉像是有些等不及了,一把嚮慕華櫻抱來。
慕華櫻伸起一腳,這一腳抵住了錢良玉的頭,他不但不生氣,還嘻笑着聞起了慕華櫻的腳來,道:“連腳都是這麼香。”
他摸 着慕華櫻的腳,整個臉貼着她腳上的襪子。
慕華櫻想吐,她沒想到錢良玉會是這般無賴無恥。
“錢公子,你將我的事辦完,我自然不會失言。” 慕華櫻道。
“乖乖,我可是等不及了。”錢良玉表現出一股無賴賴皮有本色,“今晚就讓本公子親一個。”
“你沒看到嗎?我出來,後面有一班跟屁蟲沒命地跟着我。” 慕華櫻取下她的腳道。
“你不想看王老虎的眼色,我就早點將你娶了,你早點過門來。”錢良玉厚言無恥地道。
“唉,錢公子,你先幫我辦事,我自然會給你……” 慕華櫻又給了錢良玉一個媚眼,這一媚眼像是電擊一般,將錢良玉給電倒了。
大杭城酒樓。
“王夫人被人擄走了,所以王公子認爲是我們幫派的人乾的?”有人質疑道。
“我並沒有質疑各位的意思。在碩大個杭州城,能將我王老虎的夫人劫走,這個人算是有能耐之人,我只是來聽聽各位大哥的意見。”王老虎道。
“正如王公子所說,這人的確有些能耐,敢在杭州地盤犯事,而且是擄走王夫人。我先表個態,我們青梅幫沒有做過這種大義不道的事。”
聽着他的表態,其他人也一一表態,表示幫派都與此事無關。
這些幫派表示都與劫走馮柳兒無關,那麼是否說明做這些事的另有其人,還是他們幫派說了假話。
現在只能相信他們:“我相信各位大家說的,我請大家來,也是有一事相託,大家碼頭大,人手多,能否幫助小弟,四處打探我夫人的下落,感激不盡。”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王公子,你放心,這件事包我們幫會身上,一有消息,我們就通知你。”
“好,感謝各位了,來,上酒。”王老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