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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我與魔教少主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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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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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馴鷹小屋與世隔絕地躲了一個月, 前院開墾的菜地已經開始收穫小青菜,喫上自己親手種的菜,這種感覺還是很奇妙的。

屋中的儲備糧很足夠,這麼久我纔出過山一次,僞裝成老頭去幾十裏外的村裏趕集,買些東西,見見人氣。

一個人住在山裏倒也不是很害怕猛獸或者迷路,畢竟從穿越到現在,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山中度過的。

非要說哪裏不好的話,也就是一旦閒下來了會顯得有些無聊,有時候看到什麼有趣的景色和小動物了,身邊也沒個能說話的。

我沒有養小動物,也不像之前逃亡時還和人有交流,現在能啞巴很久。

沒有電腦手機等娛樂用品,我沒事兒乾的時候,不是種地就是練功。

練功除了內外兼修,還有射箭、投擲暗器毒粉。雜七雜八的,算是把所有人教過我的都撿起來好好學習。

雜物房裏找到了一本醫術,裏面詳細地繪製了人體的筋脈、穴道。我學着顧遇水的手法紮了兩個稻草人,天天對着假人身上練點穴手法。

總覺得雜物房變成了百寶箱,自己想要的很多東西都能在裏面找到,老夫妻在這裏準備的東西也太齊全了。

山中天氣多變化,夏季雨水也多,早晨剛下過一場暴雨。

待到雲銷雨霽,我穿着草鞋,挽起褲腳,朝着小屋後面的大山走去。

倒不是去挖什麼山貨草藥,而是查看一下,會不會爆發泥石流、山體滑坡什麼的,免得又出自然災害,實在是被上次的雪崩給搞怕了。

在山上轉悠兩圈,雖然沒有多麼專業,但我覺得這裏是安全的,植被茂密,土層也不鬆散。雖說山上也有水流,但並不往屋子的方向走,而是另有一面低窪處。

好歹是馴鷹老夫婦找的好地方,應該要相信老一輩的選址智慧!

從山上回到平坦的屋子附近,我掰着指頭算村裏趕集的日子。爲了安全起見,下次就去另一個村,不能在同一個村中刷臉,僞裝的樣子也不行。

逃亡這麼久,不知道大家都怎麼樣了。上次和李蒼穹在土地廟分開,他大概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的,這不需要我操心。

戴挽玉告白失敗後,有沒有將李蒼穹給放下呢,或許我該和她學學,表白了被拒絕了,不就可以沒有遺憾地換人了,省得牽腸掛肚的,還總覺得自己上自己也行。

小荷和大勇的孩子肯定也出生了,估計都滿月了,不知道是女娃還是男娃。

雲覆雨在藥仙谷養胎應該也過得還不錯吧,希望姐姐一切平安順遂。顧遇水這麼大陣仗地找我,總覺得他們都曉得了,有一種社死的感覺。

哦,還有黎愁,也不曉得他找到仇人了沒有。

現在回想起來,顧遇水是天明神教的少主,那麼聖女爲什麼要一個少主做自己的男寵?搞不好聖女和少主本身就是有關係的。

我只能說,那個狗東西又騙我,而且是從一開始就在騙,還什麼被魔教找到了就會糟糕。

既然他是魔教的少主,殺了黎愁全家的前任東堂堂主,他應該也有消息纔對,或者是能幫助黎愁找人。

算了,那可是顧遇水,他纔不在意能不能幫人。

到了午時,山裏又下過一場陣雨,我趕緊把屋外晾着的衣服往裏面收。

收衣裳的瞬間,我好像看到對面的樹林中有人。細雨紛飛,樹影隨風而動,我眯眼想再細看,暗處的影子消失了,一切就好像是我的錯覺。

林中有鳥雀或者動物的身影很常見,我上回就被一隻狐狸嚇到了,還以爲草叢裏是魔教教徒。

被人注視的感覺只產生過一兩次,是剛住進來時纔有,後來就沒有了,我歸結於是自己害怕產生的錯覺。

但是今天我又產生了這種感覺。

陣雨下了一會兒,太陽又有冒頭的趨勢,我趕緊把晾衣杆擦好,又將衣服拿出去一件件曬,反正現在我有的是時間。

烏雲被風吹散,林中一片欣欣向榮的綠意,光線很好便顯得環境很亮堂。

思考幾秒,拿上斧頭,我向着剛纔看到過人影的樹林走去。

那處地點就在屋子正前方,不過幾百米的距離,要是真有高手蹲點,可是一看一個準。

一手持斧頭,一手扣着一枚梅花鏢,我緩步走近先前看錯的樹蔭處。

距離樹後還有幾米,我先是丟出暗器,裏面沒有被驚的鳥雀,靜悄悄的。

先是掄起一斧劈砍過去,銳利的風破開灌木叢,樹葉晃動,樹後空無一物,好像只是我的多疑。

將這片都搜查一遍,確認沒有可疑的地方了,我又拿着斧頭回屋。

喫過晚飯,把被子抖一抖,稍微有點潤,明天如果不下雨,我一定把被子拿出去曬。

拆開發辮,我拱進薄被中睡覺。只是半夜驟雨又起,屋外懸掛的燈籠被吹滅,閃電撕裂黑夜,轟隆隆的雷聲將我震醒。

雷雨夜也有過幾次了,現在也已習慣,第一次的時候還有點怕,下意識覺得是雪崩。

捂着耳朵,我縮被子裏繼續閉眼睡,總算是熬到了響雷結束。

第二天,天晴。我以爲院外的燈籠會被吹跑,沒想到只是蠟燭熄滅,燈籠好好地掛在屋頭。

等到日頭很足的中午,我把被子拿出來曬,又把自己易容的裝備拿出來見見太陽。

再過幾天就能趕集,正好也是我生日,我打算出去好好開葷。自己一個人獨居,我還是沒辦法做硬菜,就這一點來講,倒是有點懷念小毒蟲的手藝。

轉眼到了七月初七,我喬裝成一個駝背的大鬍子老頭,帶着一些銀錢,天還沒亮就出山了。

畢竟趕集就是要趁早,哪有大中午纔出門的。

在山道走了幾里,我看到有驢車,招手攔了後,付給車伕五文錢,讓他順道載着我去彭家寨趕集。

假裝成耳朵不太好的老大爺,就可以避免和人過多地交流,免得暴露我的身份。

江湖之大,藏龍臥虎,這一點我是刻進心裏的。

到了彭家寨趕集,我一個駝背老頭也無人在意,東逛逛西瞧瞧,也算是愜意。

難得這次集市上有雜耍的團隊來表演,我也跟着去湊熱鬧。帶着面具的團隊噴火吞刀,踩火炭過刀山,十八般武藝都拿出來,某足勁兒謀生。

一個面具小孩敲完銅鑼,便過來和周圍的喫瓜羣衆討要賞錢。我看着周圍的人給的數目,自己也掏出幾個銅板丟進去。

看完雜耍,我佝僂着走出人羣,向着小喫攤走去。

買着糖餅喫,我看到幾個莊稼人扛着鋤頭在問人,很快,一個年輕人走到我面前,他拿着鐵鍬,可看着也不太像是種田的。

他從懷裏抖出一張畫像,“老人家,你見過這個女子沒有,這是我妹子,前陣子離家出走了。”

我看到畫像這一刻,聲帶都像是被掐住了。鎮定下來,我捋着鬍鬚湊近觀察,咂吧嘴說道:“多俊俏的姑娘,是我兒媳婦就好了。”

“老大爺!我是問你見過我妹子沒有!不是你兒媳!”

我又湊過頭:“啊?你說什麼?”

這人見問不出什麼,呸了一聲,就和旁邊幾個人離開了。等到人走遠了,我纔敢大喘氣。

天明神教的人找到彭家寨了,是確定了我在這裏,還是地毯式搜索?

而且教衆現在沒有穿統一的服飾,反倒是入鄉隨俗的親民打扮,還謊稱是找妹妹,太狡詐了!

感覺他們順着這裏找到馴鷹小屋只是時間問題,其實能在山中安然躲一月,我都覺得是奇蹟了,畢竟搜索強度這麼大。

心裏有點慌,我買了東西打算離開,但看到村口還有人在盤問,我的畫像簡直是滿天飛。

鬆弛了太久的神經再度繃緊,我朝着小巷拐進去,結果又撞見一個妙齡女子在拿着我的畫像詢問住戶,說是自己姐姐離家出走。

話術這麼升級,我很害怕啊。腳步一轉,我想再換一條路,忽的,一條胳膊橫過眼前,捂住我的嘴將我拖走。

我居然沒有發現有人從後面偷襲,我嚇得渾身冰涼,也不敢胡亂反抗,生怕被抹脖子。

連嘴巴帶鬍子都被捂着,我急促的喘氣慢慢平復下來,發現對方只是帶我轉移到了更隱蔽的小道,並沒有對我做什麼。

而且這個角度還能看到另一條路口,也有人拿着畫像在找我。如果剛剛沒有被捂嘴帶走,我這鬼鬼祟祟的樣子一定會被發現。

彭家寨該不會臥底了幾十個天明神教的人吧,有些害怕,我不由得抱住捂着我的這條胳膊,像是想從這強有力的臂膀中汲取一點支撐力量。

大約一刻鐘,這幾條巷子裏的人都搜完了,沒有得到什麼情報,他們罵罵咧咧地離開。

捂着我的大手鬆開,我先是扭頭,看到一個豬豬面具。剛纔那些雜耍的人也戴了面具,但都是爲了表演才戴的。

總不能幫助我躲藏的這位是雜耍的藝人?

“逄山。”

看我對着他的豬豬面具盯了許久,面具後面發出熟悉的聲音。隨即,少年掀開面具,斜戴在頭上。

“李公子!”

我驚喜地一蹦,後背墊起的駝背猛地將身後的人給頂撞,李蒼穹對我不設防,他悶哼一聲,捂着左胸,看起來是被頂得生疼。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我後背墊了木頭的!"

“沒事,你揹着這個不嫌沉麼。”他哭笑不得地擺手,但還在揉自己的胸口。

這駝背蹦跳着頂過去,大概就像被鐵錘砸,我感到很抱歉,也沒想那麼多,幫忙伸手揉揉他胸口。

李蒼穹面色窘迫,連忙捉住我的手腕,“別。”

我本來沒想那麼多,他這麼一講,反倒顯得我很色胚。在外人眼裏來看,就是一個老頭對着年輕人毛手毛腳。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他將面具重新扣上,讓我跟着他離開。我雖然滿腦子問號,但這會兒看到他了,還是選擇優先相信他。

避開人羣,他在前面探路,我就在他的掩護下成功離開彭家寨。

帶着一肚子的疑惑,我去了村外的河岸旁,這裏有不少人在洗衣,還有小孩子赤條條在岸邊上戲水,看着一派祥和。

有個洗衣的大嬸聊天的聲音很大,說剛剛有人找她問話,說是自家的妹妹丟了,找到了彭家寨來。

我在一旁坐着歇腳,將這些話聽進耳朵。過得片刻,我看到李蒼穹在河灣處等着,便去與他匯合。

終於尋了個清淨地,我駝着背看他,他指着我的後背,“用不用卸下來?”

“哦,確實很累的。但在外面這樣僞裝安全點。”

“也是。”

“李公子,你爲什麼會在彭家寨?"

“呃......來看你。”

這句話明顯不對勁,什麼叫來看我,首先他得明確掌握我的動向,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不然就得像顧遇水那樣大海撈針。

看他略顯猶豫的樣子,一個莫名的念頭從腦子裏浮現,高速運轉的大腦想了一堆,我最終問出口。

“該不會我從土地廟離開後,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包括馴鷹的老夫婦把房子丟給我住,裏面還有許多喫穿用度的東西。”

“......”他的目光轉開,“我不是要幹涉你,只是......”

“真的是你在暗中保護,而不是老天開眼啊。”

一種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情緒在心底漫開,看我沒有說話,李蒼穹有些沒底氣。

“我是不是自作主張了?你並不想與我見面。”

“誰說我不想見你!”

哇靠,這麼露怯的樣子哪裏還像那個意氣風發的少俠,小心翼翼又閃躲的眼神,也太勾人了。

忍不住心裏癢癢的,我也轉開視線不再看他,有些靦腆地說:“我之前還以爲是神仙顯靈,我轉運了。原來是你一直在守護我,我很高興。”

“那你,爲什麼之前不認我?”

“這不是怕你又把我扭送給老大嗎。”

“果然是這個原因。”

李蒼穹看我直言不諱地表達情緒,眼底的擔憂也消散,不由得露出笑容。

“所以,有時候我感覺到誰在看我,也是李公子你在偷看?"

提到這茬,他感到有點尷尬,“我看你僞裝以後,也不與我相認,就想着你或許不想見我。幫你安排了住處,我也沒有露面。”

“逢山,我並沒有時刻都監視你,只是頭兩天,還有這幾天。中間有一段時間我在處理別的事情。”

難怪我也只在這個時間段感覺到被看着,一想到光明磊落,立志要成爲大俠的人在暗處偷偷摸摸地窺伺,我沒覺得恐怖,反倒覺得搞笑。

顧遇水對我是圈養,李蒼穹就像是放養。

所有的疑點都解開了,發現幕後是他在主導,好像比神仙保佑還讓我感到高興。

既然都已經見面相認了,又何必再遮遮掩掩,正好今天還是我生日。

“李公子,我在山裏躲了這一月,加上今天,也就出山兩次。我很乖的,可天明神教的人還是找到彭家寨了。”爲了不讓他的心意白費,我馬上解釋自己沒有亂跑。

“這不怪你,本身以你一人之力要躲開教衆就很難。”

“謝謝你幫我,要是沒有你,我可能早被抓回去了。

“我也沒做什麼。”

“今天是我生辰,你要是不忙的話,能不能陪我回家喫晚飯?”

“你生辰?”話題轉換突兀,他顯得呆呆的。

我點點頭,李蒼穹感到詫異,他在身上摸來摸去,就摸出錢,“這......我沒帶禮物。”

“其實直接送錢,我覺得很好!”

李蒼穹還真眼巴巴地將一疊銀票遞過來,我被他笑到,將錢推回去,“開玩笑的,我今天能見到你就覺得很神奇了,而且還知道了你幫我這麼多。理應是我請你喫飯的。”

他本身也是想着護送我回去,眼下我邀請了喫飯,李蒼穹就答應了。

我還是頂着駝背老頭的架勢往回走,他就在我身後遠遠地看着,我倆保持着距離回了山中的小屋。

這一刻,我莫名產生一種回到雪崩時的場景,心跳個不停,只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得勁。

倒不是我心臟不好,就是......少女心作祟罷了!默默付出很難讓人抵抗啊,這怎麼把持得住嘛!

一進屋,我直接解開腰帶脫衣服,被我的動作弄得侷促,跟進門的少年立即將眼睛轉開,乾脆背過身。

將後背的木頭棉花卸掉,我感到涼快鬆懈多了,“我換好啦,你坐着喫點果盤,我去做飯!”

“我、我幫你。’

“不用,你可是我的大恩人,怎麼能讓你幫忙。”

將他摁回桌椅前,倒茶遞果盤,我笑眯眯地抖開圍裙纏身上,這就去竈臺生火備菜。

李蒼穹顯然很熟悉這裏,他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住,出門去了。我也不擔心他迷路,努力地想要炒幾個好菜。

幸好今天買了些滷肉和五花肉,不用自己現殺。

我忙着炒菜,李蒼穹蹲在門檻上用自己的佩劍削着什麼東西,我看一眼也沒管。

兩個人喫飯就比我一個人要精緻很多,沒那麼隨便,我有時候晚上喫個水煮蛋和黃瓜也算一頓。

將四菜一湯端上桌,我指着那盤青菜:“一定要嚐嚐哦,這可是我自己種的菜!”

“嗯,看着很好。”

喫飯過程,我倆也沒怎麼說話,不過他這麼端正喫飯的樣子,也讓我很開心。

傍晚,一起收拾竈臺,在這時我倆開啓了話匣子。

他說中途去找了燕流,小少年墜崖失蹤了,他找了好幾天,才發現對方在牛頭村被一個賣豆腐的小姑娘救了。

替燕流解決了一些問題,李蒼穹纔回來看看我的情況。本來也沒打算看太久,結果發現我今天出山了,他也就跟了來,於是就這麼見面了。

如果不是差點被天明神教的人發現,他可能還不會現身。

其實他也能在救了我以後不相認,但他掀開面具了和我見面了。

“李公子,你爲什麼還是和我見面了?”

“我想,你一個人或許還是會有些害怕。”

“猜對了,看到是你以後,我才放鬆下來。’

“其實阿水......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你說的是把我當狗,呼來喝去踐踏尊嚴捏搓扁嗎?以前還用我煉毒哦!”

“跟他不如跟你。可是我這麼跟着你,對你也不方便吧,本身你倆關係又好,你現在幫我,反倒和他很難交代。”

真心爲李蒼穹打算後,我就不會有挑撥他倆關係的想法,只是怕他難做。

“你擔心我?”

把碗裏的水瀝乾放進櫥櫃,我看向他的面龐,“當然了,顧遇水可是魔教少主!你以後還要當大的,得罪了魔教很難辦的。”

“從幫你隱瞞那一刻,就已經得罪了。”

“呃......也是,對不起哦。”

“不用道歉,是我選擇的。”

“你真好!不愧是將來的大俠,不,你現在就是大俠!”

“逢山,有件事我沒有主動和你坦誠。”

“什麼呀?”

我承認,我有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期待,該不會不僅僅是我對他有點意思,他這麼幫我,也對我有點感覺?

難道現在要互訴衷腸,然後天雷勾動地火!

我要收穫甜甜的愛情啦?

算了,這個可能性比顧遇水的心眼還小,畢竟李蒼穹是那種本身就很好的人,換成別人他也會舍我地去幫忙的,不是對我特殊,所以不可能是告白。

可我還是因爲他這略顯認真的話心動了,好緊張啊!哎呀,光是意淫一下告白我都很愉快了。

這一秒忽然很懂舔狗的心理是怎麼回事。

“我爹是當今武林盟主,我娘是斑斕派的掌門。”

..?"

內心的小人還在言情頻道蹦?,他這話一說出來,小人墜落回武俠欄目。

盟主和掌門,這哪裏是單純的武學世家,根本就是正道的巔峯啊!

我頭腦風暴幾秒鐘,震驚地眼珠子地震,“你,你......”

原來無意間我就開掛了,認識的都是些了不得的人。

“阿水已經找到這附近,你願意跟我走嗎?”

終於找回自己的嗓子,我爆發出猴叫,“靠!你爹是武林盟主,你是盟主兒子!那你很有可能接班也做盟主,四捨五入我抱上盟主的大腿了!"

“呃......不一定我會做盟主。”

“你這麼優秀,不是你會是誰!天啊,出息了,可以對抗天明神教,我還怕連累你,結果你後盾這麼強!”激動地嘎嘎叫。

“還行。”李蒼穹還是很謙遜。

“那我也有一個祕密告訴你!”

“什麼?”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穿越的,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噠~”

“啊?”

我就知道李蒼穹一下子不明白,畢竟他不是顧遇水,親眼看到了我的憑空出現。

拿出紙筆又寫又畫,我激情澎湃地和他講述着我的底細,李蒼穹聽得很認真,清澈的眼神有了一些原來如此的恍然。

“難怪你有時候和大家不太一樣,也查不到你的身世。”

“你調查過我家人?”

“你太犯規了!"

嗯,因爲要保護你,就得連你家裏人一起。”

“呃?我做錯了麼?”

此刻很想油膩地對他說一句:男人,別玩火。

我恨不得咬他一口,怎麼能這麼單純地對我眨眼,還揹着我做了這麼多努力。

“逢山,我重新給你找地方,再等我幾日,好嗎?”

好啊,反正都抱上盟主大腿了,嘿嘿。”

“那我先走了,你今夜好好休息。

“你去哪裏?”

“我不好與你過夜,我會在村裏,明日再來。”

“好像偷情啊。"

“啊?”

“沒!”

李蒼穹紅着臉快步走了,他肯定聽到了。我送他走出院子,少年想起什麼,他回頭用銀票包着一個東西塞到我手裏。

“生辰禮物,希望你平安喜樂。”

說完,他又戴上面具,飛快地跑了。

結果還是給我送錢了,我打開這五百兩的票子,發現裏面是一根花瓣木簪,手感粗糙,造型也極爲樸素。

是他坐在門檻上的時候削出來的吧,將木簪合找在掌心,我只覺得心跳異常,完了,我怎麼有一種要談戀愛的微醺感。

連顧遇水這個威脅,都被我拋去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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