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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坑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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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坑對坑

“就什麼?”

“就讓人容易脖子發酸”她現在就開始酸了,這樣的小破地方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現在的戰事已經升級到什麼程度了,竟然必需讓這樣的人來徵兵。

其實晏東樓恰恰和賀千裏看到的完全相反,他是一個既平民又不好被人仰視的,於是他往旁邊的石上一坐,說道:“現在不會讓你脖子發酸。”

好在賀千裏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的人,在這人眼裏,現在自己就是小屁孩兒,再說自己又沒生賀秋水那麼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不至於惦記的人從八歲到八十歲都有。

於是她神色自如,完全忘了剛纔自己還摔個五體投地,互相通過名稱後,她問道:“你們在這裏做什麼,總不會是來看東海日出的吧?”

“令兄一身好武藝,爲何不投身軍營,憑令兄的身手定能有一番作爲。好男兒當志在四方,碣石地處偏遠,令兄拳腳功夫再好,又到何處去施展。”晏東樓倒不轉彎,他通常被人認定最好的地方在於,不管面對什麼人,他說話做事都認真而坦誠。

只不過這個認真而坦誠的人耍起心眼兒來,會讓人連頭腦都摸不着而已,需知——兵者,詭道也

說得真好聽,賀千裏心裏不免腹誹這麼一句:“我就這麼一個哥哥,我和妹妹都得仰仗着哥哥過日子。不說別的,如果您有兩個相依爲命的妹妹,她們在世上別無所依,您會輕易離開她們嗎?就算她們再能幹,也就是兩個小姑娘,真遇上事兒時哥哥就是我們的主心骨,所以我不願讓哥哥去當兵,哪怕哥哥可能因此而一步登天。”

“你問過令兄嗎?”晏東樓不答反問。

這個當然沒問過,賀滄海今天回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對於郭方的出現,以及聽到靖遠軍的相關傳聞也沒露出很感興趣的模樣。所以她現在是主觀判斷,或者說只是從自己的想法出發去替賀滄海選擇。

“我離家時,小妹才八歲,比你還要小些,她所處的環境比你還惡劣難面對一些。”晏東樓說道。

他的話說出來,郭方和另外一人面面相覷,然後各自垂目露出笑臉兒來,他們這位爺呀,就喜歡頂着一張真誠無比的臉,神色坦誠地看着對方挖坑埋人,再笑着看對方跳進他挖出來的坑裏。

“不像,看你的面相,應該是父母雙全,兄弟姐妹衆多,且個個享盡人間富貴。當然,想得大富貴,必面對大困難。像我們兄妹三人,不想要大富貴,也不願面對大困難,只想過安平日子,這樣晚上能睡得很踏實。我倒想問您一句,您又從出生起到現在,除了嬰幼兒時期之外,睡過多少安穩覺?”跟她抖心眼兒,賀千裏從一出現起,就沒拿自己當孩子,而是用大人的口穩說着話。

有道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附近幾個村子,哪家的小孩兒不是一個賽一個的成熟穩重。呃,楊端譽那小正太是個例外,總得請允許有幾個例外出現嘛

至於面相什麼的,純粹詐晏東樓,順便忽悠他一場。在現代她也有不少師兄弟,各行各業都有,就有那擺攤看相忽悠人的。她雖然沒那份本事,但至少這時候說出來她自我感覺還是蠻有氣場。

她這話讓晏東樓身後的郭方抬起頭來,迅速地和身邊人一塊兒掃了賀千裏一眼,皆是嘿然。郭方和站他身邊的人退了幾步後,郭方貼在人耳邊說道:“嘿,我說老沈,我怎麼越看越覺得這倆是一路人呢。”

被郭方稱爲老沈的與郭方同爲晏東樓近衛,全名叫作沈謁堂,被稱爲老沈其實也不過十八九的年紀,只是這時候的人十三四就能參軍打仗。沈謁堂參軍六年有餘,被稱一聲老沈倒也很正常。

“想互在身後揮着小鏟等着坑對方,在這上頭來說確實是一路人。嘿,真有趣,在這麼個小破地方遇上這麼幾個好玩的小孩兒。現在想想,那叫賀滄海的和爺倒有幾分相似,都是力大無窮、人高馬大。”沈謁堂說道。

聽得沈謁堂這麼一說,郭方忽然沉吟了會兒,然後說道:“我倒覺得那叫賀秋水的小姑娘像是在哪裏見過,透着眼熟。”

對此,沈謁堂投以鄙視的眼神看着郭方說道:“去,你是看人家小姑娘漂亮吧,你怎麼不覺得這叫賀千裏的眼熟啊”

“懶得搭理你……”郭方說罷繼續尋思,還不忘時不時抬頭看看不遠處的情況。

而這會兒晏東樓正說道:“噢,你小小年紀居然還會相面。”

對這個問題,賀千裏一挑眉,虛虛實實都有地說道:“其實我倒不是會相面,不過您往這一坐,言談舉止都不像是尋常人。我們兄妹三個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但這些年在市井摸爬滾打,別的沒操練出來,這察言觀色嘛倒是練出來了。人說富養人,貴養氣,您便是穿得再樸素一些也很容易看得出來。”

聞言,晏東樓微微一皺眉,又迅速地舒展開,看着賀千裏點頭說道:“應該猜出我是誰了”

嘿嘿地搖頭,賀千裏心說:“在這沒報紙沒電視沒網絡,只有八卦口口相傳的年代,想知道你是誰可不容易。就算是皇帝老頭兒站在咱面前,咱也不認得這點倒是好呀,要擱現代,主席他老人家心血來潮想玩微服,做夢。”

“我只會察言觀色,又不是真的能掐會算,就算我能掐會算吧,你又沒報生辰八字,我怎麼掐怎麼算?”賀千裏忽然覺得自己如果混不下去了,或許真可以將來擺個攤兒忽悠人去。

“平康三十二年十月初八辰時三刻。”

“啊?”

“生辰八字,任掐任算”

心裏懊惱的長嘆一聲,賀千裏忽然覺得自己遇上的不是什麼富貴有度之人,而是一個兵痞,一個大大的無賴、****她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人站在坑邊只需要輕輕拍着手說她活該就行了,作孽呀

“不好意思,我不會。”賀千裏堆着滿臉假笑,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一答不會晏東樓就笑了,這一笑,讓晏東樓整個人都金光燦燦起來……呃,是海上的太陽正好從雲裏出來,一抹陽光投照在這邊的高臺上,正好落在晏東樓身後。

她剛纔那是什麼眼神

“可以見見令兄嗎,或許你應該詢問令兄心意如何。”晏東樓話鋒一轉,又回到了這件事上。

“我……”

“有什麼事直接來問我,別嚇着我妹妹。”賀滄海不知道幾時走過來,走到兩人中間輕輕拉賀千裏一把,這樣一來賀千裏就稍稍站到他身後去了。

“在下晏東樓。”

“在下何滄海。”

“何小哥隨意坐。”晏東樓揮手隨意一指,就像哪兒真有座似的,而且就像在自己家正式招待客人一樣,倒一點沒把這海邊高臺當成野地。

就這份氣度足以讓賀千裏側目,至於賀滄海麼,他嘿嘿一笑,找塊石頭也坐下來:“晏兄弟從哪裏來,來這裏爲什麼事?”

“自軍營而來,那日在街上見何小哥一身武藝着實喜人,且何小哥一身功夫似一位故人,本以爲是故人弟子,現在看來倒是我唐突了。至於來此爲何事,何小哥一身武藝,我是見獵心喜,想問一句何小哥可願隨我入營參軍?”晏東樓這話得直接,至於故人弟子這事,倒也確實有這麼回事。賀滄海的功夫讓他想起了自己師父,尤其是身法,只是拳法卻大不相同。

“軍營?”賀滄海疑惑地問道。

“靖遠軍。”

“噢,我記起來了,昨天那個叫郭方的就是你們靖遠軍的人。”賀滄海說道。

他說完這話,郭方就從不遠處站起來揮揮手,笑着示意他在這兒:“何小哥。”

郭方話音才一落下,賀秋水就過來了,捂着肚子可憐兮兮地說:“姐,我好餓。”

……

真是個敗壞氣場的,賀千裏瞪她一眼說:“知道了,哥,那你們談,我去煮麪。”

說着賀千裏拽着賀秋水一塊兒走,賀秋水臨到要走卻不住地回頭看晏東樓三人,半晌半晌後說道:“姐,我覺得那幾個好像見過。”

“可不是見過,昨天見過。”賀千裏以爲賀秋水昨天地集市上曾經瞟到過這三個人。

“噢,是這樣。”賀秋水也不細究,跟着賀千裏她早已經感染了一個習慣,那就是隨他去吧、順其自然,總會有結果、有答案的

做好面,賀千裏和賀秋水先喫,賀滄海的麪條要等他下來再煮,湯和料都備着,只要賀滄海一回來,分分鐘就能喫。

“秋水,你把米漿子面給順子和端石娃家送去,我去看看哥那裏。”賀千裏還是不放心,麪條喫完了都不見人下來,她心裏有些不踏實。

“行,姐先過去,過會兒我也來,他們要是敢動手動腳,我們三個就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賀秋水說完端着米漿子面轉身去給附近的兩家送。

留下賀千裏在原地愣神,片刻後指着賀秋水的背影嚥了口唾沫,苦着臉說:“好好的名門淑女,居然被我帶成這樣,她居然說屁滾尿流,要是哪天她爹孃真找上門兒,會不會挖個坑活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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