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風雲篇――第八章 鳳雛龐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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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和趙羽都是機靈鬼，話點到爲止也知足了，哈哈大笑着輪流將葫蘆裏的酒喝光。  喝完後都覺得不過癮，趙羽便讓龐統到他的營帳裏去等着，他則跑到糧營去要酒菜。  糧營的人早得到周瑜的囑咐，對他的要求是竭力滿足，趙羽心滿意足地帶着端着食盒的兩小兵回到了營帳。  龐統也知道趙羽在這裏待遇非常，反正他也不是這裏的官員，無所謂軍規軍紀，因此面對趙羽弄來的酒菜，除了口水，還是口水。  這天，趙羽和龐統是喝的天翻地覆，雙雙醉倒。

第二日紅日高照後兩人纔起來，梳洗過後趙羽便拉着龐統出去玩，卻被龐統拒絕了，他現在是荊州的官員，不是江東的人，而現在的荊州名義上已經是曹操的了，他自然不能在江東的軍營裏閒逛。  趙羽一聽，是這個理，他也不問龐統來幹嘛，反正不過是個藉口，由此可見曹操對荊州的控制力有多弱了，曹操在這種情況下貿然東進，也是取敗的緣由之一。

趙羽這日便不管其他，照例到周瑜那裏點卯後。  又跑去糧營要了一桌酒菜，照樣和龐統喝了個翻天覆地。  兩人把肚子喝的鼓鼓地，菜喫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又把龐統的酒葫蘆裝的滿滿的，纔打着酒嗝抱怨軍營裏的酒太次，菜太差，也真是豈有此理了！

第三日。  趙羽和龐統過足了酒癮，才從營帳裏鑽出來。  兩人在江邊溜達了半天，討論了一些諸如軍隊戰鬥力培養等問題，龐統地隨從找了過來，告訴他江東的迴文好了，周都督讓他去取。  龐統剛將酒葫蘆舉到嘴邊，聽了隨從地話，他想了想。  繼續灌了一口酒，然後把酒葫蘆遞給趙羽：“我要回去了，很久沒有喝這麼痛快了。  ”

趙羽笑呵呵地接過酒葫蘆灌一口又還給龐統：“等我們在荊州見面後，有的是時間一起喝酒。  ”

龐統點點頭：“你什麼時候回去？要不，乾脆跟我一起回去吧！”

趙羽一邊陪他走向周瑜的帥帳，一邊搖頭：“我和公瑾他們多年未見，大家都不想立刻分開。  而他現在這麼忙，要好好陪我。  一定會等到大戰結束以後。  所以呀，我暫時不回荊州。  你先回去，等我回去了，自去找你。  ”

龐統沒有說話，只是笑笑。  兩人輪流喝着葫蘆裏的酒，等走到周瑜的營帳外。  龐統搖搖手中的酒葫蘆嘆口氣遞給趙羽：“也好，我等你去找我。  還有最後一口，你喝吧。  反正我離開了這裏有的是酒喝。  ”

趙羽不疑有它，接過來就喝。  龐統將葫蘆給他後，直接就進了營帳，趙羽笑呵呵地跟了進去。  周瑜正在和魯肅說着什麼，見二人進去，只略點點頭，魯肅卻皺了皺眉頭。  魯肅地動作被周瑜看在眼裏，他略微一愣。  馬上就發現問題了。  嚴厲的目光看向了龐統：“龐士元，軍中不能飲酒。  你難道不知道？”

龐統馬上用手一指後面的趙羽：“是小將軍拉着我喝的。  ”

趙羽正樂呵呵地往周瑜那邊湊，聽到龐統的話，腳下差點一個趔趄，不信的眼神看看手中的酒葫蘆，再向龐統看了過去：我當你講義氣才讓我喝最後一口酒，原來卻是要我替你背黑鍋。  汗，果然是三國數一數二的大謀士，就這麼把我給賣了。

龐統無辜地眼光看着他：沒有辦法，我忍不住多喝了幾口，嘴裏肯定有酒氣了，只好讓你幫忙了。  知道你心好，承你情了。

趙羽只好嘆聲氣讓臉上掛起笑容：“公瑾，我想喝酒了，可一個人喝好寂寞。  ”

周瑜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龐統，龐統臉上全是無奈，顯得非常無辜。  魯肅是個老實君子，笑着對周瑜說：“這兩人也是一見如故，這兩天一直在一起喝酒。  子玉好酒你也知道，在軍營裏是有點憋屈。  ”

周瑜便笑笑，不再說什麼了。  趙羽暗地裏嘀咕幾聲也只好算了。  等龐統從周瑜那裏得到迴文，又和周瑜說了幾句官樣話後才告辭。  趙羽馬上就說：“公瑾，我代你送送龐先生可好？”

周瑜一愣，他張口想阻攔，魯肅卻趕緊說：“這樣，我和子玉一起去。  龐士元也是客，做主人的自該送送。  ”

趙羽笑了，他看出來魯肅有點喜歡龐統，想到書上所寫，龐統投向劉備，魯肅還寫了推薦信的，看來魯肅有點捨不得放走龐統這個人才呀。  龐統聽到這話，眉頭卻皺了皺，不過他的這個動作非常快，快得沒讓人有絲毫的察覺。

慢慢走出營帳，魯肅看着天上的雲朵淡淡地說：“子玉，大戰在即，你怎麼想地？”

“我？沒啥想法。  ”

魯肅笑笑：“我聽說曹操對你也不錯，你在鄴城過的好嗎？和江東比起來，誰對你好？”

趙羽想想，嘿嘿一笑：“要說曹老頭對我也真是不錯，只是我不喜歡被人強迫，失去自由的感覺很難受。  還是你們對我好。  嘿嘿，我在江東雖然喫穿用度不如曹操給我的好，但我玩的舒服，所以呀，我喜歡在這邊玩。  ”

魯肅將臉轉向一邊了，過了一會兒纔回頭笑道：“子玉，你能做到兩不相幫嗎？如果我們要殺曹操，你不會阻攔吧？”

趙羽立刻大搖其頭：“我說了兩不相幫，就一定不會摻合你們的事。  你們之間是生死之戰，我絕對不管。  ”他心想，反正你們也殺不了曹操，我落的說好聽的。

魯肅看他一眼：“如果曹操傷害公瑾和我哪？你也不會出手相救？”

趙羽一攤手，用信心滿滿的口氣道：“這根本不可能，這場大戰你們贏定了。  ”

龐統在旁邊聽他如此滑頭的話語，埋頭直笑。  魯肅也笑笑，卻不肯放過他，依然追問：“子玉，咱們說着玩，如果真有這種事情，你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