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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得給這吊毛找點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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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林臊眉耷眼的拄着拐來到老丈人面前,忍着笑卻又沒完全忍,就站在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很招笑。

  

  這能跟王爺站在一塊的人都是什麼身份,不是別的王爺那就是上一代位列三公的人物,看到夏林那樣子着實是覺得太好笑也太解氣了。

  

  這在朝堂上這小子可不知道有多囂張,折騰朝堂的人曾經有個郭達,郭達現在老了,心氣下來了,他踏馬還帶了個徒弟,這找誰說理去啊……

  

  但現在看見王爺訓夏林就像訓兒子,這也確實是訓兒子,叫他們幾個包括高士廉在內都真的是太舒心了。

  

  晚上的時候,王爺跟着他們一塊用膳,夏林因爲受傷的關係也沒參與,幾人坐在那也會順便聊起夏林來,但撩起來王爺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指着飯桌上說道:“那小兔崽子會喫啊,他會喫我不會喫麼?那東西我都沒喫過呢,倒是叫那小兔崽子嚐了鮮去。”

  

  旁人都是笑,這會兒高士廉倒是咳嗽了幾聲笑道:“你也莫要大驚小怪,當年你可也是洛陽的混世魔王,四哥從小沒少爲了你挨先皇的打。”

  

  “唉……四哥……”

  

  提到已故的鴻寶帝,一桌子老哥們的氣氛就都凝重了起來,鴻寶帝絕對是個奇人,他跟高士廉鬥了一輩子,但他走了,最唸叨他的反倒是高士廉。

  

  有人說曾見高士廉在名鏡湖旁掩面痛哭,原因不知,但據說當年他與陛下總是會閒來無事在明鏡湖畔走走逛逛。

  

  “行了,不提四哥了。哥幾個年紀都不小了,遲早是要見着的。”這會兒王爺開口道:“你們都是成了精的老物件,給我出出主意,我家這女婿自從賦閒在家之後,那是雞犬不寧,現在是腿也斷了,鳥也喫了,再折騰下去我這王府都要叫他給燒了去。”

  

  “是該給他找點事幹幹了。”高士廉輕笑一聲,喝了口酒:“不過陛下那邊的意思誰也摸不透,倒不如去給他張羅點小活兒乾乾吧。”

  

  “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夏林剛起牀就被老丈人拉到了面前,認真的教育了一頓,說:“你才幾歲,不能這般荒廢,想個法子早點事情乾乾吧。”

  

  “我幹啊,我昨天還釣魚去了。”

  

  “不是這個事,找點正經事幹幹。”

  

  “那我去幹翻李淵。”

  

  “混賬東西!”王爺一拍桌子:“正經一些!”

  

  “當下的事情,很多其實已經是我不能出面的了,老嶽父。”夏林坐在那也顯得很無奈:“現在市面上流言滿天飛,我只要再參與到朝政,甚至不是朝政,哪怕只是乾點事,就會被說什麼‘你看你看,夜天子發力了’,這個事可是大忌。”

  

  聽他這麼說,王爺也是頗爲無奈,他沉思片刻:“那這樣,你想法子把流言解決一下。”

  

  “嶽丈大人,您是非得給我找點事幹幹啊……”

  

  “不然呢?放你在家裏再喫我的鳥?”

  

  “不喫不喫,不太想喫你的鳥……”

  

  “去吧,自己找點事幹,莫要再把自己困在這裏整日遊手好閒了。”

  

  夏林被嶽父趕了出來,他拄着拐在院子裏篤篤的走着,心裏倒是琢磨着說治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流言這種事情一旦開始發酵,即便是治理了源頭仍然會不停的繁殖。

  

  很快,夏林把老張還有許敬宗叫到了面前來,大夥兒坐在一起商量一下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處理。

  

  “其實我倒是覺得許多人並不關心流言的真假,他們就關心這件事有沒有趣,但若是任由其發展,那恐怕就會被有心人利用了。”

  

  許敬宗端着茶水吹了一口上頭的浮沫,仰着頭活動着脖子:“但若是能爲我所用,反倒是也不是一件壞事。”

  

  “但當下市面上的流言皆對我等不利啊。”老張拿着一張餅子喫着,翹着二郎腿思索片刻後說道:“怎麼把這流言轉爲我所用,這便是最大的問題了。”

  

  夏林這會兒拄着拐站了起來,拿着手上的石膏筆來到黑板前:“吶,我現在就給你們系統的講述一下輿論這兩個字的利用和對抗。”

  

  其實輿論這個詞是個新詞,但其中的內容並不新鮮,春秋戰國時就開始玩的東西,但它最大的特點就是會隨着時間的發展和演變而不斷進化,所以即便是它已經存在好多年了,但想要利用和針對的難度都非常大。

  

  《讀*》和《意*》這種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明,裏頭很多明明已經明擺着是虛假的東西甚至會成爲一代甚至幾代人的共同記憶,在本能之中就會覺得這是真實的,這其實就是輿論作用。

  

  所謂治國三杆子,一曰槍桿子,二曰筆桿子,三曰秤桿子,槍與秤都是實的,唯獨這筆桿子是有門檻的而且門檻很高。

  

  

所以夏林就在老張和許敬宗二人講述怎麼利用好這個筆桿子。

  

  “當下的階段,流言之勢已不可遏,那隻剩下一招天地同壽。”

  

  “什麼?”老張愣了一下:“天地同壽?”

  

  “對。”夏林指着自己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面對離譜的流言,唯一的辦法就是製造出更離譜但更有趣的流言覆蓋掉他。”

  

  “舉個例子。”老張此刻已經準備好了紙和筆:“我記一下。”

  

  “最簡單的例子,就用高士廉來打比方,如果現在人人都在傳那高士廉豢養了一衆女子供其淫樂,這個傳出去是不是沒有威力?”

  

  “這不雅趣麼?”

  

  “對,雅趣。”夏林敲了敲黑板:“但如果這些女子都只有七八歲呢?”

  

  “畜生!”

  

  “好。”夏林笑了起來:“那如果接下來,有人說高士廉養的並不是七八歲的孩子而是七八歲的山羊呢?”

  

  “哈哈哈哈哈……”

  

  老張跟許敬宗頓時笑得很大聲,簡直活不了了。

  

  “你看,民衆更喜歡哪個版本?”

  

  “山羊!必須是山羊!”許敬宗拿着筆比劃着:“誰不愛聽一等功卿跟山羊的故事呢。”

  

  “好。”夏林點了點頭:“流言到這裏已經變得很離譜了,那麼這時回過頭說,高士廉既沒有豢養女子也沒有豢養山羊,不過就是跟年少時愛戀的女子私通了。這一下諸位什麼感官?”

  

  “失落……當然是失落,他高士廉不日羊了,還有何趣味?”

  

  “那這個女子是皇太妃呢?”

  

  老張跟高士廉頓時立正了,他倆的腦子都是極快的人,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味道,兩人可謂是拍案而起:“高啊!通過不斷的反轉就可以將事情引到其他地方,而且在任何一個環節上不繼續下去都可以,停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自成一派。”

  

  夏林笑着點了點頭:“這裏還有很多變種,比如短時間內大量信息一起放出,不去辯駁任何一件事的真假。或者是真假消息同時放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千人有一千個版本,最終每個人都對自己的版本深信不疑,那你們覺得這等事情百姓怎樣去分辨呢?”

  

  “不分辨了,直接就是志怪,全是假的,圖個樂。”

  

  “對,圖個樂。”夏林坐了下來:“我們不賭百姓的分辨能力,我們只管百姓的取樂本能。”

  

  “好了,現在回到市面上的流言。市面上的流言,現在主要分成兩個部分,一個是對陛下得位不正的討論,一個是關於夏道生其實是先帝的親兒子的問題。那當下兩個問題,我的解題思路是這樣的。”

  

  夏林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到他們開始摘抄記錄時才繼續開口道:“第一件事就是同時放出大量的消息,消息是什麼無所謂,你們隨便編,老張發揮你胡說八道的本能,幹就完了。”

  

  “好嘞,這個我擅長。”

  

  “第二個問題的解題思路就是你們開始往外宣傳,夏道生根本不是什麼先皇的子嗣,而是當朝皇帝的男寵,靠溝子上位,他根本沒有任何施政才能,能耐都是陛下給的。這倆人在近十年前揚州認識,那年陛下風華正茂,夏道生脣紅齒白,兩人一拍即合,夏道生貪圖富貴,主動送了溝子。”

  

  老張默默抬起頭:“不是,我問一下。你在說剛纔這番話的時候,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波瀾麼?”

  

  “只有讓事情愈發的離譜,纔會有迴旋的餘地。”夏林這會兒竟本能的摸了摸屁股:“沒辦法了,只能委屈委屈我屁股了。”

  

  “好,你繼續說。難怪叫天地同壽,換到誰身上不得死啊。”

  

  夏林苦笑一聲,頗爲無奈的說道:“不管是河南道的陳兵還是京畿道的問題,其實本質上都是陛下借夏道生之手在辦這件事,陛下高瞻遠矚,早就預判到了李淵的事情。而這件事別人辦不放心,只有那跟陛下有一溝子情緣的夏道生最爲合適。”

  

  “對了,補充一點。”夏林豎起手指:“要在不合理中添加合理要素,比如陛下爲了留夏道生在身邊,甚至不惜將自己最寵愛的妹妹嫁給了夏道生,而到如今夏道生都沒有子嗣,就是因爲其實他與陛下之間有着難以想象的情愫。”

  

  “你別說了,我快吐了。”老張連連擺手:“你這計,味兒有點大。”

  

  “別管味兒大不大了,三天之內必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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