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和齊葉兩個人在車上討論小半天的奇蹟之後,車子也進了城,本來齊葉還想拉黃石去他的“先秦印務”,看那些已經被設計好的“代幣券”樣稿。
但是黃石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7點了,就讓老齊把自己送回原來承租的那個別墅去,因爲前幾天喫飯的時候,接了n個老齊他老婆的查崗電話,老黃是過來人,自然知道老齊的難處,因此揮揮手就讓回家去,兩人再約了明天早上9點在“先秦印務”見面。
等老齊的車子一溜煙跑了,黃石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推開那幢別墅的大門。
別墅裏這一段時間都沒有人住,所以連地上都滿了淺淺的灰塵,黃石就着燈光打量過去,沒有外人的痕跡,但是他還是不放心,像小時候那樣,把每一層每一個房間都檢查過去。
一切都沒有問題了,黃石這纔回到原來自己的臥室,把房門給鎖上,再放出了那個時空之門。
這個時空之門這一次也跟着老黃去了趟的廣西,不過因爲他要開車,所以戴着那個誇張的紅手套就不合適了,他就想了一招,把一個白色的薄手套做類似拳擊手套那樣類似的形狀,一試之下,沒有想到還蠻好用的,這一路上也沒有出任何紕漏。
等黃石跨過時空之門,又回到了東洛島那間的大倉庫,映入眼簾的還是倉庫裏那一堆的軍火。他再往牆角那個方向看去,原先兩張給史文博和白小黑人睡的行軍牀上面分別躺着了兩個人,一個年青強壯的男青年,一個柔弱一些的美妹子。
不過在他們前面不遠的地上還躺着十個的男人,黃石走過去,這些人一看面相都不是善良之輩,有幾個脖子上還掛着比小姆指還粗的金項鍊,還有幾個頭上還頂黃毛、紅毛和雞冠頭這類的非主流髮型。
黃石撥弄着他們的腦袋,他們的脖子都是軟趴趴的,因爲在被老黃弄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們的脖子都被他一個個的給重新擰斷了一次,爲了確保他們不會被救活過來,小心無大錯。
雖然他們都已經是一些的死人,但是老黃卻好像沒有感覺一樣,把每個人的身上重新摸索了一遍,因爲他早上的時候,就只是匆匆把他們身上的那些武器給收拾起來,現在則要重新檢查一次他們身份。
老黃髮現那四個帶金項鍊的男子,臉上和身上都特別的黑,還不是像古天樂特意曬黑的那種,而是天生皮膚就那麼黑的樣子,但是身子卻特別的壯實。
這些表情兇惡、身短臉短的傢伙,黃石把他們的身上搜遍了,卻沒有一個人的身上帶有身份證。他搖了搖頭,資料不足也沒有辦法判斷他們的具體身份,只是他們的右手大姆指右側和食指上有很厚的繭子,而且右前臂還特別的粗壯發達。
黃石皺着眉頭,低聲的自言自語,“那麼這些人看樣子經常用到手槍,而且沒有身份證,那要不是殺手就是軍人了!”
因爲他曾經聽史文博說過,一個人如果經常用手槍,那麼扣扳機的那隻手會出現肌肉的。而且由於握槍的緣故,因此中指、無名指、小指經常性的彎曲,還會起有不同程度的老繭。
而且他們中間有一個人的身上,居然帶着一大包的錢,就有些奇怪了,因此黃石拿出來稍微比量了一下,數了數,居然有百來萬之多。不過這些錢現在卻被老黃用嘴吹了吹,給塞進了自己的腰包中。
至於那幾個非主流,黃石捏了一下他們的手腳,股肉都是軟趴趴的,身上也都有錢包,連身份證都有,老黃把它們拿來看了看,好現都是一些80後和90後的角色,有一兩個身上居然還有幾包的塑料袋,裏面裝了象一些彩色藥片的小丸子。
“嘿嘿,這些非主流應該也就是ktv賣搖頭丸的了,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算殺錯人了。”黃石冷笑了幾聲。
接着他又檢查了一下這兩類人之外的兩個中年人,發現這些中年人的面目體徵就很普通,身上也沒有身份證,但是黃石卻不敢小瞧他們,因爲就是這兩個人用槍和他對射了好一陣了,沒有子彈了才最終被他一槍一發給斃了。
不過他們身上所帶的那一大袋海洛因,就讓黃石明白了,前面那四個像殺手的一樣的人,身上爲什麼會有那麼多的錢,估計他們這是兩批人在交易毒品。
而被他們聯合追殺的這一男一女,要麼是臥底,或是執行跟蹤任務的的警察,不過一般臥底或是這種危險的跟蹤任務,應該是不會派有女的。那麼就有可能是撞破了他們的交易的普能人。
但是說普通人可能也不太對,因爲他找到他們的時候,那時地上已經躺了四五個人了,說明他們的戰鬥力還是很強悍的,要不是對方人多勢衆,手上又有熱槍冷刀的,只怕都被他們給反手解決了。
“算了,還是叫醒他們再問個清楚吧!”黃石晃了一下頭,把那些疑問放在了心裏面。
“嘿,嘿,你醒醒,你醒醒!”黃石檢查完那些人,看着沒有什麼遺漏了,就走到了行軍牀前面,搖晃着那個青年男子的肩膀,希望把他先叫醒,問一下他們到底是什麼原因被這一夥人追殺。
哪知搖了好久,那人也沒有醒,黃石又不敢太用力去搖他,因爲這一對青年男女當時中了幾槍,還渾身是血,差不多就都要死了,然後被老黃救了之後送過來的。
按之前的經驗,他們現在應該是嚴重缺血的狀態,而且再加上爲了保險起見,前面的時候,黃石還給他們餵了幾顆的安眠藥。那是當初爲寧帆的事情特意準備的,不過沒有用完,現在就用在了他們的身上。
“算了,索性就等到他們睡醒了再說吧。”黃石嘀咕了一句,轉頭準備去把這個地方再好好收拾一下。
哪知道,在他剛剛轉頭的一瞬間,突然眼角中發現從下面竄上來一個黑影,還好老黃經過了時空之門的改造,再加上最近這一段又經過了幾次的生死博殺,這反應真不是蓋的,他頭腦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這腦袋就自己往邊上偏了偏。
也就是這偏一偏,讓老黃避過了對方那一招象毒蛇吐信一樣的鎖喉,不過卻讓對方在自己的右臉頰上留下了火辣辣的兩道血痕,把他給疼得呲牙咧嘴。
“啊”,黃石狂吼一聲,下意識地一拳向下擊去,哪知道行軍牀上卻沒有了人影,畢竟他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面對這種情況就有些傻了眼,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背上就好象被一根鐵棒給砸了一樣,差一點一口老血就噴出來了。
他的人被那根“鐵棒”給砸得向前“噔噔噔”衝了幾步,人一下趴在了那些鐵貨架上,撞得是七葷八素,兩眼直冒星星。
不過還好,他的人還沒有徹底暈菜過去,趕緊撐貨架轉過身來,幸好他這次的反應及時,他剛一轉身過來,就看到一個大腳丫像風火粉一樣,由遠及近地“鞭”了過來。
黃石連忙用手去格擋,說時遲那是快,一腳一手交匯在一起,發“砰”的一聲,“絲”,黃石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自己的左手臂像是被鐵棒敲上去,要斷了似的一樣,那個鑽心的疼啊。
“你媽的,又來。”黃石還沒有來得捂着自己的左手臂喊疼呢,這時眼睛裏又發現對方的那支腳像旋風一樣,踢向了自己的胸口。
“剛纔用腳掃我的腦袋,現在想用腳踢我的胸。”黃石暗罵了一聲,不過他不敢再自己受傷的左手臂去擋了,換了自己的右手臂上場。
又聽到“砰”的一聲,這一次黃石感覺到雖然右手臂膀有些疼,但是卻沒有剛纔那麼疼了,可能畢竟對方不是用掃,而是用踢的方式,所以這氣力就沒有那麼大了。
等對方的腳落到地上,黃石正準備喘口氣,哪知道對方的拳頭,帶着“呼呼”的風聲,又是已經迎面而來。
“cao。”老黃國罵了一句,但是又不得不去擋,他正當下意識地興趣左手臂去擋,但是又想到剛纔好像左手臂受了傷,現在應該要像右手去擋纔對。
哪知道就是他這麼一下子的猶豫,對方的拳頭的已經落在了他的胸口,把他打得倒飛出去,撞在了後的貨架上,雖然貨架上很結實,但是卻也給他撞得晃了兩下。
黃石覺得是天旋地轉,那胸口就像被十輪大卡碾壓過一樣,根本透不過氣,不知道胸部的胸骨裂了沒有,但是一口老血真得噴了出來,就噴在他面前不遠的地方。
可憐他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又見對方竄到面前,高舉着腳好象要來個“力劈華山”。
黃石一看這架勢,對方這一劈下來,自己說不定會報銷了,連忙大聲喊道,“草,你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