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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喧鬧的酒吧,看見這種又是小塑料包裝袋又是白色粉末的,就是有人再愚鈍也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無非分不清是什麼品種罷了,黃石頓時感覺壓力山大,回想起剛纔坐隔壁的那幫雞冠、紅毛的非主流的那一羣人好象是擠出門外去了,就連忙作了一個伸展扭腰的動作又把那個小袋子給壓住了。
三個人坐着談了一會兒,史文博又叫了幾瓶的啤酒過來,酒吧中亂哄哄的,再加上心中又擱着事,黃石覺得喝得很不是狀態,心中老是擔心發生象香港警匪片中什麼警察臨檢之類的事情,或是那幾個混混等下又跑回來尋找失物什麼的,畢竟在酒吧中發生這種事情引人注意很不值當。
舞池裏的聲音太過吵鬧,三個人講個閒話都要扯着嗓子,最終連史文博這個大嗓門都受不了了,“老安,要不我們到下面去找華少吧?”
“好吧,這裏實在太吵了,走,我們到下面去”,安皓南提着自己的酒瓶子率先起身。
黃石見過了這麼久什麼事情也都沒有發生,也不禁地鬆了一口氣,現在見大家都要離開,覺得有必要作個及時的撇清,趕忙也跟着站了起來,然後再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低頭才發現這個四方小沙發上有個小塑料包,“咦,老安,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爲什麼找安皓南而不是找史文搏是有考究的,因爲一是老史這個人性格上大大咧咧,還是個大嘴巴,等下可能搞得要遮下去的小事變大事。第二是因爲剛纔聽他們兩個人的口氣,好象安皓南與這兒的老闆估計很熟,還有他這個人現在也比較的沉穩,有什麼事情的話他處理起來也安全些。
“哦,這個東西啊”,聽語氣顯然安皓南是司空見慣了,他在史文搏注意過來前就彎下腰去把那個小包拽在手裏,然後轉過身把它按到了剛纔坐得那張高背沙發與隔壁桌的沙發間的縫隙裏去了,然後一拍黃石的胳膊說道,“行了,沒事了,走吧”。
“嗯”,黃石眼看着不覺得鬆了口氣,也不知怎麼得忽然有種模模糊糊的念頭,他偷偷的用那個光門的功能把那個小包給收了起來。
安皓南領着兩人走到大廳的側門那邊,和一個單邊耳朵帶着耳機的白手套打了個招呼,那個白手套笑着回了一個什麼,因爲黃石走在後面了,所以也沒有聽清楚,不過見那白手套殷勤的把那個門給打開了。
走在向下的樓梯時,因爲安皓南站了和人談了一會兒,變得史文博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喂,老安剛纔那個是什麼啊”?黃石對剛纔的那個有點好奇,乘着並行的機會,對着安皓南低聲地問道。
“是**”,安皓南也輕聲的解釋着,“在酒吧裏一般都有這種東西,那些年青的喜歡用這種東西來提勁的。”
“哦,我還以爲是什麼***之類的呢”,黃石不知道**是什麼,反正也點頭稱是。
安皓南搖搖頭,“當然不會是了,要是那種東西就麻煩了。”
“哦,老安,對了這個華少什麼來頭”?黃石因爲原來作爲中年宅男的一份子,平常除了和齊葉他們打球外,就是喜歡看書,有時那些都市的異能書也能看得津津有味,在書中經常能看到那些個“某少”滿天飛,難道華少也是哪個中央大佬的三代四代不成?
“能有什麼來頭,就是我前輩的一個孩子,很早以前就被送出國外去讀書了,他的名字在國外就叫chos,噥,就是這個酒吧的名字,華chos聯起來唸不就是華少了嗎”,安皓南笑了起來。
原來只是開玩笑的,黃石心裏有些自嘲,畢竟剛纔自己剛想的時候也有動過抱大腿的念頭,畢竟現代社會有個關係什麼的,做什麼事情都能方便些。
推開玻璃門進到了一個房間,這應該是地下車庫的一小部分,然後被做分隔成了各個的辦公區域,房間中有一個年青人,見到是安皓南進來,站起身來,“老安。”
“小華,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黃石,你以後叫他老黃就行了,這位是華一末,老黃,你叫他小華就行了”,安皓南給兩人作了一個介紹。
“你好,黃先生,認識你很高興”,華一末走了上來,主動向黃石伸出了手。
黃石連忙也伸出手去,兩人的手握着搖了幾下才鬆開,“小華,你叫我老黃就行了”,黃石看華一末帶着一個黑邊的圓眼鏡,留着一個小分頭,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長得虎背熊腰的,看過去和史文搏有得一拼,氣質也確實和黃石平常見到的那些年青人,或者說那些年青的成功人士很不同,不象他們那樣飛揚脫跳,氣場逼人的樣子,而是性格內斂很沉靜的那種。
“華少,來點茶吧,解解酒”,史文博坐在那個四角沙發中,由於人高馬大感覺都要沉陷到裏面。
隨着華一末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黃石與安皓南託着白瓷小杯,都說他泡茶的功夫真是不錯,華一末淡淡的笑笑,“要是有空,你們來嚐嚐我做的日式料理。”
“小華做的那些個確實不錯,不過他的牛排做得更好喫些”,安皓南想起來還有些回味。
“牛排主要要掌握醃得程度,還有煎得火侯,喫之前的靜置也很重要的”,華一末談起來感覺就象一個廚師。
“真是不錯,我以後有空向你學上兩招”,黃石看華一沫也不象個廚師,他自己之前經常給家人作飯了,但是無論怎樣的費盡心思,作出來的飯菜確實就是那麼的一般,談不上美味,只是被評價能喫而已,看樣子這也是要講求天賦的,所以他對這種廚藝精湛的人總得有些羨慕。
“老黃這個可不是一招兩招的問題,小華他從小就很獨立了,在國外從高中開始就不再用家裏的錢了,跑到人家的餐廳去打工,這學下來至少也有7、8年的時間了,是吧”,安皓南笑着給黃石潑了一個冷水。
“也沒有什麼了,只是遇到了一個好師傅,做了兩年美式西餐,再搞了一年的日本料理,先開頭也只是看,後來就讓我上手去做”,談起自己自豪的歷史,華一末也很開心。
“你們談什麼呢”?這個史文搏又不能喝酒但又愛喝,在華一末剛燒水的時候,他實在渴的厲害,就倒了幾杯的冷茶一頓牛飲,結果不知怎的就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我們談茶道呢”,大夥聽了安皓南的話,都笑了起來。
“哦”,史文博抓起面前的那個白瓷杯,一仰頭就全灌了下去,“唉,這茶是好喝,可惜真是不過癮啊”,接着他甩了甩頭,感覺自己清醒了些,就轉頭對黃石說道,“老黃,你那個去辦簽證了吧,不要我去搞那個商務邀請函嗎?”
“不用了,這個沒有必要麻煩你了,要不來來回還要再花時間,我現在就託他們旅行社幫我能辦的都辦了,就是這樣也得花一個月啊”,黃石接着說道,“倒是我到了加拿大後,你要給我搞好接待工作啊,我第一次出國,不僅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還言語不通。”
“沒有問題啊,你以後就住我那兒,能省一點是一點”,史文搏說道,“對了,老黃你去加拿大的時候幫我捎點香菸。”
“香菸,沒有問題啊,你要多少”?黃石有些奇怪,這個加拿大難道缺香菸嗎。
“帶1條就行了,多了不免稅的,最近他們的海關對我們華人的查得特別嚴”。史文搏說道。
“查得嚴就說明這個利潤空間肯定很大了,難道沒有人搞走私的嗎”,華一末在一旁聽着就說了一句。
“老史,你不是說你在加拿大華人圈門路廣嗎,怎麼就弄不到煙了,搞到還要靠老黃給你帶煙抽”?安皓南對着對史文博諷了一句。
“唉,加拿大的本地煙實在不好抽,在我們這兒十幾塊錢的煙,在那兒要賣10加元,貴了好幾倍還不止,抽這個煙心痛啊”,史文搏辯了一下道,“說關係我怎麼沒有,那些街角的便利店,華人的餐館我哪家不熟,這些走私煙都是他們在賣的,可惜我沒有渠道,不然真是發死了。”
因爲要去加拿大的緣故,所以黃石看過加元的比率,知道大約是1加元等於5。9446人民幣元,1人民幣元等於0。1682加元,這還是官方的排價,那如果是民間的香菸走私,按史文博的說法不是至少要翻5倍的利潤,而且香菸即不是軍火,也不是毒品,感覺去讓加拿大人吸二手菸,黃石的心理也沒有太多的負擔,別人擔心的走私渠道對他來說可不成問題,只要能解決了銷售終端與現金流回收的問題。
這次去加拿大還考慮用什麼錢來支付那些準備買槍的錢呢,現在有人買單了,原來感覺要去的加拿大是個發達國家,也沒有什麼可走私的,現在有了這種機會老話是怎麼說來的着,對了是叫“賊不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