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留下負責看店的小二開了一條縫隙,探出來一個頭,對着外面說:“老闆,我們打烊了今晚,不做生意了!”
剛說完,他就被人猛猛的頂了進來。
“這麼早,不營業?糊弄誰呢?起開!”隨後門被生硬的推開,先進來一個胖子和三個彪型大漢,後面跟着一個陰柔男子。
進來的這羣人直接往二樓邁着步子,很快!轉眼間就上了樓,停在了大蠻與四個面具男之間。
“哎喲,這是要幹嘛呢?大胖子你瞪着個眼睛是要吞了我,還是喫了我嘛,人家好怕怕呀!咯咯!” 這陰柔的聲音讓瘋子立馬聯想到了之前高速路口的陰柔男,難不成?太好了,今天晚上果然如秋寒所料想的一樣,越來越有戲了。
“死人妖,你說誰呢?”大蠻怒了。
“說你怎麼的,來呀,你喫了人家嘛?”陰武邊說還邊豎起了蘭花指。
大蠻回頭看了下包廂裏面,見沒有任何的示意,他就按照自己的性子來了。
往前跨出一步,指了指陰武說道:“妹子,你過來,我保證喫了你!絕不打死你!”說完大蠻還故意提了提褲子,一副下流齷齪的模樣。
陰武直接別挑逗到暴怒了,人就是這樣,不管他翹起蘭花指,還是說話跟個娘們一樣,但是他就是接受不了別人喊他“妹子!”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就是很另類的“男人?”這是陰武的忌諱。
陰武陰沉着雙眼,死死的盯着大蠻,右手動了,手掌外翻,一把冒着寒光的短刀握在了手中,瞬間而來,速度很快,眨眼之間短刀已經離大蠻的心臟方向很近了,只要大蠻不動這刀必然貫穿他的整個心臟。
忽然大蠻身子一矮,接着一個不同凡響的驢打滾,不退反進,直奔陰武前進的雙腿而去。
陰武本就以速度爲優,眼見必殺位置丟失,立馬改變了進攻姿勢,只見他身子向前傾倒,右手握刀的姿勢也瞬間改變,由刺殺中的反手握刀改成了正手握刀,刀柄朝上,刀尖朝下了。看來這是要借撲倒的同時狠狠給上大蠻一刀了。
大蠻從跟了喜哥之後,自然學會了不少近身格鬥的技術,格鬥方面他自認爲還有些天賦,配合着他本就力大無窮,喜子曾經單獨給他制訂了一套訓練方法,並叮囑不要偷懶,按照此方法練下去,必將有所成就。
大蠻見對方方向改變,腿部的進攻落空,陰武的刀又緊隨其後,眨眼便到,只能再次改變方位,先只能讓對方的進攻落空,才能找下一次的進攻機會了。
“叮”刀尖接觸地面的聲音。
落空了,沒想到這胖子速度居然能這麼快?陰武抽刀,單手拍地,竟然藉着力道直挺挺的佔了起來。
再看大蠻,在他附近兩米左右的位置坐下,喘着粗氣,嘴裏還半磕巴的說道“妹子,你,這也太狠了,點吧,差點沒要了我的命?嘿嘿!”說完還扮了個鬼臉。
陰武朝地上的大蠻瞪了一眼,沒有再進攻,本來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可這情形看來一時半會是不會有結果的,乾脆等等看,看看面具男會怎麼說,畢竟現在別人可是紅人了。
四面具男相互對視了一眼,朝陰武和進來的大胖子對視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又朝包間擼了擼嘴,這意思是要發動最後的進攻了。
整體成包抄之勢往煥然廳邁進了一步,也僅僅只是一步,就停了下來。
“好了,不會有人來了應該,出去會一會吧!”
秋寒的聲音如同一道閃電,劈在了合圍的衆人腳步前。
在他們看來這聲音來得太突然,也太湊巧,很詭異?可在秋寒這裏他明白效果的重要性,如是衆人駐足,等待,扭頭相互察看……
“小燕,秋寒的聲音,他怎麼在這裏呢?”
“秋寒是誰?”王啓圖問道?
紫語燕看了看王啓圖,微微張了下嘴,卻沒有說出來。
柳桑看了下戴子城,貼住了他的耳朵,輕聲說了幾個字,不外乎是“紫語燕他老公,前男友”之類的話。喝了點酒的戴子城一聽,雙眼充血,想着那藍色內衣的過節,那被訛掉的幾百萬,簡直就是一個冤家路窄,怎麼哪裏都有他的事情啊?想着自己心中對紫語燕的設計路線,想着把她推到在牀榻上的獸慾,戴子城心中充滿了仇恨。他甚至有種想要直接衝過去揍秋寒一頓的衝動,可是想着老爸的話,他居然選擇了隱忍,選擇了用眼睛去殺死對方,兩眼憤怒的瞪着門口……
秋寒出來了,依舊是那般的鎮定自如,瀟灑俊朗的面容佈滿了寒霜,劍眉不怒自威,雙眼中透着寒芒。
喜子,瘋子,胡集跟在後面,包間門口處還站着兩個美女,傾城而立。
主場,變成絕對的主場。
又是一片寂靜!
敵方怒目圓睜,朝死了瞅!未動!
柳桑差點就直接就暴走,真不是冤家不聚頭麼?這兩個女的不是在“夏娃的誘惑 ”裏跟自己搶藍色內衣的麼?這還,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小燕呢,這倒好,又撞上了!柳桑心裏也滿是怨恨,她慢慢的移到紫語燕的身邊,輕輕的說了句:今天我在內衣店碰到秋寒給這兩個女人買內衣花了好幾萬!至於其他的柳桑隻字未提。
紫語燕聽見柳桑這麼一說,她的心被狠狠地劃了一刀,目光中盈-滿了痛苦,當她看嚮慕蓉筱時,四目相接,腦海中隨之又閃過了與她的相遇,她立刻明白了這絕對不是偶遇,而是刻意的安排,秋寒的安排,想必他們的關係已經不一般了吧?要不怎麼會那麼大手筆的幫忙買內你呢?這是愛的示意麼?還有慕容筱那無所畏懼的目光!紫語燕心痛萬分,她相信她的直覺是對的,看到的和柳桑說的都是真的!
而捱揍的小青年王明盯着二位美女早已是滿眼的怒火!
秋寒將衆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微微笑了下,直接選擇了無視。可當他看到紫語燕時,他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柳桑那個耳語的動作就說明了一切。秋寒忽然間反倒不在乎了,要誤會就誤會吧,一個早就不相信你的人,你又何必去犯着賤的證明說明呢?
“說說吧,爲什麼打擾我喫飯?”秋寒的裝逼就是一種境界,別人都準備打架開幹了,他還在關心爲什麼影響他喫飯?
“喲,還有不少熟人?我兄弟問你們爲什麼影響他喫飯,你們啞巴了麼?”瘋子蹭了句。
“裝什麼逼呢?你喫飯大些麼?我爸呀,還是總統呀?”進來的胖子一開口,唾沫四飛,怒睜的雙眼掛在滿臉橫肉的臉頰上,給人一種嘔吐的感覺。
只有這個胖子是生面孔,至於陰武他早就領教過這其中的兩人了,面具男不知,依舊不說話。
“衰兒子,你叫對了!”喜子直接就爬杆上了,話音未落,就聽見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想起,胖子臉上已經給重重的捱了一記,喜子乾的。
“尼瑪……”的字還沒有出口,又是一耳光,速度很快,還是喜子。
“動手,一起動手幹了他們!”面具男其中的一個開口發話了,同時也動了,四個人直接朝秋寒襲來,同時其他人也動了!
紫語燕本在糾結中,看此情形一陣眩暈襲來,雖然她跟秋寒之間是感情的問題,可他還是關心秋寒的,她做不到不去擔心他的安危。
王啓圖將這些看在了眼裏。
戴子城同樣也看在了眼裏。
“來的正好,四個留給我,其他的你們負責!”秋寒也動了,一對四,霸氣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