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辜負一次又一次的信任
或把我比作不能自控的小人
這世界太嘈雜 周邊都是假話
你能不能再找個理由 等我回家
……
秋寒手機響起。
“寒哥?還在醫院呢?”強子的聲音在那頭傳來。
“是的。”
“怎麼了,看上那啥慕容筱了吧?”強子開始貧了。
“滾犢子,亂說啥呢?就覺得醫院也不錯,特別安靜。”秋寒跟強子說話,都懶得去思考。
“我看你病得不輕,居然愛上了醫院。”強子繼續貧着。
“說你什麼事吧?”
“步二昨天就過來江城了,說去看你,你電話昨晚關機,上午去公司你不在,印無言接待的。”強子語速很快。
“我暫時還走不開,你帶他來醫院找我吧。”說完秋寒掛斷了電話。
“嘿,我說這傢伙,都不問我同不同意就掛斷電話”強子氣得兩眼翻白。
“哈哈,他知道你一定會同意的”步二打趣的岔了句。
只見此人身材高大威武,國字臉,輪廓分明,五官端正,一雙漆黑的劍眉透着陽剛之氣,一身黑色西服更顯氣宇軒揚。
“我說你有些日子沒有來江城了吧?北京就那麼好,二子?”只是這“二子”被強子變音成了“兒子”的音調。
“廢話吧你,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小蟑螂。”步二回敬了句。
“嘿,你小子罵誰呢?嘿!”
“罵你了,你要咋整?”步二閃身向旁。
“咋整,晚上灌死你呀的。”強子憤憤的說道。
“哈哈,哈哈……。”這彷彿是他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笑得跟個Sb樣,還不二?。”得了,名字都派上用場了。
“你們倆能不能不一見面就掐?”強子他媳婦曉麗開口了。一個很文靜而漂亮的女人,如果說紫語燕是不染凡塵的仙子,那強子他媳婦應該算是那種秀外慧中,天生麗質了。
“沒事,嫂子鬧着玩呢,這麼多年你還沒有習慣呀?”步二連忙解釋道。
“你們去寒哥那裏,晚上少喝點酒,不回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強子他媳婦叮囑道。
“知道了老婆大人,親親唄?”強子眼裏根本就沒有外人。
“死鬼,快走吧!”咯咯,咯咯,銀鈴般的笑聲傳出老遠。
“二子,你開車吧!”
看着這進口JEEP牧馬人,步二一點興致都沒有!聽到這個“二子”他就一陣頭大:“憑什麼呀?我又不熟路。”步二找了個憋足的理由。
“誰叫你小些呢,有本事你早點來地球報道呀?”
“尼瑪,欺負人是不是?開也行,有個要求,你先答應我就聽你的?”看樣子步二很是認真。
“什麼要求?”強子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步二。
“請老哥你以後不要再叫我二子了,我老感覺你佔我便宜,不知道的以爲你叫兒子呢?事實也就是如此。”
“哈哈……兒子誒。”強子完全要笑抽了。
“是不是喘上了還?”步二瞪大了眼睛。
“這麼多年順口了,今兒個怎麼想起換稱呼了?”強子問。
“懶得跟你說了,隨便你吧,小蟑螂。”強子是受不了這蟑螂兩個字的,蟑螂就蟑螂,你他媽還加個小字?男人誰喜歡加個小字?氣得他差點抓狂了:“得,得,你以後叫我強哥我就喊你小步步?”
“小步就好,小步就好,小步就好”步二認真的說了三遍,他自己都鬱悶爲什麼老爹當年取名字也不翻個好聽點的,就因爲雙胞胎排行老二就取了個步二,步二不二?
這步一不早就沒影了?這麼多年也沒有個消息,也不知死活,哎,想到這些他有些難過,往事不堪回首。
接過鑰匙,發動車子,音響開得老大後絕塵而去,一路上車窗裏飄出了最經典的神曲:
……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昨天遺忘,風乾了憂傷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蒼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牽引 潮落潮漲
有你的遠方 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