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聲音怎麼了?沒事吧?”
王媽的臉上閃過一抹擔心,說話間就想上車查看一下狀況。對林嘉怡她早就當成自己女兒來對待了。
林嘉怡急忙說道:“王媽,我沒事,您先別進來,把毛毯遞給我就行。”
“又不是光着身子,害什麼羞啊?”王媽嘀咕了一句,但還是將毛毯遞了進去。
就在林嘉怡結果毛毯的一剎那,王媽還是看到了一片雪白,但是顧及前者的面子並未當面點破,只是看向唐峯的眼神更加親切。
看來這男的還真是姑爺,小姐總算找到如意郎君了。心中的一塊大石也算將將落地。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林嘉怡只覺自己的臉熱得發燙,快速的將身體包裹了個嚴嚴實實,再三確定沒有曝光的可能之後才下了車。
卻見唐峯已然與王媽聊得火熱,這傢伙的還真是個自來熟。想到王媽的那句“姑爺”,林嘉怡心底竟然泛起一絲羞澀。
“唐峯,你..”
不等林嘉怡說完,唐峯便接過話茬道:“林總,你不用那麼客氣,請喫飯什麼的就算了。我還不餓,就是感覺有點累,進去休息一會就好。”呆農休號。
“......”林嘉怡覺得自己很無辜也很委屈,自己根本就沒打算請他喫飯,就是想讓他沒什麼事就回家哇!
正當林嘉怡鬱悶之際,卻見唐峯扭過頭對王媽說道:“王媽,快進去坐啊。外面太涼,別感冒嘍!”
林嘉怡有種暈厥的衝動,大哥,這是我家啊,您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王媽笑道:“沒事,我這身子骨好着呢,小姐你也趕緊進屋吧,彆着涼。”
林嘉怡木訥的點了點頭,心道:先換完衣服再去好好的收拾唐峯。
丟下一句“你們先聊,我進屋換件衣服”便上了樓。
唐峯進到屋中就被裏面豪華的裝修吸引了。不愧是有錢人啊!這棟別墅的造價少說也幾千萬了吧?
“姑爺啊,你趕緊坐,都累半天了吧?你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衝動,想一出是一出,房事怎麼能從車裏進行呢?真是..看來我是真的老嘍,理解不了啊!”王媽喟嘆道。
聞言,唐峯好懸將那口茶水噴出來,這話說得就好像自己對林嘉怡那妞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呢?
要是做了被說一頓也無所謂,關鍵自己連碰都沒碰到哇?這黑鍋是決計不能背的,難道王媽叫自己“姑爺”呢?原來如此...
唐峯老臉一紅說道:“王媽,您..您想多了,我和林總真沒什麼的,我們之間是很純潔滴。”
王媽佯怒道:“裝,接着裝,真以爲王媽老眼昏花啦?小姐剛纔在車裏分明沒穿衣服,別以爲你一口一個林總的叫着就能掩飾了,幸虧我沒事還上上網,否則都讓你們給騙了呢!”
唐峯不解地問道:“這和您上不上網有啥關係啊?”
“現在不都流行老闆和祕書談戀愛麼?往上還盛傳一句很經典的話來着,叫什麼..有事祕書幹,沒事..哎,看我這記性,咋就想不起來了呢?”王媽說到這時一臉的鬱悶。
唐峯的額頭頓時冒起三條黑線,這都哪跟哪啊?王媽這思想也夠前衛的,咋還整上這句經典名言了呢?再說那不都是形容男老闆的麼?到自己這咋就來個倒插毛了呢?
唐峯轉移話題道:“王媽,林總家裏就她自己麼?看她一個女人撐這麼大一個公司也夠辛苦的了。還有那個..王媽,您別叫我姑爺了..咳咳..林總那邊..”
“好吧,不叫了不叫了。”王媽笑道。
小樣吧,都知道心疼小姐了還不承認你們兩個有關係,幸虧老婆子我火眼金睛看出端倪。
如果讓唐峯知道自己爲轉移話題隨意說的一句話竟然讓王媽如此誤會,估計會立即找塊豆腐撞死了。
王媽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小唐啊,你有所不知,原本林氏集團還有夫人撐着,但是夫人有一天突然倒下了..哎..這一切重擔都落到了小姐身上,老婆子我看着都心疼啊!不過現在好了,小姐找到了你,否則家裏沒個男人是不行的..”
“王媽..”
王媽還想說什麼,卻聽到樓上傳來了林嘉怡嬌嗔的聲音。
唐峯順聲音望去,只一眼,便情不自禁地呆住了。
卻見林嘉怡穿着一套潔白折紗的緊身連衣裙,高聳的胸部呼之慾出,一頭如瀑布般的烏黑秀髮垂在肩頭。
精緻靚麗的臉蛋如精雕細琢的工藝品一般,盈盈一握的纖腰,賽雪的肌膚彷彿上天將一切的美好都賜給了這個女人。
尤其是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那份孤傲與淡然,更像是誤落凡塵的仙子,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看什麼看?沒見過啊?”說話間林嘉怡已經走到了客廳,想起之前車中的曖昧橋段,心中竟然泛起一絲慌張。
唐峯吧嗒吧嗒嘴說道:“確實沒見過啊!簡直太漂亮了,林總,我覺得你要是去拍電影,不會比現在開公司賺的少,絕對是奧斯卡的霸主哇!”
“死相!你那花言巧語還是去騙那些懵懂無知的少女吧!”林嘉怡白了唐峯一眼,心中卻是美滋滋的。
王媽眯眼看着兩人,還不承認有關係,都公然打情罵俏了,以爲老婆子有那麼好騙麼?
“咦?對了,王媽,您剛纔說的夫人就是林總的媽媽吧?”唐峯問道。
王媽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但夫人她得了那種奇怪的病...哎!”
唐峯問道:“可以讓我看看麼?”
此言一出,林嘉怡頓時來了精神,之前聽王若萱說過唐峯懂醫術,或許應該讓他看看。
只是,他行麼?那麼多醫學界專家都束手無策。如果他要是真的能治好母親,那麼自己...
想到曾經立過的誓言,林嘉怡的俏臉便染上一抹紅霞。
“姑爺,你懂醫術?”王媽一激動早就忘記了之前的約定。
唐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我試試吧!”
“你行麼?”林嘉怡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唐峯一拍胸脯,“行,必須行啊!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
“滾!”林嘉怡啐道。
這貨太不正經了。
隨後,唐峯便跟着林嘉怡與王媽來到二樓的一間臥室。
幾人推門而入,一張大號病牀映入眼簾,牀上躺着一位美少婦,長相與林嘉怡有些許相似,想來年輕之時也是一位風華絕代的佳人,而此時她卻眼睛緊閉,彷彿在熟睡一般。
唐峯皺了皺眉,華醫四診講究的便是望聞問切,如今唐峯驚奇的發現通過望竟然不能發現異常,甚至看起來這位“林媽媽”比正常人還要健康很多。
“我想給她切脈,可以麼?”唐峯看了林嘉怡一眼問道。
林嘉怡點了點頭,她也看出唐峯的凝重,而這種神色在之前很多華醫名家的臉上出現過,一瞬間心情沉到了谷底。
唐峯左手將林婉茹的手腕輕輕握住,右手開始切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唐峯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怎麼會這樣?也太奇怪了吧!”唐峯自言自語道。
林嘉怡急切地問道:“到底是怎麼樣?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點啊?”
“脈象平穩有力,血液流轉暢通,皮膚瑩潤且有彈性,怎麼看都像是個健康的人,但是..在中樞神經卻實實在在籠罩着一絲死氣,也正是這絲死氣纔會讓她長睡不起。”唐峯語氣凝重地說道。
林嘉怡一驚,看來唐峯確實有真才實學,診斷出來的結果與之前那位華醫名家一般不二。
“那你有什麼辦法救治麼?”林嘉怡追問道,她很怕唐峯也和其他人一樣無奈地來句“另請高明吧”。
唐峯思索片刻道:“我可以試試,但不敢保證結果。”
......
龍組總部。
唐玥與李飛凌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一遍,幾名負責人也陷入沉思,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林霸天緊鎖雙眉,問道:“軍師,就連你和飛凌兩人都留不住千鶴麼?”
唐玥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兩人聯手或者可以殺掉她,但想要生擒,絕無半點可能。”
殺人與生擒絕對是兩種概念,尤其對高手而言,就算你本身實力高出一籌,一旦對方拼命反擊逃走,那麼你也只能幹瞪眼,因爲生擒就意味着不能出必殺之技。
“沒想到千鶴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下次遇到就地格殺,再有就是撤掉一切監視唐峯的力量,過些天我要親自會會他。”林霸天沉聲道。
唐玥秀眉微蹙,說道:“組長,現在恐怕不是清算私人恩怨的最好時機吧?”
整個龍組,只有一個人敢當面質疑組長林霸天的決定,那便是軍師唐玥。
若單論武力,唐玥或許不是最強的,但是智謀絕對首屈一指,尤其他還深諳古代最爲神祕的陣法,所以地位更加不一般,若非是家族沒落,唐玥的地位或許早就一飛沖天了。
林霸天笑道:“軍師,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去找唐峯談合作,就算合作談不成,能與他交個朋友也是有好處的,呵呵呵!”
唐玥翻了翻白眼,或許前一句還說得過去,後半句還是算了吧,唐峯把你兒子差點打死,你還能跟他交朋友?
就在這時,一直低頭不語的龍影說道:“組長,我這還有個不好的消息。”
“什麼?”衆人齊聲問道。
龍影沉聲道:“段閻王來華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