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我內心大喊着,我竟然被一個大老爺們摸身,此時我全身青筋抱起,汗水直冒,那男子一手伸進我胸前,突然掏出了一沓銀票。
只見他壞笑道:“你小子還真有錢,哈哈。”接着又是一陣摸索,我看着那三萬兩銀票落入他手裏,心中狂滴血。
“唔,啊。唔,啊。”我掙扎着,叫喊着。
那男子摸了一陣子,沒在發現值錢的東西,便放棄了,見我在見喊着,他心想,反正錢已經到手了,看我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於是將我嘴裏的布拽了出來。
昏暗的柴房內,我嘴裏的布剛被拽掉,我就立馬喊道:“放開我。□□大爺的,不知道老子是誰啊。”我此時已經憤怒了,我的聲音很大,以至於那男子都有些嚇到了。
男子踹了我一腳道:“我管你是誰,跟我有半毛錢關係,說,有什麼遺言?別等下死了,在做個厲鬼。”
厲鬼通常都是有大冤或者有什麼遺言沒交代的,不遠經受輪迴之苦,徘徊在人世間的孤魂野鬼,久而久之變成厲鬼,我當然不相信這些鬼怪之說。
“我X你祖宗的,放開我,你個小王八蛋,等老子自由了,定讓你不得好死。”我大喊着。
“哎呦,你還挺掘的啊。再喊啊,再喊啊。”那男子說着連踢了我兩腳,喫痛的我連連叫喊着。
“小李,搞什麼?吵死了,跟殺豬似的,還不給他個痛快算了,搜到多少錢?”又進來一個男子,可能是見我喊得太難聽,受不了進來讓另一人給我個痛快。
“都在這裏了,應該有幾萬兩。”小李將銀票遞給了那男子,又道:“你交給秦老大吧,我來解決他。”說着,男子拿着一把刀朝我走來。
“嗯。記着清理乾淨。”那男子拿了錢,出去了。
小李拿着大刀,一步步向我逼近,每走一步,便壞笑一下,似乎我的命已經交代了,我見他大刀直立,嚇得急忙叫喊:“救命啊,救命啊。秦姑娘救命啊,秦姑娘。”我大聲的喊着,不知道秦腕能不能聽見。
那男子見我喊着‘秦姑娘’,眉頭一皺,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老大的?嘿嘿,是不是剛纔聽我說的?”小李似乎反應過了了,又拿着大刀朝我靠近。
正堂內,秦腕突然聽到有人大喊‘秦姑娘’,這聲音是那麼的耳熟,這時拿了銀票的男子進來道:“搜到三萬兩銀票。”
“人解決了?”秦腕問道。
“小李在處理了。”那男子又道。
秦腕越想越疑惑,拿着劍便超柴房走來,離門尚有兩米遠,便瞧見地上的我,在掙扎着,而小李手裏的刀已經舉過了頭頂。
我緊閉雙眼,等到寒刀刺透皮膚帶來的疼痛感,額頭上的汗珠已經要凝固了。
小李的大刀突然加速落下,刀鋒呼嘯着朝我砍來,就在這時,站在門外的秦腕俏劍一出,疾飛出來,恰巧擋住了落下的大刀,一切都在瞬間。
鏗鏘一聲,大刀和劍碰到了一塊,擊出了一朵火花。
小李疑惑的轉頭看去,眼中滿是疑問,只見秦腕站在外邊,劍掉在了地上,在我耳邊鈴鈴作響。
我睜開眼睛,看着昏暗的柴房,我還活着?我長吸了口氣,在一瞥眼,只見小李的大刀在我脖子上方不足一公分的地方,而外邊站着的正是秦腕,那面無表情,冷若寒冰的俏臉,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