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軟柔觸碰到她的肌膚的剎那,身體似產生了反差的化學反應,一點點升溫,隨着他每一下下的蜻蜓點水,似帶着令到她酥麻的電流,穿梭過每一個細胞,令身體顫慄不止,神經緊繃,抵在他胸口的小手難耐地揪緊他的衣襟。
“你別這樣……”
女人氣若游絲的話語,一點說服力也沒有,令男鬼聽完心頭更癢,拿開她抵在胸口的小手,困在她頭頂上方,一手挑開女人的睡裙肩帶,輕啃着她的香肩,咬出好幾處小小的淤青。
她被他困住雙手,帶着三分淚溼的雙眼裏充滿了無助,像極了只鮮嫩美味的小兔子,招惹着眼前的大灰狼趕緊把她喫幹抹淨。
安向晚對自己犯規的表情,毫不知情,知覺上感受着他每一個吻烙下的所帶來的衝擊力,令到她大腦時而清醒時而混沌,再這麼下去,她遲早要被隨波逐流。
“叩叩叩——”
乍然一陣敲門聲突兀響起,將房中的曖昧遊戲打斷,房外有着另一股陰氣聚集。
宗澈最不喜歡的就是在他正興起的時候被人打斷,但門外前來打擾了他美事的,可不就是他的鬼母麼。
“阿澈,你回來了,怎麼不到山洞見我?”
女鬼飄渺的空靈聲在昏暗中響起,似午夜兇靈來襲。
要不是安向晚早已習慣,換作普通人,要被嚇破膽。
眼前那隻想開葷的男鬼,聞聲無奈飄開,只好擇日再做繼續。
安向晚見他一撤,趕緊爬起身,把睡裙穿好,扯過被單裹好身子,盯着他,等他走後,才能安心睡覺。
宗澈睹了眼牀上小女人警惕的模樣,心裏立即生出幾分不悅。
明明是她穿得太少,勾引了他,居然裝無辜。
“下次不準穿這種衣服。”
她聽完木訥地點頭,旋即回神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胸口——老天,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種了這多“小草莓”!
不用他提醒,下次她也會換上中袖套裝。
跟着男鬼便飄身從門扉穿了過去,幾秒鐘後,門外兩股陰氣隨即消失了。
房裏安向晚鬆了口氣,爲了防止再被打擾清夢,她決定用小葉紫檀做的金剛橛紮在四角,如此一來,什麼陰氣都飄不入,她可以安心一覺睡到大天亮了。
宗澈飄出房間後,未正視鬼母一眼,冷漠丟了句:“有事回山洞說。”
話落,身影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女鬼見兒子消失後,得逞地勾了勾白脣,跟着身影消失,隨兒子身後離開。
宗澈回到山洞,小鬼火立即飄到他身邊圍繞,彷彿是他隨身裝飾品,他在黑棺邊沿坐下,等着鬼母進來。
女鬼現身,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質怪兒子,一臉不悅的神色。
“澈兒,爲娘不同意你跟陽間女子成親,嫤兒是你的未婚妻,你卻讓她等了這麼久,這像話嗎?”
“娘,我娶她,是爺爺的意思,如果你覺得有何不滿,可以找爺爺商量。至於嫤兒,生前我已說得很清楚。”
宗澈劍眉斂成個‘川’,口吻裏有着明顯的不耐煩。